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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办法了,看着这把长三尺三,宽两寸半的火剑直摇头。易天照着那剑冢中得到的灵器谱定身打造,融入了六片火金莲叶瓣,以一千斤的深海金精铁为本体,铭星钻和氪金做的剑柄。
整把剑的品质也有五级高阶了,可不能用来做本命灵器,最终却是为别人做嫁衣。想到这里易天总觉得有点患得患失,只要自己一打开这石室的门,天地间感应到灵器的存在必定会引发器劫。
望着漂浮在炉上的红莲火剑,易天考虑了再三后,这次下了决心。既然自己不能用,那还是交予宗门吧,至少还能换上不少好东西呢。
想罢也不再郁闷了,用神识操控着火莲剑后,慢慢的打开了天字号房的石门。
赤阳派的掌门人阳炎子上个月听到个不错的消息,传功殿首座柏清松的大徒弟霍嘉伟在筑基中期就能渡过灵器劫了,而且手上得了件不错的烈火枪。据说连他师傅试过那灵器后也是赞不绝口,看了都觉得有点眼红,可总不能和自己徒弟抢东西。
不过听自己的徒弟曲义丰传讯说是他让给霍嘉伟的,而他主修的是赤阳火剑,如果没有合适的灵器他只好找易天专门量身定做一件了。
是日阳炎子正坐在赤阳大殿内听取汇报,突然看见整个天空都暗了下来,这架势有点像渡金丹劫那样。一众人都急忙飞出殿外,匆匆抬头看了眼,竟然发现劫云的中心是在起点的最深处,半径范围已经达到五里,已经覆盖到了赤阳正殿了。
心知不妙,这灵器劫云的威力绝对和金丹修士渡劫时有的一拼,心中担心自己徒弟曲义丰,就怕他争强好胜,非要强出头。
器殿中纷纷有内门弟子跑了出来,大家惊慌失措的朝着四面八方飞去。阳炎子见了急忙飞上前去问询发生了什么事,可基本上没人能过给出个说法来。直到器殿的实权派黄子昂见到掌门人来,急忙飞上前来道:“启禀掌门这是易天炼制的红莲火剑所引发的器劫。现在持剑渡劫的人是曲义丰。”
听到这里阳炎子再也忍不住了,脚下一顿朝着劫云正中间飞去,曲义丰是他看好的真传弟子,而起是主脉中最有希望结丹成功的弟子,如果折在灵器天劫中那却是得不偿失了。
不到十息间,阳炎子就来到了器殿最深处,但见易天站在天字号房的小院中抬头看着天上。自己的爱徒曲义丰双手持剑飞在空中,全身上下灵力升腾,将赤阳真火运用到了极致。阳炎子大叫道:“义丰快停下,这灵器劫堪比金丹雷劫,你修为不够渡不过去的。”
没想到曲义丰确实转身微笑道:“师父,我不能再退缩了,以前每次碰到事情都有严哥或是易天帮忙顶着,这次就由我自己一力承担吧,我绝对不是个懦弱的人,我有我的尊严,”说完转身就迎上了了那道碗口粗的红色惊雷。
站在地上的易天看了下天上的两人只是摇摇头,传音给阳炎子道:“掌门请放心,我对炼制的红莲火剑有绝对信心,现在就看曲师弟能否过自己这关了。”说完也是拭目以待看着天上的曲义丰持剑应劫了。
待在熔岩谷的赤阳子正在石室内打坐,突然左眼皮跳个不停,急忙从入定中醒来。探查了下禁地中没有什么事,心中也是一阵奇怪,再把神识延伸出去把整个宗门的地域扫了一遍。
等细看之下这才大吃一惊,器殿的上空一道红色的惊雷落下,下面是一个手持火剑的弟子迎难而上。那把灵器瞬间顶住了雷击,然后在雷光中不断的被洗礼,当雷电完全被吸收后,这把火剑突然发出嗡嗡的鸣响,像是新生般的喜悦声。
而后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一团红莲之火从剑尖显现,将原本是黝黑色的剑身在此淬炼了一下。经过红莲火灼烧过的地方都显现出白色的亮光,而后越烧越亮直至把那持剑少年也一起吞没了。
赤阳子心中奇怪,急忙飞出宗门福地,来到那雷劫之中竟然看到阳炎子和易天正在器殿最深处的大院中抬头仰望灵器渡劫。
嗖一声赤阳子瞬移过去来到两人面前问道:“什么情况,天上的又是谁?”
一见祖师来到,阳炎子和易天急忙上前见礼,而后易天只好硬着头皮道:“此物是弟子所炼制的红莲火剑,但不知为何度过器劫后竟然还会有异变,不知曲师弟能否扛过去。”
赤阳子听罢眼中瞳孔一凝,面沉如水,可心里却是激动万分。见到两人忧心忡忡的样子便安慰道:“无妨,曲义丰合该天命是这红莲火剑的主人,一阵等他收功,我会亲自带他回熔岩谷闭关修炼。”
此话一出,阳炎子面上大喜,自己徒弟是要一飞冲天了,跟这老祖修炼将来成就绝对不会低,而起元婴有望了。
正在此时天上的曲义丰全身点燃,像是在夜空中的一团火花,闪闪发出耀眼的红光。而在地上的赤阳子仰天大笑,然后一阵瞬移飞到曲义丰面前说了几句话后就带着人飞走了。
地上只留下易天和掌门人两个,后者是哈哈大笑,脸上的喜悦之色不以言表。身后弱弱的传来一句:“掌门,这红莲火剑的炼制费用,我们总的结一下吧。”
与此同时中州天机门中,掌门人天运子正在入定中,突然心中一阵没来由打颤。知道必有事发生,天运子急忙拿出金钱课问天起卦,稍后一道宗门传讯发出。
半个时辰后就看见天运门筑基期大师兄萧林航一连神色紧张的进了正殿,见掌门人正在等着,便上前参见道:“启禀师父,不知何事急招弟子前来?”
正坐在上位的天运子睁开眼睛缓缓开口道:“东敖有大事发生,为师略窥天机,算到是那离火宗九兵之一的红莲火剑出世了。”
萧林航不解的问道:“即是离火宗的遗物那自是有缘者得之了,掌门何故有此一说?”
“你却不知,原本的那把是六级顶阶灵器,可是在离火宗分崩离析时就已经断了,现在的这把是新练出来的。”
一听大惊之下萧林航道:“这炼制之人却是厉害,师父是否要弟子前去探访一下?”
天运子这才是略微点了下头,有条不紊道:“探访是必定的,你还要去找到那持剑之人,通常这般灵宝必定是有主人护着渡劫的。”
萧林航不解的问道:“这红莲火剑的主人却是何人,为何师父都会这么上心?”
一道光芒将两人笼罩在内,天运子这才语重心长道:“你有所不知,那红莲火剑虽说只是离火九兵之一,可据上古记载,每次离火宗大兴之时都是由这把红莲火剑现世之后才开始的,也就是说这是个明确信号,接下来离火宗散落在各处的宗门弟子都会慢慢浮出水面。而本门遗失的至宝和离火宗有莫大的联系。”
听到这里,萧林航也面露肃色问道:“不知是何干系?”
“你自去东敖寻找那人,他必定会带领你去寻找答案的。其他的事等机缘到了再说吧。”说罢天运子就挥挥手,示意退下。
萧林航不敢怠慢只得告辞,可脸上却满是愁容,不知师父是要找那红莲火剑的持剑人,还是那炼制之人,而宗门遗失之宝又是什么呢?这一切都好似无甚头绪。
同一时间易天则是坐在器殿的内堂之中,接收者众人的膜拜。低下坐着的一批内门弟子,和旁边的齐昊斯,黄子昂,宁宇轩都是毕恭毕敬的坐着。刚才掌门人刚走,不但给器殿增加了一倍多的供奉,而且还变相的减轻了器殿的额定任务。
等到阳炎子走后,易天坐在主位上便吩咐下齐昊斯代为主持下事务,这次炼制也是基本上把三分之一器殿的库存搬空了,接下来一年材料支取也得定点定量了。
第203章 聚会()
玄灵派附庸家族有大大小小几百个世家,可有着金丹修士坐镇的仅仅才不到五家人,自前几年邹家老族邹栋突然暴毙后,只留下来四家了。这些世家散修也都是合纵连横,纷纷拉拢着一些散修壮大自己的声势。
今天在散修乐家的主厅中也聚集了一批人,来访的都是筑基期修士,人数多少也有数十人。乐家的家主乐从碟坐在主位上正招呼着各方来人。
此次倒是像筑基修士的世家例会,可这场面上的人只要留个心眼都可以仔细分辨得出来,受到邀请的全都是在东敖小有名气的阵法师又或是炼器师,只要是有心人都能猜到这次的邀约绝对不简单,至少不是像面上那样只是交流修炼新的那样子的。
坐在一个角落里面有个穿着一身麻布衣服的修士,看上去像是个行走江湖的游侠,可仔细分辨就能看出他正一脸不屑的看着那些散修们在家主乐从碟面前频频展示着自己的对阵法的见解,抑或是拿出些高阶灵器来炫耀自己的炼器手法。
本来来这里的人动机大都不纯,无非是看准了乐家是一伙女流之辈当家,想趁此来找个道侣罢了。
看了下场面上的一个两个人轮番献丑,易天也是打不起精神来,来了这里坐了两个时辰了,喝了两壶茶,没见到个能一起聊几句的。这次是齐昊斯给的推荐信,原本是邀请他的,可器殿事务繁忙,最后只好让易天代为出席下了。
向来喜欢清修的易天也对此事不感冒,可当听到时玄灵派附庸家族乐家发出的邀请时,易天则是坐不住了。这个乐家的底细自己可是清清楚楚,明王道的极乐天女乐彤萱才是这背后的话事人。
此番乐家牵头邀请了这么多同道来聚会绝对不是零时起意的,乐彤萱这个人易天可是接触过几次的,她可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难道还会好心花了大把的灵石请人聚会。
刚进门时易天也打听了下今天主持聚会的是乐家家主乐从碟,百年的筑基中期修士,算得上是这一方地域上小有名气的奇女子了。可在易天眼中那看上去二十多岁的乐从碟估计就是乐彤萱的贴身侍女罢了,一百岁才练到筑基中期,这大把时间放在自己身上早就结丹了。
坐在易天旁边的有个青年文士自我介绍叫周青,看上去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一副学士样打扮。交流期间周青有意无意的和易天套近乎,还对场上的人不断评判了下,还随口问道易天:“这位仁兄可是来找道侣的?在下对这乐家还算是略有知晓,道兄如果有幸可与在下一起合作,只要答对了那乐从碟的问题,今晚想要更进一步也不是难事?”
这下易天倒是听的有点愣住了,这乐家还搞什么甄选么,看了乐彤萱还玩的挺嗨吗。既然如此易天也不反对逢场作戏,既来之则安之,对那周青道:“如此有劳道友,届时吾等一起答题吧,”说完后只是笑了笑便闭嘴不语了。
等到再没有人出来献宝了,乐从碟只是款款起身道了句:“这次有请诸位同道而来,一是为了交流下筑基心得,这二么也是大家互相交流下阵法道义,我手中有一阵发图,恳请诸位给予品评,大家尽可畅所欲言,只要能够将这阵图解析出来,今晚贱妾可以破例与其秉烛夜谈。”
顿时大厅中的气氛开始活跃起来了,特别是那些阵法师,脸上的笑容都挂不住了。易天看在眼里,笑在心中,看来乐彤萱是碰上了棘手的事情了,要不也不会透露出些消息来。
这乐从碟明显就是个白手套罢了,想到此易天则是一脸无奈,想想今天来了都是浪费时间。正在思索着什么呢,突然被旁边众人的一阵惊叹声打断了。
此时坐在易天旁边的周青倒是一反常态,坐在那里苦苦思索着。而之前那些活跃分子现在也都偃旗息鼓了,看着乐丛碟拿出来的阵图却是一言不发。
随后那周青就开始拿出玉简想将阵图拓印下来仔细研究下,却看到岳从蝶轻轻说道:“此事还请诸位不要外泄的好,”说完还大有深意的朝易天这里瞧了几眼。
那周青也只好悻悻还礼后将玉简收了起来,苦死后转头望见易天在那里有条不紊的喝着茶便凑上前来到:“道友不知对阵法是否有研究?要不吾等合力尝试下,依着阵图来破阵。”
白了他一眼后,易天这才抖了抖肩膀,转头用神识扫了下那岳从蝶手上的阵图,然后一脸鄙视的说了句:“我没兴趣,要是你有什么密保交换,说不定我会想起点什么来,”说完转身就继续喝茶了。可这时易天心中却是一阵心惊,乐彤萱到底还是老江湖了,在东敖潜伏了这么久总算是找到点线索了。
刚才易天用神识扫了下那副阵图,与其说是阵图不如说是封印,而且这上面的居然是千针石林里面那扇石门上的封印。易天对此是太熟悉了,除了当中的那道外,上面还有一道是自己封上去的。可笑的是在做的这些所谓阵法大师们还在绞尽脑汁苦思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