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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好宝物。”方言立刻欣喜无比,这枚鳞片即使不能被再次炼化,若有机会将其炼制成一件防御法器,一定非常好用,寻常之物无法破开它的防御,任何一件法盾也不能与之相比。
方言当即便将这枚鳞片收起,刚才将方言压制的无法动弹,现在却轻易地被方言收入到空间中,前后的分别之大,让人着实有些莫名。而这件乾元鼎也让方言又爱又恨,不过这一趟下来也让他看出这件元器的不凡,何况在鼎身内还积攒下了海量的元气,只是不知他能否将其全部调用。
此刻潭底压力全消,方言已经行动自如,除了感觉有些阴冷,其他没有任何不适。随后方言又在潭底四处游走,再无其他发现,于是他就将阵盘埋下,又在其他几处地方插上阵旗,苏家兄妹交代的事情就算办完了。
而这里大片的灵露他也没有手软,将近一半收进了蓝珠空间,在那处水塘底下铺了厚厚一层。另外他又用几件法器采集了不少,装入其中供众人修炼,只余下不足原先一半的数量在水潭底下,也不知对这处聚灵阵是否会有影响。
做完这些,方言便将鱼龙兽放出,很快来到水潭上方,然后轻轻一跃来到众人身前。看着众人的眼神,方言微微笑道:“办妥了,现在可以启动阵法。”
随后他又将那些装有灵露的法器取出,交给青鸾分配给众人炼化。而这时苏家兄妹也将阵法启动,“嗡”的一声,一道淡蓝色的光幕升起,洞窟之中明显感觉到灵气增加了一点。
“咦,不对啊,这么大的水灵穴怎么只有这点灵气,难道哪里出了问题?”苏燕昭感到非常奇怪,不由得脱口而出。
“还不是方道友干的好事,他把那些灵露都取出来了,四周水脉中的灵气哪里还能这么快聚集。”苏燕青看着方言拿出的那些法器,里面不知装了多少灵露,没好气地说道。
“这,难道这些灵露不能收取,对阵法影响很大?”
“岂止影响很大,方道友可知这下面可能并无灵脉,却能够快速聚集起这么多的灵气,其中是何原因?”
见方言一脸茫然,苏燕青接着说道:“就是这些灵露的缘故,它们能够从水脉之中汲取灵气,然后再汇聚在水潭里,就可以为这座阵法提供源源不断的灵气,我等修炼也就不用愁了。可方道友却将这些灵露全部采集出来,那些水脉中的灵气靠什么来汲取,没有这些灵气这阵法又有何用?”
苏燕青越说越气愤,方言脸露尴尬之色,原来这些灵露根本不是他想象的没多少用处,而是用来汲取水脉中的灵气,对维系这处阵法至关重要。缺少了这些灵露,水脉汇聚再多,也不可能自行转化为堪用的灵气,方言此举无异于杀鸡取卵。
更何况他还往自己的蓝珠空间之中收取了大量的灵露,若是被眼前这名女修知道,恐怕会被气疯。不过方言猜测真实情况并非如她所言,那枚鳞片可能在其中起了关键作用,不过这些话他不好说出来,而灵露之事纯属意外。
“既然如此,要么在下再将这些灵露放回去?”说起来这也要怪苏家兄妹没有说清楚,方言本就对灵脉之类的东西不甚了了,一时见猎心喜就带了回来。
“放回去又有何用,你以为阵法是玩闹么,什么都不懂却自以为是,我等迟早会被你害死。”苏燕青气呼呼地说道,方言不由的老脸一红,他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小丫头当众呵斥。
“小妹,不得胡说,方道友能将阵盘布下,已经是居功至伟,你怎可如此胡言乱语,还不速速退下。”苏燕昭大声呵止住他妹妹,赶紧又回过头来和方言解释。
“方道友,现在放回已无必要,既然已经取出,它们也不可能再重新凝结在一处。其实这处地方还是在下判断有误,这里只是一处灵气凝聚之地,远没有生成灵脉,即便没有道友此举,也不可能长久留在此地修炼,更何况这里人数众多,就连普通的灵脉都很难供应的过来。”
原来是这样,难怪这兄妹二人开启完阵法后就一脸失望,可能他们原本是指望找到一处可以长久修炼的地方,谁知这里也并非理想之地,恐怕过段时间众人不得不再次离开,情急之下不免埋怨起方言来。到底是女孩子心性,阵法师又如何,还不是在哥哥卵翼之下没长大的毛孩子。
随后苏燕昭又连忙给方言赔罪,好言安慰,毕竟他们兄妹二人还要仰人鼻息,对方言他也看出来一些,有几分手段,是个有心机有城府的人。而方言哪会和她一般见识,只是一笑了事,寻常时间方言为人一向都很豁达,更不会在这种小事上计较,除非是触碰了他的底线。
虽然只是一处临时洞府,也能让众人在这里安歇半年以上,与先前的期待当然落差很大,不过对方言他们这些经历过在魔气中长途跋涉的人来说,却算不得什么,只是郁闷了一会儿,便各自回到房间忙于自身的修炼。
半年时间对于方言来说短了一些,不过恢复到炼气期大圆满应该是够了,至于筑基之事在这里肯定不行,更何况他现在手上已经没有了筑基丹,而在这里公然炼制恐怕也行不通。
方言将这半年也大致规划了一下,主要是提升修为和研习符文,有时间便制作一些符箓,而炼丹之事则要往后放一放。其实方言已经发现自己在炼丹术上天赋不高,比起制符术来差距越来越大,若非有蓝珠空间这样的宝物,只怕他早就放弃了炼丹术,专攻符文一道。
除此以外还可以修习炼神诀,神识攻击已经被他当成了杀手锏,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作为辅助修炼,而是要当成主修功法来看待,只不过他对九阳炼神诀总是看不透,也不敢像修炼其他功法那样一往无前,这也是最令方言头疼之处。
还有就是纯阳功这次收获不小,只可惜关键时刻被迫中断,没有完成进阶,让方言非常痛惜。不过他还有乾元鼎,里面被吸入了大量的元气,只要条件合适他依然还有机会。
将这些事情略微梳理了一遍,方言就开始投入到修炼之中,盘坐在房间里的蒲团上,吞下丹药运转功法,很快便沉浸其中。这是方言最为习惯的生活,倒不是因为他过于痴迷修炼,而是他喜欢这种简单的生活,只有这时他才能真切地感受到,自己需要的是什么。
可惜这样的日子还没过上一天,就有人前来打扰,方言十分无语,不过听声音像是苏家兄妹,只得打开门请他们进来。
第348章 大劫之秘()
这兄妹二人是来道歉的,他们还在担心方言会因为昨天的事耿耿于怀,让方言有些哭笑不得。这里显然是以方言为首,而苏家兄妹又是客居在此,心里如何不会有自己的小算盘,否则他们也不会对昨天的事情如此在意。
说是来道歉,苏燕青却是一脸委屈,方言看着不觉有些好笑。不过他转念一想,这事只怕没那么简单,而他也想通过此事,看看这兄妹二人到底秉性如何。
“方道友,昨日舍妹冲撞了道友,都是在下管教不严,今日特意带来向道友赔个不是,还请道友切莫挂怀。道友昨日为了我等之事,两次下到深潭,不避劳苦,而取出来的灵露也是为了众人,非是为自己打算,舍妹这样说实在不对。小妹,给方道友道个歉。”苏燕昭率先开口,眼睛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方言。
此刻方言已经把他们的来意想了个通透,这兄妹二人确实有前来道歉的意思,但主要还是来试探方言,看看方言的为人和脾性,以后说不定会长久在一起,他们当然不想心里总是悬着。所谓道歉恐怕只是个由头,来借机摸摸他的底才是真的。
二人身为阵法师,当然有他们自己的骄傲,并不会随随便便就臣服于某个人,与杜家弟子完全不同。杜家几人只要有安全保障,能够带他们避过劫难,甚至是方言只需比他们自己做的略好,就会义无反顾地追随。
可苏家兄妹不一样,仅从方言认识他们以后,在几件大事上的做法方言就可以看出,这二人并非是那种没有决断和没有手段的修士,其实他们一样都不少,所欠缺的只是更宽广的视野。换句话来说,就是想找一个给他们更多机会,能够带给他们希望的人,有本事的人往往野心更大。
而方言是不是这样的人,他们现在还不敢断定,不过从方言能够带着这些人活着进入泽州城,身边还有人能够筑基,而且这一路行来显示出的精明果敢,让他们有些心动。再加上对跟着方言的这些人深入了解之后,也感觉方言此人可交,但是值不值得信任,为人到底如何,他们还是有点吃不准。
苏燕昭说完,方言却并未立刻接话,而是似笑非笑地望着二人一会儿,随手又泡起了灵茶。这样一来,二人也摸不清方言的意思,准备好的说辞也不知该如何说起,一时有些愣住了。
正当苏燕青想要启齿,方言突然打断了她,说道:“苏道友不必着急道歉,请听在下一言。修炼之事本无对错,之所以要强行分个对错,无非是看之后的效果,或是便于今后趋利避害罢了。可万事又没有绝对,这修真界便形成了以强为对,以弱为错的恶习,根本就是颠倒了是非。”
“苏道友何错之有,又为何要道歉,难道只是因为在下人多势众之故,大可不必如此。而且在下可以说句明白话,我等聚在一起只为寻找一处避难之所,有二位道友相助,我等便可以多些方便,即便没有二位道友相助,在下也会想方设法将这些人带往一处安全之地。”
“这样做并非是在下有所图,而是大劫面前不得不如此,多一人便多了一分势,相互借势就可在这遍地魔气的困境中走得更远。而渡过大劫之后又将如何,在下从未想过,诸位的去留也悉听尊便,不过若无意外,在下可能会觅一处安稳之地潜心修炼,不再为任何烦心事所困。不知这样回答,二位道友可还满意?”
话音刚落,就听苏燕青对她兄长嗔怪道:“我早就说过这人老奸巨猾,你还不信,你看看,什么都被他看透了,你又待怎样?”
这一番话说的方言二人都尴尬不已,苏燕昭自不必说,而方言也没想到她会这样说,明着是在说她的兄长,暗着却把方言狠狠地损了一顿。还老奸巨猾,方言以前只吃过老奸巨猾的亏,论起这个他还差了十几条街,就连眼前这名女修他恐怕都比不过。
所以方言根本没有和他们绕弯子,完全是实话实说,这二人心思细密,论起心机算计一点也不输于方言,打那些肚皮官司毫无意义,只会让众人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微妙,而这些却不是方言想看到的。
“又胡说,方道友是大度之人,不与你计较而已。道友的见识在下深感佩服,在这大劫过后遍地魔气之地,能与方道友这样的修士为伴,我兄妹二人也深感幸运。只是既然说起大劫,道友可知这场大劫因何而起,又会令南越国发生何等变化?”苏燕昭此时一脸郑重,看起来方言刚才的一番话也让他颇有感触。
“不知,愿闻其详。”方言顿时眼前一亮,对这件事他思虑良多,却从未参透过。
“在下其实也不敢肯定,多半都是猜测,不过方道友不是旁人,说出来以供借鉴罢了。在下以为,这场大劫对于南越来说万年难遇,可是对于这广袤的修真界而言,不过是一件稀疏平常之事,根本不值得大惊小怪,即使这场大劫更猛烈,将南越国完全摧毁,也只是修真界无数年来的一件小事,若干年后便无人记得。”
“啊,何以见得?”方言不由大惊,苏燕昭所说与他想象的完全不同,在他看来,这场大劫必定是惊天动地,被后世大书特书的一次大事件。
“道友知道在下所学,与空间之术关碍甚紧,若是能够窥得一星半点都会有莫大好处,故而在下一直孜孜以求。早在数年前,我兄妹二人便有了一些猜测,我等所生存的这处世界可能极其庞大,也极不稳定,就如同一棵树一株野草,在不断地生发、成长,也可能会凋谢甚至毁灭,而造成这一切的原因便是空间。”
“这片天地不知处于怎样的空间状态,却总是会与各种空间相互交错,而表现出来的现象便是,不知何时一处地方诡异消失,又在不知何处一座岛屿忽然升起,这种事情修真界几乎每天都在发生,只是未能引起世人的注意罢了,这些其实都是空间之变。”
“而大劫正是其中的极端现象,大片的地域出现或是消失,甚至连同其上的生灵也是一样,我等遇到过的那些魔兽便是如此,可能是从其他的空间来到此处,并非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