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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尾,浑身的妖气也变得浓郁起来。
虽然看不透此人到底在做什么,可方言如何不知这就是他的依仗,若是被其完全激发怕是威力极为惊人,不待其完全催动,方言立刻欺身上前一路猛攻。这花衣修士慌忙抵挡,还要分心将这蜈蚣催动起来,只能更多地借助于那条巨蟒,强令它不管不顾地冲向方言,硬扛住方言和黑煞的合击。
方言见状更是心急如焚,这厮如此不顾惜灵兽的死伤,那这蜈蚣必定是他的杀招,又怎能任由他用秘法祭炼和催动,攻击愈加凶猛,只可惜大半都落在了巨蟒身上,却没有打断此人的施法,眼看着他头顶的巨大血色蜈蚣渐渐变得灵动,竟然散发出二级妖兽特有的威势。
可是情况对这花衣修士依然十分紧急,那条巨蟒已经渐渐支撑不住了,在方言的猛攻之下皮开肉绽,眼看就要不活了,而方言的攻势却一点不减。到了生死关头,情急之下这厮也有股子狠劲,竟连修为本源都不顾了,再次咬破舌尖向着头顶连喷两口精血,一阵血雾弥漫之后,一只声势惊人的巨蜈出现在方言面前,忽然仰天长嘶几声。
二级妖兽,这厮果然用秘法催生出一只二级妖兽,这还怎么抗得住,正面对上显然是找死,方言慌忙将法器魔宠全部收起,未等他指挥血蜈攻来拔腿就跑。难怪都说御兽师招惹不得,果真个个身手了得,不过若非这厮欺上门来,方言又如何会和他死斗一场。
红云峡谷此时正是猎妖的高峰,谷中四处也有不少修士,只是附近大多是些实力低微的队伍或是散修,一时也被这边突如其来的巨大声势所惊动,可又不知发生了何事,一个个惊疑不定。
忽然头顶附近一道身影划过,一个满脸慌乱的青衣修士狼狈地逃往谷内,很快更加惊人的一幕出现,一只浑身血红的巨大蜈蚣驾着一团血雾,飞快地紧随其后,伴随着一股闻之欲呕的血腥之气,而这巨蜈身上散发出来的威压,也让众人感觉异常难受。
在巨蜈的背上还站着一人,穿着一件几近破碎的花衣,此时这人一脸苍白,咬牙切齿地不知在咒骂着什么,模样恐怖狰狞。
地面上那群在此讨生活的修士们,立刻被吓得魂飞魄散,这红云峡谷几时出了二级妖兽,还是这等模样说男资蓿妓纳⒈继印R皇奔洌谒Σ宦坌奘炕蚴茄蓿追姿拇μ颖芏悴兀艿寐木捅徽庋谒婵谕淌伞�
这血蜈其实是这花衣修士的本命灵兽,灵兽山有一种秘术,能够让弟子与灵兽心血相连,结为一体,一损俱损一荣俱荣,还可以将自身的修为精血用秘法让渡给灵兽,使得本命灵兽能在一段时间内修为大涨,实力也大为增加。可这也是一种禁术,对于施法者的伤害极大,修为掉落肯定无法避免,精血的损伤也要很长时间才能补回。
本命灵兽之法尽管后患不小,却是灵兽山的不传之秘,只有内门弟子才有资格获得,而且条件和代价都不低。选择本命灵兽并非什么妖兽都可以,必须与修士的功法契合,还需要妖兽的配合,一般只有修士自小培养的灵兽成功率才最大,结契的过程亦是复杂无比,往往还需要高阶修士花费不小的法力。
而本命灵兽除了平时对敌运用自如的优势以外,其中威力最强的就是几种禁术,而这些强行催发本源之力提升实力的禁术,都会让修士和他的本命灵兽付出不小的代价。这花衣修士的确是被逼无奈才使用的,因为方言拿走的那几个袋子中,有一个就是门中交给他的任务,要将它交到附近的一家宗门。
只是这人在路过红云峡谷时,听人说这里面不时会出现一些奇异的妖兽,抱着碰运气的心理到了谷中,一番查探下来却未发现有他需要的妖兽,正在失望而归时却看见了紫瞳兽。
要说对灵兽的认识,无人能超出灵兽山弟子,而这人对灵兽的眼光确实犀利,一眼就看出了紫瞳兽的不凡之处,当即就想据为己有。对方言这个炼气七层的修士更不放在眼里,谁知却因此吃下大亏,这人不禁有些后悔,现在却为时已晚,只能拼了修为不要也要讲方言灭杀,夺回那几只封灵袋。
这些曲折离奇之事方言如何能想到,此时方言亦是后悔不迭,早知这人竟有招出二级妖兽的本事,当时就应该抛出一颗火霹雳,拼着受伤也要将他的施法过程打断。现在好了,那人就驾着二级妖兽就跟在后面,想要躲藏都要费一番脑筋。
好在方言以前曾经到过这里一次,对一些地方并不陌生,想要摆脱身后的追杀,此时方言的首选就是那处妖蛛巢穴,那里地势异常复杂,只要进入其中方言就有办法将其摆脱。
只是目前所处之地离那里还有不短的路程,而这红云峡谷又不能飞的太高,头顶密布的红色云团比身后的红色妖兽还要恐怖,沾上一丝就会受伤不轻,在这里低飞必须十分灵巧,而身后的那只血蜈却好像对这些很适应,妖兽的天赋修士只能望而兴叹。
看着身后越跟越紧的血蜈,方言心中暗暗发急,看来飞遁是难以逃离,只能想办法将他们一起带到地面上,那时才有机会脱身。想到这里,方言立刻纵向地面,拍上一枚神行符,在地上快速地奔跑起来。
“哼,小子,想用这等手段逃走,简直是痴心妄想,你还是乖乖的将那些东西交出来,还可以给你留个全尸,否则我让灵兽生吞活剥了你。”花衣修士站在血蜈背上,咬牙切齿地说着。
这血蜈的速度太快,竟然在重重红云的遮盖下不减分毫,而方言落在地上,即使有神行符相助,速度却比先时在半空飞纵慢上不少,心中更是叫苦,只能不断地借助峡谷中复杂的地形和他周旋片刻,想要将其摆脱却是不能,眼看着距离越来越近。
“对了,不知这个法子行不行。”焦急中方言灵机一动,忽然想起了一件事,这血蜈既然是被用秘法强行提升的,不可能神识也同时被提升起来,那也太逆天了。
站在血蜈身上的花衣修士,此时已将飞爪法器握在手中,只等再接近一点就立刻下手,切齿的恨意让他的手都不自觉地颤抖,修道以来今天吃的亏最大。
“咦”,突然间刚才还在亡命而逃的方言不见了踪影,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这怎么可能,难道他又用了什么手段不成。
这人立刻就放出神识四处寻找,片刻之后不由得大骂出声,方言实在是狡猾异常,此时竟然远远地落在了他们身后,正向着谷外跑去若非这人神识不弱都很难发现。此刻方言正是借助隐身斗篷,将身形隐没,消失在血蜈的视野中,不用神识很难发现。
花衣修士立刻指挥血蜈掉转身形,向后方追去,这只灵兽与他心血相连,立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向着方言直追过去,虽然不知方言使用了何种法器做到的,但只要被他发现了一次,就很难再迷惑到他。
只是这样一来,神识的耗用大增,时间一长任谁都会大感吃不消,但不这样也不行,只求快些追上方言,否则谁知道一会儿他又弄出些什么。
其实身为灵兽山的弟子,此人的神识一向不弱,而且其宗门对神识一直都很看重,原因就是神识对御兽的作用非常大,数量众多的灵兽大都是靠本能攻击,若是有修士用神识指挥攻击力会大增,所以大部分御兽师都会想方设法弄到修炼神识的法门。
此时在前面亡命而逃的方言也不由的暗自心惊,这人的确有几分本事,这么快就发现了他的行踪,这隐身斗篷的效果可不一般,寻常的炼气后期修士想发现都很难,看来这厮神识亦是不弱,想要逃脱还要费一番手脚。
不过到了这里方言又生一计,专门找人多或是妖兽多的地方跑,那里灵息比较混乱,想要立刻从中找出他来十分不易,何况刚才的摆脱让他们之间的距离拉开了一点,正好可以借机寻找一处混杂之地。
本来方言是准备逃往妖蛛巢穴的,可是现在的方向却离那里越来越远,也是无奈之举。
有修士的指引,血蜈的速度在这里颇有优势,没过多久,方言就再次被他紧紧地咬住。而这花衣修士亦是不好过,神识的消耗太过迅速,有些不堪重负,可为了击杀方言,他只能咬牙死死坚持住。
方言更是苦不堪言,为了催动隐身斗篷法力消耗甚巨,这时已经开始服食灵乳,好在他经过上次的遇险,每次都会往身上放一小瓶。而神识的消耗也不小,因为一路上他都在焦急地观察着,想要找个人多之处,或是一个隐蔽的山洞,神识一路都是大开。
“嗯”,忽然方言欣喜地发现,左前方不远的一处乱石堆中,似乎此时正有几人在那里争斗,为数还不少,听声音有七八人,正好可以躲入其中,再借机甩开后面的追兵。
随着几声法器碰撞的轰响,方言不管不顾地径直隐没其中,在灵息如此混乱之地,想用神识找出本就难以发现的方言,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第224章 两路追杀()
在场共有九人,分为两伙正在激斗,并未有人注意到悄然潜入的方言,却立刻发现了紧随而来的巨大血蜈,被血蜈身上传来威势所震慑,瞬间都停止下来,紧张地注视着上面站着的花衣修士。
打斗的现场本就灵息一片混乱,各种法术和法器碰撞产生的灵气很难立刻消散,置身其间的方言并不虞被发现,接下来就要看这些在场的修士该如何做,若是他们立刻四散奔逃的话,方言就找上一位跟过去,一起逃之遥遥,这厮总不可能神识这么敏锐吧。
“全都给我站在原地,谁也不许乱动,告诉我刚才这里可有人来过,说出来的有赏,灵石法器随你挑。”这厮依然是高人一等的样子,显然他也知道方言的心思,担心被他趁乱逃脱,不过以这厮的性格,方言十分怀疑这些人会听他的。
小心地躲在一名修士的身后,方言尽力收敛一身灵力,始终平稳地催动着隐身斗篷,暗中观察在场的这些修士。
两伙人中修为人数倒是基本相当,否则也不会在此地打起来,双方领头之人都是炼气后期,其他人则参次不齐,以炼气中期为主,一看就都是散修。宗门弟子在争斗时还有点章法,而散修则是乱打一气,场面混乱异常。
几人都看了站在血蜈上的这人一眼,有些惊讶他为何能御使二级妖兽,而且穿着又是如此破烂,神气活现的样子显得有些滑稽。可没有一人敢作声,也奇怪他为何会有如此一问,有些紧张地向后退去。
“我说过不要乱动,谁再动休怪我手下无情,哼,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可别耽误了我的正事。”花衣修士大喝一声,血蜈立刻向下落去,仿佛下一刻就要动手杀人。
“快跑,要不没命了。”不知谁喊了一声,在场九人立刻转身就逃,向谷中四散而去,临走前还有几人不约而同地向这花衣修士打出一记符箓,尽管威力不大,却可以起到骚扰的作用,不少经验丰富的散修都会在逃跑时采取这样的做法。
而方言一直在密切地注视着他们,已经猜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早就选好了跟随的目标,等那名炼气六层的修士一转身,方言就立刻贴在了他身后。
“你们,一群蠢货。”花衣修士暴怒不已,慌忙拿出那面龟壳抵挡,随手又向离他最近之人打出了一记法术,只可惜他此刻的气血丧失的太多,威力却不甚大,被那人随手一挡就逃之夭夭,而他自己也不敢贸然追去,现在首要的是找出方言逃跑的方向。
此刻他只能把神识放到最大,极力找到方言身上隐身斗篷的灵息,而跟随着那名炼气六层修士的方言,也是心里极度郁闷,原来此人不知从哪里也弄来了一件隐身法器,品质粗劣不堪,催发之后都能明显看见一道淡淡的白影。
可这还不算,这人怕是对这件法器还颇有自信,为了将其自身的气息收敛,竟然放慢了逃跑的速度,不紧不慢地向着谷内跑去,很快就落在了最后。这下可害苦了方言,如何能想到会出这样的变故,而且他将气息收敛,不就把方言给暴露出来了么。
方言只得弃他而去,抢先一步向谷中逃蹿,也不管前面是否去过,能逃多远算多远。不多时,花衣修士忽然咧嘴一笑,任他阴谋诡计,还不是被我发现了,立刻一催脚下血蜈,跟着熟悉的那道灵息追了下去。
此后的逃亡路上,方言又想了很多办法,只要看见修士就会混入其中,挖空心思借机脱身,背后那人太难缠,这么长时间了都紧紧地追在后面,怎么也摆脱不掉,难道他的神识如此坚韧,换做方言此时怕也有心无力了。
可他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