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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渣男系统-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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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

    “你死了,就没有人跟我争了!”邀月宫主那苍白而冷酷的面颊上,浮现了若有似无的讥讽笑容,而后一步一步朝怜星宫主走去,便欲将其毙于掌下。

    包文正心中焦虑无比,心知自家便是导火索,上前相劝也是于事无补,但是却也不能任由这两个女人打起来,便欲奔跑上前横在中间。

    一阵苍凉和悠远的声音自耳边响起,那声音仿若远在九霄之外,有仿若近在耳边萦绕,那声音犹如黄钟大吕般振聋发聩,又如龙吟虎啸般令人心悸无比,那声音犹如击金钟摇动宇宙,又如同敲玉罄晃动乾坤。

    “倾情七世朗月孤星!”

    包文正犹如一道甘霖从头顶浇灌而下,顿时心领神悟,这方世界的任务已然是完成,而且只要心念一动,便可化虹而去。

    单纯的对自己情根深种是不够的,即便是拜堂成亲也是不成,原来,是要她们在知情的前提下,以生死来决定日后的归属。

    包文正心思急转虽是一时想不出办法,却也顾不上许多,便欲上前阻拦这两个情根深种的女人,却不料身躯恍若一道寒风吹过,便是再次被封住了穴道,宛如泥胎一般的站在原地,便是有口难言,竟是连哑穴也是一并封上了。

    心中愧疚之极,却是有口难言,这两个女子不论任何一个人受伤,都非自家所愿。

    “怜星,你如今有碧血照丹青在手,也不算我欺负你!”邀月宫主依旧是那高高在上,令人不可仰视的女子,婀娜的身姿虽不高大,却蕴含着无穷的力量,那缓步上前所过之处皆是一层薄冰凭空出现,更显得孤傲,与生俱来的孤傲,仿若她就应该是这般的孤傲。

    怜星宫主的绝色容貌和高贵气质,并不必邀月宫主有丝毫逊色,亦是绝代风华的绝世美人,面颊也是冰一般的苍白而冷酷,浮现了玉一般晶莹柔润的光,稚气的声音萦绕在这方寸空间,更显得怨毒。

    “你跟我的武功不过一线之差,我有宝剑在手,而你却手无寸铁,你可知你并无胜算?”

    邀月宫主的宫装罗裙随风飘摇,发髻略显凌乱却更添了几分风韵,冷漠的说道:“你依旧是善于蛊惑人心,只是在我面前却是无用!”

    高手之间生死相决,但凡是在言词上占了上风,也必然会令另一人的气机稍弱,届时此消彼长之下,趁隙出手便可抢占上风。

    身形瞬息从原地消失,犹如一道白光泛起遮天盖地的青葱玉手,或并做剑指迸射出锋利气芒,或柔荑握拳泛起一道寒霜,或是纤细玉掌化作了千手观音,一时间这方寸空间皆是邀月宫主的身形,犹如大潮翻涌一般夹杂着刺骨的寒意,朝怜星宫主身上笼罩下去。

    碧血照丹青长约一尺七寸,周身墨绿骤看似乎没有光泽,但若多看两眼,便会觉得剑气森森,逼人眉睫,乃是一把切金断玉的神兵利器,当今天下若论锋锐,无出其右。

    一道墨绿色的剑气化作一道流光,将怜星宫主的身躯萦绕,那长剑挥舞之间无声无息,偏那剑气却犹如巨蟒一般更是“嘶嘶”作响,所过之处皆乍起了凌冽的气流,将那磐石分成了光华的两半,将那参天古树的树枝也劈落下来,那蕴含着的寒霜也丝毫不为逊色,将邀月宫主的招式尽数破解。

    包文正只见一白一绿两道光芒互相追逐,夭绕之极,看起绚丽却又蕴含着无匹的气流,身在十余丈开外仍是被这寒意笼罩,只觉得浑身冰凉如水,鼻中酸痒难耐,却又因被封住了穴道,连喷嚏都打不出来。

    邀月宫主衣袖乍起一道白光,凭空增长了数倍有余,犹如仙子起舞一般与空中翩姗不定,那衣袖所过之处皆是一道道寒霜袭来,掀起了犹如飓风一般的气浪,令这地面的尘土也随之飞扬。

    怜星宫主有碧血照丹青为依仗,却也是丝毫不惧,墨绿色的巨蟒更显妖娆,便朝这衣袖直劈而去,碰撞之间更是犹如炸雷作响,地面上泛起一阵圆形的气浪,二人的身躯各自退了开来。

    邀月宫主退了一步,面色更显苍白而冷酷,可那双眼中的杀气却是更甚了几分。

    怜星宫主退了两步,往昔笑魇甜美早已被苍白而取代,也是犹如针尖对麦芒,杀气腾腾。

    二人虽是蓄势待发,寻找对方气机上的破绽,但彼此之间足下的寒霜却是不断的碰撞,犹如水波一般的相互席卷,适才那被劈断的树枝上的落叶,打着旋四下翻飞,竟是犹如一层光罩一般将二人庇佑,丝毫不见飘落与二人身侧。

    修炼同样的功法明玉功,一母同胞的姐妹本是资质不分伯仲,移花宫中所有的武功皆是一模一样,相处三十余年早已对彼此的修为了若指掌。

    怜星宫主本是比邀月宫主差了一线,但如今却有碧血照丹青在手,这一打将起来,更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更是不分伯仲!

042:弥天谎朗月孤星() 
花神七式乃是邀月宫主数年苦心钻研而来,吸收少林寺七十二项绝技的底蕴,昆仑派镇派功法九曲劫云剑的精髓,以明玉功至阴至柔功法为基础,蕴含移花接玉的奇妙变化,可算是邀月宫主一生的巅峰绝技。

    邀月宫主昔年虽未曾与燕南天一战,但观其剑法凌厉无匹,内力如炎阳般炙热暴虐,心知要逊色一筹,但邀月宫主一生孤傲,不愿屈居人下,因此这花神七式便是为了与燕南天一战而创,只可惜燕南天十余年下落不明,空有这花神七式,竟无一展锋芒的契机。

    邀月宫主的两条衣袖同时迸射出两道白芒,扬手之间这两道白芒就蜿蜒盘旋犹如白龙飞舞,而后相互纠缠在一起夭绕灵动,那本是因真气消耗而逐渐衰弱的寒霜,又出于意料的增长数倍,那空气中竟有淡淡的冰晶浮现,如同雪粒一般的晶莹。

    怜星宫主将“碧血照丹青”横在当胸,青葱玉指化为剑指,掐剑诀往剑锋上引去,真气已然尽数灌注与宝剑之上,那墨绿色的巨蟒随即凝聚与剑锋之上,竟是将那冷漠的面颊也辉映成了墨绿色,更显得阴冷和狰狞,宛如黄泉中走出的妖艳厉鬼一般,再加上那冰冷刺骨的寒意,更是令人心悸。

    包文正心中惶恐不安,只怕这二人有丝毫损伤,但是只因被封住了穴道,却也动弹不得,唯有眼睁睁的看着邀月宫主和联星公子生死相搏。

    怎么办,邀月宫主的性子孤傲之极,素来不曾将任何人放在眼中,既然对自家情根深种,那就断然不会允许怜星宫主活着,以免将来再有私情,势必要将怜星宫主毙于当场。

    怜星宫主虽然性子不似邀月宫主那般的孤傲,但是依照她的性子,也势必不会允许夫君再有其他的女人,今日是必定要分个生死,早已经没有退路。

    穴道终有解开的时刻,也唯有撒一个弥天大谎,才能令着二人罢手言和,只是这“故事”该从何讲起,这二人皆是聪颖绝伦的女子,否则也不至于令江湖中万千儿郎为之胆寒,等闲的“故事”是行不通的。

    生死相搏虽是因自家而起,但是如今已经是牵扯到邀月宫主和怜星宫主的孤傲性情,以及绝对不会共侍一夫的自尊,必须分个生死,即便是自家穴道解开后,上前阻拦,也不过是再被封住穴道而已。

    这一场决斗从日出战到了日暮,眼见那一轮明月在山谷中升起,而这邀月宫主和怜星宫主仍是战个不休,而且已经略有了损伤,邀月宫主的肩头被“碧血照丹青”划破,早见血如泉涌,但却冷漠如常,竟是未曾将那流淌的鲜血放在心上,一对衣袖挥舞的更显凌厉,那热血溅射在地面上,面颊更显苍白。

    怜星宫主的也挨了邀月宫主一记掌力,樱唇上的血渍已然干枯,但那眉宇间的杀气却是丝毫不减,“碧血照丹青”依旧是寒光凌厉,与邀月宫主厮杀于一处。

    百花洞府外的草地上犹如飓风过境,竟是无一点杂草和尘埃,那地面宛如被暴雨冲刷过一般纤尘不染,这二人本就是修炼至阴至柔的功法,白日间便有寒霜出现,气温异常的寒冷,这夜间深谷之中本就是寒意深重,两相叠加起来,更是宛如冰天雪地一般的寒冷刺骨。

    包文正修炼过明玉功,体内也有一道精纯的真气,但却也抵挡不住这等寒意,身体犹若泥胎一般不能动,更觉得浑身似乎已经失去了知觉,再加上一日未曾进食,目光也不如先前那般清澈,瞧着邀月宫主和怜星宫主也越发的模糊。

    “砰”的一声,身躯已然摔落在地面之上,虽然穴道已然自行解开,但是身躯竟是不听使唤,便是想站起身子,也是万万做不到。

    习武之人,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乃是寻常,又何况邀月宫主和怜星宫主这等冠绝天下的武功,百丈之内的飞花落叶皆难逃耳目,与此同时二人也各自退开数丈之远。

    “明日再打过!”邀月宫主面颊上苍白和冷酷一如往昔,虽然已然渐渐占了上风,但却也不能将情郎的生死于不顾,于是罢手说道。

    “好!”怜星宫主也是丝毫不惧,应允之后便当即朝夫君走去。

    邀月宫主和怜星宫主几乎同时来到了包文正的身侧,各自伸出了手臂要将情郎搀扶起身,而后各自怒形于色,彼此互瞧一眼,再次翻转柔荑,皆是朝对方周身的要害攻去,皆是一般的狠辣无情。

    “啪!”两只青葱玉掌碰撞于一处,各自身躯晃动一下,彼此杀气腾腾的互瞧一眼。

    篝火再次被点燃,辉映着三个人的面颊,包文正恢复了知觉之后,瞧见邀月宫主那肩头血渍仍在,心中酸楚之极,先是撕下了衣袂来到了邀月宫主的身旁,为其肩头上的剑伤作了包扎。

    “坐在我身侧!”邀月宫主冷声说道,而后伸出柔荑将情郎拉在身旁,只是那面颊上多是挑衅之色,语调更是有着淡淡的疏远,再不如从前在移花宫中的体贴和婉又温柔。

    “我跟文正是结发夫妻!”怜星宫主面颊更是含霜罩面,冷漠的说道。

    “没有三媒六聘?作不得数!”邀月宫主冷笑说道。

    怜星宫主冷笑连连,说道:“我腹中已有包家的血脉,莫非也做不得数吗?”

    邀月宫主凤眼中寒意凌冽,而后缓缓的转过头来,瞧着包文正的面颊,而后一字字的问道:“她说的可是真的?”

    包文正从来未曾瞧见过邀月宫主这般模样,这般冷漠的瞧着自己,仿若看着一人陌生人,一个从来未曾相识的人,眼神中除了寒意之外,更多的是怨恨和绝望。

    “是。。。。。。”包文正心中愧疚之极,但却也不能否认这个事实。

    “啪!”

    一记耳光括在了包文正的面颊之上。

    “你这样做对得起我吗?”邀月宫主浑身颤颤发抖,两行清泪顺着面颊淌落下来。

    邀月宫主一声凄凉的长笑,而后绝望的说道:“你可知,我也怀你的骨肉!”

    包文正面颊上虽是火辣辣的疼痛,但是又怎及得上内心的愧疚,以及这初闻邀月宫主怀了自家骨肉的喜悦,伸出手指擦拭着邀月宫主的面颊。

    邀月宫主侧面躲了过去,犹自目不转睛的盯着包文正。

    “你。。。。。你也怀了孩子?”包文正颤声问道。

    邀月宫主泪流满面,绝望的看着眼前昔日的情郎,而后又看着篝火对侧落座的怜星宫主,怒极反笑的声音也越发的凄凉。

    这已经不是生死相搏可以了结的事情了。

    即便是杀了怜星宫主,也同时杀了她腹中的孩子,势必不能让包文正忘却了此事,而与其厮守一生。

    “终究是到了这一天了。。。。。。”

    包文正起身站了起来,身躯上萦绕了几分出尘脱俗的气息,那面颊上尽是无奈和落寞,而后起身走了几步,任由那星光洒在身躯之上,轻风吹拂着身躯仿若要乘风而去。

    邀月宫主和怜星宫主错愕的看着包文正的神情,只仅仅是无奈和落寞,竟然毫无愧疚和自责的表情,心中一时间也揣测不到究竟意欲何为?

    还未曾细想,便瞧见那璀璨的星光竟然朝包文正的身躯上萦绕了过去,而那本是沉重的身躯竟然缓缓的漂浮了起来,仿若神仙一般。

    “邀月,怜星,你们可知这世上的女子多如恒沙,为何你二人却能如何聪颖绝伦,创建移花宫横行天下?”

    “邀月,怜星,你们可知为何那玉郎江枫不会对你们产生情愫?”

    包文正的身躯犹如横沙一般,正随着星光渐渐的飘忽起来,双腿已然渐渐的化为了星光,面颊上蕴含着无尽的柔情和爱怜,语调也越发的轻灵起来:

    “因为,你们本是地府黄泉的一株血色并蒂莲。”

    “只因我前往地府为阎君贺寿,醉酒之际瞧见了你们,故而轻轻一笑,便触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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