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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渣男系统-第2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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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干拱手施礼,平淡的言道:“天上一日,地上一年,比干去去就回,不劳闻太师相送!”

    一句昔日的旧称,闻太师三字,足矣。。。。。。

    千里之提溃于蚁穴,纵然时过境迁,也需防微杜渐,只因今日的时局,西天灵山日渐势大,阐教与天庭之中如日中天,虽因青萍剑而起,但较昔日的封神一战,更是有所过而无不及,毕竟截教碧游宫一脉,再也承受不起界牌关一战的苦果了!

    “既然如此,慢走不送!”

    闻仲面色一沉,那肃穆的面色更是余怒未消,怀抱雌雄双鞭拂袖转身,当即冷漠的驾云而去,竟是再也不去瞧上比干一眼。

    那斑驳的五彩祥云化作流光溢彩瞬息消失不见,与这文曲星宫阙之外,仅存了那清癯的老者置若罔闻,也随即一步踏出,自有五彩祥云自足下顿生,径自朝那霞光滚虹霓的南天门而去。

    成汤五百年的江山毁于一旦,乃是圣人之意,也是天意如此,非人力所能挽回,更非战之罪,今日文曲星君奉玉帝敕令下凡转世,或许这声名不显的比干,还入不得这满天神佛的眼中,除却已然消失在这九天十地之中的姜子牙外,还有几个故人知晓那一句,比干在,江山在;比干存,社稷存!

    巳时,寒风依旧凌冽,和煦的阳光普照遍洒凡尘,观音庙琉璃瓦上的覆雪,折射着耀眼的光辉,那鱼贯而入的善男信女在禅唱之中,行至了观音庙的大殿之中,手持清香三柱,虔诚祈福。。。。。。

    泥塑的观世音菩萨神像丈余之高,描金抹彩自是庄严清净,身披五彩绸缎随风而起,袅袅的清香焚之不尽,烧之不竭,自是尘世之中善男信女的礼佛之心。

    “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民妇许娇容求菩萨保佑,保佑我李家早日能绵延香火,来日定携全家老小叩谢菩萨的恩德”

    许娇容虔诚的跪拜在蒲团之上,手持捻香低声私语,言道:“菩萨保佑,民妇许娇容多年一心礼佛,早晚三炷香不敢怠慢,行善积德也不落人后,请菩萨垂怜民妇多年无所出”

    “菩萨保佑”

    “菩萨保佑”

    大殿之内,许娇容叩首连连,几欲在那蒲团之上长跪不起,自是虔诚之极,与那袅袅的清香弥漫之中,送子观音座下的一排泥塑玩偶之中,那身穿花衣的女童升起肉眼难以察觉的光晕,缓缓升起落入许娇容的腹中。

    灿然的星光水眸乍现惊喜的神采,白素贞望着那“花衣女童”落入许娇容的腹中,自是明悟于心欢喜不已,心中也更是希冀能如许娇容一般无二,能为官人绵延香火

    待许娇容三拜九叩起身之后,白素贞也随即手持清香三柱,跪倒在蒲团之上,私语言道:“菩萨慈悲,素贞蒙菩萨点化,下凡报恩而来,还望菩萨大慈大悲,宽恕我家官人的不敬之过”

    白素贞师出黎山老母门下,修道几近两千载,有“三灵六通之术”,可遍观他人前世今生,却唯独不可测算自身,故而言道此处,白素贞那纤细的玉指已然萦绕了淡淡的白光,掐动法诀朝菩萨座前的泥塑玩偶罩下,静观究竟

    那一排泥塑玩偶之中,有一玩偶身穿官服,头戴幞头,下裾加横遥В涫愿锎鸬墓饣夯旱穆淙肓税姿卣甑母怪小�

109:夜饮屠苏心磨剑(一)() 
“白素贞多谢菩萨慈悲,多谢菩萨垂怜!”

    那一袭襦裙罩体,集世间美丽和优雅以及高贵为一身的女子,欢喜不尽的叩首连连,青葱玉手合十与胸前,虔诚的拜谢言道。

    人妖结合,必遭天谴!

    白素贞师出黎山老母门下,又得南海珞珈山观世音菩萨指点,虽然不惧天谴,成亲至今也是诚惶诚恐,只怕不能为官人绵延香火,今日见菩萨保佑,自是感激涕零。

    将手中三柱清香恭敬的奉与香炉之内,起身随着人群又逐渐的退出了观音庙大殿之内。

    大殿之外,包文正独自站立在一侧等候,与这接踵摩肩的人群自是大相径庭,那善男信女时而瞥来诧异的眼色,却是不解这眉清目秀的少年郎君,既然来到了观音庙进香祈福,却又为何临门而不入

    他得截教至高典籍上清大洞真经上卷,又与天庭之中得享中天北极紫微大帝之位,早已明悟这天地之间的至妙,故而此刻望见这千丝万缕的香火愿力冉冉升起,已然知晓了这天庭之中“神”与“仙”的迥然不同之处。

    有得亦有失,天庭之中的正神得天庭气运庇佑,虽然各司其职不得逍遥,更受天条所辖,但胜在若不行差踏错,便可与日月同寿。

    仙,无拘无束,呼朋引伴,兴之所至,朝游东海暮苍梧,可谓是逍遥自在,若能斩三尸,吞六气,便可成就大罗金仙之境,不论是天庭的蟠桃盛宴,还是西天灵山的龙华会,皆为座上之宾!

    一得驱驰一得闲,高下立判,又岂能同日而语,是以封神一战之前,金鳌岛碧游宫前曾有通天教主亲手所书的的一副楹联,上联曰:禁闭洞门,静诵黄庭叁两卷;下联曰:身投西土,封神帮上有名人

    那眉清目秀的少年郎不言不语,面颊上洋溢着淡然的笑意,碍于元日的时节,也与钱塘县相熟之人点头致意,而内心之中则是越发的沉重。

    近忧要设法化解,需自家娘子白素贞那几近两千载的道行,方能将金山寺法海斩与当下,令西天灵山三大士鞭长莫及,只是娘子的心地纯善,反而规劝自家莫要招惹杀孽和因果,虽是一番好意,却不知自家与那方光怪陆离的聊斋世界中,九幽涧一役早已一身罪孽

    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剑四顾心茫然!

    那一首李白的行路难升起心头,包文正与这寒风凛冽的观音庙前,菩提树下,倍感难以启齿,那无法言明的远虑近忧,竟是作茧自缚,无人去诉说。

    唯有以一己之力,设法斩杀法海,方能将这“近忧”化解,如若不然,谈什么来日方长,只怕便要自此空望雷峰塔,咫尺天涯,夫妻再难团聚了。

    城南的观音庙虽然以“送子观音”最为灵验,却也有三堂六殿,其内皆是西天灵山的菩萨和罗汉,尽是手艺娴熟的工匠精心雕刻而成,那昂首阔步的钱塘县捕头李公甫,依次拜过了偏殿之中的菩萨和罗汉后,也是早早的寻到了妻弟许仙,闲谈之中等候许娇容和白素贞的回转。

    “汉文,你是跟弟妹闹别扭了吧?”

    李公甫生性坦率直爽,又是看着许仙成家立业,那与西湖之中失足落水一事,本就是极为蹊跷,心中有话自是不会藏着掖着,便低声言道:“那沈家故居的潘小姐又是怎么回事?”

    食色性也,这钱塘县便距离临安府不远,那王公贵胄的骄淫奢华,李公甫身为衙门中人,所知自是比寻常百姓多上一些,是以就怕妻弟许仙年少风流,毕竟那潘小姐也是天姿国色,较之弟妹白素贞的美貌更是不遑多让,生了得陇望蜀之心,以至于家宅不宁。

    “啊。。。。。。。”

    包文正故作茫然不解,诧异的望着李公甫,询问说道:“姐夫何出此言,你所说的可是沈家故居的潘小姐?”

    天昌仙子已然回转天庭,那蟠桃宴后或许有契机再临凡尘,但天上一日,地上一年,这“剪不断、理还乱”虚与委蛇而生的情愫,又岂是三言两语就能讲述清楚的,更何况此事根本不宜对他人提起,故而只有顾左右而言他。

    “那潘家小姐并非常人,便说那随侍左右的丫鬟香雪,便是名门闺秀也不过如此了!”

    李公甫与衙门之中行走,也称得上是交游广阔,更与天昌仙子和香雪有过一面之缘,至今依旧记忆犹新,故而语重心长的言道:“咱们只是寻常百姓!”

    声音低沉,语调却是铿锵有力,钱塘县衙门的捕头也好,庆余堂的东家也罢,莫说是王公贵胄,便是在那钱塘县令的眼中,也不过是一介草民而已,破家的县令,灭门的知府,就连“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的岳元帅,也因为一句“莫须有”,便惨死与风波亭之中,何况是李公甫和许仙!

    “姐夫,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包文正坦然的双眸凝视着李公甫,缓缓的言道:“我今生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历经四世轮回,不论是绣玉谷移花宫的邀月宫主和怜星宫主,还是聊斋世界中的妖妻春三十娘和鬼妾左月素,曾有过名分的女子之中,无人能及白素贞的温婉柔情,是以“今生”,夫复何求!

    至于李公甫口中所言的“平民百姓”,更是风马牛不相及,白素贞师出黎山老母门下,与青城山中修道几近两千载,若不是尘缘未了,早已得道飞升,成了升仙。

    包文正更是金鳌岛碧游宫的首徒,手掌青萍剑与南天门,曾受过几近三百路正神的参拜,曾与瑶池蟠桃宴上当众斥责西天灵山三大士,对天庭女仙之首的王母娘娘也不假辞色,那桀骜不驯虽是虚与委蛇,但这九天十地之中,截教通天教主便是禁足在紫霄宫中,谁有敢如何!

    若论尊贵,谁又能及得上这天庭四御之一,那执掌天经地纬,上统诸星,中御万法,下领酆都的中天北极紫微大帝!

110:夜饮屠苏心磨剑(二)() 
小桥、流水、人家,青石板铺设的道路尚有未曾融化的覆雪,乌篷船荡开了水纹缓缓的前行,寒风吹过,古色古香的钱塘县在覆雪的映衬下,慵懒之中自也充满了喜庆的气氛,那骑着竹马的幼童们,对于长者的关切呐喊充耳不闻,欢欣雀跃着“一骑绝尘”,在街头巷尾恣意的嬉戏。。。。。。

    元日,巳时三刻,日经中天,和煦的阳光带着少许的暖意,几滴晶莹剔透的雪水,恋恋不舍的顺着屋檐滴落在泥土之中,自观音庙进香祈福归来之后,许娇容未曾歇息片刻,便步入了后厨之中,在小青姑娘的帮衬下,不多时便有袅袅的炊烟升起。。。。。。

    明前的龙井存放至今,已然不负春意,随着沸水划入盖碗之中,依旧舒展着嫩绿的枝芽,那青葱玉手将铜壶搁在了一旁,白素贞便与官人的身后,灿然的星光水眸将这棋局尽观无遗,眼见姐夫李公甫大刀阔斧的飞车走马,浑然不知那接踵而至的棋路,便已无心再看,轻启莲步走出了正堂之外。

    趁着闲暇之余,消磨时光而已,自是无需当真,包文正视而不见的“双炮连环”,也是杀了个棋逢对手,棋局过半之时,这棋盘上的棋子所剩已然是不多,随着那娇艳俏丽的青衣女子手托菜肴走进了大堂,这棋局唯有暂时搁置,若是菜肴转凉,岂不是辜负了许娇容的一番操持,唯有留待午后再战。

    那酿制了数月的药酒,也与此刻端上了桌案,其内以白术、防风、桂枝、乌头、附子等药物浸泡,原本醇厚的酒香已然被药物所取代,此酒有祛风散寒、益气温阳、避除疫疬之邪的功效,名为屠苏。

    “汉文,弟妹,姐夫这辈子也没读过几天私塾,大字也认识不了一箩筐,祝你们夫妻白头到老,永结同心!”

    李公甫举起碗中的屠苏酒,望着眼前的妻弟许仙,恍惚之间忆起了往昔的岁月,那温雅的少年如今已然成家立业,与元日的正午阖家团圆之际,不免感触的言道。

    许娇容抬起木箸,依次为许仙和白素贞的夹起菜肴,含笑的说道:“弟妹啊,许家本是这钱塘县的寻常百姓,大富大贵只怕是指望不上了,姐姐只盼你们夫妻能举案齐眉,相敬如宾!”

    白素贞乃是四川芙蓉城总镇之女,自是官宦人家的千金小姐,如昔日初次临门所见,头戴镶嵌明珠的金簪,精巧无比,一身粉色长裙乃是上好的蜀锦缝制而成,那绝美的容颜和优雅万千的妇容,只令许娇容为之庆幸二老在天之灵庇佑。

    “许仙”与白素贞相视一笑,那夫妻之间难以描述的温馨和心有灵犀的默契,自是不言而喻,举起屠苏酒起身相谢,饮罢了屠苏酒之后,包文正面色如常的笑道:“姐姐,姐夫,汉文唯有谨记今日之言,与我家娘子相懦以沫,不负今日所望!”

    “姐姐,广厦万间夜眠不过三尺卧榻,良田千顷也只是日仅三餐。。。。。。”

    白素贞如常的凝望了“许仙”一眼,那灿然的星光水眸尽是深情无暇的眷恋和温馨,和煦的笑意犹如春风一般浮上了面颊,言道:“今生能与官人为伴,素贞已然别无他求!”

    声音轻灵悦耳,语调之中那毫无保留的爱意却是喷薄而出,这与青城山下修道几近两千载的白素贞,本就是心底纯善的女子,早已是忘却了昔日皈依三宝、永诀红尘的誓言。

    朴实无华的菜肴依旧升腾着余温,远去了形势所迫的阴狠毒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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