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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此,写了一封信叫人秘密送往了红宵。
鹿慧与白衣郎君聊了好久,也是夜深人静之时了,鹿慧告别了白衣郎君,兴奋的回去了,没想到,白衣郎君和自己聊了好久,抱着自己的期望高兴地睡着了。
第二天,天刚亮,白衣郎君早早起床了,因为,夏天热,趁早赶路,是最好的主意。
独孤剑回到红宵,对所有人员作以佳奖,唯独对绿凤冷眼相待。
独孤剑看着绿凤很久了,自己有些想不通,自己煞费苦心的对她那么多次的包装,栽培,就是希望能让她改变自己的观点,可是,事与愿违,始终如一,没有丝毫变化,不知道,这样继续让她任由下去,真不敢想象,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一步一步接近绿凤,就是想,能读懂她的内心深处,但是,一无所知。
“我不知道,你的内心都在想些什么,为什么,你就是听不进去我给你的训言,为什么?你能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吗?”
绿凤没有深思,只是实话实说:“回禀宫主,我不喜欢乱杀无辜。”
“可是,你不杀他,他就会反过来杀我,你说,我该怎么办?”
“不是的,只要你不杀他,他怎么会杀我们?”
“你是说,是我做错了?”
独孤剑越来越生气,因为,她就是一个冥顽不灵顽固不化的家伙,有了这样的判断,觉得她已是无药可救。有此分析,一把抓住公孙雯的脖子,捏的很紧,接着恨声说到:“你为什么这么的愚不可及,为什么总是逆着我意反为之?是不是觉得活够了?既然如此,那好,我成全你。”
说着,手劲在无声中加大了。
绿凤被独孤剑控制后,顿时无法呼气,喉骨几乎要碎了。
独孤剑虽是生气,但是没有下死手,毕竟,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
笑面虎见之情况,立刻心疼了起来,因为,自己在十二年前,自见到绿凤的那一眼开始,就对她念念不忘,看到这样的场面,自然是心疼不已。说到:“请宫主息怒,还望手下留情呀。”
笑面虎的求情,让独孤剑感到意外。不过,有了他的此举,算是给了自己一个台阶。
其实,在抓住绿凤脖子的瞬间,自己就后悔了。
慢慢的松了手说到:“你为什么为她求情?”
笑面虎开门见山的说到:“因为,我喜欢绿凤。”
“看出来了。既然如此,那就选个好日子,给你们举行婚礼。”
笑面虎听到这个消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是不是自己在做梦。
“真的吗?宫主,你可不要变卦呀。”
“老夫说话,一向一言九鼎从不食言。”
笑面虎赶忙趴地上磕了两个响头,谢过独孤剑,“日后定为逍遥宫排山倒海在所不惜,以报宫主大恩大德。”
独孤剑对笑面虎的承诺相当满意,说到:“好。三日后,为你们完婚。”
独孤剑松了手,绿凤才觉的舒服了好多。听到笑面虎的要求,自己极力不同意,想反抗,但是没法说出自己的心声,因为,喉咙疼痛无比,就好似喉骨被捏碎了一样。
第三八二章不愿意()
对于这种婚姻,绿凤极力反对,坚决不从,想出口辩白,但是,喉咙疼痛,无法言语,只好忍耐一时。待一刻钟后,觉得喉咙不再疼痛,可以据理力争了,说到:“请宫主收回呈命,凤儿不答应此婚姻。”
独孤剑自顾自己的利益,从不顾及别人的感受,既是从小爬在自己背上玩骑马的孩子,也丝毫不去顾及其内心深处,为了自己的霸图事业,牺牲个人幸福,值得。
“你给我听着,此事没有异议余地,三日后,与其完婚。”
每当见到笑面虎那色迷迷的那个样子,自己就想吐,要是真嫁与他,三天还不的恶心死。不行,坚决不行,我的去求母亲,让她给独孤剑说说。
尹馨刀客,长枪鲁一手,黑虎使者都是相互祝贺笑面虎。气氛高涨,笑面虎得意洋洋。
独孤飞雁,没有说什么,但是她知道,这桩婚事不会如愿的。
而逍遥一郎却是闷闷不乐,似乎自暴自弃。
绿凤来到佛堂找到母亲,不由分说的先是抱头痛哭,未雨荷不知其缘由,只好任由女儿痛哭。过了一阵子,见女儿心情稍微有些好转,便问:“这是怎么了,谁惹你了。”
绿凤哭哭啼啼停止了哭声,说道:“母亲,你要为女儿做主呀。”
“什么事呀,能让你这般伤心。说说。”
“爹爹要我嫁给笑面虎,三日后就要成亲。”
听后绿凤的陈述,未雨荷沉思了一时说:“原来是这事,是好事呀。怎么,你不愿意?”
母亲这样的回答,让绿凤极为失望,原本想着母亲可以在独孤剑面前求求情,为自己争取一下,或许,此事就有转机,没想到,母亲根本不关注,还说是好事。
“母亲,你怎么能这样说呢,我是不是你的女儿?”
未雨荷叹口气说道:“女儿呀,我不是不疼你,而是,我也是无能为力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母亲,也是爱莫能助。虽是我心很疼,可是,你,毕竟成了个家呀。自古,儿女婚姻,都是父母之言,所以,你就认了吧。”
“不,我不会认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难道,你有好的办法?”
绿凤想了想,满脑子的气愤,根本无计可施,“我也没有什么办法。”
“那你就认命吧。”
“娘,你就会这样说,从小到大就知道让我认命,为什么呀?我不同意你的看法。”
“要你想个法子,你说你没法想,那你不认命,还能翻天不成。”
是呀,没有办法可想,那就得认命了。想着母亲的话,话里有话,呀,母亲是变现的提示我,瞧我,真笨。“母亲,我爱你。”
可是,真的没有办法可想呀,这可怎么办。
也罢,还是先回去,美美的睡上一觉,说不定,就有好的计策。
刚回房里,笑面虎已经在房间里面呆着,正坐在椅子上,自由自在的喝着凉茶。绿凤见到这个家伙,就是来气,“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你走。”
笑面虎脸带微笑,呵呵两声说道:“我说未过门的媳妇,你能不能注意一下你的态度,别忘了,我可是你未来的夫君,再过三日,就是你我的洞房花烛夜了,这几日,你要是对我温柔体贴,成亲后,我也会对你百般呵护的,不然,你现在怎么对我,到时,我也会照旧的。”
绿凤来气,骂道:“去你妈的臭流氓,姑奶奶就是没人要也不会嫁与你这没心没肺,作恶多端的畜生,给我滚。”
笑面虎这会生气了,骂道:“臭丫头,别给脸不要脸,我的忍耐可是有限的。”
“就骂你咋的了,你要不离开,我就一直骂。”
笑面虎气恼“欺人太甚了。”叫着大打出手,挥动着手中铁扇刺向绿凤。
绿凤的凤凰剑法是在独孤剑独创的青红剑发所取的精华,减去缺陷,再加自己奇思妙想得出的几招,可谓,独步武林,但是,她一般不会使用这套剑法,因为,太过狠毒,招招要命,步步致其伤残。而今,笑面虎太是气人,再着,要是不用此剑法,很难应付得了他。想此从后背拔出乌金剑劈了下去。
这招本是每个人应有的防御措施,而绿凤因为笑面虎提出这样的条件甚是生气,一怒之下,劲道够足,狠狠地一剑而下,笑面虎见之,那道紫色剑气直劈自己头颅而来,危险,丛生躲过在一边。随着剑气而下,桌子一分为二,好久,慢慢倒地。茶碗,茶壶,碟子,摔得满地都是,零碎不堪。
笑面虎见之情况,绿凤是真的火了,看来,再不能与她交谈下去了。原本以为,能与她交交心,没想到,事与愿违,搞得这么不愉快。不过,只要有宫主给自己做主,还怕她不臣服。想此忙示意停手说,我即刻离开,请息怒。
看着跑了的笑面虎,心头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此刻,闻听有动静,进来两个丫鬟,看到绿凤没事,又见地上满是碎物便打扫干净,然后换了一张新的桌子。
绿凤坐在床上,想着,该如何逃过这次危机,无论如何,都不能与他成亲,否则,这辈子就算完了。那么,有什么办法才能摆脱这场危机呢。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没有一个可行的通的主意,真是急死人了。
睡不着,坐了起来,看到门外站着的两个人影,觉得,忽有一计上心头。
她知道,外面站着的,就是巧翠和巧欲。
逍遥一郎对独孤剑的决定,令他心寒,自己也想不通,为什么,自己不提出这样的要求,真是愚不可及。暗自一人在房间默默吞酒。
不知为什么,自从见了绿凤,就觉得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是,就是想不起,在哪见过。
为什么有这么莫名的感觉,逍遥一郎真想找到答案,可是,逍遥宫纪律森严,不得问东问西,除了无条件服从一切命令外,除此,就像一个木偶似的,没有任何自由,这样的生活就像一潭死水永远沉静。即使是这样,也的照旧,因为,这是一种神圣的使命。
第三八三章再起风波1()
想着在逍遥宫的生活,觉得,跟自己理想中原有的日子差距很大,依稀,有那么一种感觉,怪怪的。但是,就是说不出的那种感觉,莫名其妙。
再次想到绿凤,自己心中隐隐作痛,为什么有这样的感觉?不可思议,难以理解。
呆在房间里,如木偶,上下左右空空如也。
转眼两天过去了,绿凤急的焦头烂额,虽是有一计在心头,左思右想,不能够成立,总觉得它有缺陷,搞不好会自食其果。
自己苦思冥想得到的计策,就是以丫鬟巧欲掉个个,以桃代李,但是,自己想了两天,就是觉得这样做,会害死巧欲,而自己也是不能逃脱,到头来,害人害己,还让他人得逞心愿,真是得不偿失。由此,这条在自己心里完好无缺的对应之策实属下下策,不妥。那么,什么样的计策才是上上之策,完美无缺,才使自己平平安安的度过难关。
自己的脚步一步一步在房间里面穿梭,每走一步都是有一个想法,可是,每一步想出的计策,感觉都是那么的幼稚不成熟。怎么办怎么办?自己催促着自己,真是无计可施。
呜呜的声音,就要大哭了。无奈,坐到凳子上无力地趴到桌面上,头枕胳膊,看着茶碗,死死盯着它说道:“茶碗呀茶碗,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嗯嗯嗯,,,”自问了好几遍,茶碗依然如旧,没有一丝寓意让她猜透,生气的用手指指茶碗,“你怎么不说话呀,你这个废物。”
自语:要是再没有好的计策,只能三十六计走为上了,可是,红宵守卫森严,自己怎能轻易出的去,难道,就这样认命吗?不,坚决不行,真要是到了那一步,宁死不屈。但现在,自己就的使出全身的想法,为自己寻找一条逃脱的计策。目前,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出走。一走了之固然好,可是以什么理由呢?独孤剑肯定是有所吩咐的,不然,在自己房间门口没有这么安静的,说不定,巧欲她们都有独孤剑的吩咐。想到这一点,绿凤肃然觉得自己好孤单,没有一个人是相信的。天呀,好可怕。
走到窗口,看到一队一队的巡逻红衣女子队伍,自己觉得她们更是可怜。不过她们有她们的活法,整天无忧无虑不去想任何的问题,每天欢天喜地,都是有滋有味的,想到这一点,真是羡慕她们。可是,她们真的快乐吗?真的无忧无虑吗?真的活的有滋有味吗?
绿凤一一疑问,一一没有答案。
想到这个问题,才明白,她们真的不知道她们在做什么,每天好似行尸走肉,只是逍遥宫的杀人机器罢了,但是,她们认为这是自身的使命,应该的。
想想她们的处境,自己要比她们好一点,最起码,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虽是有这样的理解,其实,自己与她们并无差别。
此刻,一个陌生的男子走向了独孤剑的寝室。
绿凤有些猜疑,他是什么人?
按服饰分析,自己没有见过,此人走路东张西望,看来,定不是什么好事,于是,很感兴趣的赶了过去。快到独孤剑寝室时,止步了。因为,自己的到去,独孤剑不会不知道,所以,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想此,只能等待那个人的出来,然后再想办法。
一刻钟后,那人面带笑容的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