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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第一天运系统-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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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声音忽然间就徘徊在了一的耳旁,一阵心痛,瞬间动摇了心念,嘴里的经文也断了篇章。他睁开眼,迟疑地看着眼前的少女,难道只是这样的接触,就已经让这近乎千年的守护都化作了泡影?

    不敢置信,但,为什么是现在,而不是在那弦池里,碰触到少女的一瞬间就难道是,了一这才意识到刚刚震动的原因,竟然真的有人能破了“无明禁地”的封印!

    “天意,这就是天意吗”了一放开了擒着的董文胳膊的手,也收回了剑指,双手合十,轻轻地闭上了双眼,任由董文来去。

    这已经是他阻止不了的劫数。

    董文看了一不再阻拦,嘴角一翘,露出了完全与自己年龄不符的柔媚笑容,她慢慢地走近那个包裹,伸出一根手指,指尖蓝色的电光环绕,然后轻轻地划过那道封印,划破整个包裹住那方形盒子的黄布,露出了一个毫无任何花纹的皮盒子。

    盒子没有上锁,只是附了一层保护的法力,闪着淡淡的金色光芒。

    董文看到后,眼里闪烁出了一丝不同于之前凶狠的光芒,她伸出手指,放在嘴边轻轻一咬,随后挤出血,滴在盒子的正上方。

    血像有了生命似的,瞬间蔓延逐渐包裹住了整个盒子,慢慢地吞噬着金光,最终当啷一声,盒盖弹起,露出了盒内一团用黄布包裹的东西。

    “是我的,你们终究夺不走。”董文拿起布包,轻轻的打开,终于露出了里面缠绕着,被一根血染的丝带困住的一团琴弦。

第一百七十七章 苏醒的两个人() 
看到手中那一团琴弦,董文的眼神瞬间变得温柔。

    她轻轻地用手指将那琴弦抚摸了一遍,完全不理会那根血染的丝带所发出的,能与她身上蓝色电光向抗衡的光芒。

    或者说,连那电光,刺痛她手指的感觉,都让她无比的怀念。

    “你”了一终于睁开眼,脸上无奈悲戚的感觉,不知究竟是在悼念什么,他摇了摇头,重新打量着眼前的董文。

    “法师认得我?”董文像是换了个人,她一手握着那团琴弦,任由电光打在自己手心上,对着了一恭敬行了个礼,眼神柔和似水,举手投足间已经完全脱离了那个青春活泼的少女。

    “听说过”了一想起那年师父告诉自己的故事,内心倍觉哀伤。

    “是吗,那法师也应该知道,我究竟是什么了”董文轻轻地转过身,侧目看了眼还倒在一边的孙大爷,却并没有理会,只是上上下下打量着这间禅房。

    “知道。”了一不只知道眼前的这人是谁,他更知道,一旦她真正苏醒,便是自己无法阻止的梦魇的开端。

    但幸好,刚刚那突如其来的地震,或许正是另外一个人复出的预兆,只要他在,只要他再次回到这世间,当年的悲剧就不会再一次在重光寺中上演。

    地震终于停在,郝晨扇了扇周围的灰尘,捂着嘴看向刚刚那崩塌的山壁。这才发现,原来山壁内还隐藏着一座一人多高的山洞。

    从外面看来,山洞似乎浑然天成,甚至还有些植被从洞顶申下来覆盖着,完全看不出任何人为改造的痕迹,而内里漆黑一片的模样也让郝晨有些却步。

    再走近些一阵潮湿的腐土腥气迎面而来,这感觉,完全与传说中高人隐居修炼的密室有着天壤之别。

    过了一会,郝晨原本以为自己会看见一个身着白袍,面如冠玉,脱尘离世的高人,缓步从这黑漆漆的山洞里走出来,可等了半天,除了潮乎乎的腐土气,郝晨连个成精的耗子都没看见。

    “倒是忘了告诉你,你需得进来”那声音再次在郝晨耳边响起,仿佛对方也是在等了半天,不见郝晨人影之后,才想起来为什么没看到对方的原因。

    “不会有什么陷阱吧?”郝晨想起了传说故事里,会用各种好处勾引人类进入陷阱,然后被吃掉的怪物。

    “你这身修为,打个怪物应该输不了。”鼓老自然知道郝晨在想什么,但就像他之前说的,对方这修为杀个郝晨完全没有意义,最多只是这禁制还没完全破除,需要郝晨再进去帮个忙罢了。

    帮忙越多,郝晨将来能要求对方还的人情也就越多,何乐不为。

    硬着头皮,郝晨掏出强光手电,小心翼翼的步入了山洞内,光打在洞壁之上,映出了洞壁上坑坑洼洼,像是植物根须固土造成的凹凸痕迹。

    而更奇特的,就是没走几步,郝晨便被无数根深蒂固的老树根,挡住了去路,。

    它们遒劲苍老,一根接一根地从洞顶盘旋交错地扎进洞底,不知是开凿着山洞时,特意避开,还是这洞封闭了太久的原因。

    “啧啧,这可不是后来长进来的,而是当初开凿山洞的时候,用术法一次性挪掉了这里所以土壤,既不伤害植物根须,又能完美地造出可以禁锢自己的山洞。”鼓老看着洞壁的模样,也惊讶地摇了摇头。

    单说这精准到极限的术法,如果对方有一丝歹意,真打起来,别说郝晨这水准,就算模糊印象中当年的自己,也未必能赢。

    郝晨听到鼓老的话也是一阵惊讶,因为在他印象里,那些出现在小说中的修道大能,都是动辄移山填海,手一挥一座山、一座城都能瞬间被平为废墟。

    完全没听说过,有人能将土壤搬空,丝毫不伤及植被就能挖出一个山洞的。

    更何况,现在这树根又长了不少,完全挡住了自己前进的去路。

    看来郝晨只能砍掉一些碍事的根须,才能让自己钻过去,但他可不打算拿出紫炎,这样太过招摇,在完全不知道对方路数的情况下,暴露自己太多,可不是个好对策。

    “莫要伤及此根,那是上面新树的主根,伤了它,这树是活不成的。你若过不来,挑些主根周围的根须砍断,你钻过来便是,老衲便在这深处等你。”

    拿出去刚刚拉伤手腕的匕首,郝晨刚准备砍在一根不算太粗的根须上,就听又听到了那人的声音,心想,这人好灵敏的感知,居然连自己要砍哪根树根都知道,而且他一直老衲、老衲的叫自己,难不成还真是个和尚?

    不能直接砍碍事的根须,郝晨只能尽量将树根挪挪位置,砍掉一些实在挡路的须子,在洞内钻来钻去,这艰难的路程,赶上了玩红外线躲避房间,一会蹲下匍匐,一会攀过老根,简直什么怪异的姿势都尝试了个遍。

    终于,在郝晨觉得自己浑身酸痛,肌肉都发抖了之后,他借着手电远远地看到了一处由洞顶打下来的光柱,而光柱下,坐着一位身着黑色镶金丝袈裟的和尚。

    和尚看不出年岁,周身两三米内的土地平坦干净,他盘膝坐在一个土垒砌成的不高的圆台上面,身边还放着一个用黄布裹着的长条物品,大约是他的兵器。

    “还不错一炷香都不到。”

    走近这黑袍和尚身前,郝晨已经累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这应该不算太远的路程,却在感受上远比登山徒步还疲惫,搞得郝晨根本就不像是已经修体五层,筑气快三层的人似的。

    “筋骨肌肉都结实硬朗,可身体配合的柔韧却还只是个普通人,后生,你这一身的修为也确实奇怪”和尚听到郝晨气喘吁吁的来到自己身前,也不睁开眼,而是侧了侧头,连嘴唇都没动一下。

    “然后呢”郝晨才不想和这陌生和尚多说任何有关自己的事情,他只关心接下来自己要做什么事,才能从这一身酥麻的电膜中摆脱。

    可

    他回忆了一下被电膜刺痛的感受,刚想说一句浑身不爽,却发现那刺麻的酸胀感忽然消失不见,再借着洞顶射下的光仔细地看了看身上各处,这才明白,原来电膜已经在不知不觉间,从自己的身上消失了。

第一百七十八章() 
电膜消失,郝晨如是大赦他长长地出了口气,终于能安下心来观察眼前的这个陌生,却修为极高的和尚。

    “嗯,反应也不错,没有大喜大悲。”

    和尚点了点头,那模样好像是小说里,在刻意考验郝晨的诚意,然后要将毕生功法传给他的世外高人似的。

    可想是这么想,郝晨却不敢真拿那些小说里的事情当真。

    何况这和尚之前也说了,借他解开封印的目的,只是为了救人而已。

    但救谁呢?

    和尚这不慌不忙的态度,一点也不似什么大难降临的模样,除了眼前这山洞有些特殊之外,这和尚皮肤白嫩,浑身干干净净,金丝黑袈裟也跟上午才穿上似的,完全不像是被困住多少年的模样。

    “大师,然后呢”郝晨有点搞不懂这和尚不紧不慢的口气,于是又重复了一遍,但刻意地加上了句敬称,以免人家觉得自己无礼。

    “呵呵,然后你可看见我身边有一黄布包裹之物?”和尚没有动,只是闭着眼睛将头转向了那长条红布包裹的地方。

    “看到了。”这时郝晨才特意看了看,在和尚身边,那两掌宽被黄布包得严严实实的东西,期初他以为那是和尚的武器,可这一观察才发现这东西的外观看起来,好像是一把琴?

    郝晨不是什么文雅的人,传说中的琴棋书画,他一概不懂,但这不代表他没见过,而且他不学,也不代表家里其他亲戚里没人懂,或者说,他家郝晨这一代,除了他和郝鑫之外,几乎都有几样古人的雅好从小学到大。

    “琴?”郝晨问出了口。

    “是,我需要你将这琴,交给一人,顺便阻止她继续铸下大错。”摇了摇头,终于伸出手,摸向身边放置古琴的地方,一手将它抱起,轻轻地抚了抚琴身,才将那黄布慢慢先开。

    “你要我阻止她?大错什么大错?”不是说得你出手?怎么临到身前这事又变成了我去?

    “你替我去,我现在还不能见她”黄布被慢慢掀开,琴终于露了出来,琴身黑漆,光润如玉,完全不似那些书本和展览中传世数百年的古琴一般,好似已经有了灵性似的,经了洞顶的射进的光一照,更散出了透体的蓝光。

    就连郝晨都能看出,这东西才是真真的无价至宝。

    “是圣器!”鼓老一眼就看出了这东西的品阶,差点从小屋的地上蹦起来,要知道圣器的数量屈指可数,别说他,恐怕这世上都没几个人见过。

    郝晨被鼓老的话也惊得呆住,怔怔地看着和尚手里的琴,渴望他总觉得,这琴哪里不对劲似的,再仔细一看,郝晨泄了气,因为这不对劲原因不是别的,而是这琴已经没了弦。

    无弦,琴身也只是具空壳而已。

    “呵呵,失望了?”和尚仿佛感觉到郝晨的情绪变化,难得笑了一下,手上轻抚的动作忽地停滞下来,再一用劲就连琴带琴布,用力地抛像了郝晨身前。

    “卧槽”郝晨完全没想到他会这么突然就把琴扔向自己,吓得一身冷汗,赶紧上前一步,把琴抱在怀里。

    “走吧,人现在就在山下的重光寺里,再晚去,你就要后悔了。”和尚说完话,双手半握着,分别放置在两个膝盖之上。

    “可”

    “你得说明白啊”

    “喂!”

    慢慢地,郝晨能明显地看出这和尚的身体整个放松了下来,甚至连呼吸都由缓到无,似乎又回到了某种境界里似的,无论他怎么询问,都不再理会。

    抱着琴,郝晨直愣愣地站在洞里,他仰头看了看阳光射进来的洞口,内心几十万匹草拟马飞奔而过。

    他现在是通缉犯啊,下山明目张胆的找人,这不是送上门的作死吗!

    方丈禅房里,女人的脸上带着微笑,她将圈椅拉到了身旁,恭恭敬敬地请那位在自己面前,一脸悲伤地看着自己的和尚坐下。

    然后绕着他,左右地打量了起来。

    “你认得我?”她的声音轻柔婉转,皓齿明眸,就算在这窗门紧闭的禅房内,都散发着淡淡地轻柔地光。

    刚刚湿透的衣服已经稍稍干了些,但依旧紧裹着她的这躯身体,年轻且富有活力的轮廓被清晰地勾勒了出来。

    “认得!”了一摇了摇头,那刚认识不久,却刻意保护了二十一年的董文已经不复存在,让他不由得有些伤感。

    “嗯,年轻的和尚,既然你认得,就应该知道我早晚会回来!”她手里紧攥着那卷琴弦,噼里啪啦的不停炸响着,而她却全然不顾自己仿佛已经被伤到的手掌,只是盯着眼前这人,像是要从他的表情里,读出什么内容一样。

    “琴在哪?”她说,脸上柔和的清眸瞬间转变,透着说不清的无数复杂的情绪,仿佛一瞬间就能将眼前的人撕碎似的。

    “贫僧不知。”这是了一最后的底线,他不能让这人找到琴身,除非那人来,除非

    “这是你们亏欠我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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