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括,快将此人射倒。曹茉也知久战下去自己讨不得好去,挺剑虚晃孙小葛的面门,腋下却露出老大一个破绽,那正是诱使对方进攻之术,孙小葛微微冷笑,挥棒横扫过去,曹茉左臂微微抬起,娄之英在下面看的真切,暗叫不好,想要出声提醒已来不及,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一枚银针从曹茉袖中激射而出,钉在孙小葛身上。
孙小葛冷笑道:“妖妇,黔驴技穷了?”短棒毫不停歇,仍向曹茉左肋挥去。曹茉大惊,本拟这一针不将他射死也必令他昏厥摔倒,岂知对方毫不在乎,棒带风声,眼看就要扫到自己,忙缩腹挺臂,用细剑去挡,“当啷”一声,短棒将剑击为两段,去势不减,仍掠中曹茉小腹。
曹茉疼痛难当,若不是用细剑搪了一搪,这下打的实了非受重伤不可。张世宗与广剑凉见势不对,互望了一样,再也顾不得服不服众,四掌齐挥,夹击孙小葛。孙小葛见对方人多势众,知道今日已讨不得好去,双足一点,从众轿夫大汉头顶越过,叫道:“小爷少陪了。”翻到丘后,钻入斜侧丛林不见。
几名大汉刚要追击,张世宗把手一摆,道:“且慢。”只听“嗖”的一声,孙小葛又从丛林里飞出,结结实实地摔在丘上,四仰八叉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众人只道他已气绝,却听他开口骂道:“好恶贼,有种的出来和小爷决一雌雄,躲在背地里暗箭伤人,却算什么好汉!”原来是被人点了穴道。
娄之英暗道:“这丛林里躲着一位高手,能在瞬息间将这小哥拿获封住穴道,掷出的力道又如此威猛,看来此人功夫不在七大派掌门之下。”
张世宗微笑道:“逆贼,死到临头还在嘴硬。八尊者,你伤势如何?”
曹茉呼吸吐纳数次,只觉痛感稍轻,摇头道:“不碍事。”
张世宗道:“这小贼莫非周身是铁,缘何连银针也射不伤他?刘堂主,你且去查看查看。”
刘堂主走到孙小葛近前,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摸,原来孙小葛前后心各穿了一块薄薄的钢板,将他前胸的钢板取出,见一枚银针赫然插在板上,便道:“尊者请看。”
张世宗冷笑道:“还道你练就了什么神功,原来也不过是些雕虫小技。刘堂主,这人是你旗下教徒,他以下犯上,叛逆本宗,你说该如何处置?”
刘堂主冷汗涔涔,急道:“属下该死,属下这便审问于他。”蹲下身子,啪啪两声,左右各扇了孙小葛两个耳光,喝道:“小贼,你究竟是谁,加入我波莲宗意欲何为?”
孙小葛呸了一口,道:“凭你也配问小爷名姓?张世宗,我且问你,你可记得徐老汉家的女儿徐莲么?”
张世宗微微眯起双眼,道:“那是本宗圣女之一,你问她来作甚?”
孙小葛骂道:“圣女个屁,你们这帮牛鬼蛇神,整天装神弄鬼,蛊惑良家百姓,借着传教之名,骗人钱财、**妇女、收买人心。徐莲被你这个畜生多番糟蹋,饱受煎熬,最后羞辱难当,终于投河自尽了。你可知徐老汉丧女的悲痛?可知徐莲娘亲一气之下卧床不起,至今只剩下半条命在?你们这些邪徒丧心病狂,还在这里搞什么集会,让两个大活人当面自戕,饮人血吃人肉,比之禽兽尚且不如!刘锦,我跟了你三个月,每天忍受听你们讲那些歪理邪说,连五石散也都吃了,就是为了要替徐老汉出头,教训你们这帮邪徒!今日既然遭了暗算,那也无话可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若你们有种,便请那林子里恶贼出来一见,如此这般暗箭伤人,忒也恶毒!”
张世宗听他不断揭露自己和波莲宗的丑事,偷眼看众教徒,见大伙都在侧耳认真聆听,不禁杀心顿起,拿过一名大汉的短棒,道:“你这忤逆,还在这里口出恶语大放厥词,今日本尊就将你就地正法,好叫人得知,做我波莲宗的奸细是何下场!”举起短棒,便要砸落。
曹茉伸手一拦,道:“二尊者,且慢动手。”
张世宗奇道:“八尊者有何话说?”
第一百一十三章 灵豹()
曹茉道:“我看这小子身手不凡,出手章法有度,倒似名门之后,不如先问个清楚,再做处置。”
广剑凉也沉吟道:“八尊者此话不错,若不弄个清楚,无端惹了什么江湖豪门,只怕后患无穷。”
张世宗适才一时恼羞成怒,此刻静下心来,也觉两人说的颇有道理,喝道:“小贼,敢不敢报上真名来,背后究竟是何人指使!”
孙小葛冷笑道:“你不用激我,小爷可不像林里那位暗中大侠,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小爷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鄂北孙家庄唤作‘灵豹子’孙立谋闶悄阋!�
他此言一出,几位尊者无不骇然,孙家庄是江湖四大庄之一,庄主孙协更是武林三圣之中的武圣,武功之高,实已震古烁今,这位“灵豹子”的名头虽没听过,但料想必也是孙协的后人,怪不得此人出手绝妙,掌法过人,原来竟是名门之后。
娄之英也十分惊愕,适才他看孙立鍪郑憔醮巳宋涔λ圃嗍叮资背:退镄雷铀锪⒆两皇智写瑁运锛业墓Ψ蚴质煜ぃ罄醇徽幸皇皆娇丛较瘢悴孪氲焙退锛矣泄兀馐碧剿ㄉ厦牛牡溃骸八锪|,嗯,看来他不是孙立琢的族兄便是族弟,孙立琢和我有金兰之谊,他的兄弟有难,我不可不救。”悄悄与虞可娉、汤兆图通了通气,只待时机成熟,便要出手救人。
广剑凉道:“武圣孙协,却是你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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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世宗忌惮孙协的威名,颇感犹豫,广剑凉低声道:“孙协是武林三圣之一,若弄的局面不可收拾,只怕会对本宗极其不利,不如先将这小贼收押起来,以作人质,等禀报了护法再做定夺。”
张世宗踌躇不语,曹茉却低声道:“留着此人,只怕后患无穷,若传了出去,本宗有谁能应付得了孙协?依我之见,不如一刀杀了,以绝后患!”
广剑凉道:“这里四十多位教众都亲眼看见此贼被我们所擒,就算杀了他,也自能传进孙协耳中,那还不是一样?”
曹茉眼盯着他凝视半晌,广剑凉虽看不清她面纱下的神情,可也被她瞧得心中发毛,又道:“八尊者有何高见?”
曹茉环顾丘下四十多名教徒,右掌一竖,势成刀状,张世宗与广剑凉素来残忍好杀,可此时领会了曹茉意图,也不仅汗毛直立,张世宗道:“八尊者是要……要把这四十多名教众全都灭口?”
曹茉道:“七尊者身上当有奎宁,待会下在汤里,再让这些人喝了便是。”
张世宗微一权衡利弊,把心一横,道:“好!就这么办!”冲孙立溃骸靶∽樱憷鄣谋咀鹨复蟠恚绞辈恢谥骰しɑ嵩跎鸱#以跄芰裟慊钤谑兰洌勘闼涝诖说匕眨 本倨鸲贪簦蛩范ピ衣洹�
眼见短棒要击中顶门,孙立垡槐眨Φ人溃刺徽笃瓶罩犹於幻栋灯鞒攀雷谑滞蠹ど涠觯攀雷谟Ρ浼欤贪粢蛔前灯骰髀洌屯啡タ矗词且幻短颉�
原来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正是娄之英射出“药球”,救了孙立幻幻兑┣蛏涑觯艚幼庞质且幻渡湎蛘攀雷诿婷牛攀雷诓嗌肀芄χ⒁汛尤巳褐写苌闲∏穑驹谌蛔鹫叩拿媲啊�
张世宗大怒,暗忖今日集会居然连番出现叛逆,且都深藏不露,武艺高强,不由得火往上撞,喝道:“这又是哪一个的旗下?”
刘堂主早已吓得汗流浃背,颤声道:“属下……属下该死,先前未能及时禀报尊者,这还是属下……属下的……袁东!人是你带来的,这人究竟什么底细,你从实说来!”
此时汤兆图和虞可娉也已钻过人丛站在丘下,汤兆图冲刘堂主眨了眨眼,却没说话。娄之英道:“汤兄,待会我救了孙兄弟,你带着他先走,我来对付这帮恶徒。”
广剑凉听他口音十分耳熟,仔细端详他半晌,终于认出,道:“原来是你!二尊者,此人便是前些时追杀本尊的小贼,桃源观余仙门下的弟子娄之英!”那日广剑凉在庐州大败于邵旭和娄之英,当时并不知两人是谁,逃脱后几番打听,才了解到二人身份。今日一见之下,想起那晚自己狼狈落魄的惨相,不禁心生惧意。
曹茉听到娄之英的名字,细细辨别他的妆容,也认了出来。张世宗暗叫倒霉,心想才惹了武圣孙协,这时又牵扯出桃源观余仙,当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这下糟事齐至,也无暇再想太多,知道对付这等高手,再多教众一哄而上也都无济于事,遂轮起短棒,向娄之英头顶砸落。
娄之英先前在丘下看过张世宗出手,知道此人功夫和广剑凉在伯仲之间,那时心中已转过了几个念头,此刻见他一棒砸来,竟不闪不避,双拳直出,击向张世宗前心。张世宗大惊,暗道此人怎地一上来便拼命,使出这等不要命的招数,莫非他练就了什么铁头功,不怕自己的铁棒?当下不及细想,忙抽棒侧身,躲过这一击。
娄之英却不收招,双拳一转,击向广剑凉的面门。广剑凉本就有些忌惮于他,见他伸拳向自己袭来,自然而然地不敢招架,双足一点向后滑出。娄之英正是要将两人逼开,伸足挑在孙立难郏⒁皇沽Γ械溃骸疤佬郑饬怂镄值苎ǖ溃忝窍茸摺!碧勒淄忌焓纸锪|接下,在他身上摸了半天,急道:“这点穴手法有些邪门,我解不开。”
娄之英暗忖你是堂堂潜山派弟子,怎地连解个穴道也如此周折,此时也无暇细想,见张世宗与广剑凉又扑上来,忙向旁一闪,抓起身边两名轿夫大汉,向二人掷去。他深知己方四人都身具武功,在这一群乌合之众面前逃脱绰绰有余,只有三位尊者颇为厉害,自己须得想办法阻上一阻,那张世宗和广剑凉也还罢了,曹茉身上有致命的机括暗器,可要多加提防,想到此处又抓住一名大汉穴道,将他向曹茉甩去,那名大汉本正要挥棒打向娄之英,被掷出后飞在空中头脑一热,手中短棒乱舞乱挥,曹茉不敢去接,忙侧身避过,她身后站着的新任庐州堂主李本剑毫无防备,被飞来的大汉一棒打在头上,登时脑浆迸裂气绝,小丘上顿时一片大乱。
娄之英见机不可失,忙跳下丘来,欲要和汤兆图三人汇合。张世宗见局面大乱,几个叛逆就要逃走,再也顾不得什么尊者的颜面威望,冲着身后丛林喊道:“兀将军,请你快快出手相帮!”
他话音未落,林中一条人影飞驰而出,两三个起落便已到娄之英跟前。娄之英看清此人面目,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原来来人正是黄逐流的高徒阿兀。
阿兀冷冷地道:“尊驾别来无恙。”娄之英屏气凝神盯着他,竟不敢分心答话。
阿兀见到他身后的虞可娉,虽然此时样貌大变,但终是认得,不由得脸现愧色,道:“你……你也来了。”
娄之英心下盘算,莫说眼下对方人多势众,便只阿兀一人,自己便万难敌过,想要和虞可娉等一齐脱身,更是势比登天,猛然想起适才汤兆图交给自己的霹雳弹来,忙伸手入怀,摸到那只口袋,往里微一探手,本拟抓到火球掷出,没成想触手之物冰凉尖棱,不似球状,心中正觉纳闷,突然一股钻心的疼痛自手背传来。娄之英不由自由地向地上一甩,却见一只半掌大小的花斑蝎子被摔在地下,只觉一阵恶心眩晕直冲顶门,回头看了看汤兆图,便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摔倒在地不省人事。
也不知过了多久,娄之英醒转过来,只见眼前一片灰暗,但觉脑中昏昏沉沉,一时没有头绪,又过了好一会,这才记起自己适才和阿兀对敌,去掏汤兆图给的火球,却被毒蝎蛰中,猛地想到虞可娉也在当场,不知眼下身在何处,是死是活,当即翻身坐起,却听道一个人声惊呼:“大哥,你醒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 毒蝎()
娄之英循声望去,黑暗暗的也瞧不清楚,但听来像是虞可娉的声音,问道:“是娉妹子么?”眼睛逐渐适应此处的昏暗,一条人影映入眼帘,原来正是虞可娉。
虞可娉道:“大哥,你觉得如何?毒性可还在身上么?”
娄之英运了运气,只觉丹田处有些滞堵,那只是久睡乏累的症状,料想身上已经无毒,便道:“奇了,记得适才被条花斑蝎蛰了,怎地现下毒性全无?是何人救我得活?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只听另一个声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