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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很聪明,一到关键时刻就犯傻。
秦朝想近距离地观察一下,看其中是否隐藏有什么。
也该到了该出山行走江湖的时候。现在的他,轻功还未练成,内功才刚入门,拳法和剑术之类的大都还停留在纸上谈兵的阶段,比书中的王语嫣好不上多少,就出山的话,显然太早,但他不这么想。
他不想学黄裳,等天下无敌再出山。
他不想学其它穿越者,不敢改变原来的剧情,唯恐失去先知的优势。
他很清醒,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是他行走江湖的先天优势,看似得之轻松,可是,这就像中大奖,一生中能有一次就很不容易,表面上很容易,那是因为得到了,实质上是得之不易。他为了两大神功,还曾冒了生命危险,现在看是有惊无险,那也是因为他还没死,实质上是在死门关前走了一回。他知道珍惜秘笈就是珍惜自己。他不想明知段誉的奇遇,还把秘笈留给段誉自取,更不会轻易留给其他人。
“我不是段誉。”
“我也不是段誉的‘奶爸!’”
“我不喜欢缩手缩脚,更喜欢自在逍遥,不像某些人只在口头上逍遥,行动往往恰恰相反。”
人各有志,秦朝经常提醒自己别把自己的意愿强加在别人头上,自然也不喜欢照着别人的意志走。
“我不是傀儡。”
“我也不是雕像。”
“我不喜欢人云亦云,喜欢艺术家,喜欢自由,尊重选择,认为有选择的自由才是真正的自由,否则像伪君子一样,只是一种伪自由而已。”
秦朝把失去大部分神秘力量的秘笈藏在一个十分隐蔽的地方。他既不想让别人得不到,也不想让别人轻易得到,于是给后人留下一线希望。另一个重要原因是,越好的东西,秦朝越不想毁掉,也越不想给别人。比如说王语嫣,他见了玉像之后,就想,谁还想把她留给段誉,谁就是情‘圣’。
王语嫣不能让,北冥神功更不能让。武功是底气,放弃它,就是在放弃美女和江山。
北冥神功如何,只说那一直惹人心烦的头皮屑,原来不管用什么洗发水都不管用,现在才修炼成北冥神功的第一层,头皮屑就自动消失得无影无踪,乌黑,柔顺,有光泽,它就当得起神功之名,称得上无价之宝。
藏好秘笈之后,秦朝走入出山的秘道。
秘道明显是被剑劈出来的,武功之高,惊世骇俗。
是无涯子干的吗?
无涯子有如此强大吗?
仔细一想,无涯子的七十年功力又岂是一般人的七十年可比,不说三十倍的修炼速度,只算作平均一半的修炼速度,那也是一千零五十年啊!
如此深厚的内力,能不强大吗?
就算是那些修炼劲力的运动员,如果每天都能像修炼内力一样持续进步,保持一千零五十年之话,将会达到什么地步呢?
想想就觉得吓人。
走出秘道,抛开纷乱的思绪,将秘道重新封好。
展来半生半熟的凌波微步,似跑非跑,似走非走,不久便来到官道上。
秦朝在路上遇上个慈眉善目的老人,忙拦上去,拱手道:“老爷爷您好!在下随隐士入山学艺,山中无日月,不知年月日,若能告之,不胜感激。”用的是z国南方土话版的普通话。一开口,他便发现那老人神色有异,既有惶恐,又有激动,让他很疑惑不解,却只是藏在底,脸上不露神色,嘴上一点不说。
他不知道,在老人眼里,他说的是当时最正宗的官方话,自建国起,就是皇室的专用语,而看他的打扮,却又不像王公贵族。老人觉得很怪异,一生从未见过这种怪事。特别是他说话的语气,老人感觉太过随和,更不像高高在上的贵人。最特别的是,他的气质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也是前无未见的异相。在老人看来,既有异相,定为异人。老人既不敢怠慢,也不敢多问,连忙回道:“今日应是‘元佑四年’十二月初一。”他不敢多言半句,憋了一肚子的话。
秦朝微笑着道了谢。
他见语言交流不成问题,大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对这个世界增加了一层怀疑。
一切都太巧合!
正常中透着不正常,就是不正常。
秦朝曾对宋史感兴趣,也曾细细研究过,当下心里默算,暗思:“元佑四年好像是公元1089年……
继宋太祖赵匡胤之后,应该是宋太宗,接着是真宗、仁宗、英宗和神宗,再接下来是哲宗赵煦……
若史记不错,现在,大宋的皇帝是赵煦,年纪还小,还未正式掌权,一切还是太皇太后高氏说了算。
嗯……
高氏,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女人,不比武则天差分毫,若不是她年纪太大,远比王语嫣还吸引我。
不过……
如果这儿真是《天龙八部》所记载的世界,与正史自然不同。
高氏,也不再是史书中所载的那个了。
唉……
小说中的历史,史书中的历史,现实中的历史,各种历史混在一起,不是一般地乱。
地理也是。
这些现在都管不了,暂且不管。
此地应该是大理无量山下,具体是哪里不知道,暂且不管。
四处转转,熟悉一下风土人情再说。”
一路所见,一切在他眼里都很新鲜。古风古貌,在他眼里也是新风新貌。以前也在电影城见过,却远不能和现在相比。他顺着官道走了半天,遇见一个小古镇。稍一打听,得知此镇名为‘南涧镇’。小镇上只有一条商业街,弯弯曲曲,横贯南北。街上行人三三两两,既不热闹,也不冷清。街道两旁店铺林立,粮店、药店、衣店、首饰店、杂货店、肉铺、当铺、客栈等等,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他这边朝一朝,那边看一看,想买这个,想买那个,身上无半个子儿。
走着走着,他来到一家酒楼前。酒楼有上下两层,青砖青瓦,古朴自然,前门上一块大匾,上书四个大字‘龚家酒楼’。与旁边的房屋相比,那家酒楼并不算太好,只算得上中等。店名俗了点,客人多了点,不但两层楼全坐满了,还有人买饭菜到其它地方再吃。阵阵诱人的酒菜之香从里面飘出来,弄得他大吞口水……
第五章 美女掌柜()
这几十天秦朝吃的不是野果便是烧烤,面前就算是桌普普通通的酒菜,对他的诱惑也不是一般地大,若不是身无分文,早就放开嘴大吃一顿。此时见这酒楼如此红火,酒菜如此芳香,他几次欲像之前那样转身离开,却又迈不动脚,好像被磁石吸住,稍放松身体,就迷迷糊糊地走进了龚家酒楼。
“公子,这边请。”刚进门,迎面走来一个穿着淡青衣衫的年青姑娘,相貌清丽,举止自然,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秦朝只在动漫中见过,从不知道现实中也有。
忽然,一缕处子身体特有的清香迎风吹来,令秦朝精神一振,紧跟着脑筋一转,顿时有了赚钱吃饭的主意。
坐下后,秦朝抢先开口道:“请问掌柜在吗?”
“啊!”那姑娘显然吃了一惊。
这一惊早在秦朝的预料之中,他早就发现自己的语言与其他人大不相同,可是别人大都能听懂他的话,而他对于别人的话,却只能听懂一半,猜到小半。不过,以前秦朝就发现自己在方言土语方面有很高的天赋,相信此地的语言不管有多难,自己又不是三岁小孩,再多一个月就能听懂,能说简单的本地话,两个月就能说得很好,三个月基本赶上当地人。他还发现,他的语言除了能引起别人的吃惊,还能引起别人的重视、惶恐和不安等等。刚才,那姑娘不吃惊才在他意料之外,吃惊早就在他意料之中。接下来,他自己也吃了一惊——想不到,那姑娘就是此店的掌柜。
不过,他原本也没把那姑娘当作店小二之类的角色,猜她是掌柜的亲朋。
他原本的打算是和掌柜一起寻个幽静之处说些话,现在却是考虑到男女不便,不好意思开口,暗自苦恼……
脑筋一转,原计划既然不通,不能暗底下打商量,不如大大方方,直说。
可是……
之前他一开口,四周各种声音都小了,大家都在关注他,而那些话私下都很难开口,何况现在这种情况。
“唉!就算不说,现在出门,脸也丢了,饭也丢了,既然左右都是丢脸,又不是刀山火海,上吧!”
秦朝虽然感觉很为难,但很快就做出决策,直说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姓秦,名朝,一直跟隐士在无量山中学艺,直至今日。”顿了顿,又道,“刚下山,身无分文,故而想借宝地说书,赚点盘缠,不知掌柜是否能帮这个忙。”秦朝微微有些脸红,如此尴尬之事,似乎已经很久不曾遇上,心想:“龙困浅滩,希望能遇上一个好心人。要么就遇上个坏蛋,正好给北冥神功开开荤。”
那掌柜连一句话的工夫都未想,就满口应下。
秦朝心想自己遇上大好人了,正待感激,不料对方紧接着提出一个让他目瞪口呆,直喊‘无商不奸’的条件——
“包括吃饭、住店等一切费用,一日一算,不管公子的收入高低,每日上交九成。若是有一日收入为负,合约立即结束。”
“黑,真是黑!”
“唉……女人一经商,就不再是女人,而是商女。”
秦朝脑海中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花。”
他不知道其中还另有隐情,误会了:
这姑娘姓龚,名婉,虽然是龚家酒店的掌柜,但这店只是由她经营,并不归她所有。
两年前,这店还在她爹的手中,现在却是被她叔叔给霸占。
她叔叔名叫龚光杰,自小就与她爹性格不合,两人一个特别地善良,一个特别地凶恶。龚光杰才十一二岁时,就是附近有名的地痞流氓,好事不沾,坏事做尽。十三岁时拜入无量剑派门下。这并不是什么秘密,但若不是本地人,的确很难知道。至少秦朝他就一点都不知道。
龚婉的爹在两年前因急病突然去逝,而她爹只有她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包括酒店在内的不少家产按理都该落到她头上,却被她叔叔强行霸占,她娘半句话都不说,官府不理,乡邻不敢言……不知是龚光杰没有时间、兴趣和才能打理酒店,还是因为祖宗遗留给他的那么一点点良心在做怪,让他总算还知道顾念些骨肉亲情,让她当了龚家酒楼的小掌柜。她一个小姑娘,无钱、无权、无势、无武功,能争取到掌柜之位,已是意外地惊喜,心中再如何痛恨、不甘,都不敢再多言、吵闹,只能屈从。
她很害怕连掌柜之位也被她叔叔给夺走,只好在打理酒楼特别地用心,把收入全数上交,不贪污半分,这从她身上连一件好首饰都不见就能想象得出。不需要好首饰妆点,她也是附近有名的美人。向她娘提亲的人连门槛都踩破,次次都被她奋力找借口推掉,甚至以死相胁。她年龄虽然才刚入十八,可是附近比她小五六岁的姑娘都已嫁人,小四五岁的不少已生下小孩,做了妈妈,她却硬是宁死也不肯嫁人。
她的那些小心思哪里能瞒得住邻居、亲戚,知道她心气远比常人高,她爹还在的时候,之所以不肯出嫁,是对那些上门求亲的男人全看不上眼,现在是为了有理由继续留在店里。
邻居、亲戚大都很畏惧龚光杰,虽然心里明白,但嘴上不敢明说,就连在家里,关上门,都只敢很小声地说。
秦朝虽不知内情,却懒得计较。反正,他不过是想混顿饭吃,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体验下从未体验过的生活,并借机打探一些消息,而不是为那一点小钱。既然如此,又何必斤斤计较,对彼此都不好。
“好。”秦朝只是稍作思考便答应。
“啊!”龚婉愣了一愣,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如此苛刻的条件居然真的有人能够轻松应下!
之所以设下如此坷刻的条件,并非是她自己想赶秦朝走,而是想让她死去的爹在九泉之下能够安心。这是她爹设下的一个连环考验中的第一道关卡,连她都只知前面三道,至于目的,她也不是很清楚,既像是为挑选良朋,又像是为挑选佳婿,也像是为了激励自我,甚至三者兼而有之。这些年,无意中闯关的人虽然不算多,却也不算少,但是,就连闯过第一关的人都不见一个。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