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个白眼,感觉前途渺茫。
“空间的作用是什么?”问清楚才能运用。
“蕴养玉荷。”非常不耐烦的语气。
“湖里的水是不是灵泉仙水之类的,能不能喝?”洗筋伐髓什么的还是很有必要滴。
“嗯,差不多,但不能喝。”一个鄙视的眼神飞来。
白瞎这么好的东西了。
“你给的生机诀修的是什么?我修习以后会不会天下无敌?”标准女主的首要待遇,功法要异于常人却高于常人。
“又不是让你修了去打架的,让你修就修,至于修什么,滴血认主后玉简贴脑门用精神力自己看。”不耐烦的语气加上脸上两个无情的猪蹄印。
“逃命的时候能进空间吗?”保命手段非常重要。
“遇到危难当迎面向上,逃又何益?道心何存?从今天起遇难空间自动关闭。”恨铁不成钢的某猪挥动着猪蹄在设置些什么。
都没命了要道心有什么用,早知道就不提醒了。
“。。。好吧,那湖里的花怎么养?”空间的植物绝对很难养。
“。。。时机未到,日后便知。”
“我穿越是不是你搞的鬼?让我来干嘛?以后能不能回去?”死肥猪对自己一副熟的不能再熟的嘴脸,穿越绝对是它干的。
“。。。时机未到,日后便知。”
“。。。。。。”揍一头会讲话、长得稍微稀罕点的猪应该不犯法吧。
“空间能不能种出千年人参万年药材什么的?”小说里都这么写的,今天种下一颗种子,明天就能收获一颗万年药材。五块地能种不少吧,想想都美。
“。。。。。。”颤抖的手,呃猪蹄指着玉荷花,小天气急败坏地开口:“就这么点出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你怎么变得这么一副德行?”
玉荷花讪讪地摸了摸鼻子:“那到底能不能?”死肥猪干嘛总一副跟我很熟的样子?
回答她的是迎面而来的两个猪前蹄。
玉荷花赶紧闪开,怯怯地举起小手问:“最后一个问题,空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除了那一屋子玉简我还不确定作用,其他的还能干嘛?又不让种东西。”
“时机未到。”
所以这就是个鸡肋空间呗。现在退货来不来得及?
“嘿嘿,再加个问题,小天天,你是什么品种的神兽?看上去蛮厉害的样子,会什么技能?为什么到我身边来?”拽成这样,品级一定超高。
“。。。。。。”沉默了很久,某猪才语重心长地说:“我是来提醒督促你修练的,其他的你不必知道。问题真多,不知道本大人很忙啊。”
搞半天就来了只励志当老妈子的猪和一个还要付出的无用空间?
不过不管怎样,空间这种东西总要保管好的,玉荷花解下脖子上亲娘留下的玉佩,把两个玉佩栓在一起,又挂回脖子上了。荷花前世便有着把贵重物品随身携带的习惯,把空间挂脖子上最保险,至于两块玉佩同时挂着影响审美什么的,荷花一起也不担心,前世穿着这么暴露也没关心过品味这种事情,这一世的女人大夏天都穿得严严实实的,把玉佩往衣领里一放,谁还看得到。
第十章 开始修炼()
致虚极,守静笃,万物并作,吾以观复。夫物芸芸,各复归其根。
作为一个天生想的很开的人,对于得到没什么用的猪和空间,玉荷花也就稍稍郁闷了一下,并没有过多纠结。按照死猪小天天的要求,拿起玉简往脑门上一拍就看了起来,完全忘了这一世还没机会识字,幸亏玉简里虽然出现的是繁体字,但对前世天天用繁体字在微博朋友圈显摆的玉荷花来说并没有什么难度。虽说所谓的鸿蒙生机诀这部功法名字听着挺高大上的,但内容并不是很多,除了要求引气入体,必须在空间最小的那块田修炼,多多沐浴日光月光之类的,并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法术之类。玉荷花两颊抽搐,已经对自己未来的女主生涯不抱任何希望了,鸡肋的空间,教导主任型的指导猪,还有手里这不知修了干嘛的功法,未来简直一片黑暗。通篇功法无非就是告诉人一个道理,‘’不知常,妄作凶”,悟自然之道方为上策。想起鸿蒙生机诀第一层那最后一句“道之弗盈,贯通其道纪十,得生机。得道亦得法。”意思是道法无边,领悟十个法则,然后得到什么生机,估计这第一层就练好了,入道了,法力自然而来。
这话听着挺玄,但没办法,猪太凶,宝宝还小,功法再脑残还是捏捏鼻子练了。修炼第一步,引气入体,趁深夜大福爹睡着了,乖乖地来到空间,找到那块最小的田,盘腿而坐,手心向上,放空一切,进入冥想。那是一种微妙地感觉,灵魂好似离开身体,来到一个世外桃源,花香满天,溪水涓涓,温暖的春风围着自己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旋转,旋转。暖风熏得游人醉,时光如水,悄悄地向前流动着,过了好久好久,久到外面的鸡鸣已起伏四起,玉荷花缓缓睁开眼睛,发现天已明,身形一闪,回到自己的小床。
说来也怪,盘膝坐了一夜,居然丝毫不觉累,精神甚至比以往更好。虽然没感觉到什么气,但也没想过一夜就成,就这么修炼好像也不错。
接下来的日子,玉荷花过上了打游击的生活,白天趁爹去打猎时进空间,晚上趁爹睡着修炼,还好荷花也不和村里的人来往(和小孩子玩不进去,和大人搭不上话),不然一个正常小孩常常不出门早引起大家怀疑。就这样一天,两天,三天。。。。。。第十天,除了精神越来越好,吃饭越来越香,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就在荷花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所向披靡的女主时,到了第十一个晚,当荷花进入冥想,忽然,全身一抽,刺骨的痛密密麻麻的从全身每个毛细孔传来,从头到脚,一股强势的气流猛然而入,从头顶开始,慢慢像全身蔓延,最后在肚脐下方渐渐汇聚。荷花全身抽搐,竭力地稳住身形,慢慢的睁开眼睛。
这就是传说中的灵气?荷花细细品味,感觉一股温暖的气流在丹田流转,笑眯了双眸,荷花赶紧如功法所言,重新盘起双膝,运行灵气,吸收空间中那小月牙散出的月光。
过了好久好久,荷花终于收起双手,停止运功。回想起今晚的成绩,小嘴抑制不住地往两边咧开,主要能运气了,从今后姐姐也算是修仙界的重要的一员了。只要想办法跟死肥猪小天天那里磨出一些有用点的功法,从此迎娶高富帅,变成白富美不在话下了,别以为自己不懂,小木屋里那不让看的玉简,肯定比手里的鸿蒙生机诀有用。
第十一章 两年光阴()
烈日炎炎,玉荷花又一次在酷暑中修炼打坐。
两年了,自己都五岁多了。虽然修为越来越高,丹田盘桓的灵力也越来越浓,但荷花心理却是不太愉快,因为这该死的生机诀,不论寒暑,她都得在月下,在日中,打坐修炼,纵然气质越来越好,眼底也俞显深邃,但大热天享受阳光,大冷天沐浴月光,对这一世只是个孩子的她的确是个折磨,奈何某猪盯得太紧,她完全不敢反抗,关键日复一日地打坐,她也没领悟出什么道法来。
不过也有好事,在舍弃脸皮后,她终于从小天天手里磨出一部实用型的功法混沌诀,这部功法从名字上看不出什么来,但想到自己从中学到的风息术,化雨诀,覆土术,她不禁笑没了牙。按照混沌诀修炼,区区两年已经练气三层初期了,学的三个法术虽然没什么大用,但帮大福爹偷偷松松土,浇浇水还是蛮好的。
按照混沌诀所讲,练气分成一到十二层,后面还有筑基结丹什么,自己才三层,在凡人界还好,到修仙界就是个渣,再说大福爹一个人孤零零的,反正空间啥都缺,唯独不缺灵气,还是在玉家村平平凡凡地呆着好了,至于以后的路,以后再说呗,多大点事。
离开空间,看着满头大汗的身体,荷花用化雨诀给自己洗了个战斗澡,给自己换了衣服,暗暗下定决心,早点修到第四层,到时候就可以使用轻尘术了,每天洗澡换衣服简直给大福爹爹贴麻烦。
天色尚早,湖边浣衣的妇人不少。这两年忙着修炼,很少出门的玉荷花难得想去小池旁欣赏欣赏荷花的千姿百态。眼神放空,望着水里那争妍竞俏的凌波仙子,耳畔响起玉家村各家的闲谈。
“这荷花又过来发呆了。”
“是啊,难为大福了,又当爹又当娘的,好歹把孩子养大了。”
“就是,前年给大福介绍媳妇,他怕孩子受委屈,硬是说这辈子不娶了,难为他了。”
“哎,也是个憨货,家里就一个女娃,不想着再娶一个留个后,难道以后让这女娃入赘?”
大婶大妈们,当一个孩子这么讲她家真的好吗?自己不是真呆好吗。
“好歹大福把日子过起来了,要说,现在村里最不好过的就大牛他婆娘了。”
“是啊,大牛走的早,又没个孩子傍身,大牛他娘又不是个好相与的,好容易山里捡了个孤儿小木头,也算老了有个依靠。还没几年呢,听说现在病得下不了床了,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小木头得被大牛他娘赶出来吧。”
玉荷花忍不住竖起八卦的小耳朵,来玉家村五年多了,一直像个过客,村里人只认得个大概,不知道原来还有比我还小白菜的存在。
“就是,大牛他娘心都偏到二牛家亲孙子那了,哪会管小木头。我昨儿还去看过,大牛他媳妇病得重呢,怕是没多少时间了。”
“哎,就是孩子可怜啊。明儿大家再去她家看看吧。给送点吃的,母子俩不好过啊。”
“是啊是啊,明天大伙儿一起去瞧瞧。”
貌似比自己还可怜,明天让大福爹也去看看,一个村的也不容易,虽然对那什么小木头没什么印象。
第十二章 第一个朋友()
日出东方,雄鸡司晨。早起的荷花准备着割猪草的行程。
“哇,娘,你别睡了,小木头以后会更乖你醒醒,你快醒来!”凄厉的呼喊声在宁静的早晨显得特别凄凉,荷花和爹面面相望,一脸茫然。
突然想起什么,荷花感觉开口:“爹,昨天听说小木头娘亲生病了,我不知道小木头是谁,您带我去看看他吧,他们听起来好可怜。”玉大福点头称是。
匆忙出门,和一路上碰上的石头娘亲,三叔公三叔婆一大群人刚好碰上,一伙人急忙往大牛家赶。玉家村不大,没走多久,一大群陆陆续续赶来的村人已经聚集在大牛家门口了,小娃的啼哭声还在继续,连上了年纪的村长玉瑞文也早早来了。
走进一个药味四溢,空气中充斥着腐朽味道的卧室,一个两鬓苍白,面如死灰的妇人静静地躺在破旧木床上,一个全身补丁的五六岁小男孩一边哭泣,一边一次一次地摇晃着妇人,可惜妇人毫无反应。村长过去探了探妇人的鼻息,遗憾地摇了摇头。小男孩仿佛看懂了什么,死死抱住妇人嚎啕大哭:“娘亲,你醒醒,小木头马上去赚钱给娘治病,以后会赚好多好多钱给娘花,不会再让你没钱治病,你醒醒好不好,小木头一个人害怕,真的真的害怕。”“娘,你肚子饿不饿,小木头给你做饭去,你赶紧起来吃饭了。”娘,村里的叔叔伯伯都来看你了,娘不要睡懒觉了。”“娘,小木头求求你,你快点起来。”
众人的眼眶渐渐红了,这大牛娘造孽啊,平日里非打即骂,把好好的媳妇搓磨死了。大牛媳妇还没三十吧,就这么没了,到现在大牛娘一家也没个人出面,估计是避起来了。这小木头以后可怎么办?
这是玉荷花第一次见到小木头,这是个瘦弱的小男孩,身上的衣服又脏又破,紧紧抱着妇人的双手不住的颤抖,腊黄的小脸上全是鼻涕眼泪,一双大眼死死地盯着妇人的尸体。荷花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眼神,空洞,无助,万念俱灰,让人不由地心头一痛,这是个多么需要关爱的孩子。眼泪不自觉地涌出,这是第一次,荷花母爱泛滥,迫切地想要抚平男孩眼底的伤痛。
村里的妇人们大都抹起眼泪,男人的眼底也起了涩意。经过一番商议,大家决定先入土为安,也不指望二牛一家,现场大家你三文,我五文,他十文筹齐了钱,匆匆派了个汉子去镇上买口薄棺。村长抹了抹额头的汗水,示意一个妇女强行抱走还在搏命挣扎的小木头。
这头村长安排好人手准备寿衣后事,又招了每户主事的人商量小木头的着落,玉荷花见状拉拉玉大福的衣摆,附在大福耳边轻声说:“爹,把小木头领回家好不好,花花可以照顾他。”
玉大福一脸诧异,自家现在是不缺那些钱,再养个孩子完全没问题,但自家女儿就算再聪明能干也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