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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阻挡我者死“
他脸色狰狞的将手中刺枪刺入一名帝国近卫骑兵的身上,大声喊道,然后连长枪都懒得拔出,直接拔出佩剑在对着另外一名帝国骑兵的脑袋狠狠打下去,就听到马蹄声和厮杀声在耳朵边轰隆一响,
“不管你是谁,投降吧,你们已经努力过了,但是失败了不是吗!“一名身材魁梧的帝国将军出现在前面,隔着几十米朝着阿尔杰农卡佳喊话
在这名将军的身后,一排排的帝国弩射手,以中心营帐前为中心,犹如一道道的层叠线散开,无数寒光四射的弩箭头比天上的星星还要多,这名向阿尔杰农卡佳喊话投降的正是岳山,看着这支犹如深陷巨大蜘蛛网一样的山中军队,岳山的脸上也不由有些动容,
这支山中军的战斗力非比寻常,就算是放到帝国军队的序列里,也能用悍不畏死这样的词句来形容,看着这支犹如大洪水中猛力朝前的山中部队,岳山内心就不由想起了当日的燕州突围,也是几乎同样的景象,
对于帝国本营情况了解的岳山很清楚,即使阿尔杰农卡佳抓住了一个绝佳的机会,也是不可能达到目标的
因为突入帝国营地的兵力实在是太少了,阿尔杰农卡佳手中如果是两万以上的骑兵,就算无法击溃帝国本营,至少也能够达到重创,甚至可能导致帝国军队从山中撤离,但是阿尔杰农卡佳的骑兵不过三千不到啊,如此少的兵力,就算能够拼死的撕开缺口,也不会再有余力将撕开的缺口扩大,巨大的兵力悬殊,已经让这场冒死突击战毫无悬念,花费了如此巨大代价和心血的阿尔杰农卡佳并不知道,陛下只是让伯兰特邦妮带走三千刚非北军本部骑兵,真正帝国军本营的兵力依然还有足六万的规模,仅仅号称欧巴罗战力第一的近卫骑兵,就有六千以上,更有上万的帝国重甲和弩射手形成的阻挡军阵护卫在皇帝军帐的四周,区区几千山中骑兵就想要翻盘,怎可能!
“投降吗,开什么玩笑,高卢只有战死的将军,没有投降的将军“阿尔杰农卡佳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一脸不屑的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他也知道今晚怕是杀不掉猎鹰皇帝,甚至连猎鹰皇帝的面都没见到,但是要他投降,那就是做梦
“那就真的很遗憾了!”岳山脸上露出一抹惋惜的神色,在阿尔杰农卡佳的目光下抬起手,指向阿尔杰农卡佳的方向,似乎说了一句什么
“碰”
阿尔杰农卡佳目瞪口呆的看见旁边一名禁卫军骑兵上半身被某种巨大的冲击力掀飞,半截身子还在马背上,切口光滑的令人触目惊心,明显扭曲成了一个古怪的角度,内脏一下炸开,热腾腾的血甚至扑到了阿尔杰农卡佳的脸上
“帝国重弩车!”
阿尔杰农卡佳脸色终于大变,即使是心理素质极佳,此刻也是感到背后发凉,瞳孔紧缩成了一个点,其他的禁卫骑兵也被这一幕吓到了,虽然公认帝国雷神相当可怕,是攻坚拔寨的利器,但是仅以震慑而言,帝国重弩车则已其强大的贯穿杀伤,无可阻挡的攻击方式,成为整个欧巴罗陆军兵种公认的噩梦,在当初的高卢战场上,不知道有多少有着光荣称号的高卢重步兵,就是被这种武器一串串的撕碎,强大的贯穿力就算是最好的铠甲也挡不住,这已经不是人能够抵挡的东西
“投降吧,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
岳山的声音再次传来,在数万帝国大军的合围之下,三千高卢禁卫军骑兵拼尽了全力也只是冲到距离中心军帐两百米左右的位置,地面上都是血,人马都杀得浑身是血,重重的喘着粗气,交锋短暂却更显出惨烈,
数万的帝国军队犹如铁桶一样,无数的长刺枪就像是一个巨大展开的刺猬,能够冲到这里,已经是超水平发挥了,已经无力在前了,阿尔杰农卡佳抬头看了一眼头上的璀璨星空,对面岳山的劝降只是嘴角咧了咧“要我投降可以,拿猎鹰皇帝的人头“
“没想到这家伙到了最后,终于做了一件让我刮目相看的事,给他一个了断吧!”岳山还在犹豫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厚重而威严的声音,岳山点了点头,缓缓抬起手,咯咯,上百帝国重弩车弓弦绷紧的声音在足以让人在这个六月夜晚感受到寒冬(未完待续。)
2989 斩断云空(十八)()
“恭迎猎鹰陛下”
脆滴滴的童音飘荡在一片肃杀中,才九岁的高卢小皇帝带着上百名高卢贵族跪在地上
在他们的前面,黑色的帝国大军犹如一片巨大的乌云压在前方,大军压城,铁甲铮铮,杀气冲天,飘扬在风中的帝国军旗顶端,阿尔杰农卡佳血淋漓的头颅赫然在那里,乱糟糟的头发染满了血色,一双已经泛白的瞳孔,带着无数的不甘心凝视着这个世界,风声萧瑟,大地秋黄,六月二十七日,阿尔杰农卡佳的头颅高悬在帝国军旗之上,彻底击垮了山中首府的抵抗意志,在得到帝国保证不会报复的承诺下,山中行省首府的铁大门,缓缓在帝国军队的面前打开,
“你多大了?”
胖子饶有兴趣的看着这名所谓的皇帝后裔的小孩子面前停住战马,高卢王室的正统其实在高卢京都就已经被贵族们杀光了,这一个只是属于王室旁支的小孩子皇帝,明显就是阿尔杰农兄妹的傀儡,胖子并没有为难一个小孩子的打算
“九。。。九岁”高卢小皇帝声音发颤,整个身体就像是一片秋风中随时会飘落的枯叶,只是个孩子,那里见过这样的场面,没有当场就吓尿裤子已经相当不错了,更不要说还能说话,
“我不会杀你,也不会伤害你,别跪了,先回去吧,还是个孩子啊!”胖子摸了摸鼻子,不知道在想什么,摆了一下手,策动战马缓缓从小皇帝的身边过去,从头到尾就再也没有看跪在路边呆立的小皇帝一眼,全身铠甲的帝国近卫军紧随其后,犹如一道长龙进入山中行省的城门入口
“陛下这是什么意思?”跟在胖子后面的岳山有些茫然,虽然顶着高卢皇帝的名义,其实本质上就是一个小孩子而已,连大半个欧巴罗大陆都征服了的猎鹰陛下,需要如此吓唬一个孩子吗
“不知所谓的家伙!”
伯兰特邦妮脸色冷冷的撇了一句,虽然知道当日是胖子故意的,但嘴上还是不愿意软下来,此刻她已经彻底得到了木里河的忠诚,为了表示自己对刚非北军和荒野军没有区别,伯兰特邦妮没有选择紧随胖子,而是位置更靠后一些,带领刚非北军和木里河的荒野军一起进城
“我倒是认为,汗王是个仁慈的人”
木里河脸色凝重,说出一句让伯兰特邦妮脸色诧异的话
“仁慈?”伯兰特邦妮有些无语,死胖子杀人如麻,仅仅费珊之战,就是一夜三十万人头滚滚,已经是整个欧巴罗大陆公认的暴戮君王,说出名字足以让止住小孩夜啼的恐怖存在,也只有如木里河这样以杀戮为荣耀的草原人,才会有这样的想法吧
“大人难道没看出来,如果汗王不当着所有人说这句话,不多此一举的问一句,那么极为保证的说,这个刚非小皇帝不会活过今天晚上”木里河深些一口气,解释的说道“很多时候,上位者的一个表情,一句话,下面的人都会有太多的想法'
木里河的声音顿了顿,继续说道“这个世界总是有自诩聪明的人存在,高卢帝国已经灭亡了,最后的山中行省也插上了帝国的鹰旗,为了讨好新主子,愿意代劳杀掉旧主的大有人在,在这种事放在任何地方都是一样的,就算是我们草原上,如果新主人没有对征服者做出善意的表示,那么就等于下达了格杀令,现在有了皇帝这句话,这些高卢贵族应该不会有人去做这种事。那个孩子至少还能活着”
“他真会那么好心?”
伯兰特邦妮目光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前方的那个身影,低估了一句,一双明媚的眼里透出一股莫名的情绪,
高卢地区脱离了近两年的山中行省回归帝国的版图,帝国收复山中行省的第一件事,就是集中了十万人力,在短短半个月时间内,将原来阿尔杰农家用山石所堵塞的与高卢北部地区的道路打通,同时为了减轻山中行省不堪重负的人口压力,帝国开始大批从山中地区向荒野地区移民,特别是原来涌入山中行省的高卢贵族们,都一股脑的全部赶到荒野去,这样就算这些高卢贵族内心如何不满,也再也无力对抗帝国的统治
八月,随着道路上与高卢地区的连接,荒野地区作为同时连接帝国高卢地区和刚非地区的黄金三角,无论是在战略位置上还是商业位置上,都显现出其重要性,一条帝国对中比亚的黄金通道已然成型,
帝国商人终于不再需要穿越环境险恶的北方千里荒野,这大大缩短了帝国商人抵达中比亚地区的时间,如果以前帝国商人去中比亚地区需要跋涉两个月的时间,那么现在横穿荒野则只需要十五天左右,而且因为路途的缩短,沿途新兴城镇的增加,横贯荒野地区的帝国商道就这样在一双看不见的调控之手下逐步成型,商人不再需要携带大量的维持物资就能够穿过荒野,进入中比亚,这也就是无形中等于增加了可以装载的货物
深秋时分的正午阳光,懒洋洋的照耀在古老建筑上,散发出令人肃然起敬的光芒,这些古老建筑大多都历史悠久的让人无法置信,从最早特色的石头建筑到那种简单而庞大的使用巨大的石块直接堆砌而成的大型殿阁,岁月的痕迹在这些年代久远的条石上留下的痕迹有着沧桑的沉淀,从外表上看起来,这些如同废弃一样的斑驳破旧。就像是这片土地上的一个个的疤痕
荒野的气候多干燥,能看到的绿色植物并不多,尤其是在树叶凋零的深秋,除了殷红的枫叶林地铺织成灿烂的晚霞之外,简直再也没有任何值得称道之处,每当秋风掠过,都会带来大量的灰尘,将整个地区都笼罩在灰蒙蒙的尘海里,
但这一切,都无法阻止明月公主的决心,这位决心以自己的力量来重振中比亚的的中比亚王室公主,在得到帝国皇帝的首肯后,组建了明月燕州军。明月燕州军的底子自然是柏无封的燕州军,又从原来天狼军中吸收了五千人,构成了一支七千人左右的部队,
作为明月燕州军的首战,在李月华的建议下,主要负责作战的柏无封,选择了一支人数约三千人,一路顺着大河走廊掠夺粮食的草原骑兵
那是草原几个新投靠耶律家的小部落的联合部队,因为原来肥硕的地区,都已经被最初跟随耶律家南下的其他部族瓜分的干干净净,这些后来投靠的部族,就只能沿着大河向西拉长来安置
耶律家现在在南部高歌猛进,一口气打到了中比亚新京临杭城下,将中比亚朝堂好不容易才聚累了几分的兵力再次打空,虽然还没有打下临杭,再上演一遍帝京浩劫,但是也因为此战而声望再次暴涨,不少的北方草原部族看见耶律家的实力,纷纷脱离王庭南下,耶律家的势力迅速扩大,已经彻底成为掌控从大海先西,一直抵达荒野的强大草原王朝,为了躲避耶律家的锋芒,原本还停留在边界上的部分中比亚边军,也都抽调加入临杭防御战
整个大河之北,中比亚的军事力量已经彻底没有,如此情况下,这些新归附的草原部族自然是骄横跋扈,直接将中比亚中部地区当成了草原,为了抢夺资源人口也是相互大打出手,夹在中间的中比亚人更是生存惨淡无比,犹如奴隶般驱赶买卖,对于这些情况,耶律家也是睁一只闭一只眼,用实力说话,历来都是草原上的规矩,部族之间的战争和争夺,就算是真正的王庭,也不会去管这种事,这是草原上千百年来的规矩,耶律家虽然还没有王庭的名义,但是其实力和控制力,已经是王庭无疑,就连还在燕州盘踞的北方王庭,都在耶律家的咄咄逼人下,有了几分想要从燕州撤离的打算
这支沿着大河道向西扫荡的草原骑兵,一路烧杀,一些散乱的碉楼石墙之下,堆累积攒着的尸首几乎都快有石墙高,这些都是本地的一些大族大户,中比亚军队可以撤离,但是他们守着家业坚持着,组成一个个地区民团与扫荡的草原军进行抵抗,可惜地区民团就是地区民团,即使是面对一般的部族骑兵也不是对手,前几次面对一两百骑,还能够凭借碉楼让对方无法有所收获,
而这一次却是足足三千骑兵,而且都是部族中骁勇善战的青壮,专门找这种囤积有大批物资的碉楼攻打,一路打下来,只是一般防护的碉楼也一样被攻破,尸首散布得到处都是,歪七扭八死状各异,黑烟滚滚长,还有十七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