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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张樵等人跨步跟上的时候,楚耀的身影也倏然间紧随而去。大型卡车徐徐地开前了约莫两百米左右,轻缓停了下来,侧旁,同样是一处仓库。
“动作快点!”
张樵一摆手,早已经在此静候的众多保安立即是快速地将绑在货车上的绳索解开,同时动作迅速地将上面的花梨木椅子卸了下来。让藏在暗处的楚耀惊异的是,花梨木椅子卸下的过程,这些人似乎一点也不担心损伤了椅子,只是一味地追求速度,甚至有些直接能够在车上扔下去的就直接扔下了一旁。
卸了约莫一大半后,张樵吩咐所有人停下来走过去打量了会货车,立即示意打开了仓库的大门。旋即跨步走了进去,一名名的保安肩膀上扛着一个个的白色大包朝着外面走了出来,很快便装上了车。
楚耀眸子疑惑地看着这一切,沉吟半会心神轻动:“莫非是他们要将梨花木椅子调包成毒品,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运出去?”
嘴角轻微地抽动了一下,自己的这一举动,倒是成全了蒋明?
“这样也好。”
楚耀轻微自笑一声:“用不着费工夫去搜寻这些毒品的存放位置了。”
目光紧盯着前方,身影悄然间不停地靠前。自己可必须想办法重新潜回车厢里面,既然蒋明想要狸猫换太子,使用一出掉包计,那么自己索性便将计就计。跟随这辆车,必定可以找出蒙贵集团的另外一个制毒老巢,或者某个重要的存放毒品的据点。
张樵在仓库里面指挥,一名名保安来回地奔走着,趁着一个无人的缝隙。楚耀没有任何的迟疑,身影倏然间如同鬼魅般冲上了货车上,并且迅速之极地落在了其中一处的死角,身侧被一个个重叠起来的白色大包遮掩住了身躯,身后则是还没有般下去的梨花木椅子。
将手机拿了出来调成了静音,同时也迅速给李依萍发了一条信息:“情况有变,如大货车从蒙贵集团出来,务必放行,切记!”
“放长线钓大鱼?”
蒙贵集团的外面,李依萍收到了楚耀的短信,脑海中第一时间冒出了这个念头,立即清楚了楚耀的意思,同时眸子也隐隐间掠过了一丝忧虑。若真如此,那么楚耀,岂不是要真正的身陷龙潭虎穴?
蒙贵集团的贩毒老巢,绝对比蒙贵集团大厦要危险一百倍,李依萍深呼了口气,冷艳的面容直视着前方。片刻收回视线,看了眼手中的手机紧紧地抓着,她想回一则让楚耀小心点的信息,又生怕这厮马大哈忘记调静音而泄露了行踪。
放长线,钓大鱼,李依萍内心很纠结,一方面她清楚楚耀选择的做法很准确,然而,另一方面一想到楚耀要置身险境,李依萍便有几分揪心和忧虑。沉吟了片刻,李依萍拿起了一侧旁的对讲机,沉声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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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各单位注意,一旦发现车牌号为的大型货车一律放行,听清楚了,必须放行!”
重复了几遍后,目光徐徐地瞥着前方不远高高耸立着的蒙贵集团大厦,喃喃地细声:“你一定要小心!”
片刻,李依萍重新拿起了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广总队!”
正事上,李依萍可从来不喊广博涛为姑父。
“丫头,有什么消息了?”
广博涛此时坐在办公室里面,含笑地开口。
“楚耀已经顺利潜入蒙贵集团,并且传回消息,蒙贵集团将有一批货物稍会要运出去,或许正是我们要等的猎物。”
闻言,广博涛的神色也瞬间凝重起来缓声说道:“以你的意思,半路拦截这批货?”
“不,放长线钓大鱼!”
了解了具体的情况后,广博涛沉思片刻,果断沉声说道:“这件案子交给你全权负责,切记,事关重大一定要谨慎,还有也要保住楚耀的安全。”
得到了广博涛的这个命令,李依萍显然轻松不少,立即点头:“清楚!”
“我不同意广总队的做法!”
广博涛电话刚挂,办公室的大门瞬间被推开,一名身躯健硕的高大男子闯进来。国字脸,双眉若飞剑般冷挑,瞳孔锐利中泛出几分傲气,身穿着一身刑警制服,同时摘下警帽,健步走了上前。目光直视着广博涛,一字字开口:“如果我刚才没听错的话,是关于蒙贵集团制毒一案有了新的进展?”
闻言,广博涛稍一皱眉,抬眼看着眼前此人,半响淡声开口道:“梁元才同志,偷听上级命令这种做法,恐怕实属违纪作为吧?”
两人之间似乎隐隐便有着一层不太微妙的关系,梁元才眼下为刑警大队的副队长,顶替了之前杨岩田的位置,只不过并非从下面提拔上来,而是直接由刑警部门最高系统从京城空降过来。他的到来,对广博涛的位置有着极大的威胁。
尽管梁元才是个副总队,但是仗着其身后不俗的家世,从来到警局的一刻开始就没有将广博涛当成顶级上司来看待。
梁元才冷笑了一声,沉声说道:“所有人都知道,蒙贵集团的案件牵涉极其广泛,如果能够早日顺利告破,引起的震动绝对不亚于一颗原子弹在黔中市爆发。广总队你现在明知道可以截下蒙贵集团的车辆,找到其真正贩毒的证据,却选择放行。若有什么闪失,让毒品在自己眼皮底下溜走的话,这份责任谁来背?”
广博涛的脸色低沉着,缓声说道:“我已经下了命令,这起案件由李依萍全权负责。”
“笑话!堂堂刑警大队,竟然让一个娘们来负责这么重要的案件?”
梁元才一副心知肚明地冷视着往雄阳:“依我看,你是想让你这个便宜亲戚独揽头功吧?”
“一派胡言!”
广博涛怒喝一声沉声说道:“我广某人从不会在公事上有任何徇私,这件案子一开始就是李依萍跟进,交给她负责有什么不妥?”
“总而言之,我觉得必须要出警拦截那辆或许装有毒品的蒙贵集团车辆。通过此举必定能够当场获得蒙贵集团贩毒证据,由此顺藤摸瓜,找到最终蒙贵集团所有的制毒老巢。”
“绝对不许!”
广博涛丝毫没有一点避让,振声开口喝道:“如今我们刑警大队的内部人员已经盯上了那辆车,只要不惊动蒙贵集团,绝对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找到蒙贵集团的制毒老巢。反之,倘若轻举妄动打草惊蛇,不仅我们潜入前方的线人有生命危险,甚至会导致完全断了这根线索。”
广博涛清楚,蒙贵集团既然敢选择在这个时候将毒品运出,一定会做好被警察拦截的准备。
梁元才铮目扬眉:“必须拦!”
“不许拦!”
两人相视,丝毫没有掩饰心中的不满。
“哼!”
梁元才冷哼一声后,立即转身往外面走。
“梁元才同志!”
当其打开门的瞬间,广博涛的声音再度响起,并且沉声说道:“你也知道本案事关重大,我希望不会出现有人因为急于贪功而有任何擅自的举动,否则我会追究全权责任!”
梁元才的身影轻震了下,半响砰地狠狠摔门走了出去。
看着门口的方向,广博涛眉头轻皱了起来。
半响,喃声自语:“梁家的手,已经开始伸向黔中了?”
砰!
梁元才狠狠地关上了自己办公室的门,目带怒火:“区区一个杨浦区的刑警总队,竟然敢如此否决老子的决定?”
怒不可遏,猛地一拍桌面,在京城他虽然身居职位不高,但是由于有着显赫的背景,也是一要风得风的人物。本以为这次空降黔中,哪怕是在这当副队长,这里的总队也得在自己面前言听计从,没想到竟然碰上一个这么不长眼的。
“你算什么东西!”
梁元才满眼的不屑,怒呸了一声,眼眸闪烁不定,片刻徐徐地冷哼:“还敢说要追究老子的责任?”
握紧了拳头,神色阴沉不定:“我倒要看看,待我将蒙贵集团贩毒一案雷霆告破时,你如何追究我责任!或者,是我将你从这个位置上踩下去?”
梁元才非常清楚这件案子公开的后果,蒙贵集团在黔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从未有任何负面新闻,这样的案件一旦曝光,举国都会震动,这对自己,是个机会。
“若是能够把握住这次的机会,我在家族的地位,恐怕也得水涨船高吧。”
眯起视线,沉吟片刻立即拿起了手中的座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后,立即沉声说道:“第三大队听令,现命令你们即可封锁蒙贵集团周围所有的路口,一旦发现有车牌号为的大型货车立即拦截!”
“抱歉,总队有令,关于蒙贵集团一案仅听从李队长一人命令。”
“混账!你看清楚电话是从哪打来的了吗?我是梁副总队!”
梁元才简直暴跳如雷!。
“抱歉,确实是总队的命令。”
“王八蛋!”
梁元才狠狠地摔下了电话怒骂一声,目带怒火地瞥着广博涛办公室的位置,胸口急促地起伏了几下,眼眸一阵冷光闪过:“哼!老匹夫,如果你认为这样便能够阻拦我的话,那么你就太小看了梁家的力量了。”
梁元才冷笑地掏出了手机:“冻结我在刑警大队的权利?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冻结老子调动地方军队的全力!”
梁元才迅速拨号
此刻,蒙贵集团豪华的办公室内,蒋明背倚在柔软的办公椅上,笑眯眯地看着前方站着有几分拘束的两人,片刻轻笑摆手:“不必紧张,请坐。”
苟氧得急忙摆手,赔笑地道:“不不用了。”
哪怕是在这办公室内站这么一会,苟氧得已经感觉已经的背夹完全湿透了。站在这位年轻的蒙贵集团老总的面前,苟氧得仿佛有着一种大山压过来的庞大压力,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目光更加不敢与蒋明对视,似乎对方可以从他的眼中看清一切。
“你叫什么名字?”
蒋明轻声开口,手指轻敲着桌面。
“回蒋总,鄙人鄙人苟氧得。”
蒋明怔了下,脸庞旋即露出了一抹轻笑,抬眼继而说道:“我二弟给你们下的订单拿出来看看吧。”
苟氧得忙不迭地从口袋中将订单以及发票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桌面上,蒋明拿过来一扫
砰!
蒋明猛地一拍桌面,目光带着几分厉色地盯着苟氧得:“订单是假的!”
闻言,苟氧得的脸色陡然间大变,浑身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同时心神更是大震急忙道:“不不会,我我骗谁也不敢欺骗蒋总啊!”
蒋明目光紧紧盯着一脸紧张惊恐,神色已经苍白来的苟氧得,片刻徐徐地开口说道:“订单的笔迹,根本不是我二弟所写。”
苟氧得急道:“这是由蒋二少爷口述,小的写上去的。”
苟氧得浑身颤抖地从口袋中摸出了一张名片,哆嗦地递上去:“这这是二少爷当时给我的名片。”
蒋明接过了名片,仔细地扫了一眼,确定这确实是蒋勇的独有名片,半响抬眼看了眼苟氧得,突兀地轻微一笑摆手道:“老板,开个玩笑罢了,不必当真。”
一开始确实对这笔交易有所怀疑,不过见到了蒋勇的名片后,疑惑已经打消了一大半。苟氧得暗松了口去,不过此刻浑身都是汗水浸透了。
蒋明视线瞥了一眼发票,抬眼轻轻地朝着苟氧得含笑说道:“贵店跟我们蒙贵集团的这笔交易,除了你们两人外还有谁知道?”
苟氧得一怔,还是如实回答道:“我并没有宣传,只有店里负责搬运的员工知晓。”
“很好。”
蒋明看了一眼手中的发票,徐徐地站了起来,目光带笑地看着苟氧得:“据我所知,市场上花梨木椅子的价格比起你这里所写的,要低上一倍有余。”
苟氧得脸色一变,急忙赔笑道:“价格方面还可以有待商榷。”
“我明白的。”
蒋明笑眯眯地说道:“碰上我们蒙贵集团这样的大客户,怎么能够不狠狠地宰上一顿呢:”
“不”
苟氧得感觉有种坠入了寒窟的寒意从内心升起。
“别紧张,没关系的。”
蒋明轻笑地朝着苟氧得道:“我们蒙贵集团财大气粗,也不差这点小钱。”
苟氧得内心一松,同时更有种窃喜之意从心头开始蔓延起来。这时,耳边传来了蒋明的下一句话:“这笔钱我会烧给你的,而且会加倍!”
温和的春风转眼间变成了冬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