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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的时候,东方正躲在一处无人的房顶,一个人望着天上的明月,时间正好八月十五,月亮倒是圆的有些让人有些沉迷。
“月亮好圆,好大,像个饼!”
林阆钊悄然出现在东方身后,也不管东方说什么遍坐在东方身边,一手递过一个纸包,东方用手触摸还能感觉到意思温热。
“虽然月亮像个饼,可人总不能画饼充饥吧,这是我刚刚从山下买来的,还热着呢!”
东方狐疑的打开纸包,入眼遍看到一只散发着油光的烧鸡,不由笑道:“原来你这么长时间不回来就是去买吃的啊?我没胃口,还是你吃把!”
“我吃过了,这个是给你的。虽然只是农家之中简单做出来的食物,没有精妙无双的厨艺也没有上好的佐料用以增添美妙的味道,可是同样的,没有任何东西改变本来的味道,这样的烧鸡才能让人吃出一种家的感觉。”
东方自然不相信林阆钊的鬼话,可是看着眼前的明月,东方突然想起来,明天便是中秋!
“怪不得你要去人家之中买这只烧鸡,小钊,你想家了?”
林阆钊毫不犹豫点点头,眼神飘散在各处,之后还是停留在那一抹月光之上。解下腰间的玉葫芦,四溢的酒香将林阆钊的思绪带回来,东方这才看林阆钊自嘲一笑说道:“东方姐姐你知道么,其实我比谁都想回家,我想回去当一个什么都不管的宅男,我想回去继续在花海中等她回来,我想回去每天在网上看人吐槽,更想回去安安稳稳睡个踏实觉!”
东方刚想说什么,却见林阆钊又重新将玉葫芦绑回腰间,这才笑道:“明天还有好戏看,东方姐姐你还是吃点东西把,试试,或许真能让你吃出家的感觉也说不定!跑了一天,我也有些累了,先找个地方睡觉才是正事!”
“睡觉?你要去哪里睡觉?嵩山之上哪有地方让你睡觉!”
林阆钊自信一笑:“等我找个嵩山弟子的房价,然后把里面的嵩山弟子扔到山下绑起来就可以了。”
东方顿时一脸黑线的看林阆钊充满干劲的去寻找嵩山弟子的房间,心中不由为某个即将被林阆钊盯上的倒霉蛋道了声可惜,东方已经可以想到明天天亮之后某个倒霉蛋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被绑在树上的画面了。
“扑哧……这还真是这个小家伙的作风,只是刚刚说到回家的那个人,真的是他吗?为什么我会突然感觉这个小家伙离我好远,虽然他说的话我完全听不懂,可是似乎能听明白,他或许真的很想回家,比任何人都想。”
笑意散去,东方脸上蒙上了一层担心,右手随即不知不觉从烧鸡身上扯下一根翅膀塞进嘴里,那种平淡到只有油盐酱醋的味道突然让东方一阵失神:“这就是你所谓的家的味道么?”
也不知道东方是怎么吃掉整只鸡的,只是当林阆钊顺利将某个倒霉蛋打晕带下山再回来的时候,遍看到东方真一脸满足的擦着嘴角的油渍,手中还多了一坛不知从哪里弄来的酒。林阆钊心中好奇,当下问道:“姐姐,这酒是哪儿来的?”
东方很自然的回答道:“嵩山派的酒窖里取的!”语气之中的理所应当让林阆钊不由为之咋舌。
“对了,你刚刚扔下去几个人?”东方擦完嘴之后问道。
“一个,怎么了?”林阆钊不解问道。
“小钊,你可别忘了今晚我们是两个人,你扔下山一个人,你说是你去睡觉还是准备让我睡觉你去看风景?”
“自然是我去睡觉啊,不过这个倒霉蛋看样子挺厉害的,一个人住一个屋子还有两张床……”
林阆钊还没说完便被东方打断了,一只手轻轻捏了捏林阆钊左脸,东方满意的点点头道:“不愧是我弟弟,做事有远见!”
“那是自然……话说姐姐你今天在山上看到什么比较特殊的场面么?比如左冷禅爱上岳不群之类的……”
林阆钊一本正经的问题让东方一口酒刚入口便没忍住喷了出来“噗……咳咳……臭小子,你是要呛死我是吧!先不说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恩怨,就说他们两个都是男的,左冷禅都不可能爱上岳不群!”
“那也说不定啊,毕竟老岳现在练了辟邪剑谱……”
“林阆钊你给我闭嘴!再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你今晚就别想睡觉了!”
“哦……”
东方见林阆钊终于安静的下来,乖乖的跟着她朝着房间位置走去,这才回忆道:“今天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只不过就在刚才天刚刚黑的时候,我看到岳不群在客房外见到了令狐冲,并且看他的样子是想让令狐冲支持他,令狐冲这个傻瓜,竟然相信了岳不群的话,看样子明天五岳并派已经是定局了!诶!臭小子你去哪儿!”
“当然是睡觉啊,明天还要看戏呢!”
一夜无语,第二天一早,林阆钊早早起来打好水洗完脸便去了一趟嵩山派的厨房,趁着嵩山弟子不注意顺了一个食盒并装满食物之后,这才回到屋子。
吃过早饭,五岳大会显然也到了正式召开的时候,东方和林阆钊安静的坐在屋子里休息,直到听到周围屋子里的嵩山弟子开始嵩山派大殿集结,二人这才尾随着一众嵩山弟子出了门。
值得一提的是,今天的东方看到房价中还有一套嵩山弟子的制服,于是便穿在自己身上,所以她即便是明目张胆出现在嵩山弟子之中,竟然也没有人怀疑。不过东方毕竟还记得自己是组队出来的,于是跟着嵩山弟子走了一小段路,便趁别人不注意闪身躲进角落之中与林阆钊回合,最后二人完美的躲进大殿之中,然后在嵩山派弟子身后找了个无人注意的角落猫了进去。
不多时,左冷禅岳不群以及令狐冲等人一一带着各自门下的弟子走了进来,左冷禅很自然的坐在嵩山掌门的座位之上,其他人只能坐于下方。林阆钊明显看到岳不群在看到座位时脸上一闪而过的怒色,以及那一抹冰冷的杀意。东方低头递给林阆钊一个询问的眼神,林阆钊自然用眼神回复,二人对视一笑,随即接着关注眼前这场五岳并派的闹剧。
“承蒙各位好朋友赏脸,驾临嵩山,在下感激不尽。”
众人抬起头,却是左冷禅终于做了开场的发言,于是不管是各掌门还是门下弟子无一不是收敛心神,仔细听左冷禅即将说的话。
左冷禅停顿了一下便接着说道:“各位朋友来此之前,大家一定都知道,今日就是五岳剑派同心协力,归并为一派的大好日子!我们五岳剑派向来同气连枝,一百多年来一直相互照应。我也当了十几年的无派盟主了,只是最近几年江湖中发生了不少大事。我和各派的前辈们都已经聊过了,大家觉得,如果不统一号令,合二为一的话,将来若是遇到大难,恐难应变呐!”
“这左冷禅还真是厚脸皮,这么冠冕堂皇的话也说的出口,不过此人心计和野心不得不令人佩服。”东方用只能让林阆钊和自己听到的声音低声自语道。
林阆钊默然不语,眼神死死的盯着坐在椅子上的莫大,看这莫大的表情,似乎有话要说而且必须要说。
果然,左冷禅话音刚落,莫大便接口问道:“左盟主刚刚说和五岳剑派的前辈师兄们商量过,不知道和谁商量过?我莫大可是没听说过!”
“五岳剑派一定要合二为一!”
在场众人除了几大掌门皆被突然拍案而起的左冷禅吓了一跳,只听左冷禅声音突然变大好几倍:“刚才说江湖中发生了不少大事,其中一件就是我五岳剑派竟然自相残杀,丝毫不顾同门义气!莫大先生,我嵩山派弟子大嵩阳手费师弟,有人亲眼所见在南岳衡山城外惨遭毒手,是你所为吧!”
莫大心中一惊,可脸上的神色却没有任何变化,反而看上去早就猜到了左冷禅会这么问一般,让左冷禅心中不由一愣。
左冷禅自然想不到这件事会是有人告诉莫大的,莫大也没想到林阆钊告诉他的事情是真的,于是自然而然的态度顿时让左冷禅心中产生几分疑虑,难道费斌真不是莫大杀的?
ps:这两章的确有点水,阿飞去外地,忘带u盘,然后自己也忘了第一卷是怎么写的了只能把前面的重新看一遍然后码一章出来,明天回去之后希望还能和后面的剧情连得上……另外,各位大胸弟们有票的一定要顺手扔一张推荐,阿飞这数据真心不忍直视,求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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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五岳大会 下()
“这左冷禅显然是早就做好了打算,否则不会第一个就拿莫大开刀,可是我很好奇,莫大面对左冷禅的质问为什么一点也不觉得慌张?”东方疑惑的询问林阆钊,自己却又同时猜测道:“难道莫大真的早有预料,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会暴露,所以会一点也不惊讶?”
林阆钊翻了翻白眼:“别想太多,只是我昨天在山下遇到他了而已,而且我也想认识他一下,就跟他说了一些乱七八糟的。”
“比如说?”东方眼角抖了抖问道。
“比如说左冷禅第一个会针对他什么的……”
“你知不知道这样会很危险,如果他把你当成敌人,那么多人你能跑得掉?莫大的武功虽然平庸,可衡山派的剑法向来以百变著称……”
“呐,只要能帮到姐姐,这么一丁点冒险值得!”
东方的话被打断,可心中却生不出一丝气恼,伸出右手轻轻捏住林阆钊的笑脸,东方俯下身一字一顿道:“以后不许去,知道了吗!”
“呐呐,姐姐这是脸会疼的,快放手……”
东方额头拉下无数黑线,右手负在身后重新看向场中,只是此刻大殿里显然一片和谐的场景,莫大三言两语化解了左冷禅的质问,而左冷禅看自己逼迫莫大同意五岳并派的目的已近达到,自然不会再针对莫大,所以二人对视一笑显得那么真诚。
“喂,姐姐,等下该我们出场了,你还是把这身衣服换掉吧!”林阆钊小声提示道。
东方不解:“现在我们出去他们不会群起而攻?”
“放心吧姐姐,有方正和冲虚在,他们不会动手。再者说了,今天是五岳大会,他们还是能分得清重点的。只是等下我们出场,堂堂东方教主又怎么可以穿着嵩山弟子的衣服!”
东方点点头,丝毫不怀疑林阆钊所言的准确度,然后将全身嵩山派的衣服光明正大的脱下来……
“我勒个去,姐姐你竟然直接把衣服套在你的衣服上……我的天,你赢了!”
东方得意的看着林阆钊:“看来你也有想不到的时候!”
而此时的大殿中心,左冷禅见莫大默认了他的话,同意五岳并派,当下将注意力放在了莫大对面的泰山派身上。
“天门师弟,你以为如何?”
左冷禅话音刚落,东方便低头问道:“小钊,你说左冷禅又会如何对付泰山派,难道泰山派也有过误杀嵩山弟子的事情?”
“误杀?”林阆钊不屑笑道:“费斌杀了刘正风一家,本来就死不足惜,更何况莫大又是刘正风的师兄,师兄弟之间再怎么不和,也比外人要亲的多!莫大杀费斌,本来就是早就下了决心的。”
“原来如此,那泰山派呢?”
“泰山派其实和华山很像,派中分为以天门道长为首的反对派,以及以天门的师兄玉玑子为首的同意派,玉玑子早就被左冷禅买通,想来接下来我们又能看到一场同门相残的好戏了!”
东方暗暗点头,随即问道:“那我们接下来干什么?”
林阆钊脸上闪过意思火热的神情,脱口而出:“我只想试试,云裳心经到底能不能做到起死回生!”
“起死回生?谁会死?”东方自然听出了林阆钊的深意,继而问道。
“当然是天门。你看那一副刚正不阿的小白脸样子,虽然样子我不喜欢,可是性格其实挺可爱的,人傻脾气暴,是个好打手!”
东方再次无语的翻起白眼,对于林阆钊这种突然生出的想法,她早就习惯了。
东方注视着大殿中心,听完林阆钊的话之后,眼前的场景似乎都如同一场戏一般,左冷禅以及其他人都是一群戏子,真正写好剧本的,还是她和身边的林阆钊。果然,天门在听到左冷禅的话之后,自然而然的站起来反驳,可谁知刚刚反驳完,便听身后传来自己师兄玉玑子的声音,如同林阆钊的猜测一般,强行扭曲事实想证明五岳并派对于泰山派是好事。
天门性子刚烈,而玉玑子又是早有所谋,所以二人虽没有沟通但却依旧默契,二话不说开打,甚至天门被气昏了头说出了交出掌门令牌不做泰山掌门的话。
东方不由叹了口气:“这天门还真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