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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田园地主婆-第3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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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贵两眼放光,他和阿财还有阿旺他们,一直就是在一处成长生活训练,彼此间的兄弟情自然深厚,对于兄弟的这些桃 色 韵事,自然也是很关注。

    “你呀!”文鼎看了眼一旁已经搁下了碗筷,准备起身的锦曦,无可奈何的摇头一笑,也没阻拦,很大方的由着锦曦去了阿财的屋子。

    孙氏和孙老太暗暗交换了个眼神,两个人眼中都流露出暗暗的喜悦,为文鼎和锦曦的这份亲昵默契而感到欣慰。但随即想到那边厢房里还在闹情绪的锦柔,孙老太和孙氏眼底的笑意又都不免带上些苦涩的滋味。

    两日后,蔡庆阳赶着马车来了孙家沟,接了文鼎和锦曦出山。文鼎离去前,特意留了银子在孙氏那里,托付她待他离开孙家沟后,将这笔银子送去孙六福家中,以答谢当日他手术危急时,孙六福慷慨以血相助之情。

    文鼎留下的那笔银子,虽然对于文鼎的财力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冰山一角,但是,那笔银子到了孙六福和里正的眼中,带给他们的惊宠和激动,却是无以言表的。

    因为有了文鼎留下的那笔钱,里正和孙六福父子甚至开始谋划着,是不是可以谋划着将家里的一对孙子,送去山外的长桥镇私塾里启蒙认字,指不定家里的命途就此扭转了呢?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且说锦曦回到金鸡山村后,很快就投入到了鱼塘的筹备事宜中。崔喜雀因为上回险些滑胎,如今不能再在镇上的千里香铺子做事,每日都在老梁家后院的西厢房卧床养胎。

    梁愈洲一方面自然也要在家中伺候,于是,镇上千里香的铺子里,这些时日一直是桃枝在顶着。

    “曦儿,前两日你说的那鱼塘主事的人选,我问过了你四叔和二堂哥。”

    当天夜里,吃夜饭的时候,梁愈忠在跟锦曦详谈完鱼塘的事情后,顺势提到了这个。

    “他们两个怎么说?”锦曦问道。

    “两个人都想,可你四叔不止要照料你四婶,还要打理庄稼地,两头兼顾就有些够呛,再摊上鱼塘这边,铁定忙不过来。”

    锦曦没有打断梁愈忠,等他说完。

    “至于你二堂哥那边,他们两口子琢磨了一番,桃枝决定把田地给租赁出去,让胜小子一门心思的过来做鱼塘主事,至于她自己,则去镇上的千里香铺子顶替你四婶子!”梁愈忠道。

    锦曦露出笑容,哎呀呀,这就是当初卯足了劲头撮合表姨和二堂哥亲上加亲的好处啊,这不就来了吗?

    虽然两成的分红足够打动人心,但是,表姨也是竭尽全力的在支持自己家的生意和事业啊,还说服胜小子将田地租赁出去。

    不过,锦曦觉得自己该琢磨下再往千里香铺子招个人,好把桃枝表姨给替换回来,新婚燕尔的小两口,长期分居可不好。再说,这很快就到阳春三月了,到时候桃和油菜一开,指不定大妈金氏又要如往年那样犯病,所以桃枝表姨不能离开金鸡山村。

    “爹,那鱼塘主事这职,就交给二堂哥吧。”锦曦很爽快的做了决定。

    翌日,锦曦亲自接待了老储,并请教了他许多关于鱼塘养殖方面的问题。在大家的齐心协力下,柳家塘里被倒入了头一批鲜活健康的鱼苗

    这是大家的希望,更是锦曦的希望。

    转眼间,鱼苗下水已经过去了半个月。

    因为有老储这个资深的行家方方面面的指点把关,又有蔡金山鞍前马后的张罗,更有梁礼胜这个兢兢业业的鱼塘主事的以身作则,还有四个伙计的勤恳踏实,锦曦家的鱼塘里的鱼苗长势很好,一切都在照着拟定的计划走。

    这期间,锦曦跟文鼎都有要忙碌的事情,彼此间的走动少了很多。

第四百二十章 老梁头偷摸出门() 
这期间,锦曦跟文鼎都有要忙碌的事情,彼此间的走动少了很多。

    此时,远在山的那一边的孙家沟里,孙氏平静的带着锦柔,偶尔瞅准了机会,难免温柔劝慰一番。

    二月初二龙抬头,也是孙氏的生辰。梁愈忠和蔡庆阳带着鱼肉和一些吃食糕点去了一趟孙家沟,专门为孙氏过生辰,便顺便将她们接出了山。

    孙氏回到金鸡山村做的头一件事,就是跟董妈合计着开春抱鸡崽的事情,经历了去年的鸡瘟防治,孙氏今年打算抱更多的鸡。

    三间铺子的生意打理,几十亩水田旱地的春耕播种,家里的鸡鸭猪牛喂养,如今再添上一块鱼塘的养殖,今年的锦曦家,似乎迎来了有史以来,最为忙碌的一年。

    虽然忙碌,但是却忙得浑身有着使不完的劲头,因为前方有希望,有目标。

    忙碌而充实的日子,总是过去的很快,直到某一日锦曦在去镇上铺子里的马车上,看到官道两侧一片金灿灿的黄色。

    家中,嘎婆,娘,还有董妈她们,都在积极张罗着去油菜地埂上,拔那种野蒜草回来做三月三的蒜草耙,锦曦才恍然时间又过去了一个月,已经到了农历的三月三。

    三月初三在这一带俗称三月节,家家户户时兴做蒜草耙。

    锦曦这日也特意从镇上铺子里提早收工,刚刚拐过桃盛开的照壁,拐进后院的拱形垂门,就听见院子里面传来妇人们清脆悦耳的说话声和笑声。

    大槐树已经开始吐露催芽,树下方的石桌上,摆着篾竹编织的蒸屉,以及揉好的米粉团。

    几个妇人站的站,坐的坐。围在石桌旁,一边捏做蒜草耙,一边说说笑笑。

    锦曦一眼就扫到院子里到访的,不止金氏和桃枝这对婆媳,还有在家卧床,十天半月都不曾踏出院门半步的崔喜雀竟也在其中。

    七个多月身孕的崔喜雀,肚子里就像揣着只西瓜。色的袄被撑得高高凸起。

    而金氏。因为有陈医正的跟踪诊治,今年的春天她破天荒的没有犯病,这对老梁家,尤其是大房。无疑是泼天的喜悦。

    锦曦过去跟她们众人打过招呼,跟崔喜雀打趣道:“四婶,四叔今个怎么也放心放你出门了呢?前几日我去探望你,屁股还没坐热,就被四叔给撵出来了,我四叔如今可心疼你了,都舍不得让你多说话,说是伤神呢!”

    锦曦的打趣,让孙氏和桃枝她们都笑了。崔喜雀微微红了脸。

    “嗨。别听你四叔瞎掰,前些时日确实有些不稳妥,多亏了大嫂的娘家爹陈大人给我诊断,这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如今好多了。”

    “纵然是好多了。也不能掉以轻心。前三后三,都是要格外当心的。等会吃了晌午饭,就赶紧让老四来接你回去歇着。”孙氏叮嘱崔喜雀道。

    崔喜雀朝孙氏感激一笑,脆声应了一声,转而又问在一旁已经撸起了袖子,准备帮忙做蒜草耙的锦曦。

    “曦丫头,你这几日没去你爷那边看望吧?”她问。

    “嗯,这几日忙得实在抽不开身,就没去看他老人家。怎么了?爷那边有啥事吗?”

    锦曦口中应着,眼睛却在比照着桃枝捏出来的耙,手指灵巧的效仿着。

    “嗨,我就晓得你们大家伙都被蒙在鼓里,这老爷子还真是神出鬼没,打的什么主意哟!”崔喜雀似笑非笑道。

    “有件事我也不敢拍定,也就是一个猜测,说出来又怕你们大家伙不信。”她迟疑不决道。

    大家闻言都顿下手里的活计,狐疑的看向崔喜雀。

    “四婶,这里没有外人,你有啥就直说呗,信不信的得说出来大家议论议论,兜圈子不是浪费功夫嘛。”锦曦嘻嘻一笑,催促道,崔喜雀跟老梁头同处老梁家后院,东西厢房的相对住着。

    她本身又是个很精明的女人,东厢房那边的风吹草动恐怕都逃不出她的耳。看她这副故作神秘的样子,肯定又是有了什么不寻常的发现。

    崔喜雀调了下坐姿,轻咳了一声,身子微微往前倾了几分,压低嗓音道:“今日早饭后,我拉开门去上茅厕,刚巧撞见爹也从对面东厢房出来。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身后面还背着一只鼓鼓涨涨的包袱卷,头上还戴了帽子,一副急匆匆要出门的样子。”

    “我跟他打招呼,他就嗯了一声,让我转告大嫂和桃枝,今个晌午饭不用准备他那份,他下昼回来。”

    “出门?”孙氏惊诧,金氏和桃枝也被这个消息震惊住了。

    “三弟好像这几日就要跟他师父家的闺女成亲了,他岳父家托人捎来了请帖,我听胜小子说的。难不成,爷是背着我们偷偷去县城了?”桃枝猜测道。

    “我觉着爹是不会去的,他老人家把脸面看得比性命还打紧,就算是心疼智小子,也会让家里别人去,哪里会亲自过去呢!”孙氏当即摇头否定了桃枝的猜测。

    “家里没有远亲啊,爹这一个老人家的,一声不吭的出门,不会有啥差池吧?”金氏担忧起来。

    “三弟妹,四弟妹,要不咱们赶紧去跟男人把这事说了,让他们去把爹给追回来?”

    孙氏动摇了,崔喜雀却吃吃一笑,阻拦道:“千万别,我看爹早上出门时那神秘兮兮的样子,是踮着脚尖走路的,显然,他可不想惊动咱们大家伙。大嫂你千万别好心办坏事,落了爹的埋怨。”

    “喜鹊,那依你看,咱爹是要上哪去?”孙氏便追问起坐在那里一副镇定笑容的崔喜雀。

    崔喜雀笑了笑,挑眉道:“我听村里人说,如今咱们二哥可是风光了,被他大舅哥赏识,安排去了枫林镇的布庄分铺做二掌柜。呵呵,说不定啊,咱爹是去枫林镇探望掌柜儿子去了。咱还在这瞎操心!”

    孙氏前段时日一直在孙家沟,对外面发生的这些事情一无所知。便是锦曦,也是后来出山回了镇上打理铺子,才从张掌柜和村里的张屠户那里得知的。

    孙氏和金氏相顾无言,打断了骨头连着筋,老梁头纵然是把二房驱逐出去了,可心里终归还是惦记着的。老爷子要去看二儿子。许是担心他们这些儿孙媳妇们会阻拦,所以便偷摸着去。

    “既如此,那咱就暂且别去跟男人们说这事,可怜天下父母心 啊!”孙氏轻叹口气。接着揉团捏耙。

    “曦儿,我们这议论叨叨的,你怎么反倒不吱声了?”崔喜雀目光落到锦曦的身上,笑吟吟问道:“这事,你怎么看?”

    锦曦抿嘴一笑,看了眼众人,目光在金氏的身上略停了下,便再次转开。

    “我跟你们的猜想差不多,爷怕是在家里呆腻歪了。想出去转转呢!”锦曦不以为然道。

    崔喜雀似笑非笑。坐在那里摸着自己尖溜溜的肚子,突然对金氏道:“大嫂,老四陪胜小子去了鱼塘,我这有点事要找他,能不能劳烦你帮个忙。去前面看看他们回来了没?”

    “诶,好,我这就去瞧瞧。”

    金氏憨厚一笑,没有察觉崔喜雀的真正用意,转身便去了前院。但是留下来的人,一个个皆心知肚明。

    “曦儿,这下你总该说了吧?”崔喜雀笑吟吟看着锦曦。

    锦曦蹙了下眉头,苦笑道:“二伯如今做了二掌柜的,照着他那顺杆子上爬的猴儿精性情,在枫林镇那铁定是小日子过得美滋滋的。”

    “我爷即便去枫林镇看望二伯,定然是轻车从简。唯一的可能,我爷怕是偷溜着去探望大伯去了!”锦曦推测道。

    “啥?”

    “啊?”

    孙氏和桃枝几乎异口同声的惊呼出声,崔喜雀也是惊愕的直视着锦曦,追问道:“你是说,你爷去西大坝探监了?”

    崔喜雀局促不安的轻拍了下面前的石桌,面色微沉道:“老爷子没搞错吧?大哥可是重刑犯被发配求了西大坝,他还跑去探监?这不是明着跟官衙对着干吗?”

    大玥国的刑法有相关规定,对于那些十恶不赦或是重大恶疾的囚犯,发配苦寒或者辛劳之地惩罚,基本上就相当于是丢到了一个生死由命的黑暗角落里去了。

    家里人通常是不准许探监的,探监就意味着对这些囚犯的同情,同情这些恶人,那就是跟制裁这些恶人的官衙作对。

    所以,当初梁愈驹被判留放西大坝三年的徒刑时,老梁头和谭氏当即都病倒了,已经做好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心理准备。

    “爷做过几十年的刀笔吏,不会知法犯法的,他这趟敢去探监,必然是前面已经求人打点疏通好了的。”锦曦若有所思道。

    其他人都不做声,一个个垂头丧气,心里都在忐忑不安。

    “前几日我便时常见到爷跟嘎公在一块喝酒聊天,都是说些从前的旧话,保不准,爷是求了嘎公帮忙。”桃枝回忆道。

    锦曦眼睛一亮,道:“那就没错了,大妈的性格随陈大人,都是宽厚心善的。即便大伯再如何的罪大恶极,终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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