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摇头,咯在顾青远的心坎上:“最初不信,变得信,又变得不信,我承认没有十分信你,可你有的时候即便是为我好,你不说我也不知道,所以总是让我在信与不信之间摇摆不定,现在,更加不知道了。青远,我们复婚好不好,
什么都不要,无论是广毅还是顾氏还是梁氏,我们都不要去管,离开这里。”
当初,他不是也说过,处理好广毅的事情,两个人就去法国,其他的事情与他们无关,只过两个人安安稳稳的生活。
“可我,不想逃避,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欢歌,我们要做的是面对。”顾青远直直地随意望着一处,和陆欢歌离开了,剩下的人,要怎么办,他需要顾全大局。
以前,只想着有她就够了,但是他真的可以丢下他的爸妈不管,全抛给顾季韧,或者抛下刘亚静、梁甫的心血,过自己的安定生活,答案只有一个,不能。
而她,又要走,不可能,他再也不会放手,是她自己回来招惹的,想全身而退,没那么简单。
娶莳芮,他是不是有难处,可以和她说啊,她就是怕他不说:“你娶她不是你自愿的,青远,告诉我,谁逼你的,不要再瞒着我,好不好,我被你瞒怕了。”
“你冷静一点,没有谁逼我,是我自己想的,你现在要做的事情,不是知道多少,而是耐心的等我,陆欢歌,给我听着……”他双手擦去她脸上滑过的泪水,“信我,就够了。”
她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她什么都做不了,也帮不上任何的忙,男人该承担的事情就不该由女人去承担,就算以前瞒着她有不对的地方,可这一次,是真的由不得她了。
她止住了泪水,逐渐平复了心情,顾青远见她没事了,松开了她,刚放开,要对她说两句话。
陆欢歌抬手打住:“我想静一静,别说了。”
“挺晚了,吃完饭,今晚要不就住这里?”顾青远一时竟不知道找怎样的话题,随意诌了一个。
“嗯。”
顾青远听到她应下来,又不敢离开,站在原地,看她接下来准备做什么,没想到陆欢歌重新走进厨房,捡起地上的围裙,戴起来。
她心神不定,后面的带子绑了好几下,都没有处理好。
“我来帮你吧。”陆欢歌放弃自己挣扎在两根带子上,顾青远接过,绑了一个蝴蝶结。
她麻利地切菜,下锅,炒熟,出锅,过程里没有说一句话。
这一顿饭,吃得极其糟糕,顾青远连拿手的黑椒牛肉,都因为他刚刚追出去,半途中断了火,导致味道极差。
都是家常小菜,吃起来,索然无味,她的手艺,他尝过,绝不是现在的水平。
一个人的心情,会影响做任何事情的效率,现在的陆欢歌心情是怎样的,他又怎么会不清楚呢。
陆欢歌讨厌洗碗,也许该说做菜每个女人都能接受,洗碗善后这事都不太讨女人喜欢,就算陆欢歌心情不好,也改不了这一情况。
留下他一个人刷碗盘,顾青远看着那抹无灵魂般的背影,走进了卧室。
她现在有点无助,顾青远要娶别人了,却和她在一起,是什么情况,顾青远的话,她不明白,一点都不明白。
顾青远这么做,才是最残忍的那一个。
“喂,诺晓。”
“欢歌?”这么晚,陆欢歌打电话给她一定出了事,不然,不可能大晚上的来打扰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我想回你那里住,可是我离不开他了。”她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会离不开顾青远。
她从小就提醒自己,千万别太过于依赖一个人,不然会让自己万劫不复,最终她还是忘记自己的提醒,败给了顾青远。
“你说明白一点,究竟怎么了,你离不开谁,顾青远?”
“他……他会娶莳芮,会娶别人,和我再也不可能有关系了。”
就要开门进来的顾青远,听见卧室里的声音,没有转动钥匙,轻轻靠着门,摸着一直没有完全退烧还有些烫的额头,头疼了。
第140章 怕失去,同样也怕过于被保护()
搬回了原来的住处,顾青远说她有的时候吃醋没由来,可陆欢歌总感觉要失去点什么,而且她面对现在的顾青远没有了原先的安全感。
虽说,并不是顾青远弃她于不顾,而是他现在的做法,让她摸不着头脑,莳芮对于顾青远来说真的变得重要,比她重要?
直到顾青远去美国出差,搬回来的东西交给她和徐妈处理,她竟然发现顾青远搁放的离婚协议书。
最奇怪的是,离婚协议书上只有她的签字,而没有顾青远的,她明明记得她签下离婚协议的时候,上面赫赫写着顾青远三个字询。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现在的顾青远,在她面前就是一团谜,又像一层又一层的雾,她非但看得模糊,触碰的时候同样若有若无,偏偏那种感觉,最让人提心吊胆。
她怕失去,同样也怕过于被保护。
上班让她有些情绪化,以前别人说别人的,哪怕内容是关于她,她可以装作两耳不闻窗外事,现在不一样霰。
董事长助理乔博森在做,她再进广毅,就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小职员,和别的同事在一起办公,没有任何特殊待遇,这点,她反而很满意,来广毅是锻炼的,不是享受的。
即便这样,茶水间永远是女人闲言碎语的好地方,哪怕陆欢歌有的时候做着比别人还要繁杂的事情,她们依旧看不惯。
源于她和她们的顶头上司顾青远之间的婚姻问题,离婚了,还能在同一个公司里工作,但是谁有清楚其中的复杂关系呢。
广毅陆欢歌不说是属于她的,那也是梁甫的,她爸爸的,和顾青远的关系近还是和她的关系近呢,显而易见。
“她,呵,听说当年学的专业可不是我们这类的,还能进公司,不是托关系是什么。”
陆欢歌拿着玻璃杯一直没有走进去装开水,上班时候嚼舌根,不是闲得慌就是憋得慌。
另一个声音又说:“难不成她还想用和董事长的旧情来扳回一成,也是了,董事长可对她余情未了。”
“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离婚后,董事长不是送她去国外了吗,她前班飞机刚飞,董事长后脚专机就追过去了,他们都说,他们是假离婚。”
对方一听,重磅的秘密,不敢相信地问:“假离婚,为什么要假离婚?”
“这我就不清楚了,董事长得心思你猜得到吗……”
站在外面的陆欢歌的讶异也不比里面的那个女人少,在巴黎,就觉得顾青远出现过,但是aurane一直强调她看错了,两三次过后,她就有点怀疑自己思念成灾,看见顾青远是一个幻觉。
原来,顾青远真的去过巴黎,回想aurane的神情,当时以为是无奈,其实是紧张,紧张暴。露了顾青远的行踪。
这些要不是从别人的嘴里听到,她同样不知道,在此之前她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至于假离婚,陆欢歌听见本来觉得很可笑,但是她想起了家里的哪一张离婚协议书,她签字了,顾青远没有签字,外面的报道又是他们离婚了。
还有一点最让她想不通的就是,签完离婚协议她就被他送走了,离婚,还要去民政局登记的,她当时被顾青远送走的决定毁了理智,民政局没去,她还理所应当的认为,已经离婚了。
所有的程序,最重要的一项,没有落实,而且当初两个人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究竟被顾青远怎么处理?
那么,她和顾青远还是夫妻,这点,她此时此刻才想明白。
顾青远是不是早就清楚,所以才愿意搬回来和她住,才会和她做亲密的事情,因为是夫妻。
一个月又是什么意思,一个月后他真的打算娶莳芮,他会犯。重。婚。罪,也不对,外面都说他离婚了。
顾青远是想造成别人的错觉,然后顺其自然的进行自己的目的,他是处于什么目的,决定和莳芮结婚?
很多个问题出现在她的脑海,陆欢歌很想立马就打电话给顾青远。
正当她发呆的时候,里面的两个女人走出来,发现她就站在门口,被当事人发现自己在讲她的私事,两个人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不好意思只是一刹那,下一刻,两个人卯足了气,抬头挺胸的走过。
末了,一个人对另一个人说:“瞧,她自己的思绪都是乱的,在那里发呆,真是傻。”
已经走出茶水间的两个女人,没有想到陆欢歌会转身走过来,拉住那个说她傻的女同事。
“我和你无冤无仇,不要在别人背后乱嚼舌根,有什么意思呢,还是说,你说了别人,能够把你心灵空。虚处填满,得到慰。藉。”她的思绪清晰的很,发呆只是她在想怎么一个一个将问题的答案解开,或者,如何去问顾青远实情。
至于傻,不管好自己,整天去注意别人生活然后将别人的生活添油加醋,描绘的绘声绘色当做自己笑点的人,才叫真傻,有这种精力还不如管管
好自己的生活。
没有被陆欢歌拉住的同事和那个人关系好,见她没有放手还来理论,情急之下,推搡了一下陆欢歌,陆欢歌一个对这一力道始料不及,后脑勺直接撞在了茶水间的门框上。
在周边的几个办公的人,有些冷漠,依旧低头做手头上的事情,而她们两个人也没有打算拉起她的意思。
陆欢歌站起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是她的原则,被她这么一推,陆欢歌不是不生气,打算走,只是因为,她不想再在公司闹出什么事情。
进广毅,已经惹来了很多异样的眼光,想着大家还要同一屋檐下工作,深呼吸,理性让她打算退一步海阔天空。
有些人,你退一步,她就会明白也会退一步;同样有些人,你退一步,她看在眼里只会把你的忍让当做懦弱。
那两个人见她没什么反应,得寸进尺,不忘挖苦她:“你是惦记董事长,还是董事长背后的身家啊,董事长都有女朋友了,你还来广毅阴魂不散,真是不要脸。”
“你再说一遍。”她们所有的话都一句一句戳伤她的痛处,伤口上撒盐的事情恐怕只有这样的女人才做得出。
“再说一遍怎么了,你不厚脸皮,能来广毅,要脸,还会和董事长出双入对,昨天我都瞧见了。”
‘啪’的一声,终于让办公室的人全部抬起头,声音其实还没有起争执的声音大,影响力却不一样,看着陆欢歌扇出去的巴掌收回来,拽在一起,这前董事长夫人不是说脾气好得很,现在怎么甩手打人。
被打的女同事哪里会认输,还没等刚进来的经理一声喝住,一巴掌回过去,陆欢歌脸上印出五指红印。
经理一看这种场面,吓得不敢开门引导着工作室快要走过来的乔博森进来。
然而,乔博森远远地就已经透过工作室的玻璃窗,瞧见了里面的一切。
加快了脚步,经理低着头大气不敢出,乔博森走进来,将陆欢歌拉至身后,张嘴的一句话,让那两个女同事腿软:“十分钟内这两个人不要出现在广毅。”
“这……”经理有些为难。
“怎么,非要董事长来说,你才肯办。”
“同事之间打打闹闹很正常,她们两个工作上挺得力的……”
经理还没有说完,乔博森好笑地看着面前嚣张气焰全无的两个人:“上班时间在工作的地方闹事,也叫工作得力,我看你经理的位置也坐久了。”
“是是是,我这就去办。”
经理对其中一个人使眼色,自求多福吧。
乔博森知道其中一个人是经理的远房亲戚,自然会帮她求情,要是他的态度不硬一些,经理还会维护她。
然而,在这种事情上,乔博森也不否认自己也有自私的一面,他同样需要替顾青远维护陆欢歌,还有一点就是因为谭诺晓。
乔博森将陆欢歌叫出办公室的时候,边走边说:“我以为你会替她们两个求情。”又加了一句,“换做你以前。”
换做以前,她一定会帮她们求情,没有错,但是经过很多事情之后,她知道,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如果今天帮她们忙的是比乔博森厉害的角色,她一定会被赶出广毅。
她不是没有做忍让,之前她就退了一步,但是她们又是怎么做的,人活一遭,要的就是将心比心。
“对了,乔博森,我问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青远……”陆欢歌眼帘一颤,“他为什么打算娶莳芮,他明明就没有真正和我离婚。”
乔博森脸上的神情已经说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