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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正霖开玩笑说:“你是最好的礼物,不如,拿你还我好了。”
陆欢歌知道他是玩笑话,一笑了之,没有回答:“明天见,早些睡吧,晚安。”
什么时候能改改这没良心的习惯呢,冯正霖对着手机,摇摇头。
挂了电话的下一刻,陆欢歌沿路走,这里走道的灯都是夜间感应灯,只要入夜,都会亮起来。
在国内也是,顾青远怕她会摔跤,不是亲自给她夜间拿东西,就是给她开灯。
她又开始产生错觉,这房子的设计,倒像是顾青远亲力亲为。
原本要去楼下aurane的房间,脑子里出现了‘亲力亲为’四个字后,她转身去了二楼的拐角房间。
意料之中的婴儿房,再推开隔壁的房间游戏房……依次推开,都是按照以前他有意问,她无意回答来设计的。
比如,她想要孩子好好学习,但是不能成为书呆子,劳逸结合。他就说,男孩子喜欢玩游戏、打球,他会将他培养成‘斗战胜佛’,女孩子爱美喜欢文艺,给她买最好看的衣服,再来个琴棋书画熏陶熏陶,等等。
这些,不过是过往罢了,现在,还去想那些做什么呢。
她重新下了楼,敲了敲aurane的房门,他打开门就看见陆欢歌有些纠痛的脸。
“你……你怎么了?是不是心绞痛的病犯了?”他说话都变得结舌,叫医生,对这个时候应该打电话叫医生,董事长说了,她有心绞痛的病,还不会记得按时用药,都怪他粗心,忘了提醒她吃药。
没想到,顾青远还会将她有心绞病告诉aurane,说明,过往的情分还是有的,他不想见她,不管怎么样,他还不至于想让她死。
可是,顾青远一门心思都放在了广毅和陆纪年的事情上面,她的心绞痛早在孩子没有的那一刻起,就一同消失了,他都没有发现她没有再用那类的止痛药了吗。
可她不是心绞痛,手放在肚腹上,想收回来也太明显。
“孩子,我肚子痛。”她想说孩子流产后的后遗症,她不会再心绞痛了,却时不时会肚子痛,
纠痛的那种,一直以来,她没有和谁提过,以为挺挺就过去了,现在疼起来,一句长话就缩成了短话。
他慌了,什么,孩子,肚子痛,不会是怀了孩子要流产。
aurane是乔博森从法国调用回国的,不知道没有多久前,陆欢歌流过产,不可能这么快怀上孩子,于是按照自己理解的去设想。
“那我送你去医院,或者叫医生来家里。”说着就焦急地拿出了电话。
陆欢歌一听,不是预想中的效果,还好,她备了一手,将手里的东西给他。
是她自己早在医院,找医生开的药:“把这药给医生,让他按照这个开相同的。”
他一边她递过来就惯性地接住,可是另一边又站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瞧着陆欢歌疼得脸色发白,他还走得开么。
看了看空药瓶上面的药用专属名,他不是学医的,看不懂,只是上面有一个药性是止痛,有孩子,能用这种药吗?
“上面是中文字,医生看不懂,我还是带你去医院。”
“他看不懂,你翻译给他听,就懂了啊。”陆欢歌艰难地说,“我不能动,你把我扶到那里坐着,你去去就快点回来,吃了药,我就没事了,顾青远没和你说我是药罐子。”
他无话可说,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干脆将她抱起,放到沙发那里,叮嘱:“千万别乱走,刚来这里,你不熟悉路。”
走的时候,还将他的房间门锁好,看了一眼她,消失在夜色中。
陆欢歌见他走远了,起身,来到他的门前,顾青远不义,她便不仁,证件她一定要拿到手。
刚开始只不过装一装,谁知道装着就装成真的了,肚子还真的疼起来。
真是搞不懂顾青远怎么会让扑克脸来,说实话,扑克脸虽然有些冷,但是很没有心计,非常放心她,连按下门上的密码,都不遮挡。
按下偷瞄下来的密码,依次按下去,门咔嚓一声打开。
翻了很久,陆欢歌没有翻过别人的东西,心惊肉跳的,轻轻地拍着自己的心口,为了找回自己的东西,也不为过吧。
在衣柜最下方,放着的行李箱里,她发现了自己的所有证件。
拿出来后,将他的东西还原,至少在她明天离开之前,希望不会被他发现。
正在路上开车的aurane,打来了一通电话,蓝牙接通。
“董事长。”
“你正在哪里呢?”顾青远问。
“去医院的路上,她……她肚子痛,孩子,我怕会有危险,我会将医生带回去。”他之所以会答应陆欢歌亲自去一趟,也是怕打电话给医生,医生会在路上耽搁,孩子和陆欢歌要是出事,他担待不起。
顾青远扫了一眼文件,签下名字,抬头盯着电脑的屏幕看,挑眉,吸气,脸上淡淡的阴影:“乔博森一直夸你机灵,这你也信?算了,也怪我没有给你交代清楚,记得将药瓶拍下来,发给我。”
正在开车的aurane侧头看放在旁边的白色药瓶,差点忘记别墅有摄像头这回事了。
“好。”他应声。
“她重还是轻?”
aurane还以为顾青远要挂电话,却听见他这么问,重还是轻,体重方面吗?
“很轻。”他不知道以前她是怎样的,从看见她第一眼起,就觉得,有些瘦,不过长了一张好看带有婴儿肥的脸,尤其是不久前,抱她放到沙发上休息的时候,背上的骨骼手臂都感受得到。
“乔博森没有告诉过你,你的工作是保镖兼向导,不需要贴。身,还有保姆什么时候到,要是今晚保姆再没出现,就不用来了,我会让徐妈过去。”
董事长的语气不太好,不过什么跟什么,他实在有些不明白。
想了几秒,才反映过来,大概董事长是看见他抱陆欢歌:“我明白,我会注意的。”
“嗯,记得这两天跟紧她。”顾青远见视频上的人从房间出来,手里拿着自己的证件,脸上难得露出笑容,他的眉心染出一抹忧色,并没有跟aurane拆穿。
121。我的女人,谁都别想觑觎()
顾青远轻轻地合上桌上批准完的文件,放到一旁,他知道陆欢歌绝不会安安分分地待在巴黎。
他在她的眼里狠心,或许以为他因为孩子的事情,她变得不可原谅,是的,这件事情上,他不可能会轻易原谅她。
一个巴掌拍不响,所有的责任他不会推卸给她一个人,两个人都是有错的,每个人都会在伤害中吸去教训,成为下一次的经验。
从他送她上飞机的那一刻开始,他没有十足的把握,她还会不会回到他的身边,在知晓所有的事情背后的原因,她还会原谅他这次将她亲自推离吗。
他还能拥有她吗?顾青远开始会问自己,他在等时机,同时在等有她的明天餐。
“顾青远……顾青远。”一声声的叫喊,他曾试图停下脚步,她是记得他的,舍不得他的,对吗?
在机场vip市和肖云安争吵过后,他就上了下一趟飞往巴黎的飞机,这个城市,他曾说过,会陪她一起来,对于她,他不曾失信过,曾经不会,现在不会,将来同样不会斛。
两次,她都差点发现了他,等陆欢歌离开后,他一个人独自站在塞纳河的桥上,眺望所有的风光。
绝世风光,却没有她并肩,或许,刚刚也该叫住她,晚风从河面吹来,轻拂过他的脸颊。
顾青远想,如果两个人之间不隔着那么多人,那么多事,那么,两个人是不是会很幸福?
看着她为了得到aurane保管的证件,装病装成真的,痛得两脸发白,他的心纠起来,这个傻女人。
他若是不想将那些证件给她,她就永远没有找到那些证件的机会,上飞机之前,他叮嘱过aurane,要是她实在是想要,就给她吧,别为难她。
顾青远没有想到她用这样的方式去得到证件,是有多想离开他让人盯着的范围,她离开,会危险,陆纪年和冯正霖正在满世界找她,他们想用她来威胁他。
这辈子,能威胁到他的只有陆欢歌,不得不说陆纪年和冯正霖是聪明人。
他只能狠心,正巧,被她伤害过,所以需要一定的时间,给她或者给他来疗伤,对彼此都好。
“青远。”乔博森推门进来。
将他从思绪中拉扯出来:“嗯,有事?”
乔博森进来,看到电脑上远程接收的视频,aurane和医生正在给陆欢歌看病。
“她刚去就生病了?”这样,顾青远只会不放心吧。
“她一直病了,但是那段时间我疏远了她,没有发现。”她的心绞痛不知道现在是严重了还是稍微好了,她却在出院之后,多了一种病,每当她最需要人的时候,陪在她身边的永远不是他,之前是冯正霖,现在是aurane,即便aurane是他派的人。
以后不会了,他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陪她度过每一道难关。
乔博森听着顾青远自责的话:“你是为她好。”
可是全世界都知道他是为她好的时候,陆欢歌永远不会这么想,不过,他做出的事情,没有和她解释清楚,确实容易引起她的误会。
他的想法很简单,只是不想有任何危险的事情,将她卷入。
“同时,我也无形之中,让她受伤,好了,不说了,你有什么事?”
“噢……肖云安找你,大概是因为,他找不到欢歌的确切位置。”
顾青远不悦地站起来:“让他走。”
“想用什么理由打发我,顾青远,让你告诉我她住在哪里,就有那么难吗?”直接进办公室的肖云安,让乔博森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没有密码,他怎么上来的?
肖云安看着乔博森惊讶的神色,没想到将他拦在下面,他会自己上来吧。
上次叫陆欢歌去盛惠妍的生日会,因为她被困在了办公室,在做发型的时候,陆欢歌和他无意之间提过这件事情,没想到她口里说的密码,今天会派上用场。
“谁都别想见到她。”顾青远一字一顿地对肖云安宣告。
“顾青远,你别太自私了,现在谁都知道你和她离婚,难不成,前妻,你也要困顿她一生。你该放她去过自己的生活,自由的,快乐的。”
前妻,顾青远听见这个词,杀人的心都有,离婚可以再婚,况且,他们知道离婚协议是真是假?只听媒体报道,能全然相信吗,不能。
肖云安觉得自己只有来找他,如果可以,他会选择继续自己找,但是顾青远的保密工作太严,找了好久,都没有音讯,以前的电话总是关机。她出国,电话号码也应该换了,但是他还抱着侥幸的心理去拨打以前的国内号码,因为,他不知道顾青远给她更换的号码。
盛惠妍动用了她的关系,仍旧,没有一点好的消息,她见他工作之外就埋头查找陆欢歌,对他说了一句话:“我在你身边,为什么,你看不见呢?”
盛惠妍他不是看不见,这样性格的女人,很吸引人,可是,他喜欢这样的女
人,不代表爱她,就像有些人你很欣赏,有好感,有可能会继续深入发展,也有可能就此分道扬镳。
他回答她:“你很好,只是,我还没有爱上你。”
在盛惠妍说那句话的时候,他就认真的问过自己的内心,心里爱谁,答案是陆欢歌。
以前陆欢歌是顾青远的妻子,朋友妻不可欺,他可以做陆欢歌一辈子的哥哥,现在,不一样了,陆欢歌之前并不幸福,那么,他也想为自己心中的爱勇敢一次,哪怕就这么一次也好。
爱她想照顾她是他的想法,陆欢歌接不接受没关系,那是她的选择。
顾青远听他的话,笑出声来,走上前:“我的女人,谁都别想觑觎。”
肖云安不可以,冯正霖不可以,都不可以,他的女人,他会守护,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而已。
肖云安是不是冲着他和陆欢歌都签了离婚协议书,所以以前压抑下去的心思,开始蠢蠢欲动?肖云安,自私的是你,不是我,当年是你不接受她的告白。
但是,这点上,他会感谢肖云安,很多人高考后,或者大学毕业就会各奔东西,情侣都逃不开这个诅咒,大多会分散。顾青远相信,肖云安倘若答应陆欢歌,他们一定是属于少数的那部分,那么他就永远不可能娶到陆欢歌。
既然,过去了,那么,肖云安还存着这种小心思做什么,这样,两人的兄弟情分,是不是要彻底干净。
顾青远闭眼,不想见到肖云安:“你回去吧,我不会告诉你的。”
“你会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