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亘古不变。
……
刑天抱着莫燃出现在了竹屋二楼,把莫燃放在了床上。
现在还是深夜,正巧几个男人都在等莫燃回来,所以在刑天抱着莫燃出现的瞬间,鬼医、白矖、江潮、魂落便瞬间奔至床前。
“抱她过来。”鬼医荒芜的眼中多了一丝深沉的杀气,眼眸掠过刑天,却没有问怎么回事,说完之后直奔于是而去。
其实在看到莫燃的伤势时他们就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莫燃浑身都是裂纹,那是雷电所伤,跟上次的伤势一模一样。
几人配合的极为默契,白矖抱着莫燃进了浴室,而鬼医已经在浴桶里注满了水,还在快速的加入药材,江潮急去莫燃的战袍,莫燃被放进了水中。
莫燃身上的裂纹和外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鬼医又喂了她几颗丹药,忙乱了将近半个小时,莫燃身上的伤便几乎没有痕迹了。
这时江潮才打破半个小时以来的沉默,问鬼医:“如何?”
鬼医道:“等她醒来吧,睡一觉就好了,神识没有损伤。”
几人同时松了口气,神识没有损伤就好,她的神识才刚好,若反复受创,会影响修为的。
这时,魂落却冷不防的一拳砸向了刑天,只是刑天是什么人?在那拳头过来的时候就皱眉往后退了一小步,不多不少的避开了拳风。
“你带她去哪了?你想找人打架你自己去啊,害她干什么!”魂落低吼道。
“是她想打,她想变强,为什么不打。”刑天道,惺忪的眼里有些不悦。
“你以为她是你吗?你是个疯子,她不是!你出来,我不想在跟你动手,莫莫还要休息。”魂落道,紫眸溢出丝丝死气,浑身的气息都变的阴沉起来。
刑天却不为所动,“我不会跟手下败将打第二次。”
魂落笑了一声,嘴角勾起,却有些摄人心魄的危险,“这世上没有常胜将军,谁输谁赢还不一定,何况,你还有灭神弓吗?”
刑天看着莫燃,面无表情的果断道:“无聊,不打。”
什么都比不上看她醒来有意义。
“刑天,你认识冥狼。”鬼医却忽然说道,没有责问,语气也阴冷平常,这话是陈述句,但也是再一次确认。
刑天点头,“我曾与冥狼有过一战,不分上下。”
鬼医没有说话,而是点了点莫燃的额头,“醒了就别装了。”
376。 都是套路!()
长长的睫毛抖了抖,莫燃慢慢睁开眼睛,可却是满脸的尴尬,她看向刑天,眼神从他惊愕却依然俊美的脸上移到他身上,黑色的宽袍,胸口处一组黑白的环扣,他的头发长长铺在身后,整体看上去挺拔又飘逸。
“刑天不是死了吗?”眼神重新回到了他脸上,莫燃愣愣的问。
刑天也愣了一下,在莫燃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竟前所未有的慌了一下,还没想清楚怎么对付,莫燃已经说话了。
“莫莫你醒了啊。”魂落的气息瞬间变幻,翻脸似的,“我能证明他就是刑天,我见过他不是一两次了,他就是化成灰我也认识。”
白矖也道:“主人,你可能不知道,灭神弓不是神兵利器,它根本不算是法器,它是刑天的战魂所化,刑天不死,灭神弓就不会消失,从你找到灭神弓的时候,就已经说明,刑天还活着了。”
鬼医淡淡道:“虽然你契约了灭神弓,可只要刑天想,即便是妖禁的契约,也不能妨碍刑天拿回他的魂。”
莫燃张着嘴,有点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情给震到了,半晌才看着刑天道:“喔……我明白了,你这几天是想拿回你的灭神弓、哦不对……你想拿回你的魂?”
刑天已经冷静下来,他快速的扫了一眼四个男人,现在真有种立马把他们扔出的冲动,好啊,现在是一致对外?都上赶着给他泼冷水了,就是想把他打入冷宫,永远不得翻身才最好吧?
尤其是鬼医!早就听说鬼医执掌幽灵殿,有些旁人不知道的御魂之术,没想到他竟然能看出灭神弓是他的战魂!这件事世人并不知道,连跟他交手数次的天帝也从来没有怀疑过,当初在以为他死后还大张旗鼓的封印了灭神弓,而且赔上了六个上神的性命。
可是,他什么时候说要取回灭神弓了!他还从来没有过这种有理说不清的感觉,他盯着莫燃的眼睛道:“我既然能把战魂抽出来,那说明我离得开他,我待在你身边可从没想过拿回灭神弓,你跟他有缘,是个好归处。”
这话听着怎么如此淡然高远?她心目中顶天立地、目空一切的战神形象瞬间崩塌了是怎么回事?且不说这些,莫燃奇怪道:“那你是怎么出现的?你一直藏在兽宗吗?二十八星辰使没有杀了你?”
这话问的刑天又是一愣,感情莫燃并没发现他是黑猫。
就在刑天不知道是喜是忧的时候,江潮笑了笑,“莫燃,难道你还没没发现,刑天就是那只黑猫吗?”
莫燃的眼神在微笑的江潮和麻木的刑天之间来回了好几次,脑海中飞快的闪过许多细节,灭神弓上面的两颗晶石都是黑猫抠下来的,平日里靠近一点都被会伤到的灭神弓,黑猫用嘴叼着都安然无恙,那日在木屋,黑猫刚走刑天不一会就出现了,刚刚在通天塔中,他也是忽然出现……
“你真是那只黑猫!”莫燃瞬间站了一起,随着‘哗啦’的水声,水溢了满地,莫燃还穿着舞天衣,短俏的上衣和裙子,不该露的都裹的严严实实呢,可细腰长腿,前凸后翘,白皙的肌肤上淌着水,显得那肌肤更加吹弹可破,含苞待放。
几个男人的眼神不约而同和落在了她身上。
而莫燃还震惊又愤怒的说:“好啊,你就是那只猫!我还以为你堪破红尘,决定永远做一只无忧无虑的猫呢,我多配合你,让你去找白猫,给你的鱼从来都是整只的,我还给你按摩,给你梳毛,带你遛弯,给你洗澡。
我哪里对你不好了?你最后还是背叛了我?你欺骗了我就算了,还想拿回灭神弓?当初我契约灭神弓的时候差点被它害死,这个账得算在你头上吧?你说拿回去就拿回去了?
这些都先不说,做猫不好吗?为什么要骗我!是不是不管小动物还是妖兽,猫这种东西都是养不熟的!你比起我家将军差远了!将军每次见着我还摇尾巴呢,你都是我伺候你!”
说着说着,莫燃越来越气,都有点歇斯底里了,最后莫燃一抬腿跨出了浴桶,小拳头顿时招呼了过去,不偏不倚的砸在了刑天脸上。
那拳头没有魂落的狠,也没有魂落的快,可刑天就是没躲过,还在怔愣的时候,紧接着又来一拳,膝盖上也被踢了一脚,莫燃似乎把刑天当成靶子了,拳打脚踢的,一直从浴室打到了卧室。
一边打一边还在一桩桩的数落,“我把你当成我亲生的猫,让你睡的我的床,让你霸占我的卧室,让你看我洗澡,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你跟我小时候那只猫一个德性,为猫不仁!”
几个男人都被莫燃的反应惊到了,实在没想到有一天也会看到莫燃暴跳如雷的样子,瞬间跟了出去,本来看到莫燃这么讨厌刑天还挺满意的。
可看着莫燃穿着那么性感的衣服,打着打着是不是就贴刑天身上了,还骑他背上打?
白矖取来一件衣服,想让莫燃换件衣服接着打,可怎么越听越不对劲了?刑天上莫燃的床?还看她洗澡?
房间里的气压好像瞬间就低了,几个男人面无表情,却干脆的上前把两人拉开了,白矖把衣服披在莫燃身上,碧绿的眸子看着她,轻声道:“主人息怒,你刚大战一场,现在需要休息,乖,别让我们担心,你去三藤戒吧,那里清净。”
莫燃余怒未消,也没有察觉什么不对,道:“不行,我得让他变会那只猫,我得把那只猫吊起来一顿!”
白矖嘴角微微勾了勾,柔声道:“放心吧主人,我帮你打。”
莫燃这才把视线移到白矖脸上,不放心的嘱咐了一句,“别手下留情啊。”
白矖笑道:“不会的。”怎么会呢?
莫燃放心,一闪身进了三藤戒。
莫燃瘫坐在地上,嫩绿的树枝如帘子一样垂在身旁,白色的小花簇拥着开的安静而美好,无数色彩缤纷的蝴蝶穿行花叶之间。
“天哪,太可怕了……”莫燃低声道。
而这时,那些蝴蝶忽然在聚拢在一起,很快,一个修长的身影出现,他衣着华丽,好像是那些蝴蝶的翅膀拼凑的一样,华美无比。
莫燃心跳还是很快,抬头看了一眼那人,正是欲秋,这家伙每次出现都这么隆重,莫燃心不在焉的说道:“那些蝴蝶呢?你出现它们就没了。”
欲秋不在意的说:“我是三生蝶,我想要多少蝴蝶,就能有多少蝴蝶。”说着,他朝莫燃走来,脚步闲散,莫燃看着赤脚轻盈,足弓饱满,足霜雪白,藏在若隐若现的薄纱下摆后,不禁想着,这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人,一双脚比人家姑娘的脸都好。
而在莫燃胡思乱想的当口,欲秋已经走到她跟前,席地而坐,倒是潇洒,可说出的话却不怎么中听,“怎么了?被吓破胆了?瞧你惊魂未定的样子,外面发生了什么灾难,讲给我乐乐?”
莫燃看向欲秋,没心情理会他的玩笑,“你说的没错,真的是灾难,我只希望我已经摆脱战火了。”
欲秋挑了挑眉,见莫燃这么愁,他反而是真的高兴,“说来听听吧。”
莫燃自己还没完全平静下来呢,坐在那不说话,心里却想着她也太背了点,黑猫是刑天?那她以前在他说的那么多心里话岂不是很搞笑?
那可都是她的隐私啊,她说过白矖老诱惑她,还说过鬼王一年四季睁眼闭眼都是发情期呢!上次洗澡的时候都没回避他,妈的上次他流鼻血是……是流氓吧!
她是真把她当猫,它怎么能摇身一变就翻脸不当猫呢?有没有考虑过她的感受?而且,看鬼医、江潮、白矖那三个妖孽今天一唱一和的样子吧,巴不得手撕刑天呢,而且,撕完了他就得找她算账!
没有不透风的墙,她不能被动挨打,得主动出击,最好把跟那只猫哦不、跟那只刑天的关系撇的一干二净,她也是受害者……
她真是受害者!那几个妖孽竟然早就知道刑天是黑猫了,却一直瞒着她,现在想起来,她把堂堂三界战神当成猫豢养了,也不知道刑天会不会跟她算账。
真是……没有实力就没有话语权,在什么地方都适用,如果她够强的话,还用两边都怕吗……
“这战甲……你从哪里弄来的?”欲秋忽然说道,这会他也看到了莫燃穿的特别,隐隐有点疑惑。
“在华夏的天一门弄到的。”莫燃道。
不算特别的地方,欲秋又问:“只有你身上穿的这些吗?”
莫燃道:“还有一件红色的战袍,许是落在外面了。”
“红色的战袍……舞天衣!”欲秋惊讶的说道,看来他没看错。
“什么舞天衣?”莫燃抬眸看他。
欲秋摇了摇头,呢喃道:“你连舞天衣是什么都不知道,却得到了它。”在莫燃疑惑的眼神下,欲秋停顿了一下道:“舞天衣……怕是这个世上防御最强、协战最强的战衣了吧,它之所以诞生,一来是为了保护祭司,二来是为了提升祭司的法力,是个很强悍的辅助战衣。
它的原材料主要有三,鬼车双翅、麒麟血、鲛人王的鳞片,是专门为祭司炼制的法器,也可以说是专门为一场祭祀炼制的法器,那便是无尽之海那场祭祀,主持这场祭祀的祭司穿的就是它,可也只穿了一次就死了,舞天衣从此往后下落不明。”
莫燃已经被刑天吓了一回了,现在却听到她身上穿的战甲也如此来历不凡!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现在已经可以肯定,离火是真的认识这件战衣了!否则他怎么可能随便一指就指到了舞天衣!
“太巧合了,巧合到,让我越来越怀疑,这些都是冥冥中早已注定了。”欲秋支着下巴,若有所思。
莫燃不禁道:“我只是觉得它好用了点,还没你说的那么离谱。”
“嘁……”欲秋不禁哼笑出声,“当初找的祭司都是上神,舞天衣是为他们量身打造的,你现在用不顺手并不奇怪,你强,它才能强,麒麟血有再生的能量,鬼车翅膀能飞能火,鲛人王的鳞片天生便带有空间之力,舞天衣至少要保留这些特性,否则,你以为为什么要用这么奢侈的材料,听着好听吗还是看着好看?”
莫燃也嗤笑一声,这半天已经没有刚才那么慌张了,她道:“不管它有什么用,那也是我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