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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又骂苏家做事不地道,强娶豪夺,让她有家不能回,有生意做不了。
最后,肖容的肚子咕噜咕噜地叫起来,莫说云宵了,连成叔也没有回来,仿佛把她一个人扔下不管似的,她心里不由更气。
正气着,她的电话却响了,是云宵打来的。
“你怎么还不回来呢!”盛怒之下,肖容满是埋怨,也没有考究自己说话的内容。
“怎么,想我了?”云宵那边有些意外,沉默了几秒,最后笑着问道。
“想你个头啊!”肖容骂道。
她本想抱怨说现在肚子饿了,成叔却不知跑哪里去了不回来,她又不会做饭,哪里也去不了。但想想这个说出去有打小报告之嫌,便作罢。
她还想抱怨说苏旦那边也不打电话过来,她想回京城却没有车子,但想想又不能将秘密透露给他知道了,所以只是控诉道:“你把我的车开走了,我哪里也去不了!”
第67章 如愿()
云宵笑道:“你怎么这么不讲理,明明是你自己主动借给我的嘛!”
“分明是你抢的,我后来不是后悔了么?”肖容生气说道。
“后悔有什么用?”云宵笑道:“在你向我允诺的那一刻,我就决定跟它私奔了!”
“你”肖容哭笑不得,她这边一肚了气,他那边却只当说笑。
“好了,别气了,”云宵却又哄孩子似的说道:“我不会把你心爱的小汽车怎么样的,乖,我中午不回来吃饭,晚上给你带好东西回来,就这样吧,再见!”说完,他便匆匆挂了电话。
肖容气极,正要打回去骂人,却听院子里传来汽车的声音,她一愣,心想,莫非是云宵回来了?可是他不是才打了电话说不回来吃饭了吗?
肖容赶紧走出去查看,却见院子走进来两个人。
原来是成叔回来了,摆摆依旧站在他肩上,他身后还跟着一个腰系白围裙,头戴厨师帽的陌生男人,手里提着个食盒子。
肖容正奇怪,听成叔笑着跟她介绍道:“这是村镇一里香酒楼的张厨,少爷早上临走的时候吩咐我请他来做午饭,结果今天他们有宴席,所以等迟了些,你饿了吧?”
“还不太饿!”肖容堆了笑脸说道,心想,原来这云宵早有安排,只是就她和成叔而已,随便吃些就是了,哪里用得着请厨师?
那张厨也一个劲儿赔着笑脸道:“实在对不起,本来答应好成叔的,不想酒楼同时接了两家人的宴席,忙得不可开交,所以才迟了些。我马上动手,饭是现成带过来的,菜。我也带了几个半熟的过来,半个小时后定让你们能吃上饭!”说着,他便向屋里走去。
成叔揭了头上的帽子,说道:“走吧,咱们进屋去,张厨的手脚很麻利,很快就能吃上饭了!”
肖容跟着进屋,说道:“就我们两个人而已,其余随便弄点东西来吃就是了!”
“少爷吩咐了要让你吃好呢倾城红颜媚君心!”成叔“呵呵”笑着,将草帽放到了沙发沿上。摆摆也跟着揭了帽子,扔到沙发上,跳到茶几上去拿香蕉。
成叔骂了它两句。捡起了帽子放好,顾不得擦身上的汗水,就向厨房走去,说道:“你早上也没吃多少,定是饿坏了。我去催老张快些。”
肖容过意不去,正想也过去帮忙,却听电话响了,一看,苏旦的。
肖容眼前一亮,稳了稳兴奋的情绪。接通了电话。
“肖容,你在哪里,不会这么快就回省城了吧?”苏旦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
听到苏旦如此着急。肖容反倒不急了,她悠闲问道:“你找我做什么?”
“你个坏丫头!”苏旦骂道:“昨天下午你在我的咖啡里到底放了什么?”
“没什么啊!”肖容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大大方方地承认了:“我朋友做的一种排毒养颜的东西而已!”
“哪门子的排毒养颜?增毒毁容还差不多!”苏旦控诉道:“现在我全身长满了红红的疹子,脸都红肿得变形了,别人还以为是传染病呢!你是有心使坏吧?快给把解药拿出来。不然我给你好看!”
苏旦现在是既怒又恨。
今天一大早起床,他才发现自己全身长满了疹子。开始他以为只是过敏,去找了苏家最好的医生看了看,检查来检查去折腾了半天,却检查不出毛病来,又试着输了抗过敏的药,却还是没有用。
他便以为自家的医生不行,又去看了除他们家以外的京城最好的皮肤科,看来看去,跟他们家医生说的一个样。
当又一个医生问到他昨天的饮食时,苦恼害怕的苏旦终于想起昨天下午吃咖啡时肖容那几句话里的蹊跷来。
越想越觉得肖容有问题,于是他便急匆匆找到肖容的公寓来,却不想碰到堵在肖容门口的两个记者。
还好他的脸肿得不成人形,临出门时又怕自己的脸吓着人,于是又带了口罩帽子,那两个记者并没有认出他来,只以为他是肖容的一般朋友,反而跟他打听起肖容的情况来。
苏旦也是个惯于应付记者的,知道肖容不在公寓后,三句两句骗过记者,脱身出来便给肖容打电话。
他没想到根本不用费口舌,肖容便承认毒是她下的,简直有恃无恐,让他意料当中又有意外,他觉得肖容根本没把他当一回事,所以盛怒之下不由说出些威吓的话。
谁知肖容却不紧不慢说道:“苏公子,你已经给我好看了!”
苏旦的疹子不用医治自行会消,林毕这方子根本就没有解药,她上哪儿拿去?
可她又不能跟苏旦说穿了,不然达不到吓唬他的效果,所以肖容尽找了些话跟他打哈哈。
苏旦听肖容如此说,想起自己将她曝上媒体的事来,这才意识到肖容是在报复自己,于是多少有了些心虚,又想到解药现在握在肖容手里,更是不得不有所顾虑,他就怕几句话说翻了,肖容不给他解药。
说到底,苏旦不过是个出身豪门,吃不得亏的公子哥儿,一来他担心毒药对自己的身体害,二来他又是个靠脸蛋赚钱的人,如今变成这个丑样子,叫他如何继续工作?
所以唯今之计,最要紧的便是解毒,其他一切以后再说。
于是苏旦不得不软了语气,试图跟肖容讲道理:“我就让你上个媒体而已,你却毁我容,这也太歹毒了吧?”
“这就叫歹毒啊幕后总裁,太残忍!”肖容装出冷冷的口气,吓唬他道:“我许多手段还没有使出来呢!你可能不知道,我有一个朋友,他最擅长配制一些奇奇怪怪的药,这些药可都是气死大夫,累死华佗的祖传绝版方子,什么让人全身长疮流脓的方子啊,吃了变成哑巴的粉末啊,我就曾亲耳看见一个壮汉沾了一点点他制的什么‘**散’,结果全身奇痒无比,一直痒到心眼儿里,拿了把刀把他自己的胸给剖开了呢!”
肖容这边故意说得吓人,苏旦那边早已听得失色,早上他去医院又是检查又是输液,却也没有查明病因治好这疹子,所以他现在自然也相信肖容说的这些话不是吓唬他,而是确有其事。
“苏公子,”听肖容最后问道:“你说如果我把我朋友药方中的随便一样在你身上试试,你说那算不算残酷呢?”
“不会吧?”苏旦干笑着笑道:“杀人是可是犯法的,你害了我,自己也逃不过法律的制裁,何苦来着?况且咱们也没那么大的仇恨,是吧?”
肖容故意沉吟了一下,说道:“的确目前为止,咱们现在虽说有些小摩擦,可总的说起来也算是友好往来,不过听说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你说是不?”
“是,是,是”苏旦忙不迭说道:“容容你现在在哪里,我过来一趟,咱们坐下来好好谈一谈,行不?”
肖容暗笑,嘴上却说道:“我觉得苏公子现在最该见的人不是我,而是你爷爷。你得让他好好看看你现在惨不忍睹的样子,并告诉他这就是他选定的未来媳妇干的,到时我会积极配合着你坦白从宽的!”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苏旦顿了顿,央求道:“可是我的姑奶奶,你先给我解药好不好?这两天我正排一个音乐会呢s天国际影星蓝波儿会过来跟我和韩实谈合作拍一部电影的事呢,到时我这脸怎么让人对我放心?合作黄了,对你家韩实哥也不好,是不是?”
肖容想,等到后天,苏旦的疹子应该也消得差不多了吧,哪里会有什么影响?
不过她当然不会跟苏旦说,而是学着伍霞的口气调侃道:“放心吧,出点疹子而已,绝不影响你高大英武的形象,你大不了跟他们说因为要与仰慕中的国际影星合作,所以白天黑夜睡不着了,内分泌失调了,这才长了点儿痘痘c了,就这样吧,我挂电话了。”
“别,别,别,别肖大姐,我也很无辜啊!我这疹子长着实在心里慌啊,算我求你了,你先给我解药,然后咱们再一起商量如何对付我爷爷,好不好?”苏旦很是着急,几近哀求。
要不是肖容知道他是个擅长演戏的,差点儿就心软了,她拒绝道:“不行,咱们俩没得商量,你先去找苏老爷子,让他直接跟我对话!”
打铁得趁热,肖容也担心过两天那药效过了,再要对苏旦下药定是困难了,她家里一大堆事情丢着没做呢!哪有时间跟苏家这一老一心?
云宵说得对,苏家的事不能再拖了,她得逼一逼苏旦,将一将苏老爷子的军才行!
“肖容,万一老头子一狠心不管我,那我怎么办?你不能一直让我这样子吧?”
“那你就拿出你的表演本事,在苏老爷子面前尽情展示出你长疹子的痛苦吧?你是他的嫡亲孙子,他不会不顾你的死活的c了,就这样了,该我做的我做到了,剩下的一切就靠你自己了,再见!”说着,肖容便挂了电话。
餐桌那边,成叔已经将张厨烧的菜一个一个地端了上来,这边也似乎传过香味来。
肖容的心情大好,苏旦的身上如她愿起了疹子,他会将她的意思传达给苏老爷子的,如今就等着苏老爷子的态度了。
还有,吃饭问题,也很快就能解决了,呵呵
第68章 偷袭()
黄昏时分,已经吃晚饭的时间,云宵还没有回来,肖容跟成叔商量着将中午的剩饭剩菜热了热,便将就过了一顿。
看着天还未黑,肖容便一个人沿着通往村镇的小路去转了转。
夕阳西下,大地沐浴在落日金黄的余晖中,远处,一块麦田已经收割干净。
一对中年夫妇正在田地里忙碌着,他们将麦秸聚成大大小小的堆垛,用火点燃,让它们化成灰烬,也便种下一季庄稼。
长烟袅袅,麦秸燃烧时的浓香味儿随着微风四散开来,飘进肖容鼻腔中,这黄昏一下子便活色生香起来。
馋嘴的麻雀们一点也不惧怕那些火堆长烟,它们成群结队地在麦田里升起落下,啄食着收割麦子时留下的麦粒儿。
村镇那边,炊烟升起,隐约传来人们人们辛苦一天后聚在一起的欢快调笑声。
此时此景,肖容心里一片宁静和愉悦,随性在路边坐了下来,看着那夕阳一点一点地跳进麦田那边的地平线。
转世到现代后,肖容一直有重生的喜悦,以积极的心态迎接着新生,努力让自己和方玉晴的生活越过越好。
可是,这些年来,她发觉她有些累了,比起前世绵长的日子来,现代的生活节奏快得多,她似乎一直在奔跑,却仍是有很多东西抓不住,就象此刻正被夕阳带走的那一缕缕的光芒。
隐居,也许真是一种不错的生活,前世身不由已,此生倒可以自由选择,只是能陪同她看日出日落的良人在哪里?那个曾经跟他说过要去隐居的少年如今又在哪里?
白杨树林那边传来几声鸟儿的啼叫,将肖容拉回到现实,肖容叹了口声。站起身来。
暮色四合,天上的星星已经开始闪亮,她该回去了。
路程不到一半,脚下的路已经变得有些模糊,肖容加紧了脚步。
因为担心摔倒,她只顾着注意脚下,不想快到云宵的别墅时,斜刺里的树后冲出一个人来,伸出两手从背后将她一把抱住。
“谁?!”肖容一声惊呼,心里暗叫不好。这里人烟清静,莫非还有歹人?
下意识地,她想伸手去掏兜里的银针。无奈对方的力气太大,将她连同两只手臂死死抱住,哪里挣脱得开!
肖容只得拼命挣扎,试图用脚乱蹬乱踢,不想对方却象抱孩子一样。一把将她抱离地面,让她的蹬踢一点儿力度也没有。
肖容又悔又急,拼尽了全身力气,却仍脱不了半分,正张惶间,却听身后一个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