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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我商谈?”尉澜疑惑,现在楼兰可是与西南四国打得火热,这且末便是其中之一,这应该是国家大事,商谈也多半为战事,这事应该和安诚王商量才对,和自己有什么好商谈的?
“你便是尉澜世子?”还不风安诚王再说什么,且末的使者倒是先问了起来,也是明知故问!还没有一点礼貌。
“是又如何?”对于这人,尉澜很反感,刚才给他的印象,极差!
“呵呵,我能如何,杀神的儿子,居然不在战场上,而是躲在后方,真是辱没了杀神的名号。”且末使者嘲讽道。
“辱不辱没,与你无关,你要是觉得自己行,可以跟我这手下试试。”尉澜也不给他好脸色,顺便指了一下傲霜。
自己可没什么本事,可傲霜有,那一身功夫了得,当日就手刃三十多马贼,估计也没多少人能比了。
第九十六章美人一笑,千金不换()
一下子,尉澜和且末使者话有些针锋相对。
而安诚王只是眉头有些凝重,估计这事有点黄了,索性直接没说话。
不管什么事,首先礼貌应该有吧?自己堂堂世子,你一介使者算什么?
尉澜的心中是这样想的,虽然两国正在交战,可还没有听到楼兰战败的消息,一个使者敢来这里想找自己的不快,这未免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吧!
“这个我可不敢试,打坏了,我可是要掉脑袋的。”且末使者摇摇头,继续正经道,“我这次可是为这傲霜姑娘来的,我且末国且日王子殿下让我带来黄金千两,牛羊各百头,绸缎布料三百匹,只求傲霜姑娘跟我回且末,在王子殿下面前,展颜一笑!”
在且末使者说完时,大殿的门口,五十个人,手中捧着一个木制的托盘,上面有着绫罗绸缎,颜色鲜艳,更有几人陪托着的是闪闪黄金,上面冒着阵阵光晕。
这阵仗,不可谓不大,看得尉澜有些反应不过来了。
原来这才是这次的目的!
只是,这算什么?且末的王子怎么会认识傲霜?难道以前已经认识?
尉澜心疑惑不已,但有一点,还是很明白的,那就是那些这是纨绔来博取美人欢心的。
只是傲霜丝毫没有任何表示,反而把目光投向尉澜,在路上,她已经说过,都听他的,所以在征求意见。
见傲霜看都不看一眼那些钱财,且末使者着实有些着急,“不知傲霜姑娘意下如何?跟我回去一趟,王子殿下会立马册封你为王子妃的,而且殿下也说了,若是你愿意跟我到且末,他愿意劝我王停战,如若不然,怕殿下的要求下,我且末国的将士会。。。”
“会如何!加强兵力攻打我楼兰不成?”尉澜冷笑,有些怒了,这不是威逼利诱是什么!
傲霜过去就会停战?
当真地是天大的笑话!
若一个美人能换来一场战争的平息,那天下永远不会有战争了!全部去培养美人就能保国了。
而且,据尉澜说看的玉简中记载,这西南四国一直被楼兰压着,这次楼兰势弱,他们会放过这么绝佳的翻身机会?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这不过是且末的王子想要报得美人归的手段摆了。
“呵呵,说得不错,国家与美人,还请殿下三思,只要傲霜姑娘跟我回国,在且日殿下面前展颜一笑,我就送她回来,而且,傲霜姑娘到了那里,不一定愿意回来。”且末使者毫不在意尉澜那愤怒的眼神。
表面上是千金换一笑,可要人去到且末,到时候想要回来,真的是那么容易么?
“……”心中明了的尉澜,不想多说,只是把眼光看向安诚王。
安诚王对这样的条件自然是无比心动,若是真的能让且末国退兵,区区一女子算得算得了什么?
如今深陷无奈之中的他,若美人和江山比起来,他绝对会选江山!
可面对尉澜那问意见的眼神,他又不敢看,因为不管是尉澜还是傲霜的背后,都有着他不愿意得罪之人。
用傲霜换一个可能,真的值么?
这是安诚王在得知且末使者来意时的第一时间扪心自问,他得不到答案。
“安诚大王,您的意见如何,是否准许我带傲霜到且末面见王子殿下?”且末使者见安诚王犹豫不决,开始催促,因为在楼兰带走谁,还不是当大王的一句话,只要他愿意,想这尉澜也不敢阻拦。
对于停战的渴望,安诚王内心动摇了一下,嘴唇微微一动,差点就答应了,可话到嘴边,他又硬生生地顿住了!
眼看机不可失,尉澜心念一动,冒出一句话:“若楼兰的安危需要用楼兰的人民来换,而不是用热血铸就,那下一次别的国又来我楼兰要谁,那是不是又要交出去?”
安诚王幡然醒悟,尉澜的话黄钟大吕,在他的耳旁萦绕。
没错,若是开了这个例,日后边境的其他国来来要人,那还不是都要给,若真的如此,那楼兰还有什么意义,不过是别人的饲养栏而已!
“是啊!楼兰不是用人民来换安宁的,而是用热血铸就安宁的,且末使者,请回吧。”安诚王眼神有着一种坚定,不容改变。
“安诚王可真的想好了,真的听这年轻人胡言乱语?”且末使者可不死心。
“请回吧。”安诚王下了逐客令,既然选择用血来铸就一国的安宁,再谈其它,已经没有意义。
“哼!那请安诚王自重吧,若哪日我们且末打到楼兰城,到时候可别求情!”且末使者放下狠话,直接转身,“我们走!”
当且末使者一队人走完,安泽在一旁听着,早就咬紧牙关的他忍不住了,如此大不敬之人,若是平时,他早就一枪掏了他的心窝。
“哼,且末竟然敢如此猖狂,还请父王恩准,让我上阵杀敌。”安泽直接抱拳,半跪在地,自动请樱。
面对安泽的请求,安诚王视而不见,而是用欣赏的眼光看着尉澜,对安泽沉声道:“你就不能学学你王兄吗?看他多淡定,急有什么用。”
此时别无旁人,安诚王没了那高高在上的姿态,而是用父亲的态度,来说教自己的儿子。
安泽也立马起来,感觉自己父王说得似乎有理,反观尉澜,此刻正看着傲霜,这个时候居然还有心思看美女,这心得有多淡定啊。
“殿下在看什么?”傲霜看着旁边的尉澜,问道。
刚才说要让她去且末,她还真担心被送到且末。
噗呲…
看到尉澜依旧没有说话,傲霜居然破天荒咧嘴一笑,给尉澜一个甜蜜的笑容。
这一笑,更是把尉澜看痴,安诚王不说话,安泽屏住呼吸。
这一刻,好像花草树木,天地山河,后宫三千佳丽,都会黯然失色。
“哈哈哈!美人一笑,千金不换!”几个呼吸之后,尉澜放声大笑。
安诚王和安泽也是一怔,惊醒过来,觉得尉澜说得有理。
第九十七章西域第一楼()
若且末使者看到这一幕,不知是何感想?自己带来千金,却抵不过尉澜的一个眼神。
“三叔,不知马贼寇毛可有着落?”回过神来的尉澜,忽然问道。
马贼寇毛,他只是得知了名字,是唯一一个敢在楼兰城百里内打劫的人。
可是,这半个多月以来,他再也没有听到有关寇毛的事,事情到底如何了?他很想知道结果,若寇毛不除,他觉得自己对不起那五十个壮烈牺牲的将士!
别人用性命来就自己,帮他们报仇也是天经地义,更何况,寇毛本就是贼,而且是恶贼,该杀!
“这个。。。”安诚王苦笑道,“不瞒贤侄,寇毛被他跑了,我们的人到祁北山的时候,那里除了一堆尸体,已经没有活人了。”
“什么!”尉澜第一脸错愕,“怎么会这样?难道抓一个马贼都那么难吗?”
语气有些怒意,还好没有爆发出来。
“想必现如今楼兰城的守军贤侄也清楚,能调动的人实在不多。”安诚王解释到,确实是无奈。
“。。。”看到那无助得像小孩的眼神,尉澜的那一点点怒火消失不见。
他不明白,这安诚王究竟收受到了怎样的压力,才会如此无奈,如此无助,如此哀愁!
“不过贤侄放心,那五十个将士的尸体我已经妥善处理,他们的家人也已经安顿好,我也发出了了通缉令,我楼兰三百多个部落,相信很快能有人发现他的踪迹,到时候一定给你一个交代,给死去的将士一个较大!”安诚王认真道。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一国的世子被人算计,差点丢了性命,更在楼兰城的百里范围,他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除贼,他责无旁贷,他需要给人一个交代!
听到这,尉澜的心才好受些,不管如何,这安诚王确实是及其所能了!
“好,那我替那些将士的家属多谢三叔了,还请三叔给我一份她们家属的资料,越详细越好。”尉澜自然是想亲自去安慰一下那些牺牲将士的家属,若她们有困难,他也好第一时间去帮助!
“这东西我已经备好了,为那些民众你都能减税退钱,对这些人,我知道,你会更加用心去照料一下她们,等下我就让泽儿送到你的府中。”安诚王说话时,那无奈的眼神,总算多了一抹异彩,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
“那就好,既然没什么事,我就先告退了。”尉澜也是没想到,安诚王居然想得如此周全,让他对安诚王刮目相看。
这并不是一个无能的国君,他心细如发,或许只是有太多的事压在他身上,但所做的事,都是细腻到位,一丝不苟。
结合楼兰此时的情形,不过是外强中干,看似依旧辉煌,可兵力已经严重不足,所以这不能怪安诚王,他已经尽心尽力了。
面对这样的安诚王,自己还有什么不满的?所以尉澜想打道回府了。
“去吧。”见到尉澜的语气已经没有那质问的意思,安诚王也松了口气。
现在的楼兰,就连一个他国的使者都敢在他面前放狠话,已经弱到无法形容的地步,他可不希望自己人闹不快。
当尉澜走后,安诚王对着安泽问道:“唉,你王兄最近还缺什么?”
“王兄最近好像在西城最繁华地段买了地,正在修建一座酒楼,父王给他的十万钱估计不够用了。”安泽回道,他可是自己父王的眼睛,楼兰城的一些举动,楼兰网都是通过他知道的。
“那就派人再给他送五万过去吧,他附中的人也需要养活。”
“是。”
。。。。。。
“夫君,你回来了?”
当尉澜回来的时候,云朵等人居然在门口守着。
“怎么了?外面不冷吗?”走下马的尉澜,摸了摸云朵的脸。
此时正是白白雪飘零,温度极低,在屋里烤火才是最暖和的。
“人家就是想盼君归嘛!”云朵娇声到道。
尉澜淡然一笑,这妮子,真是的。
在屋里有着一个半丈大小的火盆,里面的柴碳烧得灼红,散发着光和热,在这寒冷的日子,犹如太阳一般温暖。
尉澜和众女围坐在一旁,每个人的脸在这冷与暖的交织间,显得红彤彤的,煞是好看。
这天寒地冻的天气里,也不能外出,尉澜就静静地陪着自己的娇妻,谈谈心,聊聊人生,开开玩笑。
不说什么一见钟情,但都是日久生情,枕边人又有什么不好说的。
云朵和尉澜讲着长安的故事,偶尔尉澜加入一些来自后事的事情,沐雨姐妹和紫铃则是跟尉澜介绍着楼兰的所见所闻。
在这里,尉澜也不知道怎么娱乐,索性与众女敞开心扉,聊得不得开交,揉入晚上在床上那般火热。
傍晚时分,安诚王命人送来五万钱,说是尉澜府中五百护卫的伙食,尉澜欣然收下了,伙食一下子也用不了这么多,正好给他拿去酒楼运营生意,正好解了他的燃眉之急,不然酒楼开业在即,到时候钱不够,菜样就少了,那可是很不好的。
饭后,尉澜让人把‘三刀兄弟’叫来,让他们拿三万去酒楼经营需要什么买什么,同时也约定了开张时间,就是三日之后。
三日的时间一晃而过,这一天天刚亮,大雪依旧,隔着尉澜府南边不远,一座高达九层的大楼,正开始张灯结彩,门口之上,用着红色的纸张写着四个大字——开业大吉!
身为这座酒楼大老板的尉澜,也是一大清早就来到了这里,准备开开这酒楼的生意如何!
“酒楼还没有起名字,我们没啥文化,还请殿下自己来取,我们把城里的两个雕刻大师也请来,一下子就可可以雕刻出来,还请殿下起名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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