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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着列祖列宗的面说吴家绝户,这样真得大丈夫?!!傅铭天黯淡的瞅了一眼吴氏先祖。
绝户,傅铭勤错愕的瞪大了眼,舅舅,我呢?我呢!!!父后父皇都说我会出继,当大将军的啊啊啊啊啊啊!!!
就要冲下去,却不其然的被人拉下了衣袖,傅铭勤扭头,怒瞪。
因为靠的极尽,傅铭天直接伸手通过宽大的袖子,拽住了脚步往下奔的人。
“其三,”吴敌抬头,望着皇帝,想着吴家内部的口耳相传的祖训,闪过一丝奸笑的算计,“按照国法,我吴家之主乃是当朝太后。太后娘娘乃是您嫡母,而当年顾后娘娘亲下懿旨,您为吴后嗣,虽先帝爷未下明旨,但根据耽国继承法,您为吴后子嗣是毋庸置疑的,长幼有序,虽然卿祚亲王为吴后亲子,但是论长,还是您。”
在一片惊讶的掉下巴的抽冷气中,吴敌厉声总结,“于情于理,陛下您当仁不让!”
已经有年老体迈的臣子手捂心脏了,他们真惊不得太多的吓。
绝户也就算了,可是我才是父后生的,亲生的!!!说谁不能说父后!在傅铭勤的小世界里,他的一切都是吴仁一点点给他描绘上去的,对吴仁有着绝对性依赖。一听到一直信任的舅舅如此说到,胸口咯噔一声,仿佛什么东西碎了一般,扎得心疼,小宇宙一下子爆发了,战火噼里啪啦的燃烧着,“我才是父”
“乖,父后是你的,你的,没人敢抢!”傅铭天额头冒冷汗,听到吴敌这话,下意识的转身抱着傅铭勤,低声安抚道,“你舅舅就是这么一说,一说,皇兄可从来没这么想过他是设计我呢,乖,别气,别气!”
“呃”
傅铭天一手环着傅铭勤的腰,正努力控制着他的挣扎,一手揉着傅铭勤的头,一下下低声安抚着。禾日当空,给位于高处的两人渲染上一层柔和的色彩,与两人一身华丽典雅的玄衣锦袍相辉映。一英俊一精致,都是百里挑一绝世的容颜,似可遮天蔽日,吸引住所有人的视线。
错愕的看着丹陛上相拥的两人,众人的脸色表情是说不出的微妙。
皇帝在抱王爷???
他们果然是老眼昏花了,老眼昏花了。还是昏过去比较实在。
傅铭天当发现自己下意识抱着小兔子在安慰的时候,还是当着他不忍看底下人的表情了。
不过傅铭天眼中闪过一丝的舒坦还有连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宠溺。他比傅铭勤高出半个头,这样望下来,兔子真成兔子了。长长的睫毛微微垂下来遮住黑漆漆的眸子,却来不及遮住那发红的眼眶产出的颗颗珍珠。
“皇兄,呜呜,父后是我的,你能跟我抢!”
“好,乖,卿儿乖!”傅铭天愈发淡定。到后来回想起今时,才忍不住捶足顿胸,趁着岳母大人生病中毒,不吃个豆腐,等醒悟了,岳母大人战斗力破表了,他连个小手都拉不到。
这是个悲剧的故事。
那个纯洁正直的好哥哥肿么可能是他!!!
现在的两人不感染一丝的杂质,皇帝表示真是兄弟情深,抱着再三发誓把人哄得眉开眼笑,才想起底下一大群观众,看着红耳朵的小兔子,傅铭天表示,今儿他老人家心情好,本来打算把这听风就是雨的几万人赶到西北大开荒的,如今就开恩的去大东北挖矿去。
吴敌左右眼皮跳个不停,看着上面想拥的一幕,怎么看怎么刺眼,而且怎么看怎么别扭。但是一想到之前的那些话,他也懂了。子卿又犯病了。
他这个侄子多灾多难。本来就是被人设计一夜怀子,所用之药恶毒万分,产下来的百分之九十是痴儿,在加上动了胎气早产,身子骨本来就比一般人弱。一直无言到四五岁,才勉勉强强的学会了喊人,数九寒天落个水,炎炎夏日中个暑,喝的药里有些赠品那是平常不过。虽然不知道为何于武学上有超人的天赋,但是鬼手神医当年都无解的病症,也亏他大哥不懈,也亏他大哥动用了禁术,强行为其开智,又解百毒,否则一辈子都如幼儿。
越想越愧疚,只想着护着傅铭勤,免得他重复了家族的悲剧,却忘了这一茬,否则他就算算计自己也不可能伤了他的心。
当年顾氏因为母则强四个字便可算计了吴仁,下药承欢不算,逼得他以吴氏一族,以吴家军全军起誓来护得他大儿子太子之位,乃至是皇帝之位,护幼子平安长大。他们只想着凭什么现在不能反过来?
傅太祖和吴帅当年甜甜蜜蜜,恩恩爱爱,许下共享江山的荣耀。但是等闲却变故人心。为了至高的皇位,手足尚且相残,争夺朝臣之助力。手握兵权,有太祖赐下信物,又有遗旨在手的不是皇家人但是更盛皇族的吴家谁人不拉拢,谁家不嫉恨?
可光鲜背后却吴家全族在开国之初便受血咒,若不忠心于帝,将万剑穿心而死。吴家嫡主一脉,需无心无情,唯帝国利益尽心处事。
到现在,吴家为皇帝忌惮的信物,他们已经毁得一干二净,在背负上谋逆的罪名,一尺白绫,便可消失在朝臣之中。此后隐名埋姓,或平淡或富贵,总有自由进行选择,但是若是血咒转移到皇帝身上,他们真的不介意,不介意。
所以才有了以上一出。这皇帝虽然无辜,可是他们真的恨,傅铭勤的痴傻他们可以不管,但是一族之主困局后院,还要步步紧逼吴家毁信物,何尝咽得下这口气。就算皇帝在怎么温柔的安抚傅铭勤,在吴家一族眼中,那只不过是替母还债而已,可他娘的还真是碍眼。
而且若是血咒真有用的话,那也没差,除非皇帝是个昏君,暴君,亡国了。
否则皇帝肯定忠心于自己吧,唯帝国利益处之。
思定,在瞅了一眼,呸,碍眼死了,那爪子往哪里放呢!
——
傅铭天淡定的牵着傅铭勤的手立于万人面前,看着吴敌恭恭敬敬呈上来的兵符,神色不变,掂量了一番雕琢细致的白虎,啪的一声扔回了盒子,眸子看着军队,又斜睨了一眼吴敌。他虽然不知道吴家人打什么心思,但是总归没什么好事。神色未变,语调也是淡淡道,“朕若是想要,自然会自己创建!”
“皇兄?”傅铭勤不解的看着他,那可是人人殷羡的虎符。不费一兵一卒的从新归到皇帝手中不是皆大欢喜吗?
“小兔崽子啊”傅铭天坦荡荡的戳着傅铭勤的脑门,笑道,“还记不记皇兄给你说的恶人谷故事?”
“嗯?”傅铭勤歪头,“隔壁王师傅!”
“对!”傅铭天加大音量,淡淡道,“河为敌血,山为敌骨顺我者生逆者戮,自在唯我!”
一边戳了一下自己的膝盖,悼念了游戏渣的日子,才俯视众生,“今日之事着刑部,大理寺,宗人府,三司协同一个月内给朕答复。”
说完又勾起了一抹邪笑望了一眼傅铭哲。看着人瞬间苍白的脸色,才转过视线,对着吴敌,“如此说来,亦是。朕便继承吴家之主之位,但祭祀之上总不能叫朕一饰两角吧?”
吴敌下意思的打个寒颤,总觉得有些莫名的寒意。
傅铭勤不明所以的看着皇帝把视线转移到身上,迷茫的眨巴眨巴眼。
“卿儿,乖!”傅铭天心里奸笑着就算想走,也得留下个人质下来。而且在他没培养出符合心意的将才来,这能打的一个都走不了。
他过不了舒坦,随心所欲的日子,别人也休想。
“传朕旨意,祚亲王护驾有功,且深明大义,避国之内祸,功在千秋,血统高贵,傅吴两族之嫡脉,乃两族百年好合情谊之征告,特在两族之祭祀之吉时,加封为正一品御尊亲王。一切待遇皆从朕,净告祖宗,普天同庆,朕承佃户农民永不加赋。”
昏过去的朝臣愈发多了。
我操,吴家人傻眼了,这这是什么情况?他们,在联系刚才那一幕,怎么感觉有种嫁女儿求荣,虎符是嫁妆的莫名喜感呢?
“来人,祭祀继续!”虐到所有人的傅铭天在看到傻乎乎的兔崽子心情愈发好了,若是回去吴后昏迷不醒,直接送入药王谷,他能在揍一顿胆大妄为的兔子屁股,没准心情会更好。
“来人,祭祀继续!”
傅铭天耐着性子,又重复了一遍。
宫侍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颤颤巍巍的送上谏表还有一盒红色的礼品盒。
傅铭天咬牙,喜感到哭了,祖宗,便宜祖宗,难为你还能炼制出24k金的戒指了!!!
说不是结婚的老子跟你急啊!!
坑孙子不是这么坑的!!!
穿越一时爽,秀恩爱到这地步,分、得、快!
傅铭天帅气甩袖,单膝下跪,拿出蛋疼的戒指,一想到上辈子往事不堪回首。所以,打定主意不能告诉兔崽子他一开始就是把念头打到他头上。
他的审美就算被爱情所伤了,但是基本审美价值观还在的。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他宁愿给傻乎乎的小兔子带,也不愿让个糙大叔给他带个戒指。
“瑾以我身,献以忠诚!”
“皇兄!!!”傅铭勤感受到手上的凉意,才回过神来,愕然一下,瞬间咚得一声,吓的跪地了。
“别怕,跟着我念—瑾以我身,献以忠诚。愿以我族,筑守耽国土,护百姓安康。生护国,死犹化厉鬼击贼!”傅铭天一字一顿,说得极为清晰,似乎从胸腔从嘶喊出来,每一字都带着嘶哑,爱恨交织,深刻的让底下人都不由想要重复。
傅铭勤刚听到圣旨,第一反应是发抖,全身僵硬。皇帝是对他捧杀!!是想要将吴家连根拔起?胸中翻滚各种情绪,一时间难以辨明,但又委屈不已。若是他一个人就算了,皇兄救了他又能救父后,他感恩之,自会报答,早已说过不论生死,可是为何还要算计到吴家头上?张了张口,好几下才艰难开口,刚叫了一声,却发现皇兄似乎心情很沉重,一双眼眸浮现出的神色他看不懂,仿佛有万斤重担压在他的肩上,但皇兄却依然记得还微笑着安抚自己。
“瑾以我身,献以忠诚。愿以我族,筑守耽国土,护百姓安康。生护国,死犹化厉鬼击贼!”傅铭勤一字一句的重复着,看着仍然在微笑的皇帝,却似乎不在同一平面,有着一丝的孤寂,忽然不知道怎么的,脱口而出,低声道,“皇兄,等父后病好了,我来陪你吧,虽然臣弟不太懂!”
“噗”傅铭天揉揉兔毛,捏着有些热而微湿的手心,心里又一次有个小爪子在挠啊挠,但更多的是算计成功后的欣喜,眼中闪过一丝的笑意,就你,爷压根不会放你走,你可是朕寻找好的继承人。这辈子,他不但要手刃傅铭哲和舒轻两个叛徒,还要亡了庆国。
夺我国土,百倍还之。
作者有话要说:河为敌血,山为敌骨 顺我者生逆者戮,出自自在唯我,我大恶人谷战歌!!!
打滚,看我今天如此勤快的份上,打滚求留言。
祭祖的差不多了,在一章交代一下他们之中的各种暗中谋划,在皇帝砍掉几个人,收拢世家,平摊给其他人,最后灰常灰常恭敬的把吴后“请”去看病,也就收尾,开始正式虐背叛者。
第48章 专业拖后腿()
“以敌血,祭我忠魂之名!”
“以敌血;祭我忠魂之名!”
两道声音一前一后;渐渐汇合成一声。磁性低沉中带着一丝悦耳;清脆如珠落玉盘;仿佛战前的祭旗;带着某种诱惑人的魔力。烈日当空,无数的士兵矗立;全神贯注于高台之上的两人。身形修长;俊美容颜;并立于肩;相得益彰。皇帝若高坐太和殿的龙椅之上;一言一语,自有一种睨视天下傲然气势,但执手相携为其添了一份温柔缱绻,将士们眸中迸发出火焰,皆不约而同的高呼,“以敌血,祭我忠魂之名!”
“扬我国威!”
“耽国永存!”
“吾皇万岁!”
至此,吴家祭祀落下完美的帷幕。
傅铭天无形之中折服三军。
不过
一时不察被皇帝流露出复杂深沉外带点孤寂的目光给网住了心神,那样霸气回荡,真情流露的语句让人不能有丝毫的违背,傅铭勤不由自主的心胸也迸发出一股豪迈之感,男人就该上战场,扬我国威,护万民。但是,你们一口一个祚皇是肿么回事?
吾皇万岁就够了,祚皇万福是哪个大逆不道喊得?!
拖、出、去、砍、了!
深吸一口气,抑住心口翻腾的错愕暴怒之情,傅铭勤看着嘴角含笑的皇帝,还有殿堂上明显是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