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成书记,这个电话是谢家那位吩咐你打的吧,我就实话告诉您吧,曾富贵这一次是真栽了,上面红头文件都下来了,从中央直接下达的,要求严惩这次博物馆文物掉包案,别说曾富贵了,就谢家那位恐怕也休想置身事外,所以我劝你就别掺和进来了,这段时间还是远着点那家人吧!”
成贵明听到冯青这话,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整张脸都白了:“红头文件?你说真的?”
冯青点头:“这种事儿我还能骗你不成,我也不妨再给你透露一句,这曾家和谢家胆儿太大了,博物馆陈列馆那边一千多件文物,被他们掉包了三分之一,这事儿已经惹得上面震怒,肯定是没法善了,现在曾富贵被捕不过是第一步。”
成贵明这下明白了,浑身不由得一个激灵,后背冷汗都下来了,一阵后怕:
“难怪刚刚是谢家他堂客给我打的电话,我还纳闷怎么是他婆娘来的电话,估计谢这会儿恨不得置身事外,撇得越远越好呢,妈的,差一点就被他们当了枪使!幸好我今儿遇到的是你啊冯青,不然老子真就要被谢家那婆娘给坑了!”
冯青看了看那边优哉游哉的曾富贵一眼,笑道:“没事儿,反正这事儿你别掺和就对了,我估摸着纪|委那边很快就要行动,谢家那位p股也不干净,很快就要被请过去喝茶啊了。”
第1210章 又一只钟仿()
对于曾富贵与谢楚瑜的结局,霍思宁并未参与,也没有过多关注,她在将h博物馆的文物进行了统一鉴定与分类之后,就算是完成了此行的任务了。。xm
从陈列馆到博物馆仓库,所有的文物都进行了鉴定,但是让霍思宁感到失望的是,这些被掉包的文物里面,并没有她想要找的钟仿,这样的结果,让霍思宁感觉白跑了一趟,所以从博物馆出来之后,她就准备打电话给周世涛汇报这件事。
没想到才走出博物馆,贺鸣就在门口等着了:“霍小姐!”
霍思宁一愣:“贺队长,有什么事吗?”
贺鸣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刚刚我们从曾富贵的住所处搜查出了一批古董,那些文物应该就是从博物馆掉包出来的文物,但是我们也不能妄下定论,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请霍小姐帮忙去辨认一下,只有确定这些赃物是真的,曾富贵滥用职权公器私用的罪行才能定下来。”
霍思宁闻言点了点头:“协助你们公安办案是我们这些做公民的应尽的义务,既然我能帮得上忙,我肯定不会推辞。”
跟着贺鸣上了车,一路到了警察局,直接跟着贺鸣到了先前的那间会议室,冯青和上午那个眼镜男都在,会议桌上摆放着几个箱子,还有一个人拿着摄影机在拍摄。
看到霍思宁进来,那个眼镜男眼神顿时就热切起来,急忙站起身迎了上来:“霍小姐,没想到您这是真人不露相,我刚听冯大队说,您这还能蒙眼鉴宝,我这没跟去博物馆,也没能看到这样的盛况,霍小姐……”
那眼镜男显然是想跟霍思宁套近乎,想让霍思宁再来一次蒙眼鉴宝让他见识见识,但那边冯青显然没这么多闲功夫,直接就冷下脸来喊道:“唐胜利,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那个眼镜男被冯青这么一呵斥,下意识地就闭上了嘴巴,只是眼中到底是有些不甘心,目光又朝着霍思宁这么瞄了过来。
霍思宁也没有搭理这眼镜男,不是因为她看不起这人,而是因为今天她在博物馆忙活了一整天,本身就已经有些疲累了,只想着赶紧把公安局这边的事儿处理完毕,然后找个酒店歇息。
那边冯青当然也看出了霍思宁的疲态,急忙将那几个从曾富贵家中搜出来的古董箱子打开,霍思宁见状也不说废话,直接就上手了。
连着鉴定了好几件古董,都是真物件,霍思宁一面鉴定,一面就忍不住摇头感慨,这些东西都是大开门物件,每一件都是价值不菲的国宝级文物,这曾富贵也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连这些东西都敢吞,真把那博物馆当成他自家开的古玩店,把陈列馆里那些文物当成他的私有收藏了不成?
摸着摸着,摸到了最后一件古董,这是个官窑瓷器,一看就是精品,霍思宁在心里已经认定这东西是真物件,但本着严谨的态度,她还是将那只瓷器拿在了手中。
结果这一看,她的心下不由得漏跳了一拍,忍不住“咦”了一声,整个人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就低下头去,猛地瞪大眼睛死死盯着眼前这只物件,面上也不由自主地露出了诧异的神色。
清三代的瓷器,不仅有大量前朝的经典器型,而且还产生了许多独有的式样,单单是花色就有单色釉、青花、斗彩、五彩、粉彩、珐琅彩等,瓷器的式样包括瓶、尊、罐、盘、碗之外,还有笔筒、鼻烟壶等等,可谓五花八门,形形色|色精彩纷呈。
眼前的这只瓷器,就是一件差不多一尺高的瓷尊,这只瓷尊直径不大,细径小口,丰肩敛腹,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倒扣的铃铛,器身绘制有粉彩,上面画的是一只喜鹊飞离枝头,满树红梅竞相绽放,画面色彩或浓或淡,柔和又不失艳丽的色彩,看起来立体感十足,非常漂亮。
这是一尊粉彩喜报平安摇铃尊,粉彩用色巧妙,光是这简单的喜鹊报喜的图案,就用了不下二十中颜色,而且每一种颜色浓淡相宜,根据粉彩的用色技巧,可以判断出是雍正粉彩。
这也是为什么霍思宁会露出诧异的神色的原因,因为这样漂亮的一只粉彩瓷尊,竟然没有紫气,更让霍思宁感到惊喜的是,她在这只瓷尊上面,生出了一种莫名熟悉的感觉,这感觉,与她当初在太城博物馆的时候摸到那只掉包的越窑秘色瓷感觉非常相似。
这个发现,让霍思宁心下不由得狂跳起来,猜测到这只仿品官窑重器可能跟那只越窑秘色瓷来自同一个地方,为了判断自己的猜测,霍思宁没有半分犹豫,当即就从她的背包(储物戒指)里翻出了一只放大镜。
这只放大镜是蓝色钴玻璃制成的,是霍思宁第一次接触“钟仿”的时候,周世涛给她演示如何发现简体“钟”字之后,霍思宁特意去玻璃厂定制的。
拿着这只放大镜,霍思宁就快速地在这个瓷尊上翻找起来,透过蓝色钴玻璃,很快,霍思宁就在这只瓷尊的底部官方戳印处发现了一个极为细小的简体“钟”字。
果然不出所料,这只粉彩喜报平安摇铃尊,与那只越窑秘色瓷是出自同一个人的手笔,就连这个“钟”字戳印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得到这样一个意外的结果,霍思宁原本有些失望的情绪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腔的兴奋与好奇,她立刻就朝着冯青问道:“这东西也是从曾富贵家里搜出来的?”
冯青点了点头。
“这是假的,仿制的官窑雍正摇铃尊,不过这个摇铃尊跟太城博物馆那边的一个案子有关系,是重要线索,冯大队,麻烦你帮我一个忙。”霍思宁面色严肃地看着冯青。
冯青一愣,没想到从曾富贵家里搜出来的赃物居然跟太城那边的案子扯上关系了,忙道:“霍小姐您请说,有什么需要我们配合的,我们一定义不容辞!”
霍思宁笑着摆了摆手:“没那么严重,就是想请你们帮忙审问一下这个曾富贵,把这只瓷尊的来历给查清楚,一定要事无巨细,不要错过任何一个可疑的线索。”
第1211章 千里引()
曾富贵迟迟没有等到谢楚瑜的电话,在两个小时之后,他再次拨通电话给他的表姨,电话那边却是再也打不通,这个时候,曾富贵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不用再白费力气了,这会儿你那表姨父已经被纪|委的人带走了,他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你说他还能来保你?”
曾富贵还想打电话给谢楚瑜那边试试,结果冯青一句话直接将他的幻想给破灭了。
曾富贵心下一惊,面色瞬间煞白:“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表姨父可是厅长,谁能动得了他,你别在这儿危言耸听,你一个小小的刑侦大队队长,等老子出去了,信不信让你直接卷铺盖卷滚蛋!”
冯青闻言嗤笑一声:“让我滚蛋,你自己的屁股都坐不稳了,哪儿来的自信?犯这么大案子,真以为天高皇帝远,猴子就能称大王呢?看看这文件,谢楚瑜要倒了,他自己都自顾不暇,他能顾得上你?”
说着,冯青就将那红头文件给扔到了曾富贵面前,曾富贵低下头看了那红头文件几眼,瞬间就骇得面无血色,眼神里只剩下了惊惧与恐慌,整个人颓丧地跌坐在位置上,一瞬间好像老了十岁一般。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吧。”
看到曾富贵这样儿,冯青不由得摇了摇头。
霍思宁没有等太长的时间,冯青那边办事效率还挺快,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办法,让曾富贵放弃了抵赖,一五一十地就将事情都交待了出来,连同她想要问的那只雍正粉彩摇铃尊的来历也都弄清楚了。
曾富贵交待,那只瓷尊是他从一个土夫子手里买来的,据那土夫子称,那东西是刚出土的玩意儿,曾富贵找人鉴定过,专家都说是真品,所以他就花大价钱给买了下来。
听到这样的说法,霍思宁顿时便有些哭笑不得,这曾富贵是颇有心计的人,但是终日大雁终被雁啄,他大概也想不到,他花这么大价钱买回来的雍正摇铃尊,居然是个赝品吧。
从曾富贵口中问清楚了这个土夫子的基本信息之后,霍思宁立刻就将这件事告诉给了周世涛,周世涛很快就与帝都文物局那边的人接洽,当天晚上,就有调查组的刑警根据曾富贵这边提供的信息,摸到这个土夫子所在的村子里去了。
不过让周世涛和霍思宁都想不到的是,刑警们连夜突袭,却是扑了一个空,他们要抓的那个外号叫油耗子的土夫子,家中父母双亡,这油耗子常年在外,邻居也鲜少能见到他,只知道这人在外务工,但是做什么工作却不清楚。
这下,线索又断了,霍思宁心下有些失望,在c市逗留了两天,带着七宝去了几个旅游景点又品尝了一下这个不夜城的地道美食,就准备打道回府,结果还没上飞机,就接到了周世涛的电话。
“霍丫头,先别回s市了,去长安,我们查到了那个土夫子的位置,他坐火车去了长安,虽然查不到这个人的具体落脚点,但是我们的人查到这人手里面有赃物急于出手。现在我不光怀疑这人跟钟仿有关系,很有可能还与前年太城古墓被盗一案有关联,这人很有可能是一个盗墓团伙的重要成员!”
霍思宁接到这个电话猛地一惊,太城古墓一案是由顾叙接手的,当时调查的时候抓到了一批文物贩子,但是这些人只是边缘人,真正的核心成员尽数漏网,没有想到无心插柳,在c市发现的一只钟仿瓷尊,居然成为了这个案子的突破口。
“这人是土夫子,手里的赃物见不得光,要销出去,只能走黑路,长安有一条著名的鬼市街,这人要销赃,选择的最佳场所就是鬼市,肯定不会有错,这人这段时间肯定会在鬼市徘徊,东西没有出手他肯定不会离开,我已经叫我的人密切关注了,你现在也过去,一定要找到这个人,务必将那个钟老鬼给找出来!”
周世涛的语气很严肃,他的关注重点不是几个土夫子,也并非被盗的太城古墓,而是这个c市的盗墓贼,如果这人就是钟仿制作者,那当然是最好,如果不是,那就必须从他口中挖出那个钟老鬼的下落。
周世涛一个电话就让霍思宁改变了行程,霍思宁改签了机票,带着七宝又马不停蹄地赶往长安,下了飞机,七宝的表情瞬间就变了。
“姐姐!”七宝一把攥紧了霍思宁的衣襟,猛地抬起头来,满脸的凝重之色。
“怎么了,七宝?是不是累了?”霍思宁以为七宝是坐飞机倦了,想想也是,一个五六岁的小娃娃,跟着她东奔西跑的,这几天时间也没歇一口气,正常人家的小孩哪里吃得消?
不过七宝却是一个劲儿摇头,只是一双手紧紧抓着霍思宁,急切地道:“姐姐,你要找的那个住在老宅子里的人就在这儿!”
“你说什么?”霍思宁闻言一愣,有些不明所以,但是很快她就反应过来,意识到七宝指的是什么意思,脸色骤变,猛地就抬起头来朝着机场四下环顾,寻找着那个人的身影。
不过在看过了一圈之后,她就觉得不对:“七宝你在开什么玩笑!”
这儿形形色|色到处都是行路匆匆的旅客,但是霍思宁却并未找到同叔的踪迹,这也让霍思宁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