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表现看起来极为完美,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有些不舒服。
开始的时候,她还以为是松花的缘故,因为上次她看到柳钰萱解在赌石广场解那块霉松花毛料的时候她也觉得不舒服。
但是在霍思宁认认真真地看了一遍之后,她就发现,无论是蟒带还是松花都没有问题。
霍思宁心下纳闷,无奈又从包里掏出放大镜和强光仔细查探了一遍,可惜的是,这么查看了一番之后,却仍然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无奈之下,她只好使用杀手锏,天眼作弊器了。
整块石头在霍思宁的手按到毛料上之后不久就现出了原型,看到毛料内部的情况,霍思宁就忍不住呆住了。
透过松花蜞带,以及毛料外部厚厚的一层石皮,里面露出了层层白雾,浓烈的祖母绿慢慢地浮现在了霍思宁的眼前。
这块毛料内部的翡翠颜色浓绿悦目,色纯正不邪,是典型的玻璃种地,而且整块祖母绿的大小至少有七八公斤。
但是霍思宁并未因此感到高兴,反而有一种化不开的遗憾和悲伤。
在这块毛料的纹理之下,深约三四寸的位置开始,一条如同头发丝一般的裂纹出现了,并慢慢地往石头内部延伸。
就是这么一条细微得几不可见的裂纹,却成为了这块极品祖母绿的致命伤,因为它从头裂到了尾,贯穿了整块毛料内部。
裂纹越往里走脉络越多,就好像树的根须一般越来越浓密,最后形成了细纹裂网,几乎将整块祖母绿覆盖,并且将里面的翡翠全部绞成了碎片,没有一块好翡翠玉肉可取。
这就像是多米诺骨牌,虽然只是倒了第一块,但是后面整个结构都被毁了。
看到这个情况,霍思宁简直目瞪口呆。
裂绺是翡翠原石之中非常常见的一种毁灭性的表现,最常见的就是夹皮裂绺,就是在毛料上用肉眼就能看到很深的裂痕。
这样的裂绺在开口处就可以看到很明显的铁锈或其他杂质,只需要用锤子轻轻敲击,毛料就可震开。
不过一般这样的裂绺不会影响到翡翠的内部结构。
在原石表皮跟着颜色走,按照有色蟒带的走向有序生长,这样的裂绺叫做花绺;
在原石上只看到一条水线,解开后却十分明显的裂绺叫做隐形绺。
这两种裂绺的危害很大,也极大地增加了赌石的不确定性。
通常来讲,一般赌石里所说的赌裂,指的就是赌花绺和隐形绺这两种。
花绺和隐形绺是具有可赌性的裂绺,在赌石里面还有无赌性的裂绺,这种裂绺通常用肉眼就可以看到原石表面有大面积伸展的明显裂痕,而且还能见到各色杂质浸润到毛料内里。
这样的裂绺被称为恶绺,如同溪流一般延伸,一般老赌玉人都不会赌,因为这样的裂绺十赌九输。
不过霍思宁眼前的这块毛料,表皮看不出半点裂绺的痕迹,这种裂绺还真没听说过,霍思宁猜测这种表皮内部出现的裂绺,应该也属于隐形绺的一种。
。。。
第555章 双翡毛料()
都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霍思宁在赌石这一行虽然时间不长,但是经历的离谱事情也不算少了,就是被人当做废料的抹岗岩她都切出了帝王绿和祖母绿天珠。。
但是这种赌石完好表皮下还能出现裂绺这种事,她却还是第一次遇到。
霍思宁虽然经常在书中和翡翠论坛上看到有人讨论裂绺,也知道赌石这一行有专门赌裂绺的玩法,但是她看过这么多毛料,第一次认识到裂绺居然有这样大的威力。
一条细如发丝的裂绺,就将这样一整块极品翡翠给毁掉了,她着实有些回不过神来。
裂绺对翡翠的危害极大,表皮上露出来的裂纹很容易观察到,所以能够从它的纹路判断出它对内部翡翠的影响程度;
但是表皮内部的细绺根本观察不到,又极易发生变化,这样的裂绺让人防不胜防,很难把握。
难怪有人说赌石最忌讳的不是藓,而是裂,说的就是霍思宁现在手中的这块毛料的这种情况。
霍思宁怀疑这块毛料是风化带上的产物,因为风化带附近就是地震带,这些毛料处在风化带上,经历各种地质骤变的侵害,被地震震了不知道多少次,所以才会在石头内部产生裂纹。
看到这情况,霍思宁心中不免感觉到可惜,正想将天眼收回来,不料就在这个时候,一抹晶亮的蓝色赫然出现在了她的眼前,霍思宁顿时眼前一亮。
在石头的另一侧面,原理松花蜞带处,距离石头的中心,被裂绺包裹的那块祖母绿三四公分处,竟然还藏着另外一块翡翠。
看到那块如婴儿拳头般大小的翡翠,霍思宁心中禁不住大喜,看到那块祖母绿被裂绺毁掉的失望和惋惜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蓝精灵!
霍思宁心中荡漾,如果她没有天眼这个逆天作弊器,她绝对想不到,在这么一块不大的毛料之中,居然藏着两块极品翡翠。
说蓝精灵也许很多人不会懂,但是海洋蓝和蓝水飘花却是很多人熟悉的翡翠。
蓝精灵比海洋蓝的颜色更深,比蓝水飘花的颜色更满,必须是翡翠的蓝色纯净而且达到满色,再加上种地水头都达到极品之后才可称之为蓝精灵。
翡翠以绿为主,但是同时很多其他颜色的翡翠比如红色、蓝色、紫色等,每一种颜色都有最极致的表现,蓝精灵就是蓝色翡翠之中的极致。
因为蓝色翡翠本来就不多见,要出现极品就更加罕见了,像蓝精灵血美人紫眼睛这些翡翠,对大部分人来说都只存在于传说中,几十年甚至上百年也未必能出现一块。
虽然这块蓝精灵不过婴儿拳头大小,连掏一个镯子都不行,但是霍思宁还是克制不住地激动起来。
这块蓝精灵并非那块裂绺毁掉的祖母绿的衍生翡翠,而是在祖母绿形成的同时生成的,一块毛料里面出现了双黄蛋,这让霍思宁感到很是惊奇。
尤其是那块蓝精灵玻璃种的质地和纯澈透亮的水头颜色,比浩瀚天空还要蔚蓝,如此完美的极品翡翠,哪怕再小,也是天价,因为这东西是可遇不可求,有钱都买不到的。
“霍丫头,你可是看准了?”
见霍思宁看完毛料就退到了一边,秦连山眼中露出了关心的神色。
霍思宁笑着点头。
柳钰萱这边也看完了,见霍思宁点头,遂开口道:“既然看好了,那就别浪费时间了,我们就开始吧。”
虽然柳钰萱明显语气不善,但是霍思宁并不准备跟她计较,淡淡一笑,没有反对。
一旁早有工作人员在等着了,两张桌子两张标纸两个标箱,霍思宁和柳钰萱各自走向一张桌子,取了标纸就拿起笔开始写了起来。
有秦连山和杜清廷当做公证人,自然没有人有异议。
只是霍思宁在提笔的瞬间却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复又抬头看了一眼那块毛料,有些迟疑。
她在柳钰萱看毛料的时候就注意到,柳钰萱拿着放大镜在毛料上看得并不细致,可见对于这块毛料她极为熟悉,认为这场赌注她势在必得,所以才这样漫不经心。
这场赌约,是霍思宁跟柳家爷孙俩的一场赌局。
可是在下笔的时候,霍思宁却有些犹疑。
那裂绺在石头内部数寸的位置,外层根本毫无表现,她有天眼才能看出来,柳家爷孙能不能看出来呢?
而且这块毛料内部情况特殊,里面含有的是两块极品翡翠,柳崇仁爷孙注意到了带蜞松花,会不会猜测到下面有极品蓝精灵?
霍思宁禁不住皱紧了眉头,她没有跟赌王柳崇仁正面交锋过,所以完全不知道柳崇仁的底细。
一个能做翡翠赌王的人,绝对不是那么简单,霍思宁没有把握柳崇仁会不会看透这块双翡毛料,所以不敢托大。
原本她还想保留实力,看看能不能在这块毛料解开之后捡个漏,可是想到自己这一回面对的是这个蝉联多年赌王称号的超级高手,霍思宁不敢掉以轻心,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全力以赴。
在思考过之后,霍思宁才坚定地将她的答案写在了纸上,署上自己的名字之后投进了标箱之中。
那边柳钰萱也已经写完,标箱被工作人员收好放到了一块儿,很快就有解石机被推了上来,一个中年男人走了上来,看到柳崇仁,他脸上的激动之色顿时掩饰不住。
“这位就是毛料的注入胡泽新胡先生,这块毛料是他的,遵照他的要求,这块毛利将由胡先生亲自来为我们解开,柳小姐,霍小姐,你们有没有意见?”
杜清廷看着两人问道。
霍思宁和柳钰萱都摇了摇头,谁解石无所谓,而且让毛料主人来解石,这确实是最合适的,其他人都没有立场和资格。
不过自胡泽新画下第一条线开始,霍思宁就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胡泽新虽然解石手法不俗,但是画线却是有些草率了。
。。。
第556章 全碎了()
这块毛利如果按照胡泽新画的线切下去,里面的蓝精灵极有可能会被切成两块。
可是毛料是胡泽新的,霍思宁这个参与赌约的人不能随便开口说话,而且就算是说了,人家也未必会信。
霍思宁正在犹豫要不要开口提醒,那边柳崇仁忽然脱口而出:“小伙子,你的线画得不对,这样下刀,里面如果有翡翠的话极有可能会被破坏掉!”
胡泽新顿时吃了一惊,抓着毛料的手都有些抖:“柳老,我这……哪儿画错了?”
他平日里就是这么解石的啊,蟒紧证明有绿,顺着蟒带切并不是最保险的方法吗?
柳崇仁不赞同地看了他一眼,拿起笔来在毛料上随手画了几下,然后开口问道:
“带蜞浮松花,必有色。你只看到了蟒带,却没有注意到松花的存在,这么莽撞切下去,那有色的翡翠只会被切掉,剩下的那些没有用的蟒,何用?”
说着柳崇仁接过胡泽新手里的笔,熟练地画下了四条线。
看到那四条线,霍思宁的通红瞬间紧缩,暗道果然是好手段!
那四条线条条精准,都是擦着那块蓝精灵的边缘画下的,顺着那四条线切下去,既不会破坏掉蓝精灵的完整性,同时还能让那块破碎的祖母绿和蓝精灵都露出来。
这会儿虽然还没有把毛料切开,但是霍思宁心中已经有底,虽然柳崇仁只露了这么一手,就足以证明他胸有丘壑,这块毛料已经完全被他看透了!
这柳崇仁果然是个老狐狸,赌王的称号不是吹出来的!
霍思宁心中震惊不已,柳崇仁虽然已经年迈,但是看毛料的眼睛依旧锐利毒辣,只用肉眼就能达到这种地步,这人得有多么可怕!
这一刻霍思宁才深深地意识到自己和柳崇仁之间的差距,她靠作弊器尚且不能赢得了柳崇仁,如果要凭真本事,她根本连人家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不止如此,霍思宁心里还隐隐地有一丝庆幸,幸亏她在写答案的时候没有托大,若是保留实力,那么这一场比试,她必输无疑。
虽然对柳崇仁帮助柳钰萱作弊对付小辈的行为感到不耻,但是霍思宁不得不承认,这个柳崇仁确实厉害,赌石的本事让霍思宁不得不折服,在赌石这条路上,她需要学习的果然还有很多。
胡泽新在柳崇仁这么提点了一句之后就愣住了,像是醍醐灌顶一般,他蓦地低下头朝着那块毛料看去,想了一会儿之后,脸色骤变。
知道自己差点酿成了大祸,胡泽新急忙抬起头来感激地朝着柳崇仁深深一鞠躬:“多谢柳老,小子明白了!”
四十多岁的人自称小子,这还真有些滑稽,但是没有人觉得好笑,在柳崇仁这个老头子面前,胡泽新还真是个小辈。
不少人真是用羡慕嫉妒恨的眼神看着胡泽新,能够得到赌王柳崇仁的指点,用一块毛料换得一次提升,这样的事情很多人就是求都求不来。
在胡泽新和几个老专家商量了一番之后,还是决定从另一侧开始解石。
眼看着石头就要被解开,就连柳崇仁都有些紧张,只有霍思宁的神色没有变化,沉稳淡定得就好像这件事跟她无关一般,让不少人为之侧目。
果然,在第一片砂轮擦下去的时候,细碎的石块就掉落了不少,在看到切面处忽然露出的一条裂绺之后,胡泽新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一片,围观的众人也是一片哗然。
很显然,这一刀切下去,将隐藏在石头内部的那条细密的隐形绺给切了出来。
周围围观的多数都是赌石圈子里的老手,隐形绺极有可能成为翡翠的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