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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思宁瞪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这玩意儿,是那什么抹香鲸的粪便?!”
屋子里还飘荡着那股腥臭味,霍思宁整个人都不好了,她居然带了三四十斤鲸鱼粪回家,还傻兮兮地将那些东西当宝贝!
想到这儿霍思宁顿时就对那只无良的海豚恨得牙根痒痒。
她这是被那家伙给耍了吧!这该死的家伙,妈蛋别让老娘再遇到你,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看霍思宁那郁闷样子苏青青就知道她误会了,忙解释道:“我话还没说完呢!这龙涎香虽然是鲸鱼的粪便不假,可是却也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
“好东西?”霍思宁诧异地看了苏青青一眼。
苏青青点了点头:“从医学角度来说,龙涎香具有行气活血散气止痛的功效,龙涎香还是上等的香料,熏染龙涎香会透出奇特的香味,这种香味能提神醒脑,健旺精神。”
“在古代龙涎香这玩意儿可是贡品,只有皇室贵族才能用得起,到了现代就更不用说了,抹香鲸越来越少,龙涎香简直是不可多得的宝物,就我手里这块儿,少说也得四五千块钱!”
“多少?!”霍思宁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问道。
“我没见过龙涎香,但是教授有一次讲课的时候无意中提到过一次,龙涎香在刚刚入海的时候是浅黑色,慢慢地才会变灰,最后成为白色。”
见霍思宁不信,苏青青忙解释道:
“一般来说白色的龙涎香品质最佳,要成为白色龙涎香,至少要经过上百年的海水浸泡,将杂质全部漂出来才行。”
“我刚刚看了一下,你的这块龙涎香里面就是白色,证明海水已经将里头的杂质全部都浸泡出来了,这样的龙涎香可是上品,价格只高不低,四五千还是我的保守估计。”苏青青不确定地道。
霍思宁被苏青青这番话给震得说不出话来。
这颗乒乓球大小的龙涎香不足五十克,问题是她背回来的那块整块龙涎香有三四十斤!
那岂不是意味着,她带回来的那块龙涎香,价值就超过百万?
想到在那块巨大礁石下面附着更大块的龙涎香,霍思宁又是郁闷又是懊悔。
她终于明白自己错失了什么,那礁石下起码还有一两百公斤龙涎香,那可是价值上千万的宝藏啊!
苏青青看着手中这块龙涎香,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珠子一转,抬起头来冲着霍思宁讨好一笑:“宁宁,你不介意我切下来一块吧?”
霍思宁不知道苏青青打的什么主意,闻言摇了摇头。
苏青青眼睛里闪着亮光,二话不说就取了一把小刀从那块龙涎香一侧剔下来一小块,然后找了个打火机小心翼翼地将其点燃。
一股浓郁的奇香瞬间就飘荡开来,不过瞬间就将屋内的臭气都掩盖过去。
虽然只有不过指甲盖大小的一块香料,但是整个屋子都香气四溢,持续了很长时间幽雅的芳香仍然没有散开。
闻到这股香味儿,霍思宁感觉到精神一震。
她顿时就明白了苏青青那番话的意思,这异香果然提神醒脑,浓郁诱人,难怪那么多人趋之若鹜。
见苏青青对那块龙涎香极为喜爱的样子,霍思宁非常大方地送给了她。
苏青青初还不好意思地推辞,没想到下一秒霍思宁就拖着一个巨大的袋子扔到了她面前。
看着一大袋足有三四十斤的龙涎香巨块,苏青青瞬间惊得说不出话来。
苏青青有些无语:“你明明什么都不懂,为什么随便赶个海都能挖到这么大一块宝。老天爷真是不公平,怎么就把好运都给了你了呢?”
“这玩意儿我打算卖掉,你知道哪里收吗?”霍思宁直接了当地开口问道。
“卖掉?!”苏青青一听就急了,“你知道这东西有多珍贵吗,对龙涎香疯狂追逐的可不只有中国人,法国那些香水公司对这东西可是需求量巨大,这龙涎香的价格也是一涨再涨,这东西你收藏个几年,价格绝对能翻好几番。”
收藏?霍思宁嘴角微微抽搐:“这么臭的东西,你觉得我能藏到哪儿?再说这玩意儿味道这么明显,要是被懂行的人闻到了,岂不是摆明了招贼?”
“呃……”面前的大块头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臭味,苏青青顿时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虽然龙涎香珍贵,但是对霍思宁来说的确没什么用。
提神醒脑她根本用不着这东西,避水珠可比这玩意儿好用多了;至于收藏,她还真没有收藏这种东西的嗜好。
而且霍思宁还抱着一种笃定心理,那礁石下的龙涎香一般人肯定是找不到的。
她要是哪天真需要这东西了,大不了再想办法到那个小海岛上去走一遭,礁石下那么多龙涎香随便她怎么挖,还用得着她费尽心思搞什么收藏?
见霍思宁坚持要卖,苏青青也没有办法,想了想她对霍思宁道:
“龙涎香这东西药店、香水公司还有古玩店都收,不过那些地方价格肯定不会高到哪儿去。那些法国奢侈品公司还操控着龙涎香的价格,你就这么拿过去卖肯定要吃亏。”
霍思宁当然不愿意吃亏,听到苏青青这话顿时就急了:“啊,那怎么办?”
“我看还是放到拍卖行去拍卖好了,这么大一块龙涎香,拍卖行肯定会喜欢,而且现在有很多有钱人手里抓着大把的游资没地方投,收藏市场都要疯了,那些人要是见到价值这么高的龙涎香,肯定乐意出点血抓在手里坐等升值!”
霍思宁一听苏青青的分析,心中暗叹这妞果然是苏家出来的。
苏青青虽然又笨又小白,但是耳濡目染还是学到了不少奸商的特质。平日里说话感觉像个二货,但是一涉及到谈生意赚钱这事,她一开口就是分析怎么做才不会吃亏,说出来的话一套套的。
这回不用霍思宁开口,苏青青直接就联系苏晋原了。
得知霍思宁又挖到了好东西,苏晋原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心中暗道:那丫头这运气要不要这么好,三十多斤龙涎香啊,这东西现在有这么多吗,怎么随便逛逛海边都能捡得到?为什么老子赶海就没遇到过这种好事?
。。。
第41章 受枪伤的男人()
苏晋原办事效率高,在接到苏青青的电话后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下来。
当天下午霍思宁就接到了拍卖行的准确消息,一个星期之后在s市举办一场私人拍卖会,举办方对她的那块巨大的龙涎香十分感兴趣,不仅接下了她的拍卖委托并且还盛情邀请她参加拍卖大会。
霍思宁是第一次收到这种拍卖会发出的邀请卡,听苏晋原话里的意思,这邀请卡还需要一定的身份才能拿得到。
霍思宁倒没有那种强烈的虚荣心,只是听说这场拍卖会上会有不少好东西出现,她倒是想着去开开眼界。
因为时间还在一个星期以后,那块龙涎香放在仙鱼坊始终是个麻烦,于是霍思宁不得不找了一家银行将那块大家伙寄放在了保险柜里。
没几天苏晋原又来找了霍思宁一次,这一回却是来送钱的。
原来不久前霍思宁送给他的那三颗大东珠,被他以高价出售了两颗,单颗的价值居然达到了四十万。
留下的那颗苏晋原决定加工成首饰,按照他的想法,剩下的那颗东珠抵他帮霍思宁垫付的那三十万,至于那拍卖所得的八十万他却是不能昧下,还是得把钱给霍思宁。
霍思宁也没有料到那三颗珍珠居然这么值钱,她的原意是将那三颗珍珠送给苏晋原抵他给自己垫付的那三十万,现在听苏晋原说卖出了单颗四十万的天价,心里说不心疼是假。
但是说出去的话就得算数,霍思宁却是个极讲原则的人,既然已经说好了是送的,就没有再要钱的道理。
“听青青说,你最近在学车?”见霍思宁怎么都不肯收,苏晋原只能作罢,话题一转又转到霍思宁学车这件事情上。
霍思宁点了点头,上辈子她其实也考过驾照,但是因为一直没有买车练习,所以就算上路她也是个马路杀手。
前世看过了那么多女司机开车出事的例子,这回霍思宁打算考完驾照就去买辆车慢慢实习上路,所以学车的时候就决心要认认真真,一点也不敢马虎。
“看好什么车了吗?准备什么时候入手。”苏晋原想着霍思宁既然不要钱,那他干脆送辆车好了。
霍思宁有些不好意思:“还没看呢,驾照都没入手,这事不着急,反正我也不懂什么车,要求也不高,只要性能好适合女生开的代步车就行。”
这要求倒确实不高,苏晋原点了点头,将霍思宁这话放在了心上,复又叮嘱道:“拍卖会那天我派人过来接你,我们一起去。”
看样子东华也接到了邀请函,霍思宁以为苏晋原这话说的“我们”是指他们兄妹跟她三个人,却没有想到最后却变成了二人行。
因为这会儿距离拍卖会还有五六天,霍思宁也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去,所以苏晋原说这话的时候霍思宁也没在意。
既然要经营鱼店,就必须要了解这个行业的各类知识,霍思宁在水产这方面确实是个菜鸟,所以没办法,她只能想办法给自己充电。
总是去网吧查资料也麻烦,所以她在电脑城买了一台笔记本电脑,又在店里连上网线,即便是看店无聊的时候也可以查阅相关的信息,遇到有些客人询问的时候她也能即时回复。
仙鱼坊也渐渐走向正轨,在和几位邻居的沟通交流之后,霍思宁也慢慢地融入进这个圈子里,而且还打探到了不少行情。
诸如各类鱼种的价格和品质划分,还有哪个地方能够进购到质量上乘的观赏鱼,哪儿批量销售便宜实惠的鱼饵饲料等等,偶尔还能听听圈子里的八卦大事内幕消息,日子倒也过得安稳平静。
这天晚上霍思宁又准备外出去补货。
有了上一次夜游东海的经历,霍思宁竟然不知不觉竟然克服了对海洋的恐惧,所以她决定去海洋里试试看。
不料天公不作美,她这才刚刚出门没多远,就下起了大暴雨。
夜色里雷鸣闪电,看样子就觉得有些恐怖,虽然避水珠能避水,霍思宁也不敢保证那东西能躲避得了雷击,霍思宁打了退堂鼓,决定打道回府。
半夜三更而且还下暴雨,一向喧嚣热闹的不夜城s市也有些萧条,街上一个行人也没有。
霍思宁脚步匆匆往回走,路过一个巷子拐弯时却听到了奇怪的声响。
她脚步一顿,正准备加速离开,却在这个时候听到哐当一声响。
黑暗中似乎有一个人影摔倒在角落里,隐隐地霍思宁似乎还听到了一声痛苦的呻|吟声。
霍思宁心下一紧,本不想多管闲事,却又觉得良心不安。
她四下环顾了一圈没看到周围有什么可疑人物和异常情况,脑子里做了一下思想斗争,最后咬咬唇还是靠上前去。
走近那个角落才发现那是一个垃圾堆,一堆馊掉了的垃圾散发着臭味儿。
一个男人就那样斜躺在垃圾旁的墙壁上,似乎已经昏睡过去。
醉鬼?流浪汉?霍思宁怔怔愣了片刻,才大着胆子凑上前去想要推醒那个男人。
没想到这一推,那个男人竟然直直地往地上倒去。
借着闪电的光亮,霍思宁这下看清楚了那个男人的脸,顿时大吃一惊。
那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上辈子救了她,不久前还在东华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个陌生男人。
怎么是他?这人怎么会躺在这儿?
霍思宁记得很清楚,上辈子她在这个男人的公寓里呆过一夜,这个男人帮她叫了家庭医生。
从那个男人的家境还有行事作风,霍思宁可以看得出来这个男人家境优越,而且前阵子她在东华看到这个男人跟苏晋原在一块儿,显然他们是在谈生意。
可是这会儿这个男人却躺在垃圾堆旁边,身边一个同伴都没有。
霍思宁皱了皱眉,迟疑了一下才蹲下|身子试图叫醒他:“先生,你醒醒。先生”
见怎么也叫不醒对方,霍思宁无奈,只能将对方扶起来。
没想到她的手才摸到这个男人的后背,一股股热乎乎的液体就顺着她的指间流了出来,还带着浓烈的血腥味。
血!
霍思宁将手抽出来一看,她的手上竟然沾满了鲜血,血腥味瞬间充斥着她的鼻尖。
她慌乱地掏出了手机,借着手机微暗的灯光朝着那个男人的背后看去。
在那个男人的左肩下方,一个极为细小的伤口正在淌出殷红的血。
是枪伤!
虽然没有见过真正中枪的人,但是看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