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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你怕是枪战片看多了吧?真以为我雷德是吓大的,被你用个玩具枪指着,就唬住不敢动了?”
雷德这话一出口,那帮黑衣大汉也瞬间回过神来。
这下他们才看清楚,霍思宁手里面的枪,不过才女人的巴掌大小,而且通身都是金色的。
他们就算再没见过世面,也是看过电影电视剧的,知道手枪根本就不长这个样儿。
哪里有这么小的手枪,还是金色的,难不成这手枪还是换黄金制成的么?
有雷德的提点,大伙儿都深以为然,原本悬着的一颗心顿时都放了下来。
他们转念一想,也都觉得之前自己被这么一支假玩具枪给吓着了有些搞笑。
华夏国枪支管理是非常严格的,这个女人随随便便就能拿出一把手枪出来,可能么?就是那边车上坐着的叶钰海叶局长,也不敢就这么大喇喇地带着枪出门呢。
除非这个女人是亡命之徒,否则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她怎么敢将枪给掏出来?
那群大汉们顿时哈哈大笑,纷纷出言嘲讽起来。
“一个破玩具枪也敢拿出来指着咱,这小娘们儿以为咱们都是智障吗?”
“你可别说,刚刚不知道是谁拉着老子让老子小心的!还是德哥好眼力,目光如炬啊,不然咱们还真就叫这小娘们儿唬住了!”
“这小娘们儿长得可真漂亮啊,皮肤也水灵白嫩,还是咱德哥有眼光,这小娘们儿弄回去玩玩,不知道有多爽!”
“就是有点烈,不好弄。”
“怕什么,咱们德哥可是出了名的这个,不就一个臭娘们儿么,睡个几次她就老实了!”
“就是,烈马还就得德哥这样的才能征服,女人嘛,够辣才够味儿,德哥您说是不是?”
这群混混越说越是污秽离谱,霍思宁的面色倒是淡然,一旁吴均的脸色却是越来越黑了。
不等霍思宁反应,吴均就已经忍不了了,直接就冲了上去,将一个说话最难听的混混直接就按住,一个大嘴巴子就抽了过去。
那群大汉还在出言侮辱霍思宁,谁都没有料到这样的变故,等到反应过来之后,顿时就跟炸了锅一般,一群人恼羞成怒,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就要冲上来跟吴均拼命。
那边雷德也是气得整张脸都青了,当着他的面还敢打他的人,这也太不给他面子了:
“给我打,弄死了算我的!”
一群大汉蜂拥而上,一个个举起了手里的钢管和砍刀,都想要给吴均一个恶狠狠的教训。
但是下一秒,这帮人的耳畔就听到了一声枪响。
“啪!”
清脆而悦耳的声音如同定格键,将所有人的动作都定在了空中。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之前手里握着假玩具枪的那个女人,这会儿手里正吹着枪管,而那个枪管上,正冒着淡淡的烟雾。
而下一秒,他们就听到一根钢管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的声音,然后一声痛苦的哀嚎,一个黑衣大汉捂着大腿就倒在了地上。
在他的膝盖伤,出现了一个恐怖骇然的血洞,正在汩汩地流出鲜血来!
双方的距离这么近,不足五米,勃朗宁虽然小巧,但是后座力道是非常强悍的,这一枪打下去,那个黑衣混混的膝盖骨直接就被打得粉碎,整个人也直接摔倒在地上。
剧烈的疼痛通过神经元传到到他的脑子里,所以这个混混才会发出这么撕心裂肺的哀嚎,抱着那条已经废掉的腿在地上直打滚。
那边霍思宁倒是十分平静淡然,枪管上青烟散去,她又一脸镇定地继续用手枪指着面前的众人。
但是在这个时刻,再也没有人敢叫嚣嘲讽了,现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这个身形娇弱的女人,谁都没有料到会发生这样的变故。
这个女人手里的枪,竟然是真的?!
一群大汉就这么被霍思宁这一枪就震住了,现场除了那个抱着膝盖在惨叫连连的混混之外,所有人噤若寒蝉。
霍思宁嘴角勾起了一抹满意的微笑,目光冷冷地望着正中央穿着唐装的雷德,然后缓缓的将手枪的方位挪了挪,目光直指着这群混混的头目。
这样穿着唐装在人群中站着,实在是太显眼了,霍思宁心下暗暗嗤笑,不是想出风头么,穿着唐装就可以装文雅了么,这样倒是好,不需要瞄准了,因为你目标实在是太明显了!
雷德也被霍思宁的这一枪给吓着了,手里的雪茄都直接扔在了地上,顾不得面子了,慌忙拉了两个小弟挡在了自己身前,然后用故作镇定的语气喊道:
“小丫头,你……你……你别乱来啊,枪可不是那么好玩的,杀人偿命,你杀了人,自己也讨不了好果子吃的!”
那两个被拉来当挡箭牌的小弟这会儿吓得脸都绿了,麻蛋他们也怕死好么,这可是枪,肉身能挡得住?老大你不能为了你自己就不顾我们的安危啊,我们没穿防弹衣,我们也怕死啊!
但是他们也不敢就这么闪开来,因为他们都很清楚,这个德哥有多狠,若是在这个时候他们闪身避开了,等这件事了,过后肯定会被德哥算总账,到时候绝对比死还要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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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6章 无冤无仇()
但面对着黑洞洞的枪口,没有谁能够保持淡定,更何况就在前一分钟,他们就亲眼看到,就是眼前这把跟玩具一样的手枪,一枪就干掉了他们的一个同伴。
看到旁边那个抱膝痛呼的伙计,两个被德哥抓来当挡箭牌的小弟脸色苍白如纸,浑身都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齐齐用哀求的眼神望向霍思宁这边,希望霍思宁看在他们可怜的份上,能够饶他们一命。
但这些人可怜么?
霍思宁并不觉得。
若此刻她手里没有这致命的武器,若此刻吴均没有过硬的身手,那形势就是绝然相反的。
只怕她跟吴均已经成为了他们随意戏弄的老鼠,这帮混混是刀俎,他们就是鱼肉,只有任由他们揉圆搓扁的份。
这些人虽然只是雷德手底下的小弟而已,但他们未必就不是为了满足自己内心的私欲,跟着雷德借用雷德的名声来达到他们耀武扬威为非作歹的目的。
甚至在霍思宁并不知道的地方,这些人不知道犯下了多少罪恶,所以这些人根本一点都不无辜,甚至可以说是雷德的帮凶。
霍思宁淡淡地瞥了躲在两小弟身后的雷德一眼,心里面实在是有些不屑。
就是这么个胆小怕事儿的家伙,竟然也能成为地头蛇,真是匪夷所思啊。
不是说手段阴狠么,不是说一提他的名字就让人闻风丧胆么?
就这么个怂货,也配当地头蛇?可别侮辱了地头蛇这个词了。
霍思宁还想着,这德哥就算再不济,也得是个硬汉,临危不乱,面对她的枪指着也能面不改色,镇定地跟她霍思宁耍狠。
真要是那样,霍思宁起码还会高看这个家伙一分,但是现在么。
霍思宁实在是想笑,就这么个垃圾,真是浪费她的时间和子弹。
“杀人偿命?这就是个笑话,你雷老板手底下没少出人命,不是也还活得好好的么?”
霍思宁淡淡地说道。
一旁的吴均更是嗤之以鼻:“老子这辈子杀的人可不少,还从来没人要老子偿过命呢!”
吴均这话说的可没半点作假,他参加过那么多S级任务,杀过的敌人无数,光是最后一次,他就徒手击毙了五名死有余辜的大毒枭,更不要说他曾经还杀过不知道多少穷凶极恶的恐怖分子了。
但霍思宁跟吴均两人的这番如同唱双簧一般的话,落在雷德这个家伙的耳朵里,却又是另一番意味了。
雷德心下咯噔一声,心里面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是:
麻蛋,点子扎手,这俩货莫非是亡命之徒?雌雄双煞?最近国内没听说过有这号通缉犯啊,怎么跑到云省来了,还居然这么好死不死地让他给碰上了?
雷德心下暗骂不已,这下坎村可没听说出过这样的狠角色啊,唯一的一个据说是特种兵的家伙,据说也因为杀人被告上了军事法庭,最后被逼退伍了,甚至还被灭了门,根本就不回老家了啊。
雷德在脑子里一个劲儿搜索着,想知道眼前这两狠角色到底是什么来路,奈何他就算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这对男女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雷德哪里知道,他刚刚差一点就真相了,没错,眼前的这个家伙,就是他认为被灭了们再也不回老家的特种兵,但打死他也想不到,这个家伙居然会以这样的方式站在他的面前。
就在这个时候,霍思宁拿着枪的手微微一转,枪口就在门口地坪上那些黑衣大汉眼前一一扫过。
那些混混看起来凶神恶煞,好像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但是一旦被霍思宁的枪口指着,立刻就吓得往旁边躲闪。
要不是畏惧着雷德的声望余威,同时也担心轻举妄动反而会刺激到眼前这个女人,只怕这些人就要人人自危,直接扭头就跑了。
霍思宁冲着这群大汉脆生生地喊道:
“都退后点吧,围得这么近,空气都污浊了,你们这是想要闷死我啊?”
得了霍思宁这话,这帮混混就跟得到了圣旨一般,忙不迭地就往后退,甚至恨不得逃得越远越好。
地坪里面顿时就散出了一大块地方出来,那雷德也跟着退了好几步,身前还拉着两肉盾,目光死死地盯着霍思宁手里的枪,沉默了一阵,这才开口问道:
“小姑娘,咱们往日无缘近日无仇的,应该没结什么恩怨吧?你们今天跑到我这茶园里面来闹事儿,于情于理都是你们不对在先是不是?”
这是开始要跟她打感情牌了,霍思宁不说话,冷笑道:
“这你可就错了,谁说我们没仇的?挖人祖坟,这可是死仇了,谁要是挖了你家父母的祖坟,你能饶得了那个人?”
雷德听到这话,顿时一惊,下意识地就反驳道:
“这怎么可能,我跟你都不认识,我为什么要去挖你家的祖坟,你这是不是搞错了?”
吴均冷笑道:“是不是弄错了我不清楚,但这茶园是你雷老板的产业总没错吧?我父母的坟冢就埋在那片茶园里,现在坟冢不见了,我父母的尸骨也不见了,雷老板,这笔账咱们又要怎么算?”
雷德这下也听明白了,有些惊疑不定地看向吴均和霍思宁二人:
“你……你们是下坎村的人?”
只有下坎村的人,才会将祖坟葬在这一片茶园里,但是为什么他的资料里面根本没有这两个人的记录?那帮搞动迁的家伙是干什么吃的,留下这么大的一个隐患,这是想要害死老子么?
果然,那边吴均直接坦然承认道:
“是又如何?雷老板,你就说这事儿怎么办吧?”
雷德的面色一阵青一阵白,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
这要是谁挖了他家的祖坟,他绝对要那人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哪里还有什么道理可言?
但这事儿落在了他的身上,他是施暴的一方,他理亏在先,就有些不好办了,总不能说那一报还一报,你就去把我家的坟也挖了吧?
霍思宁见这雷德迟迟不表态,忍不住冷哼一声,悠然道:
“刚刚我好像听到说,有人要弄死我们,还说弄死了算他的。雷老板,你那些小弟是我们打的,现在我们就站在你面前呢,你要怎么弄死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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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7章 为民除害()
雷德面红耳赤,当着这么多小弟的面,他觉得面子上都有些挂不住了。
他暗自咬牙,对霍思宁跟吴均这两人恨得咬牙切齿,偏偏又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硬着头皮道:
“两位,既然都是道上混的,不如报个名号吧,说不定我这跟两位还有些渊源呢。”
霍思宁闻言实在是忍不住了,哈哈大笑,戏谑地看了吴均一眼:
“哪条道上混的,哈哈,你说我们这是红旗大道啊还是社会主义大道啊?”
吴均无奈地瞥了霍思宁一眼。
那雷德却只当这霍思宁是在耍他玩,不由得冷哼一声:
“都是出来混的,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咱们索性明人不说暗话,今天是我雷德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两位,你们想要怎么样,只管划下道来,我雷德接着。”
“我们想要怎么样?”霍思宁歪了歪脑袋,露出了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来,
“先前你们的人还说让我们赔几万块钱,跪着道歉呢,我看这道歉方式挺好的,那我们就依葫芦画瓢好了,只要你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