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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也多顺着他点。”姚姝也是够操心:“听到没!不要跟他对着干,时间久了,他自然就不会那么排斥你了。”
幕北容真是醋酸醋酸的啊:“他凭什么排斥我啊?论先来后到也是我先的吧!”莫名跑出一个小舅还跟他争女人,这叫什么事儿啊?
姚姝噗嗤一声笑了,手指一点他高挺的鼻子:“他是我小舅,又不是你情敌,论什么先来后到,人家那是天生就是我长辈!”
幕北容低头一口咬住她的手指:“不是情敌,比情敌还棘手,要真是情敌,我就提剑冲上去了,这位呢!不能打不能骂,还得当祖宗供着!而且还有你,个小没良心的!刚认了几天,就处处向着他说话!”
“不然呢?这话你让我去与小舅说?”姚姝撇嘴。
“这么说,你还是与我最亲近了?”幕北容轻笑一声,愉悦了。
因为照顾到姚姝,赶路行程很慢,更何况,这次还路过旗山,而旗山,正是幕北容师父的住处,幕北容便决定在这里停留几天,一来为了看望师父,也可以让姚姝歇一歇。
旗山并不高也不陡,却是风景最好的,正值初冬,黄叶满地,顺着山路上去,边看风景,别有一番景致。
顾堰的住处在山林深处,是一间两层的木屋,安静雅致,姚姝一见便喜欢。
幕北容上前敲门,可没人应答,幕北容便推门进去:“进来吧!师父他老人家可能出去了。”
姚姝打量着这个房子:“师父一直都在这里自己住吗?”
李正去给众人倒水,轻车熟路,幕北容扶着姚姝坐下:“恩,二十多年了,我小时候,便是在这里学武。”
正说话的功夫,门忽然被打开,几人顺着声音一看,正是顾堰,忙站起身:“师父。”
顾堰仍然很硬朗,看到幕北容笑着点点头:“回来了?”
“恩。”幕北容看顾堰坐下才入座:“要去北疆,路过您这里,进来探望一下。”
“去北疆?”顾堰疑惑道:“去北疆做什么?”幕北容一直与他通信,他解毒的事知道了,他父母的下落却还不知道。
“我怀疑父母在北疆。”
顾堰点头:“既然如此,去试探一下也好,毕竟在南境十多年也未有消息。”
顾堰说着转头去看姚姝:“丫头,怀孕了先去休息,不用陪着我这个老头子干坐着。”
姚姝一笑,站起身:“那我先上去,师父和北容慢聊。”
云初扶着姚姝上楼休息,萧清离也回了房,只剩幕北容与顾堰两人,幕北容开口问道:“师父,那半块玉,当初您给姚儿的时候,说有护体安神的作用,是否不止那么简单?”
“怎么?”
幕北容将姚姝之前受伤一事说给顾堰:“云初都说姚儿那种情况,很难保命,可姚儿不止脱离了危险,腹中的孩子呀安然无事,我就想,是不是与那玉有什么关系?”
顾堰点了点头:“此玉确实不是普通的玉,将两个半块儿整合后,不但是你幕氏宝藏的钥匙,对于身体更加有益处,据说这是幕城第一代城主,在夫人病重时,独自去为她寻药,走遍幕城山川,药未寻到,却在因缘际会下得到了一块儿玉石,失望而归,而后他让人将玉石雕刻成如今的样子,一人携带一块儿,谁知,城主夫人却慢慢康复了,究其原因,便觉得是此玉的功劳,如你所说,她失血那么多都挺了过来,便是这玉护住了她的心脉!”
原来如此!幕北容点点头:“您当初第一面见她便将玉交给了她,难道是早已预料到?”
顾堰抚着胡须一笑:“为师预料不到什么,只是太了解你!当时见到你们一起出现时,便觉得,可能会有那么一天,你会后悔,便临时起意将玉送给了她。”
幕北容摇头失笑,不愧是师父:“我要感谢您,要不是如此,恐怕姚儿已经…”
“你我之间还客套什么!只要你们过的好,为师便放心了。”
幕北容与顾堰聊过之后便回房歇息,姚姝已经睡着,幕北容轻手轻脚的上床将她搂在怀中,若是以前姚姝早就醒了,可如今却仍睡得沉熟。
幕北容便把那半块儿与拿出,仔细打量,这玉的完整形状应该是一轮圆月,这是它的一半,上面刻有图案,这一半还有一个玉字,想来另一半应该也有一个字,组合起来便是这玉的名字。
这块儿玉是幕族世代传下来的,他很小的时候,娘便给他带在身上,另一半,便是父亲戴着,他当时也不懂这玉有什么特殊,权当个配饰。
后来幕城出事,他逃了出来,师父便告诉他,想救父母,便去参军,于是他就将玉交给了师父保管!
后来大一些,他的地位也够高,师父才告诉他,这玉不是普通的玉,关系到幕氏一族的宝藏!
让他多留意,所以他才会在皇后身边派人,调查另外半块儿玉的下落,只可惜到现在也没有丝毫消息,想必,一定是在北疆了。
而这宝藏轻易是不能动的,唯有遇到类似现在的境地,才可以启用,而幕北容想要起复幕城,便必须要用到!
只是没想到,它还有此奇用,幕北容将玉放回姚姝的身上,如果这玉能保妻儿健康,那在他看来,可比什么宝藏有用的多。
幕北容怀抱着姚姝,却睡不着了,以前他可以很拼,因为他是孤家寡人,现在有了妻子孩子,便更要事事谨慎!
此去北疆,遇到什么都未可知,他必须提前做好部署,光有紫衣是不行的!
未免出现什么意外,他必须提前安排好后路!至少,要确保姚儿的安全!
想了想,幕北容悄悄起身,拿起纸笔写信,而收件人正是现在镇守边塞的代虎!
代虎是个孤儿,十二岁起便跟着他,是他一手带起来的,幕北容也信得过他,若是他在北疆遇到什么事,代虎绝对是牵制北疆最有利的人选!
幕北容想起北疆的二皇子皇甫继,如果可能,他可要去北疆搅一搅浑水!最好能让这位二皇子不能继位!
北疆老皇帝不能说昏庸,但也无甚大作为,在幕北容领军后,从未在南境讨过便宜,而皇甫继不同,他在与他交手时便能看出来,从他的排兵布阵,到他用兵习惯,幕北容便知道,这是一位胆大有谋有野心的人!
如果北疆由他继位,必然会比以前难对付不下几倍!若是…再被他得到姚儿所说的那种武器,南境必然处于被动!
虽说南境并不是他的故土,但此时此刻,他想要救出父母,还要靠南境的势力,南境如果被北疆压制,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可他在北疆本来就没有势力,单靠一些属下提前潜伏,必定起不了大作用!如何才能更好的干扰到北疆皇室呢?
幕北容脑子快速转动,手也不停,写好信后,打开窗户,召来小鲜肉,将信件绑好,看着小鲜肉飞远,他不是十年前的自己了,他不再是弱者,所以不会再小心翼翼花第二个十年去筹备,他要的是最快速有效的方法!
他柔和的眼神看着床上熟睡的人,他想尽快安定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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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章 刁蛮郡主()
扶余,北疆的门户,告别顾堰后,仅用两天时间,就到了北疆。
“咱们这样真的可以?”姚姝看着原装原样的几个人,以前在南境的时候还易下容,来了北疆反而以原貌示人,难道不怕被发现有危险?
幕北容放下马车的帘子:“首先,在南境认识咱们的人多,易容方便,而且就算有人看出来是易容的,也没人在意,可去了北疆,要接触的人如果有高手发现我们易容,反而容易怀疑,增加危险性。”
原来如此,姚姝还真没考虑到,试想如果有人与她交往,她发现对方是易容的,自然也会怀疑他的用心:“可这样……”未免太大摇大摆了吧!
幕北容拍拍她的手安抚:“没关系,北疆虽知道我的人不少,可见过的还真不多,战场上近处见到过的,基本都死了!何况人人都知道容王带着面具,面上有疤,也不会联想到一起,至于你,南境见过你的人都少,何况北疆。”
姚姝这才放心些,他俩没事就不需操心了,云初和萧清离是基本不出门的人,李正更是只在暗处活动。
“来,下车,下车检查!”车外传来城门守卫的嚷嚷声。
这可是国界,自然会盘查森严一些,几人先后下车,看着官兵动作粗鲁的翻查马车。
“是北疆人吗?”一个文官模样的拿着本子登记。
“不是,幕城人氏。”李正上前答话。
“来北疆做什么?”
“做些生意,我家少爷想开个酒楼!”
“通关文书有吗?”文官一板一眼。
李正从袖中掏出:“有的!”这些表面上的东西弄到太简单了。
文官拿过看了看,记了下来又递回来:“行了,进去吧!”
一行人便顺利进入北疆国界,北疆虽民风粗犷,人强马壮,但因气候和地理因素,并无南境富足繁华,所以才这么多年一直对南境虎视眈眈。
“大胆!本姑娘的车也敢拦!”刚进城,一声娇喝便引来了几人的目光。
“姑娘,这可不对!是你的马车碾死了我的狗,我不拦你的车拦谁的车?”一位中年模样的大叔挡在马车前分毫不让。
“不过一只狗!难道本姑娘压不得?!”红衣女子站在马车前座,高高在上,蛮横极了。
“狗怎么了?狗它也是我的狗!你压死我的狗,赔钱难道不是天经地义?”中年男子也不依不饶:“我还没听说过这种道理的,要是不赔,那咱们见官府去!”
幕北容没了兴致:“走吧!今日先在扶余住下。”
几人刚挪动脚步,就听那红衣女子哼了一声:“见官府?本姑娘看你是瞎了眼!别说官老爷,就是这扶余城主也得给本姑娘行礼!”
走在前面的萧清离忽然顿步,转身去看那红衣女子,后面几人自然也就停了下来。
“你,告诉他,本姑娘是谁!”红衣女子指着马车前站着的一个小丫头。
那小丫头反而不似她那么跋扈,温声对着中年男子道:“大叔,您就让开道吧!咱们小姐是孝政王的千金,凌雅郡主。”
本想着就此会消停了,谁知那中年大叔毫不畏惧:“郡主?郡主就可以欺负百姓吗?孝政王就是如此教导女儿的吗?我不服!咱们就去官府!看看当官的还为不为百姓做主!”
姚姝眼睛一亮,有意思,这北疆虽听说民风彪悍,但也没想到能彪悍到如此地步!平民百姓敢正面与一个郡主叫板!
果然,那凌雅郡主也一脸不可置信,蹦的跳下马车,走到那男子面前:“好大的胆子!你是什么人?”
“只是屠夫一个!”中年男子一指马车下的狗:“凌雅郡主不会连赔只狗的钱都没有吧?”
果然这中年男子的话激怒了性子暴躁的凌雅郡主,她杏目圆瞪:“好一个刁民!本姑娘倒要看看,今天就算打死了你,又有谁敢来说本姑娘一句不是!”
“来人!”马车旁的两名侍卫忙上前:“给本姑娘打!”
姚姝微皱眉头,这位郡主未免太野蛮!明明是无理在先,还仗势欺人!可如何看不过眼,他们也不是在南境,若是一个不慎暴露了身份,后果无法预料。
姚姝有些不忍看,可谁知,发展再次超出了她的预知,那中年男子不肯乖乖就伏,竟在两名侍卫没防备之下,随手抄起一根扁担将两人一人一闷棍……打晕了。
“啊!”那小丫鬟惊叫一声,显然没想到区区一个平民居然如此大胆!
可更大胆的还在后面!那屠夫一把抽出别在腰后的杀猪刀,一把拽过没回过神的凌雅郡主:“既然你要我死!我也不能让你舒服了!”
“大胆!”那郡主明显有些慌了,手肘就要朝身后撞去,看得出,是有些功夫的。
只是那屠夫似乎早已察觉,一手死死的抓着她的胳膊,刀子更贴近几分:“不想现在就死就老实点儿!”
“放开!放开郡主!”小丫鬟吓坏了:“郡主要有个闪失,王爷不会放过你的!”
屠夫不为所动:“我就是现在放开她,她也不会放过我!你们最好乖乖的别动,等我出了城,自然会放了她!”
“你要带本姑娘去哪儿?”凌雅郡主被迫跟着屠夫朝后退。
“哼!我要留在这里还能活?!配合点,到时候我会放你回来的!”
“郡主!郡主!”小丫鬟边哭便跟着走,慌得不行。
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