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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思行信守承诺,虽然他每一天都会陪伴着木兰,特别是她进入实验室的时候,更是会寸步不离地在门外守着,可他真的是一点也不进去,连看也不看一眼,就算木兰说了没关系,她可以把配方告诉他,他也坚决不愿意接受。
期间也有不少整容机构和国内外各大护肤品牌跟他们联系,想要向木兰提供整容服务以及祛疤产品,全都被木兰婉拒了。
至于蔻思集团,现在的当权者戴文东自然也听说了木兰正要研制祛疤产品的消息,不过他丝毫没有放在心上:“就算有傅思行帮她又怎么样?我们蔻思拥有全国最先进水品的研究团队,顶尖的研究设备,这么多年也没有取得明显的进展,难道凭他们几个人,一间不像样的实验室,短短几个月就想做出真正有效的产品,根本就是做梦!”
两个月之后,当这个学期结束的时候,木兰终于宣布,“纯真”诞生了。
然后,在粉丝们的见证下,木兰把淡黄色散发着浓浓药香的产品涂到了脸上。
其实对于拥有高纯度的玉瓶水凝露的木兰来说,如果她想要尽快恢复,像这样的新伤,不出半个月的时间,肯定能恢复如初,但这样其实没有什么意义,因为那样的产品她不可能大批量生产,大范围推广,所以她还是希望能研制出可以大量生产的产品,切切实实地为像她上辈子一样,因为一个伤疤而自卑、内向的女孩们生产出能够改变她们一生的产品。
每一天,木兰都会发布一张高清晰的照片,把脸上的每一点变化都呈现在大众的面前,也许在相邻两天的照片中根本看不出有什么不同,可是如果把十几天的照片连在一起看,就可以看得出来,十天前和十天后的伤疤其实有了很大的变化,原本暗红的颜色慢慢地变得浅了一些,凹凸不平充满了皱褶的表面也一天天变得稍稍光滑起来。
注意到这些变化,粉丝们都很惊喜,越来越多的人相信,木兰的脸是一定可以好起来的。
同时由于木兰的真诚,过敏事件的影响也慢慢过去,有曾经过敏的顾客现身说法,说明真正的新产品效果非常好,用了之后不但过敏症状完全消失,使用了一段时间之后肤质也变好了很多。
渐渐地商场和网络上的销售都恢复了,而且还在不断增长之中。
有一天,木兰公开的邮箱里收到了一封特殊的来信,负责帮她打理邮箱的员工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于是转给了木兰。
这是一个生活在小县城的女孩写来的,女孩出生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小时候为了照顾弟弟脸被烫伤了,由于家里人疏于照料,留下了丑陋的伤疤。
由于脸上的伤疤,女孩从小到大都被人嘲笑,女孩自卑极了,从来不敢在别人面前抬起头来大声说话,因为性格问题,高中毕业后一直找不到工作,家人整天骂她没用,最近弟弟谈恋爱了,因为怕她的外貌吓坏了女朋友,要求她搬出去住。
女孩说,她已经到了绝望的边缘,甚至很想一死了之,直到有一天偶尔在网上看到了木兰的微博,木兰的事情给她带来了一线光明,她希望她也能成为“纯真”产品的试用者,她愿意将她的照片也公之于众。
看完这封邮件,木兰的心里酸酸的,仿佛看到了上辈子的自己,她太清楚这种绝望自卑的心情了,幸运的是她上辈子还有关心自己的父母,自己还能努力学习考上大学,可这个女孩,真的可以说什么都没有。
木兰找来公司里几个骨干的员工,把这封邮件给她们看,李燕玲也是其中之一,看完之后说:“木兰,你是想帮她吗?”
木兰点点头:“不光是她,还有更多同样遇到这种状况的女孩,我打算要做一个‘还你一个自信微笑’的活动,凡是因为伤疤导致的容貌问题严重影响到正常生活的都可以报名参加,只要情况属实,都可以加入到我们的全程祛斑直播过程中来,在祛斑的过程中,我们还要帮助她们学习谋生技能,融入社会等,确保在祛斑疗程进行完了以后,我们的参与者也能够像个正常人一样,完全融入到正常的社会生活中去。”
李燕玲说:“这个想法不错,而且对于我们公司的形象也会是一个很好的正面宣传,可是祛疤产品的效果我们如今也正在验证中,万一效果不是那么尽如人意呢?”
毕竟就算现在医学发达,在不做整形的情况下,要使一些陈年的旧伤疤完全消失,就连技术最先进的化妆品公司也没能做到。
木兰自信地说:“产品的事我来负责,你们就帮我做好宣传策划和预算,还有其后的跟进问题,这个项目一旦开始,恐怕要持续好几年的时间,费用恐怕也不小,这个准备一定要做好,还有,只要是真正有需要的人,不管她是否愿意曝光,我们都可以帮助,如果对方不愿意,我们可以承诺不会曝光她的任何个人信息,包括使用产品前后的照片。”
李燕玲担心地说:“那如果所有人都不愿意曝光,那我们这些人力物力可不就全都白费了吗?”
木兰抿了抿唇:“我之所以能研制出这个祛疤产品,全靠了一个好心人给我的配方,如果没有她,也就没有了今天的我,这件事,就当是我把她的善心给传播出去吧,至于能不能从这件事中得到什么回报,那反而是次要的了。”
“那好吧,我们这就去做准备。”李燕玲也是木兰善心的受益者之一,这世上有许菲菲那样的白眼狼,也有像她这样知恩图报的人,就像木兰说的,就算这件事对她本身没有任何的好处,她也愿意倾尽全力帮她去完成。
第83章 与傅爷爷的矛盾()
这个寒假,木兰借口公司的工作忙没有回家,因为她经常都会打电话回家,讲的也都是公司如何欣欣向荣的景象,所以她这次不回去,家里也不会怎样担心。
这就是小县城还不太流行上网的好处了,而且看电视也不爱看省城的频道,所以现在木家人现在对木兰事业的印象,就是她拍了广告上电视了,而且广告里的木兰可漂亮了,就连木棉班上的许多男生都很喜欢广告上的木兰,不过她没好意思告诉别人那就是她姐,而且恐怕就算是说了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电视明星呐,多遥远呀!
木妈喜滋滋地告诉木兰,木梅已经害喜了,什么都吃不下,到了明年夏天,木兰就能当姨了。
木桂的豆腐加工厂已经准备好了,设备什么的都买回来安装好了,过完年就开始投入生产。
木棉今年上初中了,这学期的考试成绩很好,老师说只要好好努力,考上重点高中肯定没有问题。
还有拆迁的事,政府的通知已经下来了,最迟到三月底就一定要全部搬走,由于安置房还没有盖起来,因此这段时间他们必须另外租房子住,政府每个月补贴五百块的房租费用。
房子木桂已经找好了,就租在他们豆腐加工厂的附近,一间带着院子的小平房,木爸木妈、木桂和木棉,还有木桂的男朋友徐东平住在一起,到时候不能做豆腐卖了,他们就都在豆腐加工厂里帮忙干点活。
听到家里一切都好,木兰就放心了,仔细想想,她重生之后的三大愿望:赚钱,让家人都过上好日子,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好像都要实现了呢!
好吧,今年木兰的新年愿望就是,希望以后能够不要再这么倒霉,少让自己受一点皮肉之苦,那就好啦!
夏奶奶知道木兰没有回家,说什么也要她到家里过除夕,只可惜傅思行却是要回到傅家老宅跟傅老爷子一块过除夕的。
自从上次闹翻之后,傅思行一直没有回去过,傅老爷子想着切断了他的经济来源,他肯定过不了多久就会服软,没想到他一直没事人似的,反倒是傅老爷子自己,想孙子想得人都瘦了一圈。
再加上戴文东那一帮人把公司闹得乌烟瘴气,他更是恨不得孙子能尽快回来帮忙。
只是老人家傲气了一辈子,实在是拉不下这个脸。
所以除夕这天傅思行主动回来,傅老爷子心里面高兴得不得了,吩咐厨房做的都是孙子爱吃的菜,只是面子上还端着,傅思行回来叫他“爷爷”的时候,他也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应了,脸上还是冷冷的一点声色不露,这模样如果被木兰看见了,肯定会说,果然是家族遗传的面瘫毛病。
按照传统祭了祖,祖孙两人平平静静地吃了年夜饭,随后在起居室里泡茶喝。
“下个学期就毕业了,你有什么打算?”傅老爷子首先开口。之前因为傅老爷子急于让傅思行回公司接班,所以祖孙两人早已达成共识,傅思行大学毕业后就正式进入傅氏,而且他早在大一开始就已经在蔻思实习,为将来接手公司打基础了。
傅思行也知道现在不是跟爷爷斗气的时候:“现在戴文东他们在公司闹得不像样,我也该尽快回公司为爷爷分忧了。”
傅老爷子点点头:“上次的事就算了,戴倩茹那孩子我也算看明白了,如此心术不正的女人不能成为我们傅家的女主人。戴文东那一伙人现在看起来得意,毕竟根基不厚,想要站稳脚跟也不是那么容易的,爷爷这辈子还有一些世交,只要我开口,他们还是会站在我们这一边的。”
“爷爷放心,我们傅氏肯定不会这么轻易落在外人的手中。”
“你还记得你王爷爷吧,他有一个孙女,跟你差不多大的,你们小时候还一起玩过呢,那姑娘年前刚从国外回来,对国内的情况不太熟悉,你有空可以多带她带出走走,熟悉一下环境,叙叙旧嘛!”
“你说王佳媛?前段时间见过一面,她在g市的朋友比我还多呢,用不着我多事。”
“那怎么一样呢?我们两家的交情不一样,而且他们王氏近几年主要做商业地产,发展势头是很不错的,与王家的关系搞好了,对你将来接管傅氏也很有利嘛!”
傅思行站了起来:“爷爷,我说过,我不会为了发展事业而牺牲自己的感情,何况,我已经有女朋友了,不会再去招惹别人。”
傅老爷子气得把手中的杯子重重往桌上一顿:“你还是放不下那个乡下女孩吗?”
“没错,我这辈子要定她了。”
“你——”傅老爷子手指微微发抖地指着傅思行,“你给我滚!”
傅思行恭恭敬敬地朝傅老爷子鞠了个躬:“那请爷爷好好保重身体,什么时候爷爷想通了,什么时候让我回来接管傅氏,我马上回来。”
“你想得美,傅氏我就算是捐给慈善事业,也不会留给你们这些不孝的逆子逆孙。”傅老爷子猛地站起来怒吼。
“傅氏是爷爷的,您说了算。爷爷您先坐下,别气坏了。”
“滚,我不想再看见你。”
傅思行按铃叫了护理进来:“麻烦你照顾一下爷爷。”说完真的转身走了出去。
傅老爷子气得直瞪眼:“他就这么走了?他真的就这么走了?”
护理恭恭敬敬地回答:“是的,老爷子。”
“气死我了!”
归心似箭地回到外婆家,还在楼道里就听见了屋里传来欢乐的笑声,屋里两老一小正在看央视的春晚,对着里面的小品笑得前仰后合。
傅思行进来打了声招呼,随手拖了张凳子坐在沙发边上。木兰跑去给他倒茶,家里的保姆做完年夜饭之后就回家了,夏奶奶给她放了一周的假。
“看什么呢,这么好笑?”傅思行随口问。
夏奶奶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怎么不在家里陪爷爷?该不是又吵架了吧!”
傅思行淡淡地说:“他老人家思想有些古板。”
“可不是,那倔老头!要不是他,你妈妈也不会那么多年都不回来一趟,他这种人哪,活该就是孤家寡人一个。”
木兰端了茶过来,眼角有一点晶莹,那是刚才笑得太过高兴笑出来的眼泪,傅思行温柔地伸手要给她拭去,木兰连忙闪开了。
两个老人看在眼里,夏奶奶伸了个懒腰:“哎呀,人老了,就熬不得夜咯,我跟你严爷爷先去睡了,你们年轻人慢慢玩。”说完就要去拉严爷爷进房。
严爷爷不肯挪动:“等一会儿,这小品还没演完呢!”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夏奶奶一边使眼色,一边暗骂他不识时务。
严爷爷拖拖拉拉地被拉进房间去了。
木兰脸带微笑:“这俩老人家越活越像小孩了。”
“木兰。”见屋里没人,傅思行马上就挤到了沙发上,伸手把人搂进了怀里。
“你干嘛呀!”木兰伸手要推他。
“别动,让我靠一下,刚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