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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给你个下马威。”汤芫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不屑的笑,“无聊太太们的小把戏,呵呵。”
“看来我没多想。”汪琪苦笑,“她的热情确实是浮夸过头了,素未谋面,她又怎么能说出那种像她女儿一样亲切这种话呢?我当时就感觉不好她怎么可能看得上我呢”
汤芫叫了好几声,汪琪才冷静下:“这不关你的事,不管你是谁,她都不可能看得上。只要不是她指定的人,都不存在看得上这种事。咱不需要她看得上,明白吗?”
“可是”眼泪在汪琪的眼里转了好几圈,硬是没流下来,“可是”
“可是什么?”汤芫把洋葱切开,汪琪眼泪就忍不住了。
她喊着说洋葱太辣了,把筷子扔在一边蹲下去抱头痛哭。
汤芫看着自己刚从冰箱里拿出来还泡过冰水的洋葱没说话,伸脚扒拉来一张小板凳,轻轻踢了踢汪琪的小腿,汪琪哭归哭,还是坐上小板凳。
她哭得声音发哑,话说得语无论次:“可是我还不知道陈立然喜不喜欢我,我、我现在才发觉我好喜欢他,他妈妈肯定知道了,这女的怎么那么不知廉耻啊倒贴我儿子,这女的多贪钱啊我儿子还没表示她就追着我儿子跑”
汤芫把洋葱切完,跟姜葱青红椒块放一块,洗过手,往锅里加一半水盖上盖子煮,这才蹲下去:“哭完了没?对自己灵魂拷问完了没?完了就听我说说。”
汪琪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抬起头,汤芫嫌弃地站起来:“洗干净脸再过来。”
汪琪乖乖地去洗脸,汤芫摇着头拨电话,一边叨念着“真是受不了”,一边留意着卫生间的门。
电话很快接通,接电话的人嘻嘻哈哈说着“一口粽子吃完了正想跟你讨多点儿呢。”
汤芫无情地打断:“一口粽子没有,哭哭啼啼的汪汪就有一只,你领走不领?”
“汪汪怎么啦?”陈立然正经起来,“大过节的。”
“你妈让人初六去吃晚饭你知道不?”汤芫冷笑,“大过节的。”
陈立然那头默了一下,汤芫听着卫生间水声停了,赶紧说:“我看你也别等她生日了,今儿就表白,不然她不知道你心意,这两天该睡不着了,到时你妈这根搅屎棍再插。一脚进来,你看怎么死。”
陈立然在那头怪叫:“那好歹是我妈,你说话这么狠庄时泽知道吗?虽然我觉得你这形容很对,但是”
汤芫冷着脸把电话给掐断,汪琪也刚好出来了。
锅里的水开了,蛏子下锅,汤芫拿筷子拨几下,一阵海鲜味儿就窜了上来。
“汪汪,你给我认真想想。”汤芫留意着锅里的蛏子,“陈立然如果不喜欢你,他妈妈何必要请你吃饭?”
汪琪愣了愣:“我没想过”
“那你就要认真想想了。”汤芫说,“鸿门宴可不是摆着玩儿的。要是随便来个人她都得这么弄,她得多累?”
汪琪张了张嘴,她心里,感觉有什么正要破土而出。
蛏子捞出,稍过过冷河,油锅烧热,下姜葱爆香,再下洋葱、青红椒。
椒味本来就香,加上洋葱一翻炒,就感觉肉味儿海鲜味儿都在其中。
人多,蛏子也炒得多,汤芫再加一大汤勺豆豉酱,加点水,翻炒均匀,豆豉的咸味把香味勾得更加浓郁。
最后下蛏子,下铲子刷圈炒一遍,再翻炒,酱汁就都挂在蛏子肉上。
作为安慰,汪琪是第一个吃蛏子的人,椒香完全炒了出来,豆豉没咸躁味,咸得刚刚好,又有咸味又没咸过头。
蛏子肉紧实甜脆,又有姜味去腥,中和后只剩下鲜甜,肉就着酱嚼得着实过瘾,汪琪感觉自己又被治愈了。
她说:“你说得对,我什么都听你的。”
蛏子是最后上桌的,却也是最快清盘,丫丫吃得直舔嘴唇,连壳都要吸个痛快,汤伟鹏轻轻敲了敲丫丫的手背,丫丫说:“我姐做的,肯定刷干净了。”
汤伟鹏笑着给丫丫比个大拇指,大伙儿都笑了。
等笑声下了,汤芫才发现手机震得厉害,今天节日祝福短信多,她刚才就把电话调成了震动模式。
她想怕不是陈立然这家伙回电了,赶紧拿起来,却看到一串陌生号码。
她放下筷子,走到门口去,电话一直在震,势有不接电话就把电话震爆的架势,她按下通话键,狐疑地问:“你好,请问哪位?”
下一秒,她脸色就变了变,冷笑着说:“好。”
作者有话要说:我就是我,内容不一样的存稿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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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 脆皮鸭()
饭桌上的菜还热腾腾地冒着烟; 鸡肉嫩牛肉脆; 鱼肉汁香嫩滑,蒜泥白肉入味。
桌上硬菜居多; 大家吃得十分过瘾; 酒香肉香,满满的节日味儿。
对方说了什么; 汤芫神情缓和了一点:“不用,就今晚,辛苦你了,节日快乐。”
汤芫拿着手机回到饭桌边的时候,碗里多了几只剥好的虾,旁边林惠敏还在剥:“这虾鲜; 肉又甜又脆,就是你这孩子不爱吃壳,吃点儿壳好。”
汤芫抱着林惠敏的手; 靠在她肩膀上蹭了蹭:“我妈最好了。”
“得了得了; 赶紧吃你的,过节还那么多电话。”林惠敏抽两张纸巾把手擦干净,给丈夫夹了一大块红烧鱼肉,“这鱼黑胖黑胖的,煮好了肉还厚着呢;
饭桌上的菜还热腾腾地冒着烟,鸡肉嫩牛肉脆,鱼肉汁香嫩滑; 蒜泥白肉入味。
桌上硬菜居多,大家吃得十分过瘾,酒香肉香,满满的节日味儿。
对方说了什么,汤芫神情缓和了一点:“不用,就今晚,辛苦你了,节日快乐。”
汤芫拿着手机回到饭桌边的时候,碗里多了几只剥好的虾,旁边林惠敏还在剥:“这虾鲜,肉又甜又脆,就是你这孩子不爱吃壳,吃点儿壳好。”
汤芫抱着林惠敏的手,靠在她肩膀上蹭了蹭:“我妈最好了。”
“得了得了,赶紧吃你的,过节还那么多电话。”林惠敏抽两张纸巾把手擦干净,给丈夫夹了一大块红烧鱼肉,“这鱼黑胖黑胖的,煮好了肉还厚着呢,芫芫调的汁香,不咸,我怕汁挂多了鱼肉吃不出鲜,你自己蘸着吃吧。”
转头又往丫丫碗里夹虾,对着丫丫满满当当的一碗瞪她:“刚才夹的还没吃完你跟你姐一个不爱吃虾壳,一个抱着虾壳吸个没完没了”
丫丫咔咔地咬下一口虾,边嚼边含糊地回:“虾壳姐炸得脆,壳是最入味儿的,肉没味了,你们都不会吃。”
“是是是。”林惠敏筷子一转,又给汪琪夹:“琪琪还是这么瘦,多吃点啊。”
“阿姨,我比一个月前重了十斤了。”汪琪哭笑不得。
林惠敏上下打量了汪琪一眼,雷厉风行地往她碗里加了一条虾:“十斤也不知道吃哪儿去了,赶紧多吃点儿知道不?你还没怎么吃呢。”
汤芫打趣地跟汪琪说:“有一种瘦,叫你妈觉得你瘦。”
汪琪笑:“阿姨你也吃,别光顾着我们了。”
她眼眶泛酸,差点儿掉下眼泪来,赶紧收敛情绪——敏姨一直以来都很照顾她,但是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她没来由地伤感起来。
她痛恨自己的家庭,并不是痛恨他们不爱她,而是痛恨他们不懂亲情的珍贵。在他们眼里,只有男的才是家里的宝,女的生来就是为家族服务地,没有地位,是奴隶一样的存在,是肮脏的,不配拥有家庭这么稀罕的资源。
汤伟鹏眼见又要就这俩孩子的吃饭问题忧愁一番,赶紧给老婆夹了一块最好的五花肉。
林惠敏点了点这几人:“你们一个德性。”
虽然是这么说,但还是吃了一大口肉,就一口饭,肉香在嘴巴里塞得满满当当,嘴角不自觉地就挂上了满足的笑容。
五月初五,她的女儿们和丈夫都在身边,这是几年前的她不敢想象的事情。
汤伟鹏看到老婆笑,也开心地无声笑了起来。
洗碗的时候,汪琪一边接过汤芫冲过水的碗碗碟碟往洗碗机里放,一边打量着汤芫,她说:“洗碗机还洗得挺干净的。”
汤芫心不在焉地应:“可不么。”
汪琪正色:“汤芫,怎么了?”
汤芫直了直腰:“什么怎么了?”
汪琪指了指插头:“没插电呢,你想什么。”
汤芫重重地呼一口气:“没想什么。”
“不能跟我说?”汪琪说,“你刚刚还教训我呢,要不就是这事我听了也帮不上忙,解决不了。”
汤芫笑了笑:“还是跟你说话痛快。刚才庄时泽的舅舅给我来电话,说卫生局那边要来检查,让我今晚准备招待一下,配合他们工作。”
汪琪瞪圆了眼:“今天?找碴来的吧?他们不放假?不过节?”
汤芫无奈地摇摇头:“看来之前来店里吃甜吃咸那老眼镜和小眼镜行动了。”
汤芫口中的老眼镜心情颇好,围着圆桌挨个敬酒:“来来来,领导辛苦了,我先干,您随意!”
皮松肉坠的领导举起酒杯:“客气啥,为人民服务!”
于是一桌子嬉笑。
“这节日还要领导们跑出来,是我们的不是。”小眼镜举起酒杯,“我先干为敬!”
又的一杯酒盏碰撞。
领导说:“这粉丝蒸沙虫做得不错,味儿鲜,粉丝也不软,你们厨师是广西人?”
另一个领导说:“这玩意儿补,对女人好,有些地方的人吃来下奶。”
说完吃吃地笑起来。
另一个说:“张局就是会吃。”
一帮人红着泛油的脸笑得,差点儿现了禽兽形。
小眼镜get不太到他们的笑点,只能跟着咧嘴哈哈哈个没完。
张局心满意足,抹了把嘴:“饮食行业最重要是什么?卫生!这点你们都要跟院长学习学习,那这院里卫生做得多好!”
桌上还有好几个其他店的老板,带着挡酒的小跟班。
大学听了这话心里都不是滋味,这菜这酒大家都份出钱,他一个自封的破院长就拿材料顺便加工一下,味道不好不坏,怎么功劳都落他头上去了?
虽然不服气,脸上功夫还是该做足的,赶紧说要向院长学习。
其中一个小跟班脾气急,是老板临时没人抓来的,没怎么见识这种虚伪的场面,被噁心的厉害,半斤白的下肚就沉不住气拍桌子站起来,扒拉个空酒瓶子当话筒:“院长做的啥生意我们做的啥生意?逼格高高的,一年到头也没做几单生意,我们天天做牛做马似的迎来送往,卫生差那么一点大伙儿说正常不正常?啊?正常不正常?太tm正常了!就这样我们都还达标!大伙儿说对不对?就说对不对?!”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一桌子人都看着老总,老总急了,把这愣头青按回座位上:“坐下!彪乎乎的跟谁俩呢!”
然后弯着身子赔不是,连着灌三杯,灌完狠狠地长嘶一声,他也着实多年没亲身上阵了,回去非宰了这崽子不可!
张局呵呵一声,皮笑肉不笑:“年轻人。”
一桌子人惋惜地摇头。
被按在椅子的小年青透过醉眼仿佛看到一群猴子在甩头,心想,完犊子了!
“张局的电话打不进去。”林确皱着眉对电话那头的人说,“你还睡不睡觉了?听我的,你现在也不能立即飞回来吧?飞回来也帮不上忙吧?我们处理,懂不?你乖乖睡觉去。”
林确讲完电话,又拨了个号,电话一接通就破口大骂:“林烊你是不是傻,汤芫都没开口你没事跟小泽说那么多,闲的吗?!”
那头说了什么,林确终于冷静了下来:“怪不得,‘入院’的话,是没信号,政。府爱搞的那套,没想到那儿用上了我知道我知道,最近创卫大家都知道,汤芫也不傻,这事儿摆明了有人给她下套我们得商量个办法出来。”
“你有没有那一挂的人?”林确的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桌面,“要是认识人,也就小事一桩,这事儿我们都处理不了面子往哪搁,问题是我不熟那边人,人家不定卖我账。”
那头林烊也是一筹莫展:“别说你了,当时我算是得罪过这人,当初我环保城的项目跟这人打守资产。,这人特别贱,明示暗示我要上贡,当时差点没吵起来。现在他别说帮忙,不给我下绊子就万幸了。”
“什么没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