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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德让的身形异常高大,来势更快得惊人,人还在两三丈外,已有一种凌厉的冷风直逼韩佩奇的眉睫。韩佩奇立刻就觉韩德让练的是一种极奇诡阴森的外门掌力,而掌力之强,就算是不用盘龙棍,光靠掌法也算是顶级的武林功夫。
但是韩佩奇实在猜不出来这是什么掌法?他闯荡江湖很久了,可以说,人,从来就没有离开过江湖,各个宗派的功夫他都有了解。可是,这掌法,他竟然不知道如何应对了。
韩德让这掌法当然是跟白山仙翁所学,白山仙翁长期隐居长白山中,无宗无派,所创掌法,自然也跟各个宗派的掌法不同。
他见多识广,他了解各个宗派的掌法武器和人物,但是别人不了解他的。他把江湖各个有名的人物和宗派所属都跟韩德让说了一遍,而自己独创的掌法,暂切叫做‘白山掌法’。
可是,掌法终究没有剑法凌厉,没有剑法快的。韩佩奇绰号‘妙手秀士’,既然称作秀士,当然就是有一定头脑的,可是,此时他的头脑反应的虽然迅,但却是所有人都知道都明白的。
那就是,他突然觉得,原来自己手中有把七灵宝剑,七灵宝剑的剑锋就可以把对手致于死地。于是,在韩德让的掌风已让韩佩奇感觉到了睫毛都在闪动时,他把七灵宝剑挥了出来。
那韩佩奇明明是后出的招,而且是在乱不择乱之时,随意的就冲着那掌风一挥,可就是这样,既使是后出手,剑气是度依然比那掌风要快得多。
韩德让果然收手了,他的掌法虽然致刚致猛,又奇快无比,可是,韩佩奇终究拿得是七灵宝剑,想当初任堂睿拿着七灵宝剑,都给跟白云瑰比划两下。
何况,如今是武林一流的高手在挥剑,他学飞虹剑法已经有二十来年了,韩佩奇如今二十五岁,也就是说,他从五岁开始就学习剑法,那些招式和应变能力,已经根深蒂固的印在脑子里了。
此时虽然他慌不择乱,但那飞虹剑法也是信手而来,只这一挥,就直奔韩德让的手腕的‘阳池穴’而袭来。掌风再凌厉也比不上剑风之快。
此时,韩德让和韩佩奇的身形都在往前扑,无论谁若想在这间不容的刹那间抽身闪避,纵能成功,也势必要被对方抢得先机,那么,等到对方第二招击出时,他再想闪避,就难如登天了!
而韩佩奇真的已出第二招了,也或是说一共只是一招而已,飞虹剑法,以舞为技,轻柔应对,剑声为曲,他已经习惯了,七灵宝剑一挥并没有停顿,不管韩德让收不收手,都直挥‘阳池穴’后,直穿心脏。
韩德让的身形突然向后退了出去。他身形的变化,竟似比鱼在水中还要灵活。就如同一片树叶,根本不受剑风的控制,也或是像被剑风吹飞了一样。
如果不是亲眼谁也想像不到,一个身高丈二,体重看上去足有二百斤的韩德让,此时,却如同轻飘飘的一片树叶,让风吹走了。
韩佩奇竟也没想到韩德让居然能突然收手,而又能后退闪出,他的出招之快,又收缩自如,令韩佩奇感到吃惊,尽管他已经知道韩德让的功夫了得了,可还是吃了一惊。
他随意地用另一只手一弹剑背,那剑背微微一颤,出一阵龙吟,如同轻扬地歌声,他紧接着,根本没有停顿,呼啸着向韩德让压了下来。
韩德让箭一般退了出去,身子几乎已和地面平行,他的手似乎并没有什么动作,但袖箭已经射了出去。此时虽然是白天,可树林内郁郁葱葱,遮住了大部分的阳光,那袖箭一闪,如黑夜中的流星!
韩佩奇忽然狂吼一声,冲天飞起,凌空转了个身,“飞鸟投林”向树林后如飞奔逃了出去。那袖箭直袭到了韩佩奇的肚子上,虽然没有大碍,可还是令韩佩奇惊慌失措。
此时的韩佩奇,还没有感觉到疼痛,因为这袖箭的度实在是太快,甚至那肚子处还没来得及流血,韩佩奇转身逃跑完全是下意识的,因为,他知道,两人比武打斗,都是不给对方留余地的。
一般的情况下都是一招出完连着出第二招,所以,韩佩奇知道,韩德让不管是什么原因,他既然非要致自己于死地,就一定会再出袖箭的。
可是,韩德让脚跟一点地,身子就站了起来,他像是很悠闲地站在那里,居然并没有追赶之意。也没有再顺着韩佩奇地背影给他补上一袖箭。
他竟然走出几步,把韩佩奇丢落的七灵宝剑捡了起来,在剑背上轻轻一弹,那剑身上果然出了龙吟之声,他看着韩佩奇地背影,出一声叹息。
就在这时,树林外,飘进来一道黑影,那道黑影直奔着韩德让而来,韩德让看到,那是一个人,而那人如一道寒光,奔着自己的面门而袭来。
那的确是道寒光,那是那人手上的一把剑。这一剑非但来势奇快,这剑居高临下,而且剑气激荡,凌厉无比,纵然迎面刺来,也令人难以抵挡。
可韩德让手中必竟刚刚拿着七灵宝剑,这宝剑剑锋就能杀人,可是,他使这剑却一点也不得心应手。而那剑说到就到。
韩德让若是向左闪避,右肋就难免被剑锋洞穿,若是向右闪避,左肋就难免被洞穿,若是向前闪避,前胸的正中就要多个窟窿,因为他无沦如何闪避,都不可能比这一剑更快!
而韩德让手中仍握着那把七灵宝剑,却根本不可能有还手的机会,既使是这七灵宝剑度再快,也快不过林外飞来的这居高临下的一剑。
他身经百战,却从未遇见这么快的剑!“哧”的一声,剑锋刺入了韩德让的袍子里面。但韩德让的身子却已在这刹那间,贴着剑锋滑开,冰凉的剑锋,贴着他肌肤时,他只觉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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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纪彩霞到()
而韩德让手中仍握着那把七灵宝剑,却根本不可能有还手的机会,既使是这七灵宝剑速度再快,也快不过林外飞来的这居高临下的一剑。
他身经百战,却从未遇见这么快的剑!“哧”的一声,剑锋刺入了韩德让的袍子里面。但韩德让的身子却已在这刹那间,贴着剑锋滑开,冰凉的剑锋,贴着他肌肤时,他只觉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韩德让身经百战,却也从未有如此这般接近死亡,他终于定了一下心神,他终于顺势拿起手中的七灵宝剑,向着此人的脖颈挥去。
对面那人此时已落到地上,但是就如同凭空落下个重物一样,激起了已经落到地上的树叶,刹时间,满地的绿叶漫天飞舞,遮住了此人的面目。
那人站定后,身上仿佛带着铃铛,铃声犹自阵阵清脆地响起,仿佛在唱着一曲伤别离,对方一剑刺空,似乎觉得更吃惊,剑锋一扭,横划过去。
韩德让也很吃惊,他身经百战,却从没有遇到这样的人,一般情况下他的剑挥出对方都是先躲闪,再攻击,如像对方这样,一上来就不闪不避,奋力直击,难道他不知道,在他伤到对方的同时,自己也会受伤。
这种两败俱伤的事情,韩德让是不会做的,就算这么做,也要看对方是谁这么做值不值得两人此时,同时挥剑,同时向着对方的脖颈处挥去。
韩德让自然不必害怕,因为他知道自己手中的宝剑是七灵宝剑,剑锋就能伤人,只是,用霍隽的兵刃,他多多少少有些不舒服。
这一路上,他就算是脑子笨些,慢慢看也能发现出苗头,也许霍隽本人都不清楚,但是,外人却看得清楚,霍隽明明对萧绰有了一丝情义。
这让韩德让很恼火,要知道他和萧绰可是青梅竹马啊,所以韩德让明知霍隽救过自己和萧绰几次,他也不领情,只是冷脸对他。
可是,此时居然用得上霍隽的宝剑来救自己的命了。可是,不这样也没有办法,他本来把七灵宝剑拣起,然后以一种胜利者居高临下,俯视的角度去还给霍隽的。
这样的话,以前多多少少觉得亏欠霍隽的地方,他就可以一笔勾消了,可是,此时,却不得不用这七灵宝剑来救自己了。
可是,韩德让算错了,对方的宝剑竟然也是宝剑,那凛凛的剑风,已足让韩德让感觉到寒意。两人,竟同时住了手。
漫天的绿叶夹杂着花瓣还在飞舞,两人还在挥着剑,只是,两人都是离对方咽喉一寸的时候停住。两人的姿势动作,都定格在这个画面中,只有对方身上的铃声,和那漫天的花叶,才能让人感觉到,这时空不是静止的。
花叶终于落下了,韩德让看清了对方的脸原来,竟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妇人。
那妇人秀美中透着一股英气,光采照人,当真是丽若春梅绽雪,神如秋蕙披霜,两颊融融,霞映澄塘,双目晶晶,月射寒江,大约也是三十**岁,腰缠白纱飘带,长辨垂肩,一身鹅黄衫子,头戴金丝绣的小帽,帽边插了一根长长的翠绿羽毛,旖旎如画。
这样的装束显然不是中原人的装束,也不是辽国的装束,韩德让一眼就看出来了,那是西夏的装束。她的那金铃却没有缠在腰间,却挂在了剑柄之上,而那口剑,确实也是一把宝剑,韩德让一眼就看出来了,那是鱼肠剑。
而她是谁,韩德让不用问,一眼就看出来了,她就是金铃仙子纪彩霞。
而令韩德让比较困惑的是,当初,号称辽国第一舞妓的纪彩霞,当初跟着自己伯父私、奔了的纪彩霞,如今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的脸固然还是如花似玉,可是她的身材竟好似腰间挂着个大水缸,是水缸不是水桶!如果这水缸里灌满了水,多了不用说,少了也能灌溉两亩地。
韩德让当知道家里有这种不光彩的事时,有的时候也会想像一下这个纪彩霞的长像,能让自己的伯父舍弃一切,不顾一切,跟着她海角天涯的女人,究竟是何等的面容。
后来,又听自己的师父白山仙翁讲过,这纪彩霞绰号金铃仙子,用金铃蛊惑人的心志,有许多的男人,只要听到她的铃声,就不忍下手,连动手都不肯动手的男人,自然是败在这女人的手下了。
又听说,这金铃仙子在二十年前隐退江湖了,只把自己的儿子送到了崆峒派学习武功。韩德让真的不知道,这样的体形,自己的伯父如今吃不吃得消?
韩德让突然笑了,他连自己也没想到,见到纪彩霞第一面,会笑得出来,给自己家族带来羞辱的罪魁祸首如今就站在自己的面前,自己不是应该咬碎钢牙才对吗?
可是,韩德让却忍不住放声大笑,笑得前仰后合,声若洪钟,根本就停不下来。他一边笑一边后退,指着纪彩霞,笑得说不出话来。
纪彩霞也是一愣,她收起手中的鱼肠剑,看了一眼周围,一眼看到地上赫然躺着的盘龙棍,那棍虽亮,却蒙上一层灰朦朦的颜色。
纪彩霞道:“你就是韩德让?”
她的说话虽轻,但是每个字都能清清楚楚的渗进韩德让的耳朵里。可是,韩德让还在笑。
纪彩霞轻轻皱了皱眉,她道:“你笑什么?”
韩德让终于停止了笑声,他看着纪彩霞,纪彩霞也看着他,两人谁也不说话,过了一会儿,纪彩霞才悠悠地说道:“你长得真的很像你父亲。”
韩德让道:“不仅长得像,就连性格也差不多,我和我父亲心灵相通,如果当初我遇到像你这样的女人,也不会看得上的。”
他说话的语气异常平静,可纪彩霞却胸脯起伏得厉害,渐渐地呈现出怒容。突然,她又笑了,笑得前仰后合,笑得根本停不下来。
片刻,她道:“你和你父亲都是契丹的狗,有谁跟你父亲和你这样的狗在一起,岂不也变成狗了吗?就算你父亲当初看不上我这样的女人又怎样?你们家还不是为了我,而一辈子鸡犬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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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一个故事()
他说话的语气异常平静,可纪彩霞却胸脯起伏得厉害,渐渐地呈现出怒容。突然,她又笑了,笑得前仰后合,笑得根本停不下来。
片刻,她道:“你和你父亲都是契丹的狗,有谁跟你父亲和你这样的狗在一起,岂不也变成狗了吗?就算你父亲当初看不上我这样的女人又怎样?你们家还不是为了我,而一辈子鸡犬不宁?”
纪彩霞话还没有说完,突然眼前寒光一闪,那是一支袖箭,闪着寒光,直奔纪彩霞的咽喉而来。纪彩霞的笑声未绝,她那柄剑上的铃声还未绝。
当地声,那支袖箭已被鱼肠剑碰到地上,那把袖箭只不过是平常的镔铁所铸,而鱼肠剑却是上古十大兵器之一,哪里禁得住轻轻一击?
那铃声不断的响起,好像是被风吹得阵阵清脆,又好像似独自奏着音乐,而这不是普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