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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自己不如那韩佩奇有头脑?还是这几个人比霍隽聪明得多?现在,他已经后悔要来骗盘龙棍了,弄不好自己的命都搭在这儿了。
郑元规道:”这山大得很,你那朋友在下实在没看到。“郑元规看到萧绰眼角处有一丝失望的表情,而韩德让还在阴情不定的看着自己,而那李煜却眼睛盯着自己背上的鹿。
郑元规道:”几位一定是饿坏了,那我就把这只鹿卖给各位吧!本来呢,我们农户人家也舍不得吃这鹿的,好不容易捉住,当然是要把市集卖个好价钱,既然几位想要,那就卖给你们吧!“
李煜忙道:”那太好了,最好把你这柴也卖给咱们,咱们直接就可以把鹿烤着来吃了,但不知道你这连柴带鹿一共卖多少钱?“
郑元规道:”卖给你们当然省得不少的脚力,就比到市集上便宜一些,卖你们二十钱吧!“
李煜张大嘴,道:”哦?才这么点钱啊……“,他将手一摸袖口,突然现自己没带分文,当时定在那里,话说了半截也说不出来了。
这李煜虽然爱好游山玩水,但每次出游的时个身边总跟着随从,特别是后来结识了春秋四友,出行的时候,衣食住行根本没用自己操过心,所以他对钱财银两根本没有什么概念,他身上从不带银子的,因为自然有人替他付钱。
可是,今天,他真的有些傻眼,片刻,他从腰间取下一块玉佩,递给郑元规,他道:”这位小哥,这块玉佩给你,不知道能不能抵得这鹿钱和柴钱?“
萧绰看到李煜这个举动大感吃惊,人都说黄金有价玉无价,这是上好的羊脂白玉,上面系着平安扣,这可是价值连城的东西,却只换得一只鹿一捆柴?
郑元规接过这羊脂白玉也不由得手心轻轻一颤,他做为药王门的掌门,有时也会用玉做为药引子,这种上等的玉,他一眼就看出是出自大理的瑞、丽。
能手里有这样上等的玉的,此人也定是非同小可,郑元规不由得又打量了李煜一番。他头上带着方巾,顶梁门安着块美玉,两根飘带飘洒在背后,身穿对花袍,腰系着丝绦,脚上穿着厚底福字履。
他是大脸盘,两道九转狮子朱砂眉,如通两鬓,一对环眼,皂白分明,狮子鼻,火盆嘴,有三绺墨髯飘洒在前胸,二目一瞪放出两道光来,往这一坐身前身后是百般威风,显得神圣不可侵犯,让人看了望而生畏。(。)
第八十三章 被抹毒药()
能手里有这样上等的玉的,此人也定是非同小可,郑元规不由得又打量了李煜他头上带着方巾,顶梁门安着块美玉,两根飘带飘洒在背后,身穿对花袍,腰系着丝绦,脚上穿着厚底福字履。
他是大脸盘,两道九转狮子朱砂眉,如通两鬓,一对环眼,皂白分明,狮子鼻,火盆嘴,有三绺墨髯飘洒在前胸,二目一瞪放出两道光来,往这一坐身前身后是百般威风,显得神圣不可侵犯,让人看了望而生畏。
郑元规这一看不由得心下一惊,他虽然是药王门只善长制作各类的药品,但是,对于面相方面多少也了解一些,一看此人就是大富大贵之相。
就算是不看面相,一看此人的穿戴,也知道此人非富即贵,一定不是普通人物就是了。别说自己手上的这块羊脂白玉,就是他顶梁门上的那块美玉,也是价值不菲的。
此时郑元规心里也开始疑惑,此人到底是做什么的呢?如果这羊脂白玉是大理独有人产物,那么此人应该就是大理国的达官显贵了。
但是,郑元规看他的年龄判断出他决不是大理皇帝段素顺,他说他姓李,又不是姓任,如果姓任就应该是大理昭通县,富可敌国的任家人了。
不管怎么样,此时也不能再追问此人的身份了,因为自己的身份就是个樵夫,如果追问多了,韩德让很快就人产生怀疑的。
只不过,大理的达官显贵跟契丹国的韩德让能在一起,而且,还有个河东的霍隽,这几个人能凑到一起,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不过,不管怎么样,这块玉佩简直是太吸引人了,郑元规在这一刻犹豫了,他的心里矛盾极了。任何人在这样的利益诱惑下,都会产生矛盾的。一方面,如果骗来盘龙棍也是献给晋王赵光义。
一方面,如果要来这绝世玉佩,也许这辈子吃喝都不用愁了。可是,他在晋王府也许就没有立足之地了。到底要不要呢?郑元规怔了片刻。
不过,郑元规终究是郑元规,既然能做药王门掌门,就不是普通人可比拟的。在片刻犹豫后,他还是做出了决定,不能要这块绝世美玉。
为了得这块美玉而从此失去声誉,这样的事,真是划不来。而只要得到这盘龙棍,他以后在晋王府会牢牢站稳脚跟,这样的事,是关系到祖孙万代的事情。
郑元规脸上依然现出憨憨的笑,他把那玉佩又递了回去,他道:“这位兄台,我看这玉是你随身之手,我怎么好夺人之美呢?况且,我要这玉实在是没用。”
李煜摇了摇头,他虽然不懂行事,可是,他知道,就凭自己这块玉是足可以换得这鹿和柴,甚至再换几只也没问题的。李煜道:“这个……”。
郑元规道:“我一个山野村夫,要说用得着的,对于我来说这玉还不及这根铁棍子呢!”他随手一指韩德让的那根盘龙棍,脸上露出憨憨的笑。
韩德让先是一怔,顿时恍然,他道:“哦,原来你的用意是在我这棍子上啊。”他露出高深莫测的笑意,把盘龙棍递到郑元规面前,道:“你要我这棍子做什么?”
郑元规依旧是憨憨地笑,他道:“用处很多呀,比如说砍柴时可以挑柴用,遇到豺狼虎豹,这么长的棍子还可以抵挡它们的侵袭。”
郑元规一边说一边眼睛盯着盘龙棍看,他眼睛都看直了,恨不得把这盘龙棍吸到眼睛里去。禁不住道:“我可以摸一摸吗?”
韩德让依然是高深莫测地笑,他道:“你就这么喜欢我这盘龙棍?是自己用呢?还是为了送人呢?这么好的东西我想自己用太可惜,还是送人的好。”
可是,韩德让没等说完,那郑元规没经过韩德让的同意就真的碰了一下,另一只手中依旧拿着那羊脂玉佩,此时这羊脂玉佩对于郑元规来说,简直是一文不值了。
对于一个习武之人来说,再没有比得到一件稀世的宝兵器更让人高兴的事儿了,本来他就是浪子出身,做为浪子,只要有一壶酒一件兵器就够了。
郑元规眼中大放异彩,他把那玉佩递给李煜道:“我要这铁棍子就行了,这玉还是还给你吧。”
李煜刚把手伸过来要接这玉佩,说实话,这玉佩一直随身携带,跟自己形影不离,若真给了人,他还真有些舍不得。他是最重情的人的,无论对人对物。
可是,玉佩还没等落到李煜手中,也就是郑元规刚刚松手的一瞬间,’啪‘地一声,那玉佩竟然划破长空,飞出天际,消失不见了。
所有人皆是一惊,唯独韩德让,他只是冲着那玉佩吹了口气,在郑元规看来他是那样的漫不经心地一吹,可是却内力十足,把那玉佩给吹得不异而飞。
郑元规道:“你……”。
郑元规的话还没等说完,只见韩德让突然把手中的盘龙棍一挥,那郑元规反应甚是迅,他向一闪身,就闪到了一棵橡树之后。
谁知,那棍也脱手而飞,而飞的方向不是袭击郑元规,而是向着这棵橡树的树顶之上。那盘龙棍一甩手足有二百来斤,树林中虽然风声阵阵,而那盘龙棍的破风之声如同海豚尖叫。
’扑簌簌‘如同雷雨之声响起过后,好棵有三人才能抱得过来的参天大树,竟然’吱嘎嘎‘之声不断响起,细一看,原来这棵树在缓缓的断裂。
’嘭‘地一声,盘龙棍的落地之声响起后,树上竟然跳下来一人,而那盘龙棍当即就被郑元规捡起,郑元规道:“哈哈,你怎么把棍子扔了?“
而树上跳下来那人,是个青年男子,年纪大约二十多岁,身高能有九尺开外,身穿银灰色长袍,腰系白色丝绦,眉清目秀,温文儒雅,头带白绸壮士巾,脸上和身上有斑斑点点黑迹。
手里握着把宝剑,萧绰不禁一惊,因为那把宝剑正是七灵宝剑,是霍隽的随身之物。
(。)
第八十四章 袖箭飞出()
’嘭‘地
手里握着把宝剑,萧绰不禁一惊,因为那把宝剑正是七灵宝剑,是霍隽的随身之物。萧绰不由得一阵惊呼,她道:“那是霍隽的剑。”
李煜却对韩德让喊道:“我的玉佩你为什么给扔了?”
韩德让没有回头,却内力十足,他说道:“你们两人快快钻进马车底下。”
李煜当然明白事情不妙,那樵夫并非善类,而这刚刚从树上跳下来的这个书生打扮的青年更是功夫了得,决不是外表那样温文而雅。
但是李煜不明白,韩德让为什么把自己的羊脂白玉玉佩给扔飞了,那可是自己极为珍爱之物,若不是为了燕燕和自己的肚子,自己又怎么会舍得把它跟别人交换。
可是,没等李煜来问韩德让,一只柔软的手已抓住了自己的手腕,李煜回头一看,竟是萧绰,他顿时感觉心神荡漾,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萧绰并不想让李煜说什么,她只是快地把李煜拉到了马车前,自己率先钻到马车下面,她对着愣地李煜说道:“快进来!”
李煜生平中从来没有遭过如此的待遇,作为一名江南国主,怎么可能钻到马车底下,可是这一怔只是几秒钟的时间,他很快调整好自己的心态。
既然决定跟着萧燕燕去辽国了,那么以后还会经历各种的坚难与困苦,区区的车底藏身之苦又算得了什么?何况,还有燕燕陪伴,想到此处,李煜低身钻入了车下。
韩德让没有回头,但是已经听到两人已经钻入了马车下面。他的心稍稍安稳了一些,只要萧绰暂时没有事是就好了,他竟然把眼睛都闭上了。
这个举动竟然把郑元规和韩佩奇都看愣了,两人对视一眼,不知道韩德让要搞什么鬼?他就那样站立不动,任凭风声阵阵,吹着他的长衫。
突然’咔嚓‘一声巨响,刚刚被韩德让用盘龙棍打到的那棵粗大橡树已经完全拦腰折断了。’磅‘地一声巨响,是那棵橡树击到地面的声音,顿时枝叶纷飞,如果海浪欢快地飞舞,惊飞众多飞鸟。
郑元规和韩佩奇离树最近,其实那树倒的方向跟两人正好相反,就是砸也砸不到他们,可是两人动作敏捷,偏偏不约而同地向前闪躲开来,这一闪躲竟然离韩德让近在咫尺了。
韩德让依然没有睁开眼睛,但是他的气场是那么地足,竟让两人望而生畏,可是这种畏惧也只不过是片刻,两人随即相视一笑。
是啊,就算韩德让是头猛虎,可爪子上的尖勾也没有了,韩德让现在已经没有了武器,有什么可怕的呢?——此时,韩佩奇手中握着七灵宝剑,郑元规手中握着盘龙棍,这都是战利品。
可是,两人终究没有逃走,竟是是韩德让拦住了去路,一个失去爪子的猛虎,还能算是虎吗?郑元规握着盘龙棍,轻声笑道:“韩德让,你的铁棍子怎么不要了?难道真的给我换鹿吃?你饿疯了吧?”
此时的风声一阵紧似一阵,那郁郁葱葱的橡树的枝叶被刮得摇摇欲坠,而一些不坚固的橡树叶子,已经被飞吹得漫天飞舞,伴随着山花的香气,迷人的眼睛。
而韩德让是不怕迷眼睛的,他的眼睛一直闭着,他嘴角现出一丝冷笑,他道:“既然你知道我是韩德让,那就应该知道我的盘龙棍并非是根铁棍子——它是纯银打造。而银子就能辨别毒药。”
韩德让的底气十足,说出来的话,有一种穿透力,让做贼心虚的人,心生寒意,而这两人恰恰是做贼心虚的。特别是郑元规,他没想到自己在摸盘龙棍和那羊脂玉佩时,很随意地抹上了’五毒追魂红云砂‘,竟然被韩德让识破了。
郑元规此时再一细看,那露着寒气出银光的盘龙棍上面,确实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灰蒙蒙的气层,那就是自己’五毒追魂红云砂‘产生的效果。
而在马车底下的李煜也听得真切,他不禁出了一身的冷汗,饥饿感顿时忘掉了,有谁在生死面前,还记得饥饿?刚刚如果自己接过那玉佩,那么身体立时会染上毒药,这真是令人后怕啊。
而萧绰在刚刚那郑元规来时就觉得此人比较奇怪。在这儿荒山野岭的,他正好就奔着他们三人来,而正好又拿着一只鹿。萧绰看了一眼李煜,如果他真把那鹿换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