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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乌恒速度飞快,那名年迈老师贵为小仙王竟觉得吃力,跟不上一个小年轻的速度,就算仙王一境高手那也是高高在上的仙王啊,可在千大域横着走!
这完全超乎常理,夸父追日图纸神韵强绝,在行字阵加持下一步千丈,可以说一步就跨越过了群山。
柳金意识到自己很可能被一尊十恶不赦的魔修逮住,于是不敢在反抗,老老实实指引,带着乌恒来到了第五主峰后山。
“此处为禁地,学生不可入内。”柳金道,不愿意在前行。
乌恒可不管对方愿意不愿意,拎着一位大世家传承人踏入后山中。
“你是那个老师的学生,为何闯书院禁地?”
“戾气好重,应该不是书院的学生吧,究竟什么身份?”
踏入后山禁地不久,两股雄浑的气息澎湃,两位老者拦住前路,不允许乌恒在接近。
“轰!”
乌恒直接爆出一身金色神光,抡动上古翻天锤开路,脊背上十二条线脉齐亮,眉心中十三仙脉也一同散发神辉,引来虚空中绽放出十三朵纯白的仙道之花,如一尊魔神苏醒,伫立在天地间,睥睨凡尘,气势强绝。
“那是?”
“眉心中还有一条仙脉,觉醒十三仙脉?”
两位老者变色,对方涌现出来的攻伐力太强绝了,魔道神兵在发威,他们连忙退到两边,不敢硬拦。另外,一个修士身上有十三条仙脉亮起显然违逆一切常理与天道,来头必定不凡。
柳金也瞪大眼睛,活见鬼一样,冷汗直流,自己居然遇见了一个觉醒十三仙脉明显违逆天道的变态家伙。
难怪如此霸道,敢当着书院老师的面掳人。
乌恒借着两位老者避开时机冲出包围圈,直赶斩道崖,留下一句冷厉的话语回荡山林道:“不要来拦我,否则兵刃无情。”
两位老家伙一脸懵装,揉了揉眼睛,发现那少年的确浑身环绕十三缕仙气,牵引十三朵仙道之花绽放虚空,孕育神伟大势,造化参天,犹如诸天神明下界。
两个活化石相互对视了一眼,暗咽口水,随即连追赶上去……十三仙脉的奇人,古史从未出现,必须一探究竟,另外他为何要闯书院禁地?
在两位活化石后面,那名年迈的内院老师气喘吁吁还在追赶,上气不接下气,似一身骨头都散架般,紧紧捂者腰部,一路破口大骂道:“小子,千万别让我给逮着,否则必定抽筋扒皮。”
途经斩道崖的山林里,存在不少高人,都隐居在此,他们一个个走出房舍,看了一眼乌恒,本想要阻拦,但见其十三仙脉发亮,个个张了张嘴巴,快到嘴边的话又给生硬吞咽了回去。
乌恒闹出的动静很大,第五主峰后山的隐世存在皆被惊动。
这样做会引起一系列麻烦,可他别无选择,只能这样做,如果用大道归一奥义隐藏进山的话,那太慢了,必须小心翼翼,一步步接近。估计等他赶到斩道崖时,只有悲伤。
他只能用最雷霆最迅捷的手段。
一步千余丈,速度达到一种极限,乌恒甚至隐约感觉身体在开裂,爆发出最强的仙力,是在消耗本源赶路,稍有不慎可能导致修为受损。
不过一切都已不重要,就算自己死了又何妨,必须阻止在雪花之前赶到斩道崖。
他双眼血红一片,灭世道魂在不经意间激发,为了更快,最快,他已经在搏命。由此,在后面追赶乌恒的那些老家伙也都累坏了,气喘吁吁,一直在咒骂,太不懂得体恤老人家腿脚不便了。
但还是来迟了一步……
乌恒气喘吁吁停在斩道崖前,看着空旷的崖边,神色凝固,茫茫悬崖中雾气喷涌,深不见底,只留有一块布条挂在崖边的尖石头上,是一种软丝绸,纯白色的……
看着空旷尽是萧瑟的斩道崖,看着被萧瑟冷风吹得飘荡的白色布条,乌恒像是灵魂被瞬间抽空,砰地一声双膝跪在了地上,双眼失去一切神韵,无比悲怆,“为什么,还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为什么你就……”
他哽咽,泪如雨下,撕心裂肺,痛不欲生,咬的牙齿渗出鲜血……
一切成空,三年后归来看到的却是如此结局,他晚来一步,一切都已终结不复。
…………
第二千零三十一章 还没经过我的同意 三()
紫气东来,朝阳破晓,晨光照亮大地,炫金色的霞辉美轮美奂。
温暖的晨光打在了乌恒身上,可他的身体却越渐冰冷,没了温度,没了生命力。
斩道崖前,没有他三年来日思夜想的佳人背影,只留下挂在锐石上的一角布料。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三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三年前,乌恒在大劫中被斩,身死道消,只留一具空骨架,面对一座孤坟,雪花只有无处话凄凉,不知渡过多少孤独夜晚。
如今三年后,他回来了,活着回来,满怀期盼二人再重逢相聚,可是伊人已经离去……
三年死,三年生,三年生,三年死……
他离去,她还活着,他活着,她却离去……总是两难相见,徒留感伤。
晨光朝阳后,伊人背影离,只留一缕残布,万丈悬崖,布满杀阵,没人可以在其中存活。
乌恒取来那一缕残布,珍重捧在手心,紧抱入怀中,一抹暗香似有似无,他太熟悉雪花身上那一种很淡很淡的百合花香了,确定就是本人所留。
乌恒跪在地上,无声哽咽,钻心疼痛,泪水模糊脸庞,他的身体在颤抖,不断的发颤,痛到无法自拔。
“不……”
忽然,乌恒仰天长啸,大片长空都随之崩裂,山摇地动,柳金与一种赶到现场的活化石全是唏嘘,紧紧捂住双耳。
吼声太凄凉了,痛彻心扉的那种凄凉,感染众人,不免鼻子发酸。
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一个生出十三仙脉的盖世人杰如此悲怆感伤,如此的痛苦不堪?
一众活化石放下心中的疑问,赶来的那位老师也放下愤怒,静静站在后面观察,其中必然存在一些隐情才是。
乌恒跪在地上,睚眦欲裂,双眼布满血丝,狰狞而恐怖,伤心到欲绝。
“为什么,你就不肯在多等我一时……”乌恒失神呢喃,泪水似泉涌,身体不断哽咽抽搐。
东篱把酒黄昏后,有暗香盈袖,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估计写的就是此时此刻吧,雪花离去了,再也不会见面,只留一缕残布随风飘荡。
“不,不会的,你不会离我而去……”乌恒忽然摇头,神色恍惚,他接受不了如此事实,整个心都在开裂,滴血……
“没想到会是此结局……”副院长闻讯赶来,见此情此景,也是惆然若失,不过他绝对不会允许十三仙脉人杰殒落,末世就要降临,乌恒有任在身,不允许出问题。
几位老师唏嘘,同情乌恒的境遇。
本是一个奇迹的诞生,将有一场伟大的庆功宴,可爱人离去了……
世间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挚爱离去,你却活着吧。
也许这样的打击,比三年前那场大劫来的更恐怖多了,或许十三仙脉人杰会承受不住,可能毁掉道身。
书院几名长老担忧,而一边隐居后山的活化石已忍不住迫切询问情况,得知实情后,他们一个个瞠目结舌,但紧接着沉默,三年后回来本该辉煌无尽,现在却只能跪在斩道崖边痛哭。
“也是我们疏忽了,没能察觉那女娃闯进后山禁地。”两位守后山的老者自责,早在一年多前,雪花就无声无息来到过斩道崖边。
“真是个痴情男儿。”看着痛苦不堪的乌恒,柳金隐约同情,之前的仇怨消散。
紧接着,哭声回荡崖边,乌恒大哭一场,压抑的情绪止不住涌动。
他回想往事一幕幕。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总不能叫你冰魄焰吧。”
“上古年间,我曾有一个称号,雪花……”
“放开我,你如果今晚碰了我,日后休想我教你大道阵纹!”
“阵纹之道?你真答应教我阵纹之道?”
“不是,我想结婚了。”
“好,三个月内,我们成婚。”
“你错了,你个混蛋,你以为这样,我们就不会伤心了?你化成灰我都认识你,不管变成什么样,你永远都是乌恒,永远都是我的小男人。”
乌恒回忆,所有的画面似流水浮现,雪花的一颦一笑,任何一个动作与神采都美得如梦似幻,完美无瑕。
“我只等三年,这是第一年了……”连接鸿宇星的星空古道上,雪花无尽惆怅,面容憔悴。
一切的画面断绝至此。
“明明说好等我三年,这才到三年,才刚刚三年,虽然也是最后的三年……”乌恒哭泣哽咽,批头散发,整个人黯然无光,十三仙脉如灯火灭去。
他痛哭流涕,全然没了以往形象,也并不在乎旁人的眼光,跪在崖前,文弱背影消瘦的让人心疼。
“多情苦,一生苦,痴情只为无情苦。”一名老师长叹。
“彼岸花开,花开彼岸,奈何,奈何啊,也只能奈何桥上叹奈何。”
“情,总是斩不断理还乱。”
在场不少活化石走快走到生命尽头,什么事情是没能看透的?
但唯独一个“情”字难以忘怀,难以看透,真正可以斩“情”的人少之又少。
“唉……”星羽、凤凰、素月赶来现场,见此情此景,不知改如何悲伤,唯有长叹。
“还是如此结局吗?”倾城雪、大黄狗、刘承痛心。
有的时候,悲伤起来会忘却哭泣,真正从悲伤中醒悟过来,才会开始哭泣。
一切都终结了,雪花还是离开,落入斩道崖,在那无尽杀阵中香消玉殒。
“在多等一刻也好,可是你没等,如此,我又何必在多活一刻。”乌恒绝望。
此言一出,全场变色,众多老师瞬间消失在了现场,朝着斩道崖边冲来,几位修为无边的活化石远程出手,仙力化为锁链,朝着乌恒捆去。
他不但是大成神体,还觉醒十三仙脉,绝对不允许死去,他是这个时代未来的一缕光,不可熄灭。
“不必拦我,生无可恋。”乌恒批头散发,跪在崖边,浑身上下被无数强劲的仙气封锁紧捆,只是这也捆不住他必死的心。简简单单八个字,已经说透人生……
“你都没经过我的同意,就生无可恋,未免太过任性了吧!”这时,一个天籁动人的声音回荡崖边,回荡乌恒耳畔。
一位绝尘的白衣丽人自林中走出,明丽眼眸看着乌恒……她没有跳崖,只是在崖边发呆了片刻,一角裙料不下心挂在了锐石上。
她还在等待奇迹……
奇迹发生了,可是奇迹哭了,而且要死要活,这让她很无言,看到此等场面,也是尴尬,也感动的稀里哗啦,原来他哭起来的样子那么难看。
…………
第二千零三十二章 久别重逢()
听到雪花的声音时,乌恒脑海有那么片刻空白,失去思考能力。
他回头看去,一位白衣丽人正站在一株梧桐树下,叶落纷纷,衣袂飘飘,形成一幅绝美的画卷。
她白衣如雪,长裙坠地,一片圣洁,不染尘埃,看起来不过双十年华,秀发披落在肩,美得落落大方,优雅动人,婀娜身姿、曲线曼妙,一双明眸中轻轻颤抖的睫毛,迷人至极。
雪花如其名,一切尽是无暇,瓜子脸、艳红唇、琼鼻精致小巧,灵眸似深秋那一弘泉水,肌肤晶莹如羊脂白玉,若朝阳映雪,光可鉴人,颀长颈项,优雅锁骨,修长雪腿。
她此刻笑的灿烂,也哭的动人,自己的小男人果然善于创造奇迹,也一直会创造出奇迹。
在崖边徘徊数时辰,她没有选择踏入其中,就是因为心中那种对乌恒无条件的信任。
雪花很庆幸自己选择了相信乌恒,相信奇迹,相信有情人终成眷属。
“他还是回来了,可是哭的样子,真的太难看。”雪花自语,颇有些尴尬,腹黑想着着是不是该换个男人,太过丢面,拿不出手。
“雪花,原来你还活着,你……太好了,你还平安无事,我没有迟来一刻……”乌恒高兴的有些语无伦次,一路奔跑来到梧桐树下,也来不及擦干眼泪收拾狼狈,跪在地上一把紧紧抱着雪花的大腿,左脸紧紧贴在她的肚子上,腹部没有丝毫的赘肉,富有弹性,腿部虽隔着白裙,但依旧很嫩滑。
不过这不重要,乌恒哭的很厉害,放声大哭,比之前更加的凄惨的样子,惹人唏嘘。
只有真正明白失去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