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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哟,看来我的大弟子长进不少嘛。。。。。。”
一声轻佻嗓音响起,几人抬头看去,陆子衿眉眼带笑,正站在小院门口。
“老师,你就别打趣我了。”
陆子衿眨眨眼,“哪有。”
她背着手,走到屋子里,“呀,小聆星又在好好读书呢,要是你也是我弟子的话,那可就没有澹台她们两个的事了。”
素聆星笑着打招呼:“陆夫子。”
陆子衿走到素聆星身旁,抬手轻轻拉扯她的脸庞,让素聆星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些,“嗯,还是以前笑起来好看,现在这么笑着,太勉强了些。”
“夫子说笑了。”
“哼哼,是不是墨语走了不高兴啊,不过都这么久了,这个气头应该过去了啊。”
素聆星摇头道,“没有,我从来没有怪过他。他。。。。。。他一直都是为我好,我知道的。。。。。。”
陆子衿说道,“那就是怪我咯,怪我当时选择不给你说,让你没能见到墨语一面?”
“我没有怪夫子。”
“那就是有怨气咯。”
素聆星低头不语。
“知道我为什么知道你有怨气,却不开解你么?”
素聆星摇头。
“因为你不仅需要淬炼剑心,也需要一把剑鞘,将你的剑气收敛起来,不然以后再见墨语时,我不希望他看见的你,是一个已经完全变了模样的小聆星。”
“小聆星明白了?”
素聆星沉默片刻,随后点点头。
“嗯,明白就好。”
陆子衿满足的摸了摸素聆星的脑袋,“以前你慕姨也是没有剑鞘的,所以她呢。。。。。。有些无法无天,结果被人掣肘了一段时间,直到她有了自己的剑鞘,也就是墨语,才正真算是踏出了天下所有剑修梦寐以求的那一步。”
素聆星抬头问道:“夫子知道慕姨和墨语的事么?”
“以前不知道,现在嘛。。。。。。知道一点。”
“那夫子可以和我说说么?”
陆子衿低声问道:“想知道?”
“嗯。”
“不告诉你。”
陆子衿眼中的狡黠之色一闪而逝。
素聆星叹了口气,“夫子,我总算知道墨语为什么那么爱捉弄人了。”
陆子衿笑的花枝乱颤,“这点我倒是承认,不过每天板着脸,多没意思啊。我去教那些人的时候就板着脸,回到自己屋子里,总要寻点开心吧。”
“哎,小聆星,我真和你说说小墨语和你慕姨的事,你愿不愿意听?”
素聆星没好气道:“夫子不会又想骗我吧?”
“不会不会。”
“那就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咯?”
陆子衿愕然,“呀,小聆星,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
“呀,不是我不愿意告诉你,而是我担心你听了之后。。。。。。哎,算了算了,这件事还是以后再说吧。”
莫名的,陆子衿心情有些烦闷。
她走出小院,轻轻舒了口气。
当初听闻慕凝烟亲口所说之事,其实她当时也罕见的有了怒气,所以她害怕这时候的素聆星要是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只怕就要提剑而去,没法安心修炼了。
素聆星看了看门口,有些疑惑。
她放下手中的书籍,将已经配好剑鞘的“慕情”搁在双腿之上。
素聆星双手抚着“慕情”,喃喃一句,“慕情?到底是谁慕情?是慕姨,还是另有其人?那人又为何将这把剑赠与我,这其中又和墨语有什么关系?”
素聆星双眸出神,“快一些,只要快一些,离见到墨语就会更快一些。”
她努力修炼,日子过得飞快,可是似乎对于见到墨语来说,似乎还是有些慢了。
第187章 徒留原地,不可自拔()
“这就是人类的小镇?”
跟在墨语身后,正小心翼翼东张西望的苏虞小声嘀咕。
她看着来往的行人,路边零星的摊位,或是街道商铺驻足,或是“满载而归”的妇人,以及那一个个四处奔波的行脚商人,满脸兴奋。
“感觉。。。。。。好热闹呀。。。。。。”
“只能说不算冷清而已,要说热闹,还是要去那些大城才是。”墨语与她并排而行,笑问道:“怎么,你们那里有什么不一样的么?”
苏虞想了想,“大家都住在小屋子里,石头的,木头的,竹子的,反正各种屋子都有,有一些长老还住在山洞里啊什么的,只有奶奶生辰,或者是有重大的事,大家才会聚在一起,平时的话,大概就是各忙各的吧。。。。。。”
墨语有些惊讶,对方竟然和人类一般,居住在房屋之中。
要知道大多数妖类都是住在山野,除了那些需要引诱别人的妖怪需要将洞府幻化成寻常人家的宅院之外,其他妖怪可不会做那效仿人类的举动,因为在那些妖怪眼中,人类不过是它们的口粮而已。
“为什么你奶奶的生辰你们聚集在一起庆祝,其他。。。。。。其他人的呢?”
苏虞理所当然道:“奶奶是大家的奶奶啊。”
墨语眼神闪烁,斟酌片刻后,他问道:“那你的父母。。。。。。”
“他们啊。。。。。。早就出去了。”
“出去了?去哪里了?”
苏虞摇头,“不知道,我好久都没见着他们了。。。。。。”
墨语点点头,不再询问。
“走,我们找个落脚的地儿,当然,如果你不喜欢待在这里,就不用找了,我们可以继续赶路,去离这儿最大的郡县城池。”
“我。。。。。。”苏虞四下望了一眼,眼中充满好奇,犹犹豫豫道:“那我们就在这里呆一会儿吧。”
就在不远处,六尾白狐白羽化作人形,以幻术遮掩相貌,静静跟在两人后面。
“这小妮子,口无遮拦的,真是什么都肯说。”
白羽颇为恼怒,她以手指缠绕自己垂下的雪白发丝,指尖捻动,考虑着是不是该提醒苏虞一下。
毕竟在苏虞看来,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是有可能带来最大的变数的。
可是偏偏苏虞又毫不知情,觉得对方也就是与自己闲聊。
对于苏虞的父母,也就是她的姑父夫妻两人,还有许多长辈的动向,她都知晓一二。
那十数位七楼、两位八楼的大妖,在许久之前就前往了西边的妖域,而她作为七楼修为的狐妖,本该也一起前去,奶奶“擅作主张”,允许自己留在颜萩山。
不过自己不管如何再三询问,奶奶都不肯如实相告,那妖域中神秘的妖王大人也不知到底有何企图,奶奶只说静观其变,等着好日子来临。
白羽冥冥中有种预感,有种十分不好的预感。
所以她常常疑惑,“好日子,怎么才算是好日子?这样无忧无虑,没有争斗厮杀的日子不算好日子,那什么才是呢?而她,或者她们,整个中洲的妖族又要为奶奶口中的那个好日子,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白羽不敢往深处想,因为那实在太过匪夷所思了些。
与苏虞不同,白羽是来过这座小镇的,甚至说在这座小镇仅仅只是个大点的村落时,她就已经来过了。
几百年的时间,对于这里来说是翻天覆地的变化,可对她来说,也就仅仅是从幼时长大成年的时间而已。
据奶奶所说,自己的血脉十分稀有,乃是上古大妖所留,她倒是没什么感觉。
也就是。。。。。。比其他的同类修炼的快些?尾巴多一些?长得漂亮些?
还有那位神秘的妖王大人,据说也是位拥有上古血脉的狐族?亦是对她青睐有加,就是这么多年来,也未能见过那位妖王大人一面,更没有收到过对方的手谕。
“难道是我这微末修为还入不了那位妖王大人的眼?”
思来想去,似乎也就只有这一个理由了。
走在街上,普通人只能看见她是个普通人家的女子,倒没有投来注视的目光。
当年她第一次以人身行走时间,第一次来的便是这个小镇,只是那时候的她涉世未深,如今日的苏虞一般,对人类的一切都十分好奇。
可恨的是那些见她美貌之人,大多是别有用心,不仅投来的是令她厌恶的目光,还企图将她据为己有。
要不是当年奶奶再三叮嘱,切勿在俗世惹事生非,更不能显露自己的本事,说不定当时这个小镇的人类就要被怒不可遏的她直接全部吞下肚子了,哪还有这个繁荣的小镇景象。
当时唯一让她平息怒火的是有一位准备考取功名的书生,为她挺身而出。不过对方似乎寡不敌众,被那些觊觎她的人教训了一顿。就算如此,那位书生挺着个鼻青脸肿的脑袋,将自己护在身后,一脸“灿烂”笑容,安慰着她说道:“姑娘,你放心,有我在的话,他们不敢对你怎么样的。”
然后自然又是一顿毒打,要不是顾忌一位书生的性命,说不定那些人就直接下死手了。
事情过后,书生奄奄一息,但眼神格外明亮,他在昏迷之前,依旧给了白羽一个放心的笑容。
而白羽也确实被他的举动所感动,暂时忘掉了奶奶的嘱咐,破例照顾了那个书生一番。
之后的事呢?
那些人类书籍中记载的那些俗套的故事?英雄救美?
想到这里,白羽冷笑一声。
“终究只是书上的故事而已。”
因为真正的现实并不像书里的故事那般。
那个书生为她挺身而出是真,别有所图亦为真。
要不是她的本命神通能够在接触之时知晓别人心中所想,其功效与佛家神通中的他心通有异曲同工之妙,兴许她还真被那个别有用心、道貌岸然的小人所骗。
那个书生原来不知从何处得到了一件能够辨识妖类的法器,而那时候她的变化之术还不像如今这般彻底,所以那人知晓了自己的狐妖身份,又听说狐妖一族,最重情义,与人类相爱,便可为求一世情缘,而独守千年孤独。所以世人杜撰的那些狐妖与书生的故事,最为凡俗之人津津乐道。
书生发现了她的身份之后,异想天开,想着能够得到一位狐妖垂青,不仅对他考取功名有利,还可坐拥美人,衣食无忧,将那春秋大梦化作现实。
那书生从小镇外见着她的时候,便一直小心尾随,直到自己入了小镇,被那些人纠缠,书生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那些英雄救美的故事虽然俗套,但却是极为有用,何况书生的皮囊也还算英俊。
在知晓了书生的想法之后,白羽也第一次见识到了人心险恶,防不胜防。
不过她虽然恼怒,但并未失去理智,更没有杀了那个书生泄愤,仅仅只是用了点小法术,让对方此生都没法行那床笫之事而已,听说人类称之为天阉?
虽然人类的心思复杂险恶,但白羽不得不承认,单轮生活而言,人类聚集的郡县城镇确实比颜萩山有趣一些。
人类的那些美味珍馐也的确千奇百怪,应有尽有。
所以白羽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来到人类城镇之属,品尝各种菜肴,无论是酒楼之中,还是小摊之上,只不过她大多时候都是用的“好心人”的钱财。
颜萩山,在与墨语初次交手的时候,她收敛了大部分力道,一身实力也仅拿出了十之一二。
连引诱对方追逐自己,都是她刻意为之,不然她一位七楼修为的狐妖,还是有着媲美八楼修士御风飞行的速度,怎么可能被一个年轻修士追上。
只是后来对方显露的实力实在与表面上的修为太不符合,在她拿出七成实力之后,对方竟然还能略占上风,让她数次以为对方是一个隐藏修为的六重天的武夫。要不是那拳势着实古怪,强行让她显露大妖真身,说不定她还能继续逼迫对方一些底牌,探一探对方的底细。
与少年交手之时,因为自己修为高于对方的缘故,她也当然知晓了少年心头的想法。
而令她意外的是对方竟然真的是单纯想和他切磋?而且是知道自己是七楼修为的大妖之后,丝毫不惧。
那人真的是个武痴不成?为了砥砺武道,连性命都可以不管不顾?
白羽感叹一声,“也许真的只有那么纯粹的争斗之心,才能在这个年纪就有如此骇人的战力。。。。。。”
不过同时,她也有些莫名的不甘心,在跟随两人身后,除了看一看自己的妹妹之外,是否还有其他心思,也就只有她自己才能知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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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语,这个是什么?”
“糖人。”
“糖人是什么?”
墨语扶额,直接将苏虞手中的糖人买了下来,“你吃一下就知道了。”
“哦。”
苏虞点点头,小心伸出了舌头,舔了一下。
她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