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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出来。
现在其余人莫说救百里平云,就是自身都难保,几位长辈入江湖已久,手上人命必然不少,凭着一身内力还能支撑,江芷兰与小兰算是最好的一个,而化平和百里平云差不了多少,重门既是江湖门派,又类似于驻守边关的将门世家,就算化平站在门外,也是一个支撑不住,坐倒地上。
百里平云神情开始变得茫然,右手伸出触碰在钟面上,一时,巨大的钟声不停传出,一声未息,一声又来,钟声之大,让整个凤山镇的人都听了个清楚,望向仙岛湖方向。
随着钟声,一股股精纯无比的内力,夹杂着戾气邪气,进入百里平云体内,在他体内运转小周天后,再行大周天,一身奇经八脉都被贯通,最后藏在他身体三个丹田内,静止不动,而钟声和幻觉也随之消失。
百里平云颓然倒地,浑身汗水湿透,大口粗气的呼吸起来,只觉得自己身体内三个丹田,各藏有一种不同的内力,百里平云试着调动,只觉脑袋困极,昏睡过去。
这秦作南刚脱离幻觉,也是心里震惊,心里想着,这哪是什么绝世传承,怕是绝世杀神留下的一丝元神,可这江湖只是人的江湖,神仙一流的,也只是百姓口中不时有流传,才摒去这番想法。
秦作南见百里平云躺在地上,急忙上前,把了一下脉后,发现只是受了惊吓,而且体力耗支,休息上一段时间便可,也就放下心来。这一刻,秦作南也是忘了之前和杨神医间的赌约,自己赢来的那一窖子酒也是不顾,抱起百里平云朝休息的屋子走去。
百里平云梦里,恍如化作一位将军,领着手下一众军士杀敌,经手人命也是无数,直到最后,感受到自己这番作为有伤天和,便留下传承,其中就有那块玉石和三十六口飞来钟,暗和天罡三十六之数,这就是这三十六口钟,其实只有一口才是真正的传承。
到将军伏剑自刎,百里平云惊醒,又出了一身冷汗,但觉得脑内似乎有什么开了窍,以前想不通的,现在开始慢慢想通。
百里平云转头看向四周,却见化平、江芷兰与小兰都坐在自己床边,唯独秦作南和杨神医都不在,便说:“现在是什么时候?”
“午时”,江芷兰道:“不过是两日后的午时,你这晕倒就是两日时间,把我们都给吓坏,不过还好没事。”
百里平云转头观望四周:“秦前辈和杨神医呢?”
听到百里平云问话,江芷兰掩嘴轻笑:“大叔和杨伯伯二人见你许久没醒,便想起之前的赌约,现在正为打赌酒窖之事在争吵。”
这话听得百里平云一阵哭笑不得,正想起身走走,却觉得四肢无力,而且肚子一叫,这两日未进食和下床走动,他百里平云必然四肢乏力,而且腹中空虚。
小兰在杨神医这里学医许久,自然懂得,在旁边食盒里取出一碗粥来,说道:“这碗粥方才煮好不久,只怕你会醒来,现在正好,你就把它喝了。”
百里平云接过粥,只觉这粥香,比起自己以前吃过的任何粥闻起来都要香千百倍,当下忍不住,勺子也不用,端起就喝,没想到这小兰说的煮好不久不是骗人,百里平云刚喝进嘴,就觉得滚烫难受,但舍不得吐出来,只能忍着一个气吞了下去。
江芷兰见状笑道:“呆子,人家都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却是成了喝粥,而且我们都已吃过,没人会和你抢,你就慢慢喝罢。”
化平也是插上了嘴道:“这喝粥可不比喝酒,喝酒只是入口辛辣,但这热粥可不一样,那可是能烫掉一层皮的。”
小兰闻言啐了一口说:“你怎么和那秦前辈一样,都是好那杯中物,也不知有什么好喝的。”
化平见小兰这般说也没反驳,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数日便是在这仙湖岛上过去,化平右手上的接口完全愈合,只是里面的筋肉还需一段时间,但做些轻活也是没事。
百里平云在这几日试着调动藏在上中下三处丹田内的内气,却发觉那三团内气恍若一团,怎么也抽不出一丝来,秦作南试过用内力助他调动,却发觉运了多少内力进去,便会被吸去多少,就只能作罢。而杨神医不同,百里平云这现象可是他行医多年未曾见过,心里好奇万分,为他准备各种药汤沐浴,吃的也是各类药膳,而且还用尽各种办法,只想调动这三团内气。
但就是这样,内气没有调动,但却壮大几分,想来是各种药物的作用所致。
几人在这仙湖岛处过着隐居生活,但是岛外却是暗流涌动,各方势力与日军都展开各类明争暗斗。而且,百里平云得到这江湖传说中的神功,再加上他家传刀法,可以预见,此番若是再入江湖,必定掀起大波。
第十九章 白马寺()
严子华领着手下一众军士从新日出发,进发向凤山镇。
那日严子华带着许怀南回了国军负责部门,不料一切功劳都归于许怀南,而他自己就被分配到新日县里,接了许怀南的职位,当了县长,没过多久,那日军有派来一人就任县长,想着这一切,他心里就感到不甘气愤。
“都赶快点”,严子华伸手一挥,取出腰间水壶喝了口:“若是这次行动被日军抢先一步,上头怪罪下来,大家都没好果子吃。”
却是在几日前,国军总部向严子华发来信息,起初,严子华以为是调令,能离开这处小地方,不料是任务执行命令,说的是国军成立一支独立团,取名招贤会,意在招揽江湖人士为他们所用,为此派遣人四处寻找江湖绝学,以这些绝学吸引江湖散人。
严子华被派遣,就是因为听说白马寺里有一口飞来钟,上面记载着江湖里失传的一门绝世武功,可惜他们不知这门武功一直以来没人参透的消息,就更不可能知道,钟里的传承已经被百里平云得到,可笑这严子华知道后,会是何种想法。
晚上时分,严子华领着军队来到凤山镇白马寺,佛门清净地却在今日,迎来一批军人,而且是不怀好意的军人。
早在隔远见到严子华这些人时,寺门外打扫的小和尚就提着扫把慌张的跑了进去通知方丈,由于慌忙,还跌了跤。
严子华见此嘴角一翘,露出一丝冷笑,也没喝止,而是伸手让手下一众人停下,站在原地等了起来。
不多时,方丈被跑进去的小和尚搀扶着走了出来,跟随在后面的,还有十几名年轻僧人,手持木棍,跟在方丈身后,凝神戒备。
严子华见了方丈身后的那十几位持棍僧人,便道:“你白马寺的待客之道,莫不是提着棍子出来迎人。”
方丈双手合十,还未等他开口,身后一名持棍僧人手中长棍猛地一戳地面,眉头一挑,怒道:“我们白马寺如何对待客人,是看对方的来意,你带着这么一支军队前来,而且每人腰间都配着枪,这里是佛门清净之地,不欢迎你们,快离开吧。”
严子华听后哈哈笑道:“我们是军人,自然枪不离身,至于来人这么多”,严子华转身扫了眼所有军士,又看了眼那年轻僧人后,对着方丈道:“不正是显得庄重,佛门不止是清净地,而且最为注重庄重肃穆,这不正是暗合其中的道理吗?”
“你。。。”,那年轻僧人一时为之气结,涨红了脸说不出话来,只能你了半天,也说不出后面的话来。
方丈这时上前一步,双手再次合十道:“法嗔,不得无礼”,说着,方丈咳嗽几声,然后说:“施主来我白马寺,我等自然开门迎接,却不知施主如何称呼,来此又是所为何事?”
“我是国军特遣新日负责人严子华,这次前来是想问方丈借一样东西。”
方丈听言说:“施主如果想要借阅经书,我现在就让人给你拿去”,接着对身后的法嗔道:“法嗔,等会留心些,莫要把严施主报的经书名字记错,懂吗?”
闻言,严子华大怒,掏出腰间手枪指向方丈脑门:“老东西,别以为我和你客气,你就能这般戏弄我,告诉你,我可不要你那什么经书,也不稀罕什么西方极乐世界,我只想要一口钟。”
严子华这番动作,方丈身后僧人都围了上来,把二人围在中间,军士们也纷纷掏枪,指向眼前僧人们。
但听方丈低声念了句佛号,然后说:“都退回去吧,佛门中人怎能随意动怒,而且,不知道严施主想要什么样的钟。”
严子华显然已经没了耐心,恶狠狠的瞪着方丈说:“老东西,今天我就告诉你了,我要的就是你们寺里藏有绝世武学的那口飞来钟,今天要是拿不到,你们一个也别想活。”
一旁扶着方丈的小和尚这时有些吓坏,口齿都有些不利索,看向严子华说:“施主,你要的那口飞来钟已经被人取走了。”
“取走”,严子华哈哈大笑起来,然后表情一肃:“你当我是三岁孩童吗?”
那年轻僧人法嗔也开口说:“这个师弟他确实没有骗你,飞来钟在之前就被仙岛湖岛上的杨神医取走,已经不在寺内。”
“此话当真”,严子华看向方丈,他见方丈低头念了声阿弥陀佛,然后闭目不语,就知道那小和尚说的都是实话,却仍不死心,收回枪后,先是走向手下军士处,僧人们见他收起枪,便让出一条道来,哪知这严子华刚回到军士面前,就大声说:“都听我命令,今天把这白马寺给我拆了,再挖地三尺,看看这些秃驴说的是真是假。”
手下一名军士却走出来说:“可这番大张旗鼓,怕是会让上头不高兴。”
“不就是需要个理由吗?”严子华冷笑道:“便说我怀疑这白马寺里私藏共产党,所以前来找人,这个理由够了吗?”
那军士见严子华看来,慌忙的低下头,退了下去,口中忙不迭的回答:“够了。”
严子华哼了声,军队里的人听见他的哼声,唯恐他再次生气,便着手准备拆毁白马寺的工具,那些年轻僧人哪里肯,正想上去守护寺庙,却被方丈阻止下来。
望着这居住多年的寺庙将要被拆毁,方丈叹了口气,双手合十闭眼,眼角滴下一滴泪水。
这夜里白马寺被严子华带着士兵拆毁,动静本是十分大,可山下的居民哪里有胆子前来看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只能希望这声响早点过去,而且不要殃及自己就好。
待得严子华手下把整座白马寺拆为废墟后,也没发现飞来钟,其实这严子华早已清楚,只是心里对于开始时僧人百般阻挠无理不满,就下了这道命令,等到寺庙完全被拆去,严子华望着一众僧人说:“现在寺庙已经被拆去,我看你们还是都还俗去得了,当什么和尚,还不如山下的日子逍遥快活”,说着笑了起来,手下的士兵们也随之笑起。
等到严子华带领手下离开,所有僧人都围向方丈问:“方丈,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方丈叹了口气,挥手说道:“就听那严施主的话,大家都还俗去吧。”
僧人们大急:“方丈不可。”
方丈却道:“只要佛存心中,在哪不是修行,还望你们下山还俗后,要是哪日天下太平,就上山来,把这白马寺再次重建。”
僧人们虽然不愿,却望着方丈的眼神,后离开了白马山。
次日清晨,那年轻僧人法嗔记起忘了些东西在山上未拿,只希望昨日没有被那群士兵毁去,但当他来到山上,却看见方丈脖子上勒着条身子,挂在一处还未拆去的高木上,早已没了气息。
一时间,法嗔只觉脑子一片空白,跪倒在地,直到片刻后反应过来,慌忙把方丈尸身放下,放声痛哭起来。
第二十章 秦作南中枪()
下雨时总是冷的,无关时节、大小,甚至所在的地点,感受到了,就变得冷,那小小的雨点就像是带着吸力,吸去了热,留下的就只能是冷。
门窗关住的,是雨水流进的湿风,只能挡去卷跑身体上一丝热的可能,但望着雨,百里平云望着雨,心里压抑,不只是想起往事,而且被雨水连成的线,穿过眼帘,化为细钩,带走那属于正面的感觉。
许是人到青年以后,或是经历过,就会开始不喜欢雨,在雨时,都会选择躲在房中屋里,秦作南就躺在一旁太师椅上,喝着小酒,酒是小酒,却烈。那一旁的化平想去讨上些,可被杨神医一个眼神,举了一般的手就这么缩回去,只能吞下口水,眼巴巴看着。
下雨不宜出船,所有人现在都集中在屋子里,本来所有人在一起都是热闹,可这场雨就如落在船上般,进了这些人心里,压得十分沉。
沉闷或许是有预感,在那河对岸边,正站着一群人,准确来说,是一队人马,细雨飘入领头的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