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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聊的趴在桌子上,尔芙唉声叹气。南擎一直在被人敬酒,终于有一个空敞发现了尔芙,便座回去轻声的问着:
“芙儿你怎么了?在吃些东西吧!”尔芙抬起头,一张小脸皱的都有些扭曲了。
“在吃真的变成猪了,好无聊咱们什么时候能回府啊?”
“芙儿你在坚持坚持,这种场合我没有先离席的道理,听话明天带你去街上听戏。”南擎摸摸尔芙的头,宠溺的说着。
这时只见一个公公慌慌张张地跑到封檀耳旁不知说了什么,封檀剑眉微皱,站起身便向殿门前走了过去,众人见封檀起身又着急的步伐,也便没有嬉笑话语,殿中的跳舞的舞女同乐师也停止了表演。
只见封檀走到门前便停下了脚步,因为尔芙座的席子非常的高,所以门外的一举一动都能尽收眼底,一个身着黑色长袍的人缓缓朝大殿走来,封檀则是一直躬着腰低着头,似乎怕急了此时来的人。
那人长袍前襟绣着五爪金龙,尔芙当时就想不明白,龙乃是帝王尊首,此人为何敢穿黑色龙袍?
那人越走越近,当尔芙看清那人容貌时,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一头银白色长发仅用一根黑色丝带绑起,白色的眉毛,白色!这人不是醉东又是谁?不过,醉东的眼眸不也是全白无黑色吗?现在这黑色的瞳孔是怎么回事。
跟在醉东身后的二人则更加让尔芙意想不到,其中一个是前些天见到了的钟毓,另一个不正是自己天天想着的文沅吗?
只听尔芙小声的从嘴里冒出一个名字:
“沅儿!”
此时此刻尔芙已然座不住,站起身的她刚要冲向文沅,便被南擎拉住,听白也上前扶住了激动的尔芙,泪水已经不听话的流了下来,南擎轻轻的为尔芙擦拭着双颊上的泪水,小声的在尔芙耳边说:
“芙儿,你一定要忍住,这么多人都在,就当为了文沅。”
尔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闭上双眼又座了下去,南擎说的对,此时无论如何也不能与文沅相认。
“皇叔回宫怎么也派人支会侄儿一声,侄子也好出宫相迎。”封檀恭恭敬敬地对醉东说着,醉东上前扶起封檀。
“如今你已贵为王,怎可对我行此大礼,我可受不住啊!”
“这是侄儿应该做的,皇叔请上座。”
“不用,你在他们旁边给我加张桌便可。”
醉东指了指南擎与尔芙的那张桌子,封檀顺着醉东所指的方向看去,便交待身边的公公立刻加桌去了。
醉东的到为无疑让热闹的宴席瞬间冷了场,但醉东貌似全然不在乎,一步一步稳稳的走向自己的桌子。
醉东身后的文沅从进殿时便已经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皇额娘,文沅心里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如果真的要找一个真心待自己的除了尔芙在也找不出另一人。
尔芙见文沅也看到自己,着急的表情根本不受自己控制,只见文沅对尔芙轻轻的摇了摇头,尔芙好似得到了很大的鼓励,终于控制住了自己几近崩溃的心情。
醉东走到尔芙面前,微微低头请示,尔芙只能在那里翻着白眼,这个该死的醉东,为什么骗自己,说不知道文沅的下落,那今天这个局面又是怎么回事。
醉东无奈的笑了一下带着身后的二人一同座了下去,封檀回到桌前牵着琼王后的手,把她带到醉东面前,对她说:
“王后,这便是父皇最小的皇弟,咱们的皇叔‘封权’。”
封檀慢慢的说着,只见琼王后的瞳孔慢慢的放大,似乎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般,扑咚一声跪倒在地,醉东连忙起身上前去扶琼王后。
“王后这可使不得,我现在已然不是什么皇亲国戚,你行这么大的礼我可受不起。”
只见琼王后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一直在抖,无奈下封檀只能差人来送她先回寝宫。
尔芙无心去管那么多的事,她同在一心只系在文沅一人身上,黑了瘦了,这孩子到底在外面吃了什么苦,一代君王憔悴成这样,让人看着都揪心,何况这人还是自己一直当成弟弟的。
尔芙低下了眼眸不敢在去看文沅,似乎在看下去眼泪随时都有可能流下来,一旁的封檀眯眼看向了尔芙,可是尔芙低着头,根本不知他在看自己。
醉东见封檀瞄着尔芙,上前用手抓住了封檀的手碗,冷笑了一声好似威胁地开口说:
“那天我已经把很多事情说明白了,你敢用如此眼神瞅她?哦?莫不是想把这‘云锦朝凤裙’要回去?这可使不得了,因为这‘云锦朝凤裙’已经让我送给她了。”
殿里的人都倒吸了口冷气,‘云锦朝凤裙’是封仪的镇国宝物之一,哪是说随便送一个人便送一个人啊?封仪所有的人都知道‘云锦朝凤裙’只有当朝太后方可穿啊。
第五十一章 夜宫顾人()
封檀的冷汗不断的从额头流下,醉东冷哼一声放开了他的手,此时封檀的手碗上倚然是被抓红的手印。
“继续上酒继续奏乐。”封檀勉强的露出笑脸说着。
又开始了乱乱哄哄的宴席,但不似刚才那么欢乐,舞女们也是小心翼翼的跳着,脸上的笑容也变的僵硬,似乎跳错一个步伐便会丢了小命似的。
醉东他们座在尔芙他们右手边,左手边就是那日去南府的张府城,他的旁边有一个女的,很年轻八成是张府城的女儿。尔芙耳尖的很,张府城的女儿对他爹说的话全让尔芙听了去:
“爹爹,南擎大人旁边那名女子是何人?”
“那人便是南擎未过门的夫人,女儿你别在想着南擎了,他身旁那女人不是咱们惹的起的,单不说那白发的男人对那女子极为恭敬,就是那女子穿着的那衣物,便知道这人不是咱们惹的起的。”
“那衣服除了好看又有何用!还有那白发男子又是何人!爹爹您说您惹不起,您可是封仪的丞相,也是王上的恩师啊!”
“休得在多嘴!”
这衣服?是什么?尔芙听见张府城这么说,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这件衣服。
宴席的时间过的很慢,尔芙也着实一下午折腾累了,南擎依旧喝着别人来敬的酒,尔芙安安静静的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
其实在尔芙睡着时,听白已经发现了,刚想叫醒尔芙便被醉东拦了下来。
尔芙在次醒来时四周中一片漆黑,尔芙揉揉眼睛座了起来,下意识的摸了摸衣服,衣服都还在难道回府了?
尔芙顺着仅有的一丝月光,小心翼翼的摸索到了桌子旁,点燃了桌子上的烛火。四周环视了一下,并不是南府的春雪阁,这里哪里?
尔芙无奈的叫了两声:
“有人吗?”可是没有任何人回答她,尔芙只能叹了一口气,便要从桌边回到床上去。
可是刚一迈出一步,便被地上的东西绊了一下显些摔倒,尔芙低头一看,竟然是南擎躺在桌子旁边的地上。
“南擎你醒醒!”尔芙拍着南擎的脸大叫着,可是也不见南擎有什么反映,尔芙拿着蜡烛贴近一看,南擎红通通的脸,还冒出一鼓酒味。
多亏离床不远,尔芙使出全身力气,扶起烂醉如泥的南擎放到了床上,南擎刚沾床上的那一刻,尔芙只感觉灵魂都已经被抽空了。
“平时看你挺瘦的,怎么这么沉啊!”尔芙吐槽的说着。
“芙儿芙儿你在哪儿?”南擎说着醉醉的梦话。
“啊啊啊,我在这里!”尔芙犯傻气的还回答着南擎,但是南擎过了半天也没有在说话,尔芙这才知道他是在说醉话。
耸耸肩尔芙脱掉最外面的长袍,走到脸盆前弄了一条毛巾放到了南擎发烫的脑门上,座在床的旁边就这么安静的看着南擎。
一点声音都没有的房间里,尔芙越看南擎越喜欢,不得不说南擎非常耐看,让人越看越觉得喜欢,出于最本质的反应,尔芙离南擎的脸越来越近,直直的看着南擎因为酒喝多了泛红的脸颊,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迅速闪开了。
正当尔芙闭着双眼美美的回忆着刚才的感觉时,只听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太后回味无穷吗?”
尔芙殊的睁开双眼,转身看像后面,但是尔芙怎么也没有想到钟毓会离自己那么近,迅速的站起身,尔芙的头顶刚好顶到了钟毓的下巴,钟毓立刻疼的双眼流出了泪水。
“你……你离我这么近干嘛。”
钟毓此时已经疼的说不话来,其实钟毓没有告诉尔芙不是下巴疼,是舌头疼,尔芙撞像钟毓时,钟毓刚要开口说话,正好咬到舌头,一嘴甜丝丝的感觉,肯定是出血了。
钟毓只能捂着嘴,用手指了指窗户,示意尔芙把窗户打开。
尔芙冷哼一声,走像那扇窗户,打开后跳进来一人,正是文沅。
“皇额娘!沅儿让您受苦了!”文沅近来第一件事,便是跪在了尔芙面前。
此时此刻没有任何的顾及,尔芙哭着扶起文沅,抱着他一直哭一直哭,似乎要把所有的委曲都哭出来。文沅只任由尔芙抱着,轻轻的拍着尔芙的后背。过了一会尔芙终于停止了哭泣:
“文沅你都去了哪里!钟毓那天去南府告诉我你和他分开了,我都要被急死了,问醉东你的消息他也不肯说,还骗我说他不知道。”
“皇额娘您别在担心儿子了,我这不是好好的站在您的面前吗?到是您一路上风餐露宿,听恨云说你还大病了一场,足足养了一个月!如今可是全好了?”文沅固定着尔芙的两只胳膊,转来转去看了一圈,发现尔芙完好无损,这才放心。
“都好了没有事了。”尔芙抽了抽鼻涕说。
“都是儿子无用,丢了楚运还让皇额娘颠沛流离。”
“不怪你,我怎么会怪你,只要我们都活着,那便是好的了。”
文沅扭头瞅像一直捂着嘴不肯说话的钟毓,疑惑不解钟毓为何这阵安静。只见文沅上前,伸手抓下了钟毓捂着嘴的手,便看见钟毓两边的嘴角渗出鲜红的液体。
“钟毓你受内伤了吗?怎么出血了?”
钟毓抽出手,从袖子里拿出一个手绢,擦了擦嘴边渗出的血,到桌边喝了口水漱了一下,吐出满嘴血和水渗合的东西。
“你倒是问问你皇额娘,刚才对我做了什么?”
文沅狐疑的看了一下尔芙,尔芙连忙摇头示意这事和自己没有关系。
“钟毓你好大的胆子啊,你是不是亲我皇额娘然后被她咬了舌头,你胆子怎么这么大啊,就算现在楚运不在了,你也不可以对我皇额娘不敬啊。”
“什么什么啊,主子你这脑子里都想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怎么会去亲太后呢!”
尔芙一见二人快要打起来了,连忙劝住解释到:
“刚才我撞到钟毓的下巴,他正好要说话,便把舌头咬了吧!应该是这样的。”
文沅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心里暗暗的放松了,险些被吓到。
“文沅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你和我回南府吧,虽然不比楚运宫里方便,但是南府怎么说也是衣食无忧的。”
“皇额娘儿子不能和你一起去,你只要安安心心的在南府便好了。楚运失守全为儿子之过错,儿子必将东山在起,把楚运夺回。”
“可是夺回楚运哪是什么容易之事啊!”
“皇额娘,您只需要什么都不管,做好南擎府里的夫人便好。只要您没事,儿子便在无任何后顾之忧了。”
第五十二章 封仪长公主()
“芙儿你在和谁说话?”半醉半醒的南擎揉着醉酒后的脑袋轻声的问着尔芙。尔芙见南擎貌似醒了,着急的对着文沅说:
“沅儿你一切保重,切记万事以安全为主,钟毓文沅交给你了,定要护他周全。”
钟毓点点头,打开了文沅进来的那扇窗户,尔芙不舍的看望着文沅的背影,久久不能缓过劲来。
“芙儿你在看什么呢?”南擎此时已经从床上座了起来,正拿着尔芙放在他头上的毛巾擦试着脸。
尔芙定了定神,走到南擎身边座了下来,抢过他手里的毛巾,轻轻的为他擦着脸。
“没看什么,就是刚想把窗户打开透透气,没想到你就醒了。咱们这是在哪里?”
南擎看着尔芙温柔的为自己擦脸,一时之间也是不知所措起来,尔芙见南擎只是看着自己,久久的不说话。
“喂,为你话呢!这是哪里啊!”
“啊~啊~这里封仪的王宫啊!”南擎磕磕吧吧的回答着。
“王宫?”
“对,晚上酒喝的太多了本想回府,可是封檀偏偏要你和我留在宫里,醉东见状就说让咱俩住在他的宫里,就这样就回来了!”
“啧,你的酒量也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