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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将九曲璁玉拿在手机把玩了一下,玉质上好,隐约可见其内纵横交错的通路,两段的穿口还没有小指粗,思忖了一下,“诸位爱卿,谁能解此题,朕重重有赏!”说着,就把九曲璁玉传了下去让众臣依次观看。落雪不由的撇了撇嘴,直接说自己解不开这题就完了,非要说这场面话。
一圈下来,在场众人几乎都摇了揺头。落雪懒得为众臣的智商捉急,毕竟这东西还是很难的,只不过做为现代人的她早就知道了答案而已,这九曲璁玉在历史上出现还是文成公主出嫁时唐太宗出的考题,没想到这个世界也能看见,不过按时间算下来,现在自己所处的时代相当于南北朝,距唐太宗时期早了一百五十余年,也不知这九曲璁玉到底是何时制作出来的,其制作之精巧,现代也是很少见的,而在科技落后的古代居然能看见这么精巧的东西,不得不说古人的智慧不是现代人所能想像的。
落尘突然回过头看向落雪,“你可有办法?”落雪一愣,看到了落尘眼里的精光,知道他已经有了办法,就笑道,“殿下已经有了办法,又何必来问我呢。”“我想知道我们想的是否一样。”落尘回过头正襟危坐,然后叫来一个太监吩咐了几句。“落雪,过来布菜”太监下去后,落尘唤道。落雪趁着布菜的功夫扫了一眼凌楠,只见凌楠脸上带着有些随意的笑容,拿着酒杯一饮而尽。好像并没有因为大臣们解不开题而暗自兴奋。“北秦解开这谜题的人想必就是凌楠了吧?”落雪猜道。“想来是的,不过这种消息也不会传到大齐,不然他们又怎么会拿这个做考题。”落尘漫不经心的回复着。这时,刚刚下去的太监捧着一只玉碗来到了落尘跟前。碗里是一捧黑土。落尘扫了一眼,看向落雪“你可知道要怎么做?”落雪翻了个白眼“若是现在是冬天你去哪里找这蚂蚁?”说着,拿出一根丝线找到土里的一只蚂蚁小心翼翼的系了上去。落尘挑了挑眉,“要不你去把这题解了,好处肯定不会少了的。”落雪看了看柳芊芊和凌楠,要是这两个人不在自己可能还去试一试,可是现在落尘已经有了办法,对面还有人看着,自己可不能出这个风头。毕竟原主的事不光彩,尽量还是避着二人吧。
“殿下快去吧,皇上等着呢,晚了让北秦的人笑话。”“我发现你来皇宫之后乖了不少。”落尘吐槽了一句就走上了场地中央。躬身行了一礼,“父王,儿臣愿意一试。”落逍遥轻轻点了点头,出去找蚂蚁的太监就把被落雪系了丝线的蚂蚁送了上来,落尘把蚂蚁送进了孔口,然后轻轻对着孔口轻轻吹气,在场的人无不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九曲璁玉。
落雪也有些紧张,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反观凌楠倒是淡然许多,仿佛早就预料到了一样。
蚂蚁带着丝线穿过九曲璁玉的时候,场中都穿来欢呼声,落逍遥哈哈大笑,“不错不错,不愧是我落逍遥的儿子,赏!”
凌楠端起一杯酒走到落尘跟前,“早听闻南齐太子聪慧过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想当初在下也是苦思冥想了近一个时辰才想到此法,太子短短时间就能解此题,在下甘拜下风。”凌楠说的颇为诚恳,看的落雪也是点了点头,想不到小小年纪就不骄不躁,以后定能成大事。“三皇子过奖。”落尘回以一笑,接过太监送上来的酒,两人一饮而尽。
这事就算过去,落尘回了座位似乎不是很高兴,落雪趁着给他布菜的时候偷偷问他“怎么了殿下,受赏了还这么不开心的样子?”要是换成我我都能乐疯了,落雪心里想到,不过没敢说。落尘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落雪有些尴尬,偷偷做了个鬼脸就站到了落尘身后。
“以后不许多看别的男人!”落尘的声音突然冷冰冰的传来。
第十章 专利卖你怎么样()
呃。。就算落雪再迟钝也听出落尘话里的酸意了,落雪不禁有些纳闷,这落尘看上自己哪点了啊?啧啧,才多大啊,不过落尘总体上来说还是不错的,只不过政治上行事狠辣,自己实在受不了这点,何况他是唯一的皇子,以后肯定是皇上,后宫佳丽三千,自己绝对不容许的,心下有了计较,落雪决定以后还是离落尘远一点,还是找个机会把身上的噬心蛊拔了过自己的快活日子才是正经。
一场宴会很快结束,落雪自此拒绝出府,三天后柳岩携幼女柳芊芊回朝,凌楠入住质子府。
转眼十年过去,两国未有交战,落尘手下一支暗卫被落尘和落雪调教成了堪比美国fbi的高手,落雪也学了点三脚猫功夫,也只能说是花拳绣腿,不过反正她也不用真的去打打杀杀,落尘为她准备了三根银针,一根8厘米,一根5厘米,一根3厘米,刚好可以藏在两指之间。另外还有一段大概两米的离琴线,和琵琶弦差不多,只不过韧性更好,而且中间磨的极为锋利,只有拿着两段才不会受伤,这还是落雪参考钢琴线制作的。
十年过去,落雪盼的倾国倾城彻底泡汤了,不过长的还算清秀,不是小时候那么普通了,落尘则玉树临风,颇为出众。自从那夜宫宴之后,落雪很少往落尘身边凑,尽力的保持距离,然而一个太子府自己能躲到哪去?何况自己还指着落尘每月给的解药活命外加工钱留着跑路呢,落尘似乎也没想掩饰自己对落雪的感情,太子府里,落雪简直就是半个主子,只不过落雪心里始终有所排斥,可能当初被种下噬心蛊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嫌隙,只不过落雪表面功夫做的好而已。落尘似乎对落雪真的颇为上心,明明二十有五,未曾纳妃不说,连个通房丫鬟也没有一个,弄得落雪一度怀疑落尘是不是某些方面有问题。只不过落尘一直没有明说,落雪也乐得装傻。
永平三十二年,黄河水涨,比往年更加来势汹汹,水涨三月犹未见小,南齐皇帝落逍遥决定迁都。
“为什么非要迁都?多不过几个月也就下了,迁都多麻烦,而且劳民伤财。”落雪不明白。“平时的机灵劲呢?”落尘白了她一眼“边关一直动荡不安,战事一触即发,洛阳离边境较近,难免有所影响。”“哦”落雪淡淡的应了一声,她想不通的问题,也就不愿再多想。
“禀高殿下,贤王凌楠求见。”贤王,是落逍遥赐的名号,落雪听说后啼笑皆非,不就是“闲王”么,总不能别人提到的时候一口一个质子,落逍遥所以赏了这么个名号,想必也是有暗示凌楠不要多管闲事的意思,当然这只是落雪自己的想法。
落尘挑挑眉,这十年自己除了上朝从未见过凌楠,凌楠一直在贤王府韬光养晦,很少与人交往,怎的今日就破了例?想来是为了迁都一事吧。这么想着,就让人请了进来。
“今日不请自来,还望殿下不要怪罪。”凌楠行了一礼,爽朗的笑道。落雪不由得多看了两眼,自从宫宴之后,两人再未见过,如今再见,两个人都不是曾经的青涩少年了。凌楠模样没怎么变,只不过曾经眉目间的凌厉已经收敛,多了一分沉稳,乌黑的眸子却还是藏着一分锐利。
“此番前来,其实是有个不情之请。”凌楠微微一笑,落雪识像的退下。偌大的书房只剩下凌楠落尘两人。“莫不是前去金陵勘察的事?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请求父皇让你同去?”落尘傲然道。“若是殿下放心在下留在这洛阳城,在下自然也不强求。”凌楠没有动怒,一如既往的淡然。落尘哈哈大笑,“你若不是北秦皇子,倒是能做我一至交。”
说了凌楠同去金陵的事,落雪惊讶了,他去干什么?落尘只得耐心解释,“迁都一事迫在眉睫,朝中肯定有诸多变故,凌楠是北秦皇子,难保不会浑水摸鱼,留着就是隐患,再者父皇近日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无暇分身监管凌楠,就算凌楠不说,我也会请旨让他同去,他倒是明白我的心思,直接给了我个理由。”
落雪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看的落尘一阵无奈,“你最近是越来越笨了。”落雪懒得回话,直接无视掉最后一句,强忍住一拳揍过去的冲动。弱弱的问道“你去的话肯定需要丫鬟伺候的对吧。”“放心吧,肯定带你去玩。”落尘宠溺的点了点她光洁的额头。
三天之后,皇宫设宴为太子践行,落尘和凌楠只带了几个丫鬟和侍卫,当然落雪也在其内,一行人打着游山玩水的名义游山玩水着,一路上打打闹闹倒也不无聊,只不过敢和主子闹的也就落雪一个。
一路上落雪也和凌楠熟悉了起来,落尘也出奇的没有过多反对,毕竟落雪还是和凌楠保持了一定距离的。
一行人紧赶慢赶七天之后终于抵达金陵。
像模像样的考察了一翻,宣了圣旨就开始着手新皇宫的事。工部很快送来了设计的图纸,落雪没什么设计的天分,只觉得磅礴大气。看来看去自己也忍不住手痒起来,拿了毛笔像模像样的作画,只可惜落雪这些年除了练练字根本没拿过笔,更别说作画了,何况毛笔她还用不明白。于是又开始新一轮的制作——把煤磨成细细的圆柱,削了尖用帕子包上当铅笔用。
落尘已经见怪不怪了,这些年落雪的花样层出不穷,把马车上的轮子卸下来用横梁连上有安了两个蹬子说是什么自行车。或者好好的鞋子下面安上两个小轱辘说是什么轮滑鞋。不然就是把牛奶密封好放在冰里说什么要做冰激凌。诸如此类不胜枚举。
落尘不在意,由着她折腾,凌楠却好奇起来。“这是什么?”“这叫铅笔。”落雪得意洋洋的解释,“比毛笔好用多了。”凌楠拿在手里试着写了写,“还可以吧,只不过这煤太硬了容易划破纸张。”落雪无语了,她当然知道,但总比用那软绵绵的毛笔好吧。凌楠看着她撅起的嘴,不由得笑了,“不过还是很有创意的。”落雪顿时又嘚瑟起来,骄傲的一扬头“当然了,这可是我的发明,不过你要是给我银子,我满意了就把这项专利卖给你。””落雪顿时又嘚瑟起来,骄傲的一扬头“当然了,这可是我的发明,不过你要是给我银子,我满意了就把这项专利卖给你。”“专利?”凌楠对这个新名词疑惑了一下,“太子府难道还养不起你么?”凌楠笑了,这丫头也是够可爱的。”说的有些兴起,落雪比划着,“我不多要,嗯。。五十两银子怎么样,你可以加工一下,肯定卖的很火,五十两绝对值得。”“专利?”凌楠对这个新名词疑惑了一下,不过紧接着就被落雪的财迷镇住了,这丫头可是够可爱的,当着主子的面就这么谈生意,真是不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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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情生不觉()
第十一章
落尘无奈的摇了揺头,“落雪,府里财迷一下也就算了,出来怎么也这样。”落雪丝毫没有不好意思,“殿下啊,这叫自力更生,你看咱们府里哪里不需要银子,我当然要时时算计着,不然那么大的太子府早就穷了,也不能一直等着你的供奉啊。”“就你有理!”落尘白了她一眼,说的好像自己养不起她一样。凌楠一旁温柔的看着她笑,越发觉得她有趣。落雪被他看的难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弱弱的继续狡辩,“毕竟也没谁嫌钱多不是。”
下午落雪一直嚷着没意思,两人便带着她出去逛了逛,毕竟来了这么多天一直在忙工图的事一直闷在府里,着实憋坏了落雪,所以也就四处走了走。
两位都是皇子,身上哪有带钱的习惯,所以落雪就是随身的钱包,只不过两人都不买东西,倒是落雪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小摊上做工精致的簪子,沿街叫卖的糖葫芦,甚至还有孩子才玩的波浪鼓,她都会看上好半天,最后落尘忍不住了,说你想买就买吧,算在这次出来的账上,落雪羞涩一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落尘顿时觉得被算计了,不过毕竟是太子,财大气粗,这么点小钱也不在意。然而。。
“老板,这个玉镯多少钱?十两?不错不错,价格挺公道的,我买了。”“老板,这个戒指不错啊,什么?居然要五两银子?不行,太贵了,二两吧,好好好,三两就三两。”“老板,给我来半斤糖炒栗子。”“老板。。。”落雪买的不亦乐乎,偶尔心情好了侃侃价替落尘省银子,至于身后两个人从吃惊到麻木的眼神被她自动忽略了。
“嗯,,该吃晚饭了吧,我们去吃饭吧。”落雪终于停下了脚步。两个大男人如获大赦,忙不迭的点头。落雪颇为豪爽的选了一家看起来高端大气上档次的酒楼,一进门就拿出电视剧里的经典台词,“小二,把你们店里的招牌菜都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