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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我的试验之后发现。聚光镜聚集出来的光元素是可以被三才杖吸收的。甚至就连我学习的那些光系魔法,比如大光明术之类的照明术,都可以被三才杖吸收掉。而且吸收的速度非常的快,这样一来,三才杖就可以一边战斗一边充能了,彻底解决了能量不够用的尴尬局面。”说着,舒书将手中的聚光镜大面朝向天空,较小的那一面则对着三才杖,一道肉眼可见的亮光便经过蓝紫色的聚光镜汇聚之后,射入了三才杖之中。而本来有些暗淡的三才杖,又重新焕发出了光泽。
“我学习光系魔法,就是为了能够为三才杖充能!”晃了晃手里的三才杖,舒书笑着说道;“所以,现在如果你还不后悔你当初的决定的话,你们也就能够确定你当时是不是出于自己的本意了。”
王翦脸色一沉,忽然重重地锤了锤地面:“果然被糊弄了!”
众人都不解地望着他,却见王翦脸色铁青地抬起头,半晌之后才开口说道:“我本来的打算,是学习土系魔法的!”他手上有矮人族的至宝小红帽,如果学习了土系魔法之后,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带着那顶帽子使用让人人都惊讶的土系魔法了。然而却不知是受到什么影响,当康托尔问起他的时候,他却说要学习木系魔法。甚至一直到此时,经过舒书提醒之后,他才终于醒悟过来,心中忽然就对那个伊多。克拉克充满了恨意!
随意玩弄别人的思想,强行改变他人的意志,这是任何人都无法忍受的羞辱!
王翦的反应算是彻底证明了舒书的推测,一时之间,众人心中的滋味都有些不好受。似乎他们这些人在来到轻罗洲之后,就一直是在被别人当枪使的啊。
“妈的!谁他妈说穿越很吃香来着!那些书里总是说穿越者多么多么厉害,总是装十三扮猪吃老虎,不是和皇帝玩结拜就是和公主玩暧昧,不是开后宫就是开疆扩土的。怎么到了我们这儿,就整天被人玩呢。”忽然想起那些曾经误导了自己很多年的,王翦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狠狠地从地上站起来,望着面前满是水汽的湖面恼火道。
“这个世界上从来都不缺少比我们聪明的人,也从来不缺少比我们笨的人。生活远远比复杂的多。这本就是很正常的事情,没什么好气恼的。”耸了耸肩,舒书很无所谓地说道,“我们能够这么快的识破他们,也就证明我们还不是太笨。更何况,大家反正没什么事情可做,就被他们当一次枪使使又怎么样。反正工钱都已经给我们付了。”说着,他扬了扬手中的聚光镜,似乎觉得这样的交易也不算太亏。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肉熊看了看王翦,又看了看舒书,有些拿不定主意。
“当然是去七巧国!我倒要看看,他们费尽心机做了这么多,到底是为了什么?”王翦咬牙切齿地道,直觉地,他觉得这次的事情并不像舒书说的那样简单。
八环湖上蒸腾的水汽依然没有散去,视野模糊的让众人看不到对面的情形。众人只好沿着湖边绕了一个大圈,朝着那片白茫茫的冰花芦苇丛走去。脚下的土地坚硬的仿佛岩石一般,但仔细看去却又能从那灰褐色的泥土之中发现明显的冰晶。这却是因为当初那个水系禁咒所形成的冻土。
众人一边走着,一边想象着发生在一百五十多年前的事情,不由得有些好奇和心驰神往。肉熊忽然忍不住开口说道:“也不知这个七巧国到底有多大,那个水系禁咒竟然可以覆盖整个国家,岂不是比我们当初见到的风系禁咒还要厉害很多?”
“七巧国一共有七块大小不一的地域。四块平原,一块盆地,一块高原,一块沼泽。”一直安静地走在端木火身旁的离秋儿闻言开口说道,“地域面积我也不清楚有多大。但听说是轻罗洲第三大国呢。”这里所说的大国,大概只是地域上的大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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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 云雀高原的教会会长()
“第三大国……那个水系禁咒竟然可以覆盖那么大的地方?和它比起来,我们见到的那个‘风凌天下’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了。”暗自想象了一下那个能够将这样一个大国家彻底冰封住的情形,王翦忍不住撇撇嘴嘀咕道。
“禁咒应该也是有强有弱的吧。就好比同样级别的战士,根据身体素质战斗经验装备以及临战反应甚至环境等等因素划分之后也会有强有弱一样。虽然都挂着禁咒的头衔,但相互之间肯定也是能够分出个高下的。”端木火走在最前面,听了王翦的话便插嘴说道。氤氲的水汽让众人的视野受到了很大的限制,能见度差不多只有五米左右的距离。他走在最前面,忽然觉得脚下一凉,却是踩到了一洼浅水之中,便提醒道:“注意了,我们快到了。”
果然,行不多远,众人便已经一头扎入了挂满了冰晶的芦苇丛中。这个时候还不到芦苇开花的季节,翠绿色的叶子之上覆盖着晶莹的冰层,偶尔的地方还会点缀着一些白色的雪花,乍看之下确实像是开满了花朵的芦苇。因为有冰晶的关系,这些芦苇大多耸拉着叶子,显得沉甸甸的。王翦等人不得不用手将这些有些坚硬的芦苇拨开才得以前行。手触在那些芦苇之上,有丝丝的凉意从中传递出来,让人精神一震。
等到好不容易穿过挂满了晶莹冰柱的芦苇丛,众人的身上已经是湿漉漉的了。没有了芦苇的阻挠。没有了氤氲水汽的妨碍众人的眼前顿时为之一亮!
却只见,他们所处的地方,是一处十分开阔的高坡之上,一眼望去。天与地之间的高度被清晰的拉长,竟然人有一种俯瞰山川大地的感觉。而在高坡的周围,有着明显的陡坡,陡坡之下又有陡坡,一层一层的陡坡扑洒下去,就仿佛一层一层的蛋糕一样,每一层都有着相当宽阔的地带,其上或种植着墨绿的庄稼。或住着人家,袅袅炊烟从房舍之中悠悠然升起。
时不时有山雀鸣叫的声音从某个角落之中传出来,借着那高坡的地势一层层地回荡开来,反而愈发显得清净了。恬淡幽静的气氛扑面而来。众人只觉这样的田园生活,才是最美妙的。
这里是七巧国七块地域中的高原地带,叫做云雀高原。因为高原的背后就是凶名在外的控诉草原,有绿龙格莱尔在其中守护,所以这片云雀高原之上并没有被安排任何的戍边守军。只有在相距很远的地方才有那么一两座烽火台作为台面上的示警。但大多时候都是无人的。毕竟在人们的观念中,是绝对没有什么人胆敢穿过那片有龙驻足的草原翻山越岭来到这里进行偷袭的。是以这么多年来,云雀高原一直都是七巧国最安全最不受打扰的地方。康托尔选择将众人带到这里,显然也是经过了一番思索的。这样一来。他们几人至少不会有被士兵盘查的麻烦了。
云雀高原的景色让王翦几人迟迟无法回过神来,眼前这等幽静的田园景色对于生活在钢铁城市之中的他们来说显得弥足的珍贵。特别是那种清静无为的有些懒洋洋的恬淡气氛,更是让本来还满腹牢骚地众人彻底放下了心来。也跟着变得有些懒洋洋起来。哪怕是早就已经见惯了田园景色的离秋儿,也被眼前的景色所吸引,久久回不过神来。这种无欲无求,自给自足的生活,确实容易让人消磨掉志向。
不过很快的,众人的好心情就被两道不和谐的身影打碎了。
指着高坡之下,那两道飞快地跳跃着往上接近的身影,端木火一脸忧郁地对王翦道:“来者不善。”
那两道身影初见之时还在很远的山坡之下,但几乎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两人就已经跳跃着攀上了好几层土坡,出现在距离几人不远的一层山梗之上。而看两人毫不迟疑的前进方向,众人便已经认定:两人正是冲着他们来的!
“没想到才刚刚到达这里,就有人特意来迎接我们。”叹了口气,王翦对几人打了个眼色,示意提高警惕。
那两道身影看到高坡之上的五人,却是丝毫不曾犹豫,反而以更快的速度掠了上来。
离得近了,众人这才看清了那两人的装束。左边一人穿着一身火红色的武士服,背后背着一把宽厚的长剑,重剑无锋,剑身火红,却似乎不是劈砍用的。右边一人则披着一件水蓝色的斗篷,看情形应该是一名水系魔法师,但无论是从他纵横起跃的身姿还是从那干净利落的作风来看,这人与其说是一名魔法师,到不如说是一名披着法师斗篷的骑士更为恰当。
而更令王翦两人有些惊讶的是,这两人……竟然长得一模一样!
他们竟然是一对双胞胎!
“这年头,双胞胎已经烂大街了吗?”最近才见过一对双胞胎的众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都有些哭笑不得。
很快的,那两道身影便已经跃上了高坡,轻轻盈盈地立在了几人面前。
“我们是四月教会的教徒,几位可是从别处而来的旅行者吗?”披着水蓝色披风的男子上前一步,微微皱着眉头审视着五人,有些警惕地问道。他的手中稳稳端着一个小碗,碗中盛放着一种蓝紫色的液体,虽然一路那样仓促地跳跃而来,碗中的液体却还是静静地没有半点洒出,甚至连摇晃的感觉都没有。
这样的实力,可不是普通人可以做到的。
因为无法确定两人前来的目的,所以王翦也不敢贸然的撒谎,便点头应道:“是的,我们几个是四处流浪的旅行者。”
“哦。”微微点了点头,那不知是弟弟还是哥哥的红衣男已经踏前一步站在兄弟身边,低头望了一眼那盛放着蓝色液体的小碗,皱了皱眉后问道:“那不知你们是从哪个方向来的?可是那边吗?”说着,他已经指了指众人身后的方向。
王翦摸摸鼻子,耸肩笑着问道:“不知两位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何如此细致的盘查我们?”
红衣男微微皱了皱眉,没想到王翦居然敢这么和他说话。便忍着怒气徐徐开口道:“我们是云雀高原四月分会的会长,负责管理这片高原上的所有教会成员。”
“哦,那不好意思了,我们五人都不信教。”王翦微微一笑,答道。“所以也没有义务回答你们的问题。”他左右看了看,果然从右方不远处发现了一条通往下方的道路,便领着众人朝那边走去,“现在,我们要下去了,这里的景色确实不错,如果两位有兴趣的话,可以多看一看。我们就不陪你们了。”
既然确定两人不是七巧国的戍边守军,那自然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反正他们又不是四月教会的人,才不怕他们的会长身份呢。甚至就连普通的四月教会成员,都不会太待见这两位会长吧。毕竟这个教会的教义实在是松散的几乎等同于没有了。
“请等一等!”水蓝披风的那名男子却笑着伸手拦住了王翦,手腕一翻,手中已多出了一枚金灿灿的金币:“是这样的,我们两个来这里寻找一位老朋友,但那位朋友却又故意躲着我们,所以这才有些心急。如果几位肯帮忙的话,我们一定会重重的感谢你们的。”
正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一枚金币的价值对于流浪者来说是十分珍贵的,那绝对可以让他们几个人美美地凑在一起吃上一顿好的。所以水蓝披风男很有信心王翦他们会在这枚金币之前败下阵来。
然而,令他有些失望和恼火的是,王翦几人竟是看了不看那金币一眼,拨开他手臂就往路边走去。
难道嫌钱少?
心中暗骂这些人坐地起价,水蓝披风南还是面带微笑地追上前去,这一次,手中却已经放了五枚金币:“你们一人一枚。足够你们好好的逍遥一天了。如何?”
王翦回头看了看端木火,发觉众人的脸上都有些古怪,只好叹了口气,伸手从怀里摸出钱袋,取出两枚金币放入对方手中,语重心长地道:“两位会长大人,我们赶时间,请不要纠缠了好吗?这两枚金币,就请拿去喝酒吧。算是我们的一点意思。”
望着自己手心中那多出来的两枚金币,披风男是彻底愣住了:大爷我当了那么多年善人,这还是头一次有人给我施舍行善的呢!
回过神来的时候,王翦几人已经快要走下山坡了。他心中一急,再也顾不得什么了,一个箭步窜了过去,再次将王翦拦了下来:“几位请留步!”
“你还要干什么?”王翦挑眉,心中渐渐有了火气。“嫌钱不够吗?”
披风男强忍着暴走王翦一顿的冲动,讪笑着道:“刚才是我冒犯几位了。我在这里向你们道歉,只是这件事情事关重大,我兄弟二人心中焦急,所以才做了冲动的事情。请你们务必原谅。”说着,竟是微微一弯腰,向几人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