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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牛是第一批伏牛民兵,无论是智慧还是武力都达到了精英卫士的水准。三年来,他将伏牛秘形修炼的炉火纯青,虽然离弹指惊雷的最高境界还很遥远,但也能充分发挥自身的潜力,而简化灵猴秘形也让他有了出色的平衡能力。
只见蛮牛被凌空击出三米远,踉踉跄跄地向后连退,“咚”“咚”“咚”的脚步声中,硬皮靴寸寸破裂,眼看就要跌出角力台,蛮牛的身体斜倾成45度角,顺着石台的边缘猛跑起来,几步以后,改侧倾为前冲,向霍鲁斯猛撞过去。
“够劲!”
霍鲁斯骑士狂笑一声,抵住势不可挡的冲撞,这一次他被推出了30公分才稳稳地停住。
角力!
台上的骑士和佣兵,手臂纠缠,互相推搡,拼命想要扳倒对手,这是力量与力量的碰撞,技巧与技巧的比拼。这是真正的角力!目瞪口呆的观众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他们没想到原本应该是摧枯拉朽的战斗,竟会有这样精彩的转折和令人热血沸腾的较量。
蛮牛全身的肌肉都活了过来,像一条条青黑的大蛇在皮甲下翻滚。观众看不出其中的异样,但霍鲁斯清晰的感受蛮牛就像一只翻腾不休的凶暴蟒,他的怪力如同源源不绝的波涛,一波接着一波,越来越大,越来越难压制。渐渐地,霍鲁斯也使出了全力。
刚刚击退蛮牛,霍鲁斯以为那就是对手的力量极限,但他不知道,蛮牛的爆发力受限于17点的体魄,如果全力爆发,骨头就会破裂,只有近身缠斗中,蛮牛的力量才能完全体现出来。现在,霍鲁斯已经知道对手的力气绝不输给自己。
霍鲁斯原本想再看看蛮牛的体力,可对手的心脏发出强劲的脉动声,还依然稳健,他的脸上开始有些挂不住了。角力持续了不到半刻钟,霍鲁斯的皮靴也破碎了,大脚趾头都露了出来,最难堪的是,观众开始为他加油了!
霍鲁斯决定终结这场角力,他不再一味地抵挡对手的力量,而是开始不断破坏蛮牛的重心。蛮牛的力量足以媲美骑士,但技巧和平衡被骑士甩出一条街那么远。在骑士的拉扯下,蛮牛的双脚终于离开地面。霍鲁斯奋力一掷,要将蛮牛扔出角力台。在被甩出去的这一刻,蛮牛伸展胳膊,抓向对手的肩头,而霍鲁斯左肩下榻,避开对手的反击,借着转身的动作,右手推在蛮牛的腰胯上,将蛮牛送入了泥坑中。
“霍鲁斯大人!好样的!”
“让这些外乡人,知道我们加罗特领的厉害!”
镇民们虽然输了赌注,但自家的骑士获胜,还是令他们欢欣鼓舞。不知何时,加罗特男爵站了起来,他盯着泥坑里的蛮牛看了一会,对管家吩咐道:“叫铁锤带那个蛮牛,来城堡见我。”
铁锤,韦奇,还有被冲洗干净的蛮牛再次站在城堡大厅里,加罗特男爵向蛮牛问道:“你叫蛮牛?也是纳维尔人?”
蛮牛挠了挠脑袋,先朝男爵鞠躬行礼,木讷地说道:“是的。”
铁锤连忙解释道:“老爷,蛮牛和劳姆是同胞兄弟,都是我的同村,他们兄弟俩的脑子有点。。。。。不大灵光。”
“兄弟两人都是凶暴战士的还真是少见。”加罗特点点头,说道:“按规矩,粗糖归我了。”
“是的,老爷。”铁锤躬身说道。
加罗特男爵拍了拍手,维达尔将一只木盒放在了铁锤的面前,旁边的韦奇叫道:“火元素水晶!”
加罗特看都没看韦奇一眼,他对铁锤说道:“只要你送粗糖和雪糖过来,再以25个铜索尔的价格收购雪糖蜜饯,这些火元素水晶就归你!”
铁锤一脸茫然,他都准备暗抢水晶了,只不过男爵明抢粗糖,他不得不提出角力作为回应,否则男爵就会认为他们手上还有粗糖,然后派人跟踪抢劫,这将打乱抢劫水晶的行动。
加罗特男爵眯着眼睛说道:“你不明白也没关系,会有人明白的。我的卫兵将护送你们离开这里,不过你要记住,如果不能送粗糖和雪糖过来,我就会把做好的雪糖蜜饯交给大商会出售。”
铁锤等人一头雾水地走出城堡,管家维达尔也一头雾水地问道:“老爷,你前面不同意,怎么现在又同意了?”
“那个胖子是贱民,话说的好听,不过是青砖盖起来的城堡,豺狼人用爪子都挖出洞来,他又有什么资格和我谈生意。”男爵的脸上泛起了冷笑,又说道:“现在就不同了,有两个凶暴战士的佣兵团,我都动心,佣兵团背后的那个小人物会不动心?我都缺钱,那个小人物能不缺钱?”
“虽然是个小人物,但他手上有粗糖,有雪糖,还有一支彪悍的佣兵团为他所用,他就有资格和我谈生意!这条财路还是值得期待的。。。。。。”
维达尔恍然道:“原来是这样啊。。。。。。老爷英明!那你说把雪糖蜜饯交给大商会又是什么意思?”
加罗特男爵看似粗豪的脸上露出狡诈的笑容。
“他不和我做生意,大商会就会把他财路也断掉。只要他是个聪明人,就知道该怎么做!”
第215章 争风()
铅云低垂,寒风呼啸,维克多的车队在泥泞的道路上迤逦前行。
人类世界等级森严,领主贵族出行有着严格的规制,这既是为了彰显身份,获取便利,更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
领主都是通过要塞、村、镇、道路和岗哨实现对领地的控制。村镇大多建在资源密集或是水源充沛的地方,村与镇之间,镇与要塞之间用道路相连,道路上每隔25公里就建有一座岗哨。这些岗哨为巡逻的士兵提供夜间庇护、物资补给,还具有驿站、税卡的功能。
旅人或者商队在道路上行走,会受到巡逻士兵的保护,天黑的时候可以在岗哨过夜,当然也要接受卫兵的盘查,缴纳住宿费和过境税。那些试图在野外通行的人,非但不受领主的保护,还会被认为不怀好意,一旦抓获就要实施处罚。
可如果领地中突然出现其他贵族的武装车队,卫兵和哨卡就难以应付了,领主对此作出任何反应都不奇怪。正是基于这个原因,贵族出行渐渐有了相应的礼仪。
在冈比斯,陪同子爵出行的护卫不得超过40人,侍从和仆人不能超过10人,当子爵车队路过其他家族的领地时,要提前一天派出使者向当地领主通报身份、人数、行程、目的地,同时还要在驻守神父那里备案。领主接到通报后,则可以提前做好接待贵宾的准备,或者明确拒绝通过请求。
除非领地中发生动乱、战争和灾害。领主一般不会拒绝贵族通行领地的请求,就算不宴请出行的贵族,也要提供与其身份相称的便利,而维克多更不会遭到冷遇。
维克多的车队有4辆贵族马车,8辆装载补给的牛车,80名护卫,20名骑兵,再加上仆从,浩浩荡荡有100多人。从人数上看,这属于违制,但其中有一半的人手属于朱蒂的卫队。
其实,没人在乎维克多是否逾越子爵的身份,领主们只祈求这支车队不要在自己的领地中出事,而西部领主势力的领袖,尼姆公爵还派遣麾下的大骑士埃洛特沿途护送。这一路上,西部领主们殷勤招待,宴会不断,维克多走了整整一个月,也没有进入王国中部。
水之季的三月,正是一年中雨水最丰沛的时节。虽然还是下午,天空上却乌云密布,见不到一丝阳光,周围的环境像夜晚一样昏暗,即便是没有旅行经验的人也知道暴雨将至。
经验丰富的车夫选了一处地势较高的空地,护卫和仆人将十余辆马车围成一圈,牲口被赶入圈中。他们从牛车取出防水的毡毯和十几根四米长的巨伞,毡毯盖在车顶上,巨伞打入地下半米深,再用绳索固定好,当巨伞一一撑开后,马车、牲口、护卫仆人都被遮得严严实实,整个车队就变成了一座奇特而巨大的棚屋。
维克多与埃洛特并肩站在一起,看到扈从做好防雨工作,埃洛特忍不住说道:“每次看到这种。。。。。。伞被撑开,总是让我惊叹。”
作为尼姆家族的封邑伯爵,白银阶的大骑士,埃洛特原本不屑于充当保镖,只是维克多此行的政治意义非同凡响,尼姆家族必须确保他的安全,派遣家族高层护送,既是为了表明对王室的支持,也是出于对约克家族的尊重。
在骑士的眼中,只有骑士、大学者和领主才能算贵族,如果埃洛特护送的仅仅是西尔维娅的情人,他最多也只能维持表面的客气,但维克多白银射手的身份已经让他在大骑士的圈子中占据一席之地。埃洛特与维克多一路同行,相谈甚欢,他对维克多车队的巨伞赞叹不已。
巨伞的结构不足为奇,最关键的技术在于防水的油布,炼金辅兵用鱼胶把三层粗亚麻布黏在一起,置入鱼人粘液和树脂的混合液体中侵泡三天,再涂抹特制的草灰后晾干,就制成了非常结实的防水油布。
维克多要求炼金辅兵制作防水油布是为了保障自由民商队的货物运输,毕竟手推车不像马车那样可以防雨。如果这项新发明被商队管事或者贵族管家看到,肯定会引起他们的重视,可惜埃洛特伯爵仅仅是赞叹不已,全然没有刨根问底的兴致,维克多也乐于闷声发大财,他笑着说道:“水之季,三月雨,四月雪,的确不适宜出行,今天我们恐怕赶不到维考尔男爵的城堡了。”
埃洛特看了看天上的雨云,摇头道:“这场雨不会小,也许我们要在野外过夜了。。。。。。”正说着,一滴雨珠落在了地上,埃洛特促狭地笑道:“维克多你还是回马车吧,有人正等着你呢。”
维克多感知何等敏锐,不用看也知道车窗后有脉脉的目光时不时落在自己的身上,那自然是娇美动人的朱蒂夫人。
维克多朝埃洛特歉意地笑了笑,两人各自回各自的马车。
刚登上木质阶梯,车门就被打开了,一张宜嗔宜喜的清艳面容将维克多迎了进去。一进车厢,朱蒂伸出洁白圆润的胳膊,勾住维克多的脖子,先送上一个缠绵的香吻,才细心地解下维克多的斗篷和皮甲,又蹲下身为他脱掉皮靴。她的动作温柔而得体,就像新婚的妻子在服侍自己的丈夫。
车外寒意深重,车内温暖如春,朱蒂只穿着一件齐膝无袖的薄丝睡裙,光洁笔直的小腿从裙底探出,赤裸秀美的玉足轻轻地垫在洁白的羊绒毯上,金灿灿的秀发从两边自然垂落,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柳腰下塌,睡裙下的圆润翘臀像水蜜桃一样饱满诱人。似乎感受到火热的目光,朱蒂举手将秀发撩至一边,抬头浅笑,胸前的旖旎风光顿时一览无余,维克多忍不住抱起这尤物,丢到车厢后的软榻上。两人恋奸情热,正要温存一番时,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落了下来。
透过车窗,只见骤雨倾盆,如瀑如布,雨幕连天蔽日,车外已是白茫茫的一片,维克多皱了皱眉,以他的目力也看不清500米外的情况。香软的身躯从后面贴了过来,朱蒂把精致的下巴搁在维克多肩膀上,细声说道:“亲爱的,爱丽娜姐妹怎么还没有回来?真是让人担心。”
“爱丽娜,爱丽丝都是见习骑士,这点雨还难不住她们。”嘴上这么说,维克多还是努力聆听雨中的声音,很快他就听到6个人的脚步声,通过x…3的调整,他的脑海中出现一副由声音构成的影像,双胞胎姐妹在3名灵猴民兵护卫下,正向这里狂奔,雷诺扛着一只肥硕的黄羊被落在了后面。
没过多久,维克多走过去拉开厢门,两个窈窕的身影堪堪冲了进来。随手将寒雨关在门外,维克多板着脸训斥道:“早说了要下雨,非要出去狩猎,这下被淋了吧?”
爱丽娜和爱丽丝几乎同时嘟起小嘴,低头盯着足尖,玫红色的头发湿漉漉地粘在白皙的面颊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看起来即可怜又狼狈。
不管姐妹俩有什么样的背景,她们现在都姓兰德尔,眼见自己的女人冻得簌簌发抖,维克多多少有些心疼,“快把衣服脱了吧。”
双胞胎姐妹互相解下皮甲,甩掉靴子,又红着脸将湿透的细亚麻内衣脱了下来,在莹莹的烛光下,两具雪白妖娆的身躯宛若白玉雕琢而成。维克多取过两件羊皮斗篷,遮住姐妹俩婀娜动人的身体,转头吩咐道:“朱蒂,煮点热咖啡给她们。”
“是,我的大人。”朱蒂抿嘴笑道,起身走向车厢的前端。
“都进去吧,里面有暖炉。”维克多对姐妹二人说道。
“大人,你真好。”
姐妹俩喜笑颜开,各自在维克多的脸上吻了一口,转身向车厢软榻款款走去,四条修长的玉腿在斗篷下时隐时现,当朱蒂与她们错身而过的时候,妹妹爱丽丝还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