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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大爷,没能耐你不早说啊,我这都夸下了海口,要在宗主争霸战傲视群雄呢。”柳鼎苦不堪言,下注下错了,这回惨了,赔大了。
“敢情你就是以为我是叼炸天的戒指爷爷,才牛皮死命吹的?”看到柳鼎那默认的表情,斗篷老人无语,这行径,还真是……叼炸天啊。
第22章 正:挨揍的修炼方式()
最后希望破灭,看来自己还真没有猪脚光环啊,叼炸天的人形金手指,不是路人甲乙丙丁都能得到的。
“算了。”柳鼎挥挥手,也有些落魄的感觉了,道:“大不了到时答应和芝儿远走高飞,到一个无人光临的小镇终其一生。”
“远走高飞?在这强者如林的世界,你以为你真能平平淡淡的过一生?再说,你把你爷爷他们丢下于心何忍?为了相助你修炼,他的境界一跌再跌,现在恐怕只在铸魂五鼎了,若是让聂政虚掌权,你想他会放过你爷爷、母亲和珠儿?”
“别说了大爷,我好好一个智障儿童欢乐多的宝宝,给你整成了苦大仇深的天才废物,你要我怎么做?我现在连铸魂五鼎的门槛的摸不到。”
柳鼎掩面低头,就算痴懵母亲和珠儿姐能和他离开,估计柳岩东会宁愿成为悲剧也不肯离开柳府。
“没摸到铸魂五鼎的门槛,只是你没找到正确的修炼之法而已。”斗篷老人淡淡地道。
“你有办法…”柳鼎蓦地抬头,不过很快又摇头,“你自己都突破不了,还是铸魂四鼎武徒。”
“教练自己不是举重大力士,难道他就没有资格指点举重大力士?”听到柳鼎之言,斗篷老人连翻白眼,一副不爽的表情,这小子,太瞧不起人了。
“你有办法?”柳鼎两眼放光,这老头的话,有种很熟悉的味道,和他短暂人生梦的那个世俗世界很相似。
“办法嘛,也不是没有,只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吃苦?”斗篷老人眯缝着眼,不怀好意的看着柳鼎。
“你不是要我真的举重吧?那可不行,我才十几岁,正长身子,可不想成为穷矮挫。”这老头的目光太可怕,柳鼎感到后背发凉,不行,得留条后路。
看到柳鼎一脸戒备的样子,斗篷老人啼笑皆非,缓缓道:“知道你为什么明明对铸魂五鼎以上的境界有感悟,却偏偏突破不了的原因么?那是因为你一直用铸魂鼎药浴,肉身强横如凶兽,没有足够的魂力冲击,自然突破不了。”
貌似很有道理,柳鼎点头:“那应该怎么加强魂力冲击?”
“挨揍,重重的挨揍,让人打通你奇经八脉卡死的脉庭。”斗篷老人森森地笑,令人毛骨悚然。
“我去,就知道你这个老头不是好东西。”柳鼎嘴角抽搐,“你来揍我试试?”
“我…一把老骨头,就算了。”斗篷老人连连摆手,揍这凶兽般的小子,可不好玩,惹得他发毛了,直接将你按在地上“撒流氓”,他这年纪一大把了,想想都鸡皮疙瘩一身,道:“我倒是可以向你推荐一人,这人绝对不会对你手软,肯定揍得你舒舒服服。”
“谁?”柳鼎问,脑中忽然泛起一张气哼哼的俏脸,他一脸愕然:“你不是说柳涛吧?”
看着斗篷老人一脸的坏笑,柳鼎嘴角一抽,看来还真没有料错啊。
清晨,但月牙儿湾的河滩上,少有的安静了,相反林荫深处的武技堂,却是热闹非常。
柳鼎慢吞吞的走过林荫小径,出现在武技堂的演武厅门口。
里面热闹哄哄的场面,顿时安静下来,人人神情复杂的看着突然出现的柳鼎。
由于柳鼎献出利用铸魂鼎药浴的办法,家族许多人对他心存感激,他们的孩子们自然也收到了警示,对柳鼎要客气点。
“你们随意啊。”柳鼎挥挥手道,“药浴锻造肉身可好呢,将来撒流氓之时,有你想不到的妙处,呵呵。”
说着,似有意,似无意,把目光转向柳涛,柳涛俏脸一红,暗暗咬牙,这小流氓,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今天来,想干什么?
不知怎么的,柳涛心头突突地跳,想偷偷溜走。
“哎呦,干嘛呢涛霸姐,我一来你就走,不是对我成见那么深吧。”柳鼎笑眯眯,不是好东西。
“你…你干嘛?”看着柳鼎不怀好意的走上来,柳涛一阵紧张,后退几步。
“别紧张嘛,我只是想和你说几句话。”柳鼎谆谆善诱,酝酿感情…哦不,酝酿敢情。
“有话就说,有…”柳涛俏脸一红,P字后的话不好意思说了。
“你确定要在这里说?”柳鼎看看四周看热闹的吃瓜观众,表情似笑非笑。
“你确定只问几句话?没有别的……”柳涛问,见柳鼎严肃地点头,她看看演武厅旁的单间斗技室,一咬牙,“好,进去说。”
她率先走进单间斗技室,柳鼎这个小流氓,狗嘴里长不出象牙,还是不要被别人听到为好,如果他对自己说胡话,就一口咬定他撒流氓了。
嗯,就这样。柳涛暗暗高兴,等柳鼎进来,立即关上了斗技室的门。
不是吧?这涛霸真的那么大方,这么快就心甘情愿让他撒流氓?看到柳涛关上了斗技室的门,柳鼎眨眨眼,看着柳涛的汹涌之处,吞了吞口水,被人生梦污染过,他已经知道男人不是好东西了。
见柳鼎一脸的猪哥样,柳涛顿时后悔,她玉臂交错,掩住胸口,急声道:“你别乱来,我…我可还没准备好。”我不会告诉你,我一辈子都不会准备好。
呃…柳鼎回过神来,尴尬的搔搔头,道:“涛霸姐,你误会了,我今天来,是想向你道歉的。”
“道歉?”柳涛疑惑,这小流氓,耍什么花招?
“是的。”柳鼎痛心疾首,“这七年多以来,鼎儿少年痴懵,不知冒犯涛姐多少回了,我后悔呐,要郑重向你道歉。”
柳鼎那一本正经的脸,表演得十足,柳涛也心动了,道:“若是这样,道歉就免了,之前的那个约定…一笔勾销?”
“不行,那是打赌,不算撒流氓,一笔归一笔。”柳鼎很严肃,“不过我会等你心甘情愿等我撒流氓再说。”
“去死吧!又来消遣姐!”柳涛感到自己又被作弄了,咆哮如雷,禁不住又是一脚飞起,狠狠踢向柳鼎。
好机会,柳鼎脚下一错,七星步就上,好歹不歹,就将足太阴脾经的一处封闭脉庭送上去。
柳涛非常顾忌柳鼎,这一脚可没藏拙,一脚飞出,劲气伴随,足尖狠狠地踢到了柳鼎腿脚足太阴脾经的封闭脉庭之上。
嗞…柳鼎深吸一口冷气,腿上传来剧烈的疼痛,这剧痛之下,他脚下不稳,单腿跪倒…
不过,在这剧烈疼痛中,那堵塞在脉庭的魂气,就像冲击开了沟渠的石块,欢快的疏通经脉,奔向奇经八脉。
第23章 正:被误会成了反推()
看到柳鼎这样,柳涛也愣住了,道:“你干嘛不躲?”要知道,以前她要想踢到柳鼎,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不…不能躲,那样…表…表达不了我真正的…歉意。”柳鼎牙齿缝间呲呲吸着冷气,说话都有些艰难。
“算了,以前你也不懂事,这一脚就算我报仇了。”柳涛挥挥手,其实她也是蛮同情柳鼎这孩子的,你说个唇红脸白,漂亮精致的娃,居然是个白痴,真是浪费啊。
柳鼎也是没有料到柳涛这么快就放过了他,看来她也并不是真的那么霸道无情,这要是给柳基那样的人逮住机会,还不好好的教训自己一番?
不过这样一来,自己的“挨揍”的计划就泡汤了,不行,不能和她玩友情牌,得继续玩冤家牌,就道:“当然不能算,其实我这么做,是因为那个打赌,还了以前撒流氓的误会,我就可以对心甘情愿的你进行真正的一次撒流氓。”
“滚!真是狗改不了吃…”柳涛气得胸口起伏,这个小流氓,非但不是有心改过,还真正的要升级大流氓的节奏啊,妹可忍,姐不能忍,又是一拳砸过来,“好,你想挨揍是吧,姐就成全你!”
“嗙,嗙,嗙…”斗技室中,一声声擂鼓战场冲锋斗气中,掺加着痛苦的低低哼声,接连不断的传出来…
虽然愤怒,不过这时候柳涛下手有了分寸,既不让他舒服,也不让他好过。
不过,她不知道,其实最让柳鼎痛苦的是,她的拳脚轰开经脉每个卡死脉庭的时候,那一瞬间的痛楚,简直不能忍受,让柳鼎的小脸,在这时候,痛苦得都扭曲起来。
随着柳涛的狂揍,柳鼎身体之间,淤痕越来越多…
“嗙!”又是一记猛烈的轰击,鼎、劲气冲击下,柳鼎的忍受终于抵达了极限,他整个人瘫倒在地,无力的挥着手,“行了,行了,我扛不住了。”
“你说行就行啊?姐还没玩够呢!”柳涛恶狠狠地道,不过倒是没有再出手。
“没玩够,明天继续。”柳鼎有气无力,“我会让你打到心满意足为止,以表达我真正的歉意…”
“哼,说得好听,我不相信明天你还敢来!”柳涛睥睨他。
“要不,咱们打个赌,明天我还来,你再心甘情愿让我撒流氓一次?”不知死活的柳鼎,居然还冲柳涛眨眨眼。
“去死吧!”柳涛要疯了,飞起一脚。
“啊!”柳鼎惨呼,这回他七星步没办法施展,直接挨揍,痛得龇牙咧嘴。
“你没…”本想说你没事吧,不过柳涛还是生生止住了,道:“活该,你自找的。”
“这一脚…就算你答应我明天还来。”柳鼎忍着痛,继续下战书。
“懒得理你。”柳涛却不上钩了,拉开斗技室之门,正要冲出去,忽然看到门口拥挤了一大堆人。
为了掩饰尴尬,柳涛故作伸伸懒腰道:“揍得好舒服啊。”
她佯作镇定,可还没走两步,柳鼎也走出来,也伸伸懒腰:“挨揍得好舒服啊。”
啊咧?这是什么节奏…反推?
斗技室是有隔音效果的,变成微弱的声气传出来,就显得有些像呻…吟声了,演武厅的一大群人,顿时感到…这画风,不对啊。
这些人的神情,太暧…昧了…柳涛顿时醒悟过来,俏脸突然通红,叫道:“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果然是涛霸姐,那劲儿…顶不住啊。”柳鼎啧啧有声,一脸陶醉。
“小流氓,你敢胡说,信不信我再揍你?”柳涛要疯了,这是往歧路上引导啊。
“诶…说好的明天再来,你…不是真的要在这里动手吧,这关系到男子汉大丈夫的尊严,我可不会让你的。”柳鼎赶紧一推手做防御状。
“好,就明天!明天我一定把你揍得下不了床!”柳涛吼了一声,扭头就走。
“虽然你劲儿大,但也不必要老是提到床吧。”柳鼎叽叽咕咕,把演武厅的一大波小公牛震惊得堵心堵肺,才悠悠转回家。
刚一回来,芝儿就立即看出来了,急忙上前扶住他,检查一下,心痛道:“是谁啊?下手这么狠!”
“我没事。”柳鼎挥挥手。
“你还没回答我呢?是…柳涛吧。”芝儿看着他。
“咦,你怎么知道?”柳鼎奇怪。
“哼,我就知道!”芝儿一甩衣袖,气哼哼的走了。
这不是吃醋吧?回到自己小屋,忍着痛换着衣服,柳鼎这才后知后觉的醒悟过来。
幸福感才起,房门就敲响了,芝儿端着一个大盆走进来,道:“伤得那么重,而且全部是经络脉庭之处,这柳涛,一定是故意的,如果不及时修复,你可是要脉断经裂的下场,以后少去招惹她。”
“这不是还有你嘛。”柳鼎笑嘻嘻,闻到药盆中浓郁的药香,心里又有感动,道:“这是什么药液?好浓郁的药香。”
“督脉液,能迅速恢复你受损的经脉,需要的药材可不容易,冶骨根,融经草,还有凶兽血…都是极其珍贵的,若不是我刚好收藏有几株这样的配药,看谁能救你?”芝儿还有些生气。
“芝儿就是好。”柳鼎笑眯眯,就宽衣解带。
“你…自己药浴吧。”芝儿这时候,也突然俏脸微红,故作镇定地道,赶紧溜出房门,咬咬嘴唇,“真是的,不知道男女有别吗,就在我面前随便脱衣…”
“嗞…”刚刚踏进药盆,柳鼎就吸了一口冷气,“好凶横的药液。”
他盘腿坐下,受伤的淤血处,就像被火灼烧,强忍着痛楚,他开始结印,闭目养神。
每一波的小周天后,药液水面,都泛起丝丝涟漪,柳鼎感到,盆中的药液,逐渐分解出丝丝的气流,顺着他受伤的脉庭吸入,进入四肢百骸之中。
闭目中的柳鼎,也感受到了经脉由此变得顺畅起来,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