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愕陌滋跤恪�
寒笑推开窗,看了一眼,留下轻蔑的眼神。
真当他们这些朝廷中人是吃闲饭的?他们的武功确实没有江湖中人高,但那是单打独斗,论起协同合作,任你武功再高,也不是群狼的对手!
一位是个凶恶大汉,捏着烟花女子的喉咙,威胁道:“再过来,我掐死她!”
寒笑一抬手,自有人挽起长弓,射出冷箭,擦着女子的肩膀,射穿男子的胸口。
烟花女子吓尿了,跌坐在了地上。
寒笑冷冷地道:“敢威胁朝廷,死!”
转身继续前行,还真被他们翻找出一个身体有伤的,但却并非伤在腰侧,而是伤了肩膀。
寒笑又推开一间房门,里面却空空如也。
寒笑看向羽千琼,问:“人呢?”
羽千琼回道:“六王爷叫人表演歌舞,这往下三间,都是歌舞姬的屋子。”
寒笑一挥手,有属下冲入房中,四处检查一番,就连床下都没放过,仍旧一无所获。
地上有一些尚未处理干净的瓜子皮,倒也没引起寒笑等人的注意。倒是羽千琼看见瓜子皮时,微微垂下眼睑,挡住变得不同的眸光。
住在这间屋子的女子,艺名霞光,是千琼阁的一名属下。
作为一名合格的探子,是不会有任何特别的爱好的。例如:嗑瓜子。
寒笑一边向外走去,一边问道:“一共就三位歌舞姬?”
羽千琼向床顶瞥了一眼后,用脚踩碎零星几粒瓜子皮,让其变成粉末,而后尾随在寒笑身侧,回道:“哪儿能呢?这间是领舞的,后面两间住着的都是伴舞者。舞技不如人,只能挤挤住喽。”
果然,后面两间屋子,摆满了床,显得相当拥挤。
统统检查过,没有任何收获,寒笑也只能检查完眼前人后,回去复命。他看向羽千琼,道:“还请阁下露出腰肢,以证清白。”
羽千琼笑道:“清白哪种东西,在我们百娆阁可不容易找。不过,人家这腰肢,也不是谁都能碰的。”
寒笑问:“何意?”
羽千琼扭身向楼上走去,口中回道:“自然是要让王爷摸摸看,人家这腰,是纤细如好女,还是受伤痛连连?”
寒笑微微皱眉。他从羽千琼走路的样子可以看出,他并没有受伤,也就任他去了。毕竟,他也不好拦下一位非要去向王爷献媚的男子。
二人分先后来到端木焱的门前,以寒笑为首,走出房间。
房间里的酒宴已经摆好,秋月白也换了位置,坐在端木焱的左手边,与他一同看着场上歌舞。肖劲则是坐在端木焱的右手边,一脸严肃冷酷的模样。
羽千琼一进门,视线就落在那些歌舞姬中,随意一扫,便知道,此时歌舞刚开始,主角还没有上场。
他快速收回目光,视线扫过秋月白,落在端木焱的身上,立刻上前,含糖量颇高地喊了声:“王爷……”
端木焱的眼睛上再次系了飘带,毫不给面子地道:“一边去。”
羽千琼知情识趣,不会再惹人烦,干脆坐在了肖劲的右手边,扫了眼服侍酒水的奴婢,道:“正好饿了,就在王爷这里讨杯酒水吧。”
端木焱没有赶羽千琼,自然有人为他抬来几,摆上酒水。
天边亮起一丝光亮,点了许多蜡烛的屋里,反倒显得不那么明亮了。
寒笑半跪在端木焱身边,将搜查结果说了。
端木焱微微颔首。寒笑起身退到门口去,充当门神。
这时,随着一阵急骤的鼓点响起,八名歌舞姬手持长长的孔雀翎擅,分成两排,站在屏风前。孔雀翎扇相互交叉在一起,由上到下,正好可以挡住一人的身高。
屏风向左右分开,有人从后走出。
随着旖旎的曲调儿,交叉在一起的孔雀翎扇从小腿处分开,露出那女子覆盖在黑色薄纱下的纤细脚踝,以及好似美玉雕琢的精美小脚。
第二组孔雀翎扇分开,露出那女子的大腿。透过层叠的黑色,纤细均匀,极具美感。
第三组的孔雀翎扇分开时,女子转了个身,展现出诱人美背。那背上也覆了薄纱,只不过从中间一分为二。在扭动中,露出黏贴在后背中间的一条璀璨金丝。
简单至极,诱惑至极。
羽千琼攥着酒杯的手隐隐用力,有种冲上去,将那美背裹起来的冲动。为了在各大人物身边安插有用的钉子,千琼阁素来会培养女子诱其人、迷其心,乱其行、坏其事。
霞光虽然善舞,体态也妖娆,但却少了一种浑然天成的魅。可眼前这女子,只露出一个背影,便有了乱人心智的能力。所幸,端木焱又变成了瞎子,什么都看不见。至于秋月白,看样子似乎是在看歌舞,可眼中的神采却发直,不晓得魂游天外到了哪里。
至于肖劲和寒笑……羽千琼真是恨不得将二人的眼珠子抠出来,垫到几下,听个响儿。
如此嫉妒,恨不得毁天灭地,并非从不曾有过,却没有眼下来得浓烈、渴望、不安。
有时候,这种嫉妒会成为一种刺。越是在意,越是往心里扎,让人在痛苦中尝到一丝诡异的甜。
当第四组孔雀翎扇打开,那女子在无声轻叹后,扬起笑脸,转过头,在看清楚在场的都有谁后,眸光微不可察地一滞,继续跳起了舞蹈。
第六百三十二章:佳人绝色天下()
女子脸挂金色面纱,额间绘有黑红色的细长图腾,眼上画着黑色的细长眼线,眼尾处晕染了一些红色,有种妖冶的风情。
她的动作轻盈而妩媚,腰肢纤细,四体修长,肌肤莹润。全身上下,竟找不出一点儿瑕疵。
她就好似诱人坠落的妖精,在抬臂、踢腿、回眸间,引人坠落。
那是一种真正的魅,从骨子里透出的魅,不是人类可抵挡的魅。
可不知为何,她的舞蹈总让人觉得有那么一丁点儿的不太对劲儿。细细看来,便是一笑。原来,那女子跳起舞来,不能完全与曲调相符,不是快上一点儿,便是慢了一丢丢。
若问此女子是谁,自然是唐佳人。
她正要入睡,就被人吵醒,说是要献舞。当时,她就在心里恶狠狠地骂了一句:献你个头!然,不献舞,真就要献头了。
她既没时间易容,也没时间处理床下的女子,只能将被子捆绑在床的四根柱子上,然后将那女子扔到被子上,让其呆在床顶。待人来检查,打眼一看,也看不出什么。若被人看出猫腻,她撒腿就跑。她那些宝贝还藏在霸霸楼的井里,总要取走才安心。
结果,她想离开却是不能。她只能给自己画个浓妆,遮挡一二,然后被迫穿上如此风凉的衣裙,来给瞎子跳舞。谁曾想,羽千琼和秋月白都在这儿。这可真是要老命了!
这算是什么?彩衣娱敌吗?
唐佳人越想越窝火,动作间就带出了几分凛冽之气。
寒笑和肖劲看得入迷,前者没发现什么,后者却注意到了这份不协调,于是开口对羽千琼道:“你这位舞姬跳舞似乎有些不甚熟悉。”
这一句话,成功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作为舞姬的唐佳人立刻转开头,背对着众人,扭来扭去,心中暗道:熟悉你个鬼!你们看见得,可是正宗唐门不正宗的饭前一支舞,旁人想要欣赏都没机会。
羽千琼收回越发浓如墨的目光,道:“小店新开张,还请多担量。”看向佳人,终于说出违心却不违意的话,“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下去吧。”
唐佳人如释重负,在心里给羽千琼记上一功,低垂着头,一弯腰,就要退出去。
秋月白无心欣赏这些女子的妖娆姿态,拿起筷子,吃起了鱼肉面。这一晚的折腾,他着实饿了。
可就在这时,一直不曾言语的端木焱开口道:“难得肖指挥使会出声点评舞姬,且让她留下服侍指挥使吧。”
唐佳人下意识地一抬头,看向肖劲,心道:你可是正人君子,千万要拒绝啊。
肖劲看向唐佳人,见她眸子清透,竟隐隐有拒绝之意,心中莞尔一笑,道:“谢过王爷了。”
唐佳人心中咯噔一下,直觉不妙。羽千琼可不是白给的。她画着浓妆,遮挡着脸,在暗处许能糊弄一二,若是靠近羽千琼,极为不妥。羽千琼若是不了解舞姬还好,若是了解,当真要出大事啊!
她不敢去看羽千琼,怕与他眼神相对,可又不得不看向他,求一个试探可得的结果,想知道他到底看出有异没有?
若羽千琼略有怀疑,她寻个机会就开溜;若没有,她……也得寻个机会开溜。
这么说来,她试探性地看向他,其结果都一样,好像没什么用。不过呢,人若不贱一点儿,生活太过顺遂,也没意思不是。
在自娱自乐这一点上,唐佳人自认为是鼻祖来着。
她抬眸扫了羽千琼一眼,倒也没表现得多特意。羽千琼却心中一震,心跳突然加快,差点儿没控制自己站起身。
那种眼神,对,就是那种眼神!那种眼神看似无辜,却隐隐透着琢磨之意,就好似悄然酝酿着坏水!
唐佳人扮成六王爷时如此,扮成果树开花时如此,扮成舞姬时仍旧如此!
这是她骨子里的东西,唯有在不经意间展现出来,才是最真的。
如同公羊刁刁所言一般,佳人在变化,一次次的变化。从香味开始,到臭味结束;从臭味开始,到改变容颜结束。下一次,又将从哪里开始,到哪里结束?也许,根本就没有结束,只是另一个开始罢了。
如此特别的佳人,不知他是否能拥有?
若他在公羊刁刁面前表现出一丝一毫的这种念头,刁刁都会毒死他吧?
如果真是这样,那实在是……值得期待。
羽千琼的骨子里有种偏执,接近于疯狂。那股劲儿藏在他那平静、柔和的外表之下,可以欺骗世人,却瞒不过自己的心。
他尝试让自己冷静下去,用随意的调调道:“既然王爷发话了,你就过去服侍吧。”他心中认为,若此人真是唐佳人,定有能力摆脱这种困境。而他,最是喜欢看她在逆境中挣扎。那样的她,简直和他一样。
他已经踏入地狱,又怎么会放她离开?
唐佳人觉得,羽千琼对舞姬并不熟悉,所以看不出真伪。当然,也不排除羽千琼和她演戏。不过无论是哪个原因,只要羽千琼没有当面戳穿她,她就有机会在神不知鬼不觉中逃走。
思及此,唐佳人走向肖劲,心中盘算着怎么离开。
羽千琼见肖劲看向唐佳人的目光有些兴趣在里面,立刻改了主意,用玩笑的口吻对端木焱道:“王爷不知,这位霞光姑娘,乃是罕见的绝色。王爷当真忍心,让她服侍肖指挥使?依人家看,肖指挥使可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呐。”
唐佳人在心里将羽千琼拎出来,直接打死,然后鞭尸三大回合,这才勉强消气。她在肖劲桌前站定,表现出不知所措的样子。
端木焱一听绝色二字,心里有了另一番计较,问道:“当真是世间罕有的绝色?”
羽千琼怕端木焱真对唐佳人感兴趣,又往回退了一步,道:“说她是罕有的绝色,也是区区见识短。”
话都说到这份上,肖劲只得开口道:“她用薄纱遮面,瞧着眉眼却是风流多情,与寻常烟花女子不同。”
第六百三十三章:魅色无双谁心动?()
端木焱问:“为何遮面?”
唐佳人暗道:自然是怕被人认出来呗。
甭管她心里怎么想,脸上却挂着笑,用饱含几分挑逗之意的声音道:“回王爷的话,奴家脸上起了个小疙瘩,羞于见人~”后面那个人字,就好似下了一个软钩子,令人通体酥麻。
端木焱本来心烦,可听了这嗓音,到也觉得挺有意思。他看似跋扈地道:“老子眼睛看不见,你就算长满脸痘子,老子也无所谓!”
唐佳人含笑不语,突然扭头打了个喷嚏,捂着鼻子道:“好似有些着凉,请容奴家去换身衣裙再来陪王爷和指挥使大人。”言罢,丢下一记眉眼,就要离开。
离开前,她眼神一瞥,扫了秋月白一眼。
秋月白正在吃鱼肉面,并未抬头看向她。
唐佳人腹诽道:还是吃这种清汤清水的鱼肉面,哼!
她就要收回目光时,却看见秋月白的腿边放着一个包!
那个包十分简单,就是两块褐色的粗布拼到一起当包,然后用同色的粗布编成麻花当带子,可以斜挂在肩膀上。走起路来十分方便。
这个斜挎兜的做功粗糙,却是她自己做出来的宝贝疙瘩。哦,错了,是她亲手缝制用来装她那些小宝贝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