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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如果你的记忆还没有想起的话,我不介意让你清醒一下。影子。”罗恩突然出现抱住了飞扑的贝琳,身边缠绕着的莉莉莎的双刃已经一前一后和对方利刃交织在了一起,不一会的时间,那鞭子前端的利刃就被完全的切断了。
那少年愣了一下,立刻向后退去,但是来时的位置已经被压制完无垠之水的众人包围了起来。诺玛从罗恩的手中接过了受伤的少女,有些怪异的看着罗恩,然后小心翼翼的抱着她在一旁坐下,连治疗的魔法都没有施加,让大家以为已经没有救了。
“这个女人怎么也有他的东西?”大家不知道诺玛在接过贝琳的时候就感知到了她体内的异样,那是和如今的她同源的东西,那是罗恩的血,有了这一滴血液,这样的伤势根本不需要太多的治疗,就能够完好起来,甚至她从她的身上看到了非常恐怖东西,那种再生速度是有史以来她见到的最夸张的人。
昏迷之后的贝琳体内已经开始自我修复了,而被众人包围的影子,也在这个时候露出了慌张的神色。他知道自己的情况,非常的糟糕,他所有的手段在罗恩的面前根本毫无意义,他总能未卜先知的提前知道他心中所想,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体力很快到达了极限,晃晃悠悠的栽倒下来。
罗恩轻笑了一声,然后走到他的面前:“这种小把戏就不要做了,你还不至于落到要用这种方式干掉敌人。”罗恩踢了踢他的脑袋,伸手两下已经将他不知道从哪里伸出的触手斩落,平静的说道。
赤红的瞳孔之中,倒映着对方呆滞的脸,一放即收,不多时罗恩瞳孔的颜色就恢复了原状。影子清醒过来,看着灰暗的天空,泪水不自觉的开始流出来。
“现在还不是你休息的时候,想要赎罪,还有很多事要做。”罗恩淡淡的说道,“跟我继续战斗吧。将你们所受的痛苦全部还给对方。”
罗恩转身,一道碧绿的火焰勐然爆发了出来,那挡住元素生物的身体砰的一声炸裂开来,他的脸色白了白,这必意味着认输,而是重新的出现在原本的位置,他看着从这里张开的大口,脸色越发的冰冷。
“那该死的应该被毁灭的种族,竟然已经做到这样的地步。”他愤怒的将绿色的火焰全部砸进了对方张开的口中,夜和其他人赶过来的看的时候,一阵阵作呕声开始在罗恩的周围响了起来。
“这个族群,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些人,这些人”诺玛终于忍不住,痛苦的趴在地上干呕着,那张开的大口之中,一张张人脸那种茫然无助,绝望的神情,让所有人震憾了。没有人敢去看第二眼,只能看着罗恩将一个个的火球丢进去,燃烧起来。
“这就是将无垠之水污染的源头么?不,一切的根源是你们才对,灰色精灵。”(。。)
第三十九章:“荆棘之刺”()
将所有的污染源毁灭之后,一道裂缝慢慢的打开,罗恩看着面前的张开的地方,目光闪烁之余,眼前突然出现了一道箭矢,他惊出一身冷汗,侧身避开的同时又是数到箭影从他的两侧袭来,这一次身边的人有了反应,莉莉莎操控着刀刃舞了一个圆,将这悄无声息的箭矢拨到了一边,诺玛张开的羽翼将罗恩和她自己完全的包裹在其中,箭矢攻击上来的同时,爆发出强大的冲力将几人带离这个位置。裂缝慢慢缩小,最后在众人的目光之中消失不见,只留下一个小小的蓝色记号,忽明忽暗。
“这是深渊囚牢?”早有见识的莉莉莎的声音在罗恩的脑内炸响,他皱了皱眉,看着这个蓝色记号,心中了然。也只有这个地方才能够解释那些亡妄鸟的来以及被困锁在深渊外围的贝琳和影子会来到这个地方。
罗恩并没有再次打开深渊囚牢的念头,之前从里面射出的箭矢意味着在那里的生物对他进行的警告,他并非怕了对方,但是在自己的任务完成前,踏入陌生的环境产生的不确定因素实在是太多了。
“我们走吧。”罗恩平静的说道,自己脸上的一道伤口慢慢的被血色覆盖,结痂脱落然后消失不见,那是之前闪避突袭的箭矢没有完全避开的结果,他再次深深的看了眼那个蓝色的记号,然后带着一群人继续向前迈进。
深渊囚牢之中,两道黑色的身影慢慢的浮现出来,他们浑身披着黑色的斗篷,带着诡异的面具,手中握着非常奇特的武器,一件的前端有着奇异的弯曲物,拿在手上又像是棍棒一类的东西。另一件则完全像是一柄雨伞,前端凸起的位置正是发射之前那种箭矢的装置。
两人站立的位置已经将没有任何活物,就连周围的植被看上去毫发无损,但是却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动静,两人对视了一眼,淡漠的开口道:
“‘倒吊人’你好像猜错了,那位可没有进来呢。你的激将法一点用没有。”拿着伞的那人脸上戏嚯的说道,他推了推面具,转头看向来人。
“‘高塔’,你说错了,这安排可不是我做的,我和你一样执行命令而已。”那人收起了自己的武器平静的说道,“‘愚者’的事,你听说了没?”
“嗯,听说了一点,他的气息完全消失了,连‘命运之轮’也算不出这家伙在哪!”拿伞的那位笑了笑,“另外注意一下‘皇后’他们的行动,这些家伙已经隐约脱离‘隐者’的掌控了。还有‘审判’那个女人,现在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那不是我们要管的,我们要做的不就是将那位杀掉么?我就不明白怎么不直接上去干掉他们呢?”
“你想的也太简单了一点,我们不能再没有限制的地方动手,要是这件事被那位知道了,一定会弄死我们的,而且对于‘隐者’大人的位置也会产生不利的影响,你忘了我们这些人将老国王做掉的事了么?那位的怒火可不是我们这群人能够承受得了的。”
“真是麻烦。那么公主殿下呢?这里前去深渊应该不远吧?”
“不要节外生枝,我们还没有那个能力穿过这片广袤的深渊区域。”拿伞的那位冷静的说道,“况且就算我们成功到达了那里,也不一定是那位的对手。”
“不过是一个女人。”
“是啊,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一道血红的身影倏地一下窜到了那人的面前鲜血喷洒而出,冷酷的声音在这片空地之上让人听了异常的难受。尤其是首当其中的那位胸口鲜血淋漓,翻着白眼,气息奄奄,他身前的伤口处像是一种生物正在蚕食着对方的身体。
“‘倒吊人’,呵呵,不如吊死鬼来得好听。”女子踩着皮靴,血色的蔷薇随着她的迈步在她的脚下徐徐绽开。
“公主大人”拿着伞的那位身体颤抖着,根本不敢去看对方,只是简单的一击就让自己身边强大的队友遭受了濒死的状态,如果不是对方手下留情,怕是已经彻底死掉了。而且,他恐惧的退了好几步,来上的面具因为颤抖不由自主的落下,露出一张十分稚嫩的脸。
“你们的年纪已经很大了,看来费了不少的周折变回现在这个样子吧。据我了解,除了谁也没有见过的生命之水之外,也就只有几个禁术能够让你们回到最巅峰的时刻。难道说,‘荆棘之刺’已经能够开发这样的魔法了么?”女子手中的鞭子抬起了他的下颚,充满了省视的目光让他连自己的魔导器都握不紧落在了地上。
“你也看了好久了,想对付我就出来吧。”另外一只手上的长鞭勐然刺入一边的空气,她看着从旁边浮现出来的身影,绝美的脸上挑了挑眉,“‘节制’?”
“是的,公主殿下。很高兴见到你。”标准的贵族礼仪做的十分有样,那人抬头之后,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黑发的女子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他苦涩的笑了笑,“大人就算是在这里将我们全部杀死也会付出不小的代价吧,就算是这具分身的重伤,在这个满是危机的深渊之中也会遇到不小的麻烦吧。”
“你威胁我?”黑发的女子伸出了脚,对方快速的避开,她皱了皱眉,有些意外的看着这个带着面具的人,“你是新人?以前的‘节制’可不是精通空间魔法的魔导士。”
“是的,尊敬的殿下,上一任已经在一次任务之中意外死去了。”他淡淡开口,似乎根本没有把上一任放在眼中,而黑发的女子也知道他所说的意外到底是什么意思,她收回了继续攻击的举动,然后看着几人。
“你怎么在这里?”带着“高塔”面具的那人语气不善的说道。
“我想你需要一个新的搭档,所以就过来了。”说着“节制”面具的那人已经来到了躺着的那人身边,在他们的面前直接割掉了对方的脑袋并挖掉了他的心脏,回收了面具之后,他说:“看,很简单不是么?”
“你!”这一回连黑发的女子都无语了,看着对方这一连串的如此熟练的举动,她知道眼前的这个人不是一个善茬,而“高塔”也察觉了出来,面色不善。虽然“荆棘之刺”不是很和睦,但是同一队的人还是有感情的,看着队友在自己的面前被人直接做掉,滋味并不是很好受。
“殿下,如果没有什么事,我们就先离开了。”那人抱着那具尸体,慢慢后退,时刻保持着恭敬的样子,而“高塔”也表露出一些离开的意愿。只听到黑发女子的声音在两人的耳畔响起。
“回去告诉‘隐者’,如果还要在对我的弟弟出手,我不介意带着深渊大军去他家里走一趟。”
“是的,殿下,我会转告对方的。”说罢,那人身体一阵扭曲,带着“高塔”消失在这个地方。
“混蛋,你”在确定安全之后,“高塔”忍不住用手中的魔导器对准了对方。
“住手,‘高塔’,他救了我。”无头的尸体慢慢站了起来,保持着一个诡异的姿势向对方鞠了一个躬,而一旁的那人则是完全看蒙了过去。
“把空间折叠去掉吧。”‘倒吊人’说了一声,摸着自己的胸口,长舒一口气。当除了胸口有着狰狞的伤口的那人出现在“高塔”眼中的时候,他十分惊异的看着“节制”。
“空间魔法的运用罢了,不过这个时候,那位大人应该也看出来了吧。”随即他伸手抓住了对方胸口的生物,冷冷一笑。而正回去的黑发女子,在那生物死亡的一刹那顿时一惊,脑海之中回忆着刚才的一幕幕,脸色顿时完全黑了。
“该死的家伙,竟然耍这种小聪明。让我竟然忘了还有那个小东西。”黑发的女子哼了一声,“竟然我还会犯这样的错误,看来有些懈怠了。”
回到荆棘之刺的某一驻地。
“你们回来了?事情做得如何?”一个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非常抱歉,对方没有上当,而且遇上了公主殿下。损伤严重,公主殿下的实力已经非比寻常,我们不是对手。”受伤的那人说着,将发生的一切告诉了对方。
“是么?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什么都不懂,蒙头蛮干的三殿下了。”里面再次传来了声响,“到是公主殿下的出现让人震惊啊。”
“确切的说,那位只是来了一具分身,实力怕是已经达到了陛下那个阶段了,想要对付她光靠我们是做不到的了。”带着“节制”面具的那位摇头叹息道。
“当初可是一无是处的小女孩,到底经了什么才会变成如今这个地步?除非”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好了,不需要在意她了,只要按部就班的对付三殿下就好了。无法引入到深渊囚牢之中只能想办法在绝地之下对付他了。再容我想想计划吧。”
“我一直有一个问题,为什么一定要对付三殿下,甚至还不能让陛下知道?”“高塔”问道,这是他在经了之前的事之后回来的路上想到的东西。
“一个拥有毁灭世界力量的终极兵器,无论被谁得到,都会是一个灾难。当年的事都是陛下一个人扛着,我们也有必要替他接下来一些。那位公主大人虽然也清楚,但是来自血脉之中的感情却无法割舍,就像陛下当初所做的一切一样,只是宠爱是一回事,大陆的安全也是一回事。只有他彻底的死去,才能让威胁消失不见,你们只需要知道,你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正义。”
“谁在叫我?有事么?”突然出现的人带着奇异的面具让严肃的氛围一下子消失殆尽,众人看了看对方,哼了一声之后,便各自走开,根本不理站在中间的那个人。
“额,不是你们有人在叫‘正义’么?喂,怎么都跑了。”那人朝着一个方向追了下去。
大教堂门前广场。
满地的冰渣和尸体的碎肉随处可见,强忍着作呕的冲动,几人快速的穿过这片广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