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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末期的时候灵气十分贫乏,想要吸一口灵气,哪怕是浑浊的灵气也是难之又难。
后来他的修为能够突飞猛进,这得多亏火德。
当年火德喜欢研究阵法,经常哄骗一些弟子去给他实验阵法,很多弟子都被他骗过,古清风就是受害者之一。
当年被火德哄骗着去实验一个阵法,着实把古清风折腾的不轻,他一怒之下,便偷走了火德珍藏的不少资源,什么丹药,什么符箓偷了不少,然后转手把能卖的都卖了,不能卖的自己吃了。
其中有一件奇怪的红色石头,古清风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卖也卖不掉,吃也不敢吃,敲敲打打研究了大半天,后来也不知道怎回事,那颗奇怪的石头突然就着火了,火势很旺,当场就把他给点燃了。
当时古清风以为自己就那么被烧死了,后来当他再次苏醒,非但没有被烧死,反而身体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化,不管是皮膜还是筋骨以及经脉都蕴含了一种很狂暴的火之灵息。
当年古清风并不知道怎么回事,只知从那以后,修为就开始突飞猛进。
直至后来被云霞派逐出门派之后,火德才告诉他,他偷走的那颗石头是云霞派的镇牌之宝,炎阳之心,说是古清风因祸得福,被炎阳之心洗炼了肉身。
现在仔细想想,古清风琢磨着自己当年被云霞派逐出后,修为能够一路突飞猛进,多亏了那次因祸得福,这应该算是人生第一次转折。
老和尚说,若想探因果,需要找到人生转折的根源。
而那颗炎阳之心,应该就是转折根源,亦是古清风的因果树上开出的第一条因果枝。
古清风琢磨着得去找火德详细问问。
这日正午。
艳阳高照,天气很是不错。
古清风打开房门,瞧了瞧悬挂在天空的一****日,打着哈欠,伸了一个懒腰,这才发现一个矮胖子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口,不是费奎又是谁。
“公子爷。”
当古清风打开门的第一时间费奎就低着头很恭敬的喊了一声公子爷。
古清风像似有些意外,问道:“你一直守在这里?”
“老爷子知道您在闭关,所以让小的在这里守着,担心您有什么需要,也好让小的伺候您……”
费奎已经在这里守三天了,从昏迷中醒来就开始在这里守着,三天来对他可以说度日如年,立储宴会上发生的事情在他的脑海中持续闪现,驱不走,散不尽。
抹杀云景山,掌毙金德与水德。
弹指斩杀李常信,一声之威,震废李家二十余人。
拳轰李家老祖,一腿横扫灭白羽、洪玄五位渡过寿劫的真人,吓死云霞三老……
直至现在回想起来,费奎的内心都止不住颤抖,躬着身,站在那里,不敢抬头,更不敢直视。
“我闭关之后,云霞派没什么事儿吧?”
古清风走过去坐在那张舒适的摇椅上,费奎赶紧跑过去倒酒。
“立储宴会之前,老爷子就给所有弟子放了一个大假,宴会之后,老爷子直接宣布云霞派封山修整,并没有什么发生什么事情。”
现在距离立储宴会已经过去三天了,三日来仁德带着人一直在忙着善后工作,毕竟金德和水德都死了,不过他们的心腹都还在,仁德和火德大刀阔斧,将门派的执事和长老该撤的撤,该驱除的驱除,能拉拢的就拉拢。
“那就好。”
古清风坐下饮了一杯小酒儿,又问道:“九华同盟那边呢。”
“同盟并没有再来……”
费奎正说着,这时,一个邋遢的老头儿便冲进灵隐园,正是火德。
“古小子……你这就出关了?”
“出关了。”
火德挥挥手,费奎很识趣的赶紧离开。
经历过宴会的事情后,费奎或许对古清风很恐惧,不过火德并没有,哪怕一点也没有,别说恐惧,甚至连意外都不意外,因为他知道和古清风以前干的那些勾当比起来,宴会那点破事儿压根就不值一提,甚至在火德看来,古清风这个家伙在宴会时那压根就谈不上杀人,连出手都谈不上,充其量也只能算是挠挠痒。
这并不夸张,其他人或许不知道,火德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当年古清风在这方世界横行的时候,哪一次出手不是山崩地裂,那一次杀人不是血流成河,与这些比起来,古清风在宴会上干的那点勾当杀的人,简直就是毛毛雨。
火德不在意这些,也不在乎。
他只想知道古清风筑基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
“你小子筑基的时候,为什么突然阴云密布?还有现在青阳地界的大自然灵变是不是你弄出来的?”
所谓大自然灵变是一种异变现象,和天气变化差不多,不同的是,大自然灵变之后,灵气会变得非常不稳定,可能很精纯,也可能很浑浊,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每一次大自然灵变,都会衍生出各种灵脉,各种资源,更重要的是,那些隐藏在大自然中的洞府亦会因为大自然灵变从而显现出世。
“哦?大自然发生灵变了吗?”
古清风琢磨着自己筑基的时候,大自然硬塞给自己一个诸彩莲花,想来应该是因为这玩意儿引起的。
“这两天周边十多个地界都乱成一锅粥了,到处都在抢资源,每天都有洞府显现……”
本章完
第119章 炎阳之心()
古清风筑基的时候,天空为何阴云密布,惊雷炸响,火德不知道,周边地界的大自然为何会发生灵变,火德也不知道,但他敢肯定,这绝对和古清风有关。
在火德想来,也只有古清风这小子才能鼓捣出这么大动静儿,其他人没这个本事,也没这个能耐。
果然。
古清风饮了一口小酒儿,点点头,算是承认。
“我就知道是你小子!”火德连忙追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了你也不懂。”
“你小子不说老子怎么懂。”
“你知道自然法则吗?”古清风问了一句。
火德老脸一红,张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尽管他修炼七八百年,但也只是一个金丹真人,连仙艺都没弄明白,连神通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又怎么会懂大自然法则这种连天界仙人都不明白的玩意儿。
“大自然有多少重彩灵玄妙,你知道吗?”
“每一重玄妙又是什么,你知道吗?”
古清风说了一大堆,火德一句也不知道,这不是他第一次尴尬,自从当年古清风离开云霞派后,他就再也没有弄明白古清风身上发生的事儿,不是他见识浅薄,实则是当年古清风离开云霞派后,三天一个小境界,半月一个大境界,一年一个阶段,昨儿个可能还只开过紫府,明儿个可能就结出了金丹,一年前还只是个威震一方的变态真人,一年后就他娘的是名动天下杀人如麻的道尊了。
今儿个武功通玄,明儿个法术化境。
今儿个弄个仙缘玩玩,明儿个悟除个神通研究研究。
筑基,他能筑的把一个地界都变成火海。
立真身,他能立的万丈金光。
开紫府,他能开的全身都是紫府。
凝金丹,他一下能凝出九九八十一个……
仔细一想,火德才意识到自己曾经发过一个毒誓,发誓以后再也不问关于古清风的情况,不是他不想问,也不是古清风不想说,而是古清风说了,他也听不懂。
然而,这并不是让他发誓的原因,真正让他发毒誓的原因是每次询问古清风的情况,他都会倍受打击,觉得自己的人生一片灰暗,同样是人,差距太大,内心接受不了,对精神,对自信,对自尊都是一种残酷的摧残。
火德不是第一次被古清风刺激,至于被刺激了多少次,他自己都记不清了,早他娘的被刺激的麻木了,和谁比都不能和古小子比,和他比,纵然你是天神下凡,那也得被刺激死。
这不夸张,也不离谱。
当年这方世界号称第一奇才的那个家伙,出生时便引天兆,不止惊动仙朝,就连天界的仙人都亲自下凡,大自然为其降下万丈千红……然并卵,后来还不是被古小子见一次打一次,三天打他个头破血流,十天打他个丹田崩裂,一年下去,前前后后被古清风暴打了数百次,打的浑身都是伤……
想到这里,眼瞧着古清风想说什么,火德赶紧摆摆手,仰头灌进去一碗酒,极其鄙视的瞪了一眼,愤然道:“得了,祖宗,知道您老人家牛逼,老子不问了行不?”
“哈哈哈!”
古清风仰躺在椅子上,乐的哈哈大笑,或许是年少时被火德折磨的不轻,以前每次见到火德,总会刺激刺激,每次看见这老小子一副不爽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古清风就忍不住想乐。
“娘的!老子也不过在你小时候骗你实验了几个阵法而已,你小子竟然一直记着,每次不刺激刺激老子你就不爽是吧?”
古清风耸耸肩,回了一句:“是你自己要问的好吧?”
“老子……”
火德哑然无语,只怪自己好奇心太重,每次古清风身上发生什么事儿,他都想弄明白,只是从来就没有明白过,哪怕一次也没有,对此,火德很无力很无奈的叹口气,他发誓以后再也不问了……再问就撕嘴。
“对了火德,我问你一件事儿。”古清风想起炎阳之心,询问之下,火德没好气的说道:“你问炎阳之心干啥?您老人家牛逼的连老天爷都审判不了你,还稀罕一颗破石头?”
“得了,我是认真的,没跟你开玩笑,炎阳之心现在还在不在你手里?”
“不在。”火德甩甩脑袋,回应道:“被三老送人了。”
“送人了?”古清风一怔,坐起身,问道:“送给谁了?”
“九华同盟呗,还能送给谁。”望着古清风认真的表情不像似是开玩笑,火德问到:“你小子好端端的干嘛问起炎阳之心?那玩意儿对你没什么用吧?”
炎阳之心以前是云霞派的镇派至宝,也是当年祖师爷传来的宝贝。
说是镇派至宝,只是这玩意儿传了一代又一代,究竟是干嘛的,数千年来没有一个人能明白,如果不是当年古清风机缘巧合之下被炎阳之心改变了体质,火德可能一直当那玩意儿是一块破石头。
只可惜,并不是谁都有那么好的运气,数千年来除了古清风也只有另外一个女人被炎阳之心洗炼过,至于其他人,再也没有了……火德研究了大半辈子也没研究明白。
“我当年不是让你好好留着那颗炎阳之心吗?你怎么让三老送人了?”
说实话,至于炎阳之心究竟是什么,古清风也不知道,当年他还小,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炎阳之心给洗炼了,时间过去太久,当时具体发生了什么,他自己都忘记了。
“什么叫我让三老送人的,三老要送人,我能拦得住吗?我既打不过他们,也没他们的辈分大。”火德甩了一个白眼,说道:“更何况当年浩劫之后,听说同盟有个人点名想借用我们云霞派的炎阳之心,说是百年之期到的时候就会归还。”
“谁借的?”
“那个人大名叫什么,我不知道,人家都喊他荣老爷子,是九华同盟的长老之一,而且……”火德又仔细回忆了一会儿,道:“那老爷子是谁,我也不清楚,没见过,以前也没听说过,不过应该很厉害,云霞三老将炎阳之心送过去后,没过多久就顺利渡过了寿劫,你想想能帮三老渡过寿劫的主儿,那荣老爷子会是一般人吗?”
“他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借你们云霞派的炎阳之心?”古清风虽然已经记不清年少时的事情,不过根据他的经验,琢磨着那颗炎阳之心绝对不是一般的东西,可能另有玄机,只是其中玄机,寻常之人应该看不出来。
那九华同盟的荣老爷子既然点名要借炎阳之心,难道看出了其中玄机?
火德摇摇头,回应道:“这种事儿我也不清楚。”
古清风沉吟片刻,端着一杯美酒,放到嘴边,皱眉思索着,而后又问道:“那荣老爷子借走之后做了什么?”
“不太清楚,荣老爷子一直在闭关了,差不多有数十年了吧?现在百年之期就快到了,而当时他借的时候说是百年之期会归还,想来到时候应该会出关吧。”
古清风琢磨着既然炎阳之心是自己人生第一次的转折根源,亦是第一道因果枝,换句话说,但凡和炎阳之心有关的人,多多少少都和自己有因果,念及此,又问道。
“我走之后,还有没有人被炎阳之心洗炼过?”
“这个……”火德像似有些犹豫。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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