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疯了吗?已经结束了,你和迪亚哥失败了,你们的军队在溃败,而另外四个军团很快就会把你们的叛乱企图彻底粉碎。”
古尔苏特再也无法控制住在他头脑中沸腾的情绪,他摇摇头,仿佛在考虑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
“古克,你是多么幼稚啊,你真的以为俺会傻到把自己像这样困住?回头看看,你会明白被毁灭的其实是你!”
与此同时,一颗孤独的照明弹从叛军作为巢穴的黑色要塞里腾空而起,地狱般的红色光芒照亮了下面宛如疯人眼中末世一般的战场。
下一秒,背叛之火从一千门炮管中咆哮而起。
黑火军团叛变了,或者说一半黑火军团叛变了,沙巴尔诧异的看着自己胸口的几个枪眼,踉跄几步后便扑倒在地,在他身后是一脸坏笑的头目,同时也是军团的二把手。
这场叛乱是如此突然,以至于没有任何小子又防备。
开始一刹那的猛烈火力下,成千上万的小镇死去了,在接下来的数秒内又有更多的相继死去,一轮又一轮的子弹和炮火收割着临近军团毫无戒备的行列。
爆炸在密集的队列中闪烁,让战士们气化,把坦克撕碎,突然而至的火力直接将最靠近的血斧军团的左翼击溃,大量忠诚者死伤。
第637章 王对王(中)()
就在可怕的火力被倾泄在忠诚者身上时,原本正在撤退的叛变军队也转回头,用他们的武器对准了仍在他们中间的敌方战士。
因为黑火军团的突然混乱,连带着高夫和血斧军团一起停滞下来,顿时古克和他的近卫便成为了一支孤军,深陷于叛军复杂的工事网络中。
“杀古克!!”
数以万计的叛军扑向身经百战的近卫,尽管战士继续勇敢地战斗,但他们的数量处于绝对的劣势。
古克转身面向古尔苏特,伪王却没有看到对方表情中有任何的绝望,他双眼如同积蓄着雷云的阴云,怒火在他身上以肉眼可见的形态在增长。
看着一场伟大的胜利在转瞬之间化为乌有,感受一定最是极端。
古尔苏特几乎希望能和对方换个位置,只为品尝一下他的感觉,但古克却镇定得像是什么也没有看到,这令他感到遗憾。
“你的狗腿子们不行了,现在等待你的只有凄凉的失败和死亡,古克。”
古克将眼神从遭受攻击的忠诚者军队上移开,他露出獠牙,带着火山般的暴怒。
“这就是你的把戏?”
欧克之王啐道:
“你太令俺失望了,所有你永远做不了老大,现在不会,永远不会,让俺教教你,在这个场合下,真正该做的是什么!”
古克说完,挥起他强大的战锤,朝古尔苏特冲去。
两位老大的武器,铸就于同样鲜血之中,却为了复仇而挥舞,在一团爆裂燃烧的能量里碰撞,数百米范围内的战场皆被它们剧烈的能量所照亮。
充满强大力量的武器距离撞击,释放出足以破军移山之力,仿佛被迫在凡人领域解决彼此争端的神明。
古尔苏特用他燃烧的战斧使出猛砍,但他的每一击都被长柄战锤轻松挫败。
古克将战锤舞出一圈圈弧线,它沉重的锤头足以将坦克的装甲砸得稀烂,只要擦到一点点,就能将最强壮的小子击倒。
两位战士怀揣同样强烈的憎恨战斗着,激烈的交锋令他们的盔甲不断产生凹陷、破损和焦痕。
和一位强大的对手交战乃是一种特权,古克品味着战锤和战斧的每一次撞击,每一记割开他血肉的燃烧刃锋和重锤擦过盔甲时对方发出的痛哼。
他们被痛苦的叫喊和野蛮的欢呼所环绕,古克的近卫在浴血厮杀的间隙还不忘为自己的主君助威,反而数量占优势的叛军穷于应付近卫们的猛冲猛打。
呜呜呜呜
悠长的号声自远方传来,莫格卓根指挥的双蛇军团陡然变阵,最灵活的史古格骑兵成群结队的涌出,从叛变的黑火军团后方切入,将他们的重武器捣毁,并压迫他们的阵型。
同时黑火军团里忠诚的小子则在鹰身女妖的指引下,努力撤离战场,这减少了进一步的混乱。
古尔苏特的计划没有能够扭转战局,如果没有更大的改观,失败依旧等待着叛变的小子们。
“古克,你就这点本事!?”
古尔苏特砍飞了对方的肩甲,旋身突入他的防御,准备朝对方下腹刺出致命一击。
“废了你还是和呼吸一样简单!”
古克迎上前来,用战锤的锤柄将燃烧的斧刃拍到一边,接着把锤头朝古尔苏特头部砸去。
叛逆的伪王接下了这一击,鲜血从太阳穴附近的可怕伤口流下,他单膝落地,仍旧将利刃向外挥去。
锋利的剑尖划过古克的腹部,切开盔甲撕碎了他的血肉。
难以言喻的疼痛袭来,古克朝后退去,在他试图用双手阻止从体内涌出的鲜血时,锤子也落在了地上。
两位老大双双跪地,在疼痛和失血的眩晕之中彼此对视。
古克再次感觉一股伤感在体内隐隐作痛,伤口的疼痛,加上血流成河的场景,将他的意识扯开一扇窗口。
那感觉仿佛一阵来自于嚎哭深渊的邪风,用令人窒息的拥抱缠绕着他的意识,迷雾充斥着他的思维,在此之前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一存在。
古尔苏特使用的武器果然有古格,他早该注意到这点。
“迪亚哥”
古克喃喃地说道:
“是你在搞鬼。”
“你早已失去了作为欧克之王的权利!!今后该是俺!!!”
见到对方第一次表现得如此虚弱,古尔苏特怒喝起来,奋力起身,蹒跚地走向古克,缠绕着黑色火焰的战斧高擎,作势欲斩。
“就你个屁精养的白痴!!”
古克大叫起来,努力撑起膝盖,当火焰的利刃划出一道燃烧的轨迹朝他颈部而来时,他探出自己的机械爪。
银光一闪,巨大的爪刃挡住了砍下的武器,但古尔苏特不愿放弃,战斧咬住机械爪,发出嘶嘶和噼啪的声响,伪王使上全身的力量驱动着那燃烧的金属,一厘米接一厘米地朝古克的脸靠近。
“不!”
生死关头,古克努力榨取着体内的每一丝力量,他的额头青筋暴起,双眼殷红如血。
“俺!才!是!欧!克!之!王!!!!!!!!!!!!”
霎时间,他的机械爪开始闪烁出超自然的光芒,将古尔苏特的脸沐浴在一片怪异的绿色眩光之中。
能量自血脉中涌出,带着焦灼味的电弧在他们周围翻腾着,遮蔽了声音和视线。
古克感到一个强大的存在在他周围成形,它的力量和无以名状的压迫力。比他所能想象到的任何东西还要更加令人畏惧和崇敬。
“waaaaaaaaaaaaaaaaaagh!!!”
天神般的力量在他的四肢流淌,他反击着古尔苏特的力量,感觉到这个叛逆惊讶于他的抵抗。
随着一声野兽般的怒吼,他猛地起身,将对方朝后推去,调转机械爪顺势砍出。
银色锋刃深深地咬进了古尔苏特的胸甲,像指甲穿过冷油脂一般轻松,它发光的能量切开了金色的盔甲,这位伪王大叫一声,又一次跪倒在地。
热血从伤口喷出,他在剧痛之下喘息着,已经变成黑色的战斧从古尔苏特的手中滑落。
古克被环绕在一团绿色的火中,噼啪作响的电弧仿佛恋人般亲切地爱抚着他,找到敞开的伤口并以火焰舔舐,仿佛在寻找他肉体的入口。
欧克之王高踞于落败的伪王身前,胸口痉挛般地起伏着,在那股凶暴的力量在驱散他的体内的邪毒的同时,也令他的身体颤动不已。
“为什么搞毛”
古尔苏特跪在地上,喃喃自语,喘息着,双肩颤动,似乎仍旧不愿相信自己的失败。
“为什么抛弃俺。”
“因为——”
古克的战锤仿佛有了生命一般,自己动了起来,但这般推波助澜并无必要,因为他已遵循自己的意志斩下。
战锤劈开空气,朝古尔苏特砸去,古克感觉到了那个存在古老的胜利欢欣,如今他明白了,它一直都潜伏在自己体内。
伴随着一声回荡于超越凡人所认知的界域的深层嚎叫,它那厚重的锤头砸烂了皮肤、肌肉和骨头。
“你太弱了。”
第638章 王对王(下)()
鲜血和束缚在一位欧克老大骨与肉中的伤口中喷薄而出,这灼热的能量令古克感到炫目,他朝后退去,把战锤落在一旁。
忽然,他听见一阵尖锐的哀号,来自那柄黑色的战斧,仿佛一群女妖的合唱,鞭挞他的周身,幻影般的白骨之手纷纷朝他抓来,一千个声音撕扯着他的意识。
鬼魂般的旋风将他抓住,他在它们的掌握中旋转,扭曲,仿佛一片柔软的皮革,威胁着要将他一点点撕碎作为报应。
就在他如同溺水般试图挣脱的时候,他感觉另一个存在前来保护自己了,它正是那个引导他手臂的存在,同样也是自遭遇第一个恶魔后时常伴随他左右的那个存在,尽管他一直没有意识到。
古克跌倒在地,那股狂风放开了他,随着一阵充满痛苦挫折的尖锐嚎叫消逝于无形。
他重重地落地,接着滚到一边,大口大口的吐着进到肺里的灼热空气。
战斗的声音回到了他身边,他听见痛苦的喊叫,枪炮声,爆炸声和怒吼在一轮轮无情的射击下有节奏的轰鸣。
那是死亡的声音。
那是一场大屠杀的声音。
他的整个身躯因为伤痛和失落而作痛,古克撑起身子,他的身边满是血污和战斗留下的各种残骸,覆甲战士们坚韧的身影在惊讶中注视着倒在他身前染血地面上的无头身躯。
古克颤抖着吸了一口气,朝天空举起双手,他又一次胜利了。
“俺!才是真正的王!!!!”
他呼号着,近卫们亦随之吼叫起来,而叛徒们则为他们的失败而哀嚎。
“古尔苏特死了!”
这个消息如瘟疫般在叛军之间传播,许多小子拒绝相信,但是也有一部分小子放弃了战斗,开始向战场外逃逸。
原本就摇摇欲坠的战线逐渐崩溃,而叛乱的黑火军团,在三个军团的夹击下也迅速溃败,造反的头目被特鲁夫亲手处决,而濒死的沙巴尔则被拖回剧痛小子那里,进行紧急抢救。
普通的军队在这种压倒性的劣势面前定然会认命放弃,但古克之前的血腥政策吓倒了不少小子,因此他们进行了空前的抵抗,清楚自己的毁灭就在须臾之间,决意令忠诚者为每一步都出血的代价。
在要塞外,叛军的主力被数支军队包夹,正在遭到系统的屠杀。
搞毛金刚从远处射出的无情炮火,和沿乌加尔盆地全线进攻的力量如同一只可怕的铁钳将敌人粉碎,在一场夺命烈火与鲜血的风暴中将他们撕成了碎片。
它如同一头传说中的庞大居然行走于这场黑暗的屠杀,强大的武器每一击都能收割数十条的生命,白热的烈火在叛军当中绽放,致命的火焰横贯沙漠,将肉体化为乌有,把沙子变作玻璃。
坦克咆哮着自硝烟中而来,武器闪耀,将伤者碾压于履带之下。
随着竖立在叛军阵线中部的老大旗帜倒下,所有叛乱小子才意识到他们已经战败,他们的老大命运成谜,他最后站立的地点已经被大群身着银甲的近卫所覆盖。
结束了叛变的黑火军团的牵扯,格拉克在叛乱者当中如入无人之境,他的撕裂者在敌群之中进行着血腥的收割。
高夫军阀带着野蛮的狂热战斗,他已经失去了理智,只剩下驱使着利刃的杀戮狂怒。
他的战士们也同样陷于狂暴,像屠夫一般劈砍、剁碎敌人,让盔甲都涂满了死者的血污。
如果说此前战斗已是难以置信地嘈杂,如今则变得震耳欲聋,充斥着痛苦或憎恨的尖叫,零散的声响淹没在了炮火与爆炸的持续轰鸣之中,共同化作一道长无尽头的谋杀嚎叫。
这曾是一场战斗,眼下却变成了屠杀,七零八落的抵抗力量被压倒性的优势火力所击倒,少数幸存者则被满是血污的武器所分尸。
莫格卓根的金属权杖划出巨大的弧线收割生命,他破碎的披风在战场之火卷起的热风里飞舞,举手投足间便是一阵电闪雷鸣,将众多敌人卷入毁灭的旋风中,面无表情的面具下是一双燃烧着绿色火焰的双眼。
与此同时,血斧军团则用无情的脚步和纪律严明的齐射火力粉碎着他们的敌人。
在近卫的最前列,头领莽古尔和昆德拉咔率领着一群战士杀入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