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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就这样,他记得楚曼曼平时也戴着和别人一样的面具,既然这是她的房间,那一定能找到一个。
他又开始仔细打量这间房间,却没有看到任何衣柜之类的东西,他可是非常了解楚曼曼的脾气,这个爱美的女孩衣服比谁都多,楚大云当初还特意为她从昆仑山定制了几个大大的梨花木衣柜,专门给她摆放衣物的。
这样的人,无论在哪里住,都少不了衣柜,可是奇怪的是这房间居然连柜子都没有一个,燕无平四处转来转去,终于发现在床后面还有一个很隐秘的小阁楼,若不是他仔细看,恐怕很难发现,因为这个小阁楼的门和墙壁几乎是一样的颜色,甚至连缝隙都非常细小,外表几乎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燕无平伸手轻轻一推,门却没有反应,难道还有机关?这段时间燕无平可是遇到各种各样的门,有经验了,他仔细在墙壁上找寻着门的开关,可是墙壁却滑不留手,根本就没有任何开关。
他不甘心,在房间里四处查看,他坚信这个小阁楼一定有开关,而且就在这个房间内。
果然,他发现这个床的位置有些怪异,一般床在寝室里都是靠墙摆放,以节约空间,尤其在这种地下建筑,本来就狭窄。
可是这张床却摆放在整个寝室的中央,左右前后离墙壁仅剩下不到二尺距离,没有人喜欢这样放置,更何况楚曼曼本来就是个很讲究的人。
这张床一定有问题!
燕无平围着床走来走去,这是一张青花石凿刻而成的石床,造型也很独特,一般的床都有四个床脚,可是这张石床却有六个床脚,而且每个床脚都雕刻着一看燕无平见都没见过的符文。
燕无平蹲下来,看了半天,都没看明白上面的符文是啥意思,他忍不住用手摸了摸床脚,却感觉这床脚似乎是空心的,他用手指敲了敲。
“咚咚!”居然从床底传来回荡声。莫非这床底下,还别有洞府?
燕无平用手不停按这张床的各个位置,结果还真是让他误打误撞按到那个小阁楼的开关了。
当他的收触摸到第四根床脚,并逆时针旋转一周的时候,“隆隆!”小阁楼的门居然打开了,露出一尺多宽的一个小门,正好容得一个人走进去。
可是里面黑不见底,燕无平不敢造次,走到小阁楼门口,探头进去看,却只看见一道楼梯往下,深不见底。
前面似乎还有一些光线渗来,燕无平已经隐隐觉得楚曼曼有可能在里面,不然像她这么重要的人,离开了这个地下建筑,怎么可能她的下属会毫不知情。
楼梯似乎很长,很深,看上去也很恐怖阴森,燕无平决定无论如何都要下去看一看。
七十六章 我是燕无平()
燕无平刚迈入这个窄小的楼梯,“隆隆”门又自动合上了,顿时觉得眼前漆黑一片,燕无平摸索着两侧,却又找不到门的开关。
心中忍不住暗骂:不会能进不能出的吧,万一出不去,这次可真算是长眠地下了。
幸好前方隐约有些光线,他只好扶着两侧墙壁小心翼翼顺着楼梯走下去。
楼梯是回折型的,往下走了差不多百余丈,竟然还没到尽头,燕无平不禁咋舌:这也不知道是哪位英雄,居然挖地洞挖了这么深!这得多少人力才能完成的壮举啊!
“哗!哗!”燕无平似乎听到有水流的声音,距离虽然很远,但地下传音却听得很清晰,他加紧脚步继续往下走,走了好一会,楼梯终于走完了,凭借着那点微弱的光线,燕无平只能依稀看到这是一个大房间,但里面有什么却看不清楚。
他小心地挪动着脚步,往房间另外一头走去,那里正是光线传来的地方,燕无平只感觉到这里越来越冷,一股寒冷之气扑面而来。
流水声也越来越大声,冰寒之气也越来越重了,燕无平此时身子被冷得直打哆嗦了,他赶紧暗中运气,抵挡住这股冰气,再继续往前走。
走到房间外,他却被眼前的一切给震撼住了!
这里似乎是一个大冰洞,地板、天花板、墙壁,能看到的一切都是冰块构成。
几乎四处都是一丈多厚的大冰块,散发着寒烟,扑面而来的寒气让人窒息。
原来刚才的光线正是这些冰块发出来的,冰块透着光亮,但光线却似乎在溢动着,看上去就像处身在水底中,水的光透过冰块,让这个冰窟显得亮堂。
燕无平暗暗称奇,想不到地底下这种地方,居然会有这么完整的冰窖,想不明白这些冰为何居然没有溶化,因为别处的温度似乎都很正常,唯独这里却异常的低温。
冰窟并不大,四处空荡荡的,但是中间却有一面巨大的圆形冰柱,这个冰柱却显得很独特,外表非常光滑整齐,两侧对称,不似天然而成。
圆形冰柱还散发出一阵奇异的七彩光芒,莫非里面有什么宝贝,燕无平赶紧走到这块冰块面前,睁大眼睛往冰柱内部瞧去。
这一瞧,他心几乎跳了出来。
冰柱里,赫然出现一个人!
一个女人!
赤…裸…裸的女人!
燕无平惊呆地看着这个****的女人,这一定是楚曼曼!他看着这个赤…裸女人,这是他第一个念头。
因为这个赤…裸…裸的女人,身上几乎没有一寸完整的肌肤。
她的脸,她的身体上的每一寸皮肤都破绽翻开!甚至,连露在外面的肉都是黑红色的,就似乎是经过无数折磨凌虐、千刀万剐、火烧油浇才变成这样。
这个模样,燕无平在擂台上和楚会主对阵时,一记百川入流,揭开她的面具的时候,已经见过了。
这个在冰柱里熟睡的****女人,正是楚会主——楚曼曼!
燕无平眼珠子差点都掉了下来,他盯着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部位仔细地看,天啊!她经历过什么?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会连一块完整的皮肤都没有?
楚会主在冰柱里,似乎很安详,可是胸膛却在有节奏的起伏着,冰柱里凝聚着一股七彩斑斓的气体,正在从她的鼻子进进出出,燕无平看得目瞪口呆,他不明白为什么楚会主竟然喜欢能在这天寒地冻的鬼地方都能睡得着。
看了许久,他才慢慢明白,楚会主的呼吸,似乎努力在控制着这股七彩斑斓的气体,莫非她正在修炼武功?
燕无平正纳闷间,他准备转过头去,不忍心再看到她身上那可怕的肌肤,太可怜了,太狠心了。
就在这时,楚会主的眉毛似乎跳动了一下,燕无平赶紧定睛一看,却见那股七彩斑斓的气体缓缓吸入楚会主的鼻孔中,再没出来。接着楚会主的脖子又动了一下,双眼竟慢慢睁开。
燕无平焦切地望着她,他已迫不及待了,楚曼曼可是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相识最久的人啊。
他要把他经历的一切都告诉她,也要知道她经历过的一切。
他要告诉她,现在他已经是离教教主了,离教绝对不会就此灭绝!
他还要告诉她,楚大云临时前交代他的所有一切事情,有她在,他不会再无依无靠!
楚会主身子又动了一下,双眼完全睁开了,她深吸一口气,定睛一望,天啊!居然有人在偷窥她!
要知道,此刻她可是赤身**的!一丝不挂的!
燕无平微笑看着她,忘记了自己现在的模样,也忘记了他正看着的是一个****的女子。
只见楚会主一开始是惊讶,然后是一阵羞耻,接着又转为愤怒,最后双眼竟露出一阵让人望而生畏的杀机。
燕无平看着她脸上的表情翻来覆去,两只眼睛愤怒地盯着自己的脸,不由觉得奇怪,怎么她这么激动呢?难道他认出我了?
他正欲开口喊出那个萦绕心头的名字——曼曼。
但是,他还没张口,突然一声巨响。
“咔嚓!”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楚会主双手一震,六尺多厚的冰柱突然崩裂,化成数百块小冰块,射向四面八方。
燕无平毫无准备,并冰块击中,身子狠狠摔在几丈开外,这些小冰块打得他脸上、身上一阵辣痛。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见楚会主一丝不挂地腾起,双掌一拍,斜身就往他的头顶拍来。
燕无平无暇细想,双腿一蹬,身子顺着冰面上又滑出几丈,楚会主一声怒喝:“大胆逆徒!你是哪个楼的!竟敢私自闯入我房间!拿命来!”
听到她这么一喊,燕无平此时才猛地想起自己方才戴着那个面具,现在已然是楚曼曼的模样,而且自己身上穿着的是在墓牢里剥下小梅的那件粉红色长袍,看来楚会主以为他是无阳会的会徒了。
他连忙摆手道:“曼曼!别动手,是我!”
“你是谁?还不受死!”楚会主又扑了过来,敢情她没听出燕无平口中的曼曼是喊她的名字,听错慢慢了。
“我是燕无平!”燕无平看见楚会主扑过来时,竟似已用尽全力,决心要置他于死地,赶紧说出自己的名字。
七十七章 离教千金女()
“燕无平?”
听到这个名字,楚会主娇躯一震,疾速飞扑过来的玉体突然垂直坠下,重重摔在了地板上。
地板却是一大片冰块,她身子刚接触到冰块,冰块就“嘶嘶!”地响,似乎立刻就被溶化,而且还沸腾了起来。
楚会主却丝毫不理会,表情一片愕然,口中喃喃自语道:“燕无平?你是燕无平?”
她双眼如刀锋般,看着燕无平,厉声道:“你刚才说什么?你……叫什么名字?”
她已浑然忘记了自己此时赤身**,听到这个名字令她激动不已。
燕无平看到她此番表情,已确定她就是楚曼曼无疑,柔声道:“曼曼,是我,我是无平!你连我声音都听不出来吗?”
“你真的是燕大哥?”楚曼曼呆了,可是那把声音如此熟悉,她又怎么会忘得了。
那天在擂台她就觉得有些奇怪,这个黑衣少年虽然容貌从未见过,但是他的声音听起来却似曾相识,自己总感觉他是那么的亲切,那么的熟悉。
她第一次在人群中望见他,就像见到一个多年前的老朋友一样,那样自然,那么亲近。
“是我!那首凤绝鸣,我一听就知道是你!”
凤绝鸣!这首曲子的名字,普天之下,只有楚曼曼、燕无平,还有楚曼曼的那几个贴身侍女才知道。
能说出凤绝鸣三个字,已足以证明燕无平的身份。
两行泪水,从楚曼曼双目中喷涌而出。
她双手捂着自己的脸,忘情哭喊了起来。
燕无平走上去,一把扶住她,把自己身上那件粉红色的长袍披在她身上,轻搂着她,他知道楚曼曼一定经历很多痛苦。
离教没了,父亲死了,曾经的家园变成废墟。
更何况,她脸上和身上,竟然如怪物般恐怖,一定是经历了非常人能承受的痛苦和折磨。
燕无平轻轻拍着她的背,轻声道:“曼曼!我真的想不到居然还能见到你,我以为这辈子再看不见你了!”
楚曼曼哭得更厉害了,千言无语,无尽的委屈,她一直希望有一个可以倾诉的人,如今这个她最好的朋友,从小到大就认识的朋友站在她的面前,可是她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燕无平又何尝不明白她的心意,搂着她再不说话,默默聆听她的哭声,他太了解楚曼曼,楚曼曼从小就是个很高傲,自尊心很强的女孩子,从不轻易在别人面前哭,只有燕无平才是个例外。
两人就站在这天寒地冻的冰窖里,没有说话,燕无平感到越来越冷,楚曼曼也哭够了,这才抬起头,笑道:“楚大哥,我忘记这里太冷了。走吧,我们到外面再说。”
她看见燕无平正满怀怜悯看着她的脸,这才想起自己此时没有面具戴着脸上,不由感到心中一阵刺痛,把脸别到一旁,拉着燕无平就走出冰窖。
她知道燕无平一定很多话要问她,她又何尝不是呢?短短分开才数月,人已千变万化。
现场的燕无平,却是一张楚曼曼的脸蛋,而楚曼曼,却成了一个体无完肤的怪物。两人打小都没有正式拜师学过武功,可是现在都是绝顶高手。
楚曼曼领着燕无平,一直顺着楼梯,走回到她的房间,楚曼曼换了身干净的白长袍,戴上那粉红色的面具,这才慢慢走出来。
“你怎么还没死?”
两人异口同声,第一句话就是问对方怎么还不死,这是他们最想知道的。
这句话问出来,两人都觉得好笑,燕无平道:“我先说吧!”他把那天他正在厨房的楼阁上整理晒干的海鱼的时候,突然太坤门的一群杀手冲进厨房,把所有人都杀了,幸好他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