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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夏冬梅的那几嗓子,崔家的门口很快就聚集了很多人,都想来看看热闹,还有夏冬梅嘴里那个丑八怪。
可是当桑皎站子啊大家伙面前的时候,众人简直惊呆了,这哪里是丑八怪说,分明是夏冬梅在恶意诋毁人家。
夏冬梅看到脱胎换骨的桑皎也颇为惊讶,但是她铁了心的要搅合黄这门亲是,她嫁不成,自然也不能让桑皎嫁过来。
而她不知道的是,桑栀正等着她闹呢,怕的是她不闹,不闹的话,她怎么撇清跟崔家的关系呢?
夏冬梅瞪着阳光下水嫩白皙的桑皎,愣了一会儿后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但是底气明显没刚刚那么足了,“桑皎,你真的要嫁给崔良友吗?他都跟我睡了,他要娶你就是为了你的钱。”
桑皎目光清冷的看向崔良友,“是这样吗?”
“不是,皎皎,我是真心对你的,别听这个女人胡说。”崔良友否认道。
桑栀见状,插了一句话,非要把事情闹大不可,让大家看看这两个人的丑恶面孔,“我二姐问你是否没成亲就跟夏姑娘睡在一起了?”
“这……没有!”崔良友否认到底。
“没有,哼!”夏冬梅冷哼一声,“崔良友,这话你也敢说,我要是没跟你脱光了睡在一起,我怎么知道你大腿根上有一个胎记,老少爷们们,谁不信可以把他扒光了。”
第032章 一箭三雕()
夏冬梅也是有兄弟的人,自家的姐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他们能够轻饶了崔良友吗?
夏家的几个小子说着就要冲过来当众扒了崔良友的裤子,让大家看个究竟,要是没有肌肤之亲,怎么可能知道那么私密处有没有胎记呢。
崔良友一看就有些慌了,当众被人按在地上扒掉裤子,那是多么屈辱的事情啊,可是他胳膊扭不过大腿,不管崔母和崔父如何厮打,崔良友都难逃被当众脱衣羞辱的命运。
不是大家伙冷血不帮忙,实在是大家也想看看到底有没有胎记,没有的话就还崔家一个清白,又不是大姑娘被看了就看了呗,若是他真的有胎记,那还用说什么了?
妥妥的畜生一个啊。
“哎呀,你们这是干啥啊?”崔母被夏家的男人推的老远。
崔良友死死地拽住裤子,如今已经不是守住尊严了,而是裤子一脱,他跟桑皎的婚事只怕也不成了。
“别脱,别脱……”
在他毫无威慑力的叫喊声中,裤子脱了下来,露出了常年不见天日的大白腿,不过这会儿大姑娘小媳妇的都别过了脸去,羞涩的偷笑,就等着那些男人们看看有没有胎记。
“有,有胎记!”人群中不知道谁高亢的喊了一声。
桑栀不知道什么胎记不胎记,只是知道夏冬梅这种女人一旦被逼急了,肯定会鱼死网破的,不过她要报复的肯定是崔家。
夏冬梅也顾不得害臊了,反而有些解气,“看吧,他睡了我还不承认,如今还想要再娶,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哼。”
其实事情闹大了,夏冬梅破了身子的事儿传扬出去,她也只能逼着崔良友娶了她,可是这远远不是结局,崔家会将无法娶到桑皎的怨恨转嫁到她的身上,即便她如愿以偿的嫁给了崔良友,可是往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而崔家,不仅拿不到丰厚的陪嫁,还赔了不少的银子,桑栀之前说不让他们准备礼金而是让他们准备东西。
亲事儿不成,银子就还是崔家的,可是东西就不一样了,花了不少钱买来的,却没办法再变成钱了。
花那么多的银子娶了个堵心的女人回来,崔母肯定得气死。
桑栀想到此,嘴角微微上扬。
“皎皎,你听我解释……”崔良友一边提上裤子,一边不死心的想要继续哄骗桑皎。
他却不知道桑皎本来就厌恶他,一切都是为了做戏,让他得到报应,一听说他明明占了人家的便宜,却又不认账,此刻她是多么的庆幸,自己没有跟他成亲了啊,这种猪狗不如的男人,她一定要躲的远远的。
“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还有什么可说的?”桑栀像是最了个总结似的,在关键时刻开口,她抓着桑皎的手,“我二姐断然不会受这种委屈的,二姐咱们走吧!”
桑皎忍着笑意,“好。”
目光中的淡然和坚定让她俏丽的面容更加了几分神采。
崔母有些阻拦,可是却已经自顾不暇,夏家的人还在门口没走呢,事情闹到了这个地步,夏家人就是想要逼着崔良友娶了夏冬梅。
不过即便事情传扬了出去,夏冬梅名声坏了,崔良友人品败了,至于桑皎,她既没有跟崔良友定亲,也没有成亲,而且她差点被人蒙骗,会让大家觉得这是个可怜的姑娘。
桑皎平日里给人留下的印象太过泼辣了,很难激发男人的保护欲,但是对于可怜的姑娘,很多人都会心生怜惜。
这一次,桑栀的计策可谓是一箭三雕。
至于夏家和崔家以后怎样,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不过还没成亲就闹的跟仇人似的,这个婚即便成了也不会多幸福的。
第二天崔良友又来找桑皎,想要解释,却被桑皎骂了个狗血淋头,这么多年积压下来的怨恨一股脑的骂了出去,桑皎就觉得畅快。
事情告一段落了,桑栀还要去霍家酒馆看着新酒出来,至于江行止那里,她依旧是让桑皎去假装自己,江行止就像是打消了疑惑似的,此后也没有再查下去,而李晏那里吃了十几天的药也就好了。
桑栀忙着对付崔家也就把江行止的事儿给忘了。
这天她去酒坊打算看看新酒的情况,梨花酿很受欢迎,霍小仙就更加的倚重桑栀,桑栀手里的权利也就大了,很多时候,他的决策甚至可以不用跟霍小仙说。
这种放权对于桑栀来说是好事儿却也是坏事。
好的是,她不用束手束脚,可是坏的是,招来了更多人的嫉妒。
梁家人本来就盯着霍小仙的产业,如今见霍小仙对于一个外人这么好,梁家人不免就多了些,尤其是梁方觉得上次在赌坊门口被打,很像是桑栀那个娘娘腔干的。
他在酒坊上工过,自然之道桑栀会在什么时候来酒坊,为了教训桑栀,他带了两个狐朋狗友,躲在桑栀必经的巷子里,准备偷袭。
江行止已经跟酒馆的人说了要找桑栀喝酒,履行诺言,可是许久不见人来,恰好他跟李晏的伤都好了,就出来看看,不跟那小家伙喝酒,他就像是欠了什么事儿似的,觉得不踏实。
在小酒馆里坐等桑栀不来,右等桑栀不来,可是偏偏那伙计还说,今天是出新酒的日子,桑栀一定会来的。
江行止和李晏都是习武之人,耳力比常人高出许多,隔着街道上喧闹的吆喝声,他听见远处好像有些打斗的声音,还有一群人的惨叫。
李晏本想自己去看看,可是江行止却已经起身了,面无任何表情的说道:“一起去。”
等到他们到的时候,就见到三个蒙面的人朝着一个消瘦的身影展开猛烈的攻击,三个男人膘肥体壮,被他们围在中间的桑栀显得有些弱小,就像是被群狼围攻的小绵羊。
江行止一眼就认出了桑栀,踏破铁鞋无觅处,总算是等到他了,正要开口让李晏过去帮忙呢,却被眼前的一幕给惊住了。
第033章 比试作废()
饶是谁都会觉得被围住的少年是处于劣势的,如果不出手,肯定会被三个高大的男人揍了,江行止起初也是这样觉得,知道桑栀突然用巧劲四两拨千斤,化解了迎面的攻击,不仅如此,她还能够反打那人。
只是能够看出她不会什么武功的,用的也都是些巧劲儿,可那灵活的伸手,以及清冷的眸子,让江行止改变了主意,叫回了李晏。
李晏也没看懂桑栀用的啥招式,不过都挺管用的,没过多大一会儿,三个男人就被她打趴下了。
少年桀骜的目光中浸染着笑意,猎艳下却让人感觉到了一丝清凉,只见桑栀踩在那人的脸上,唇畔维扬,气息平稳,依旧如刚刚面对众人的攻击时候那般淡定。
“就你们这样的还学人蒙面打劫呢?”桑栀一把扯下梁方脸上的黑布,他已经被桑栀揍的面目全非了,脑袋肿的像猪头,即便如此,桑栀还是认出了他,毕竟这个人害自己失身,她是不会忘的。
本来就想着收拾了那个崔良友后就来对付他,没想到他自己找上门来了。
现在捂脸也来不及了,梁方嘴硬的道:“臭小子,别以为你跟小寡妇走的近了,就翻天了,酒馆是我们家的,你赶紧从酒馆里滚出去,不然我要你好看。”
“要我好看?”桑栀嫣然一笑,不经意间流露出了些少女的娇憨,“我已经够好看的了。”
江行止知道桑栀伶牙俐齿,可是听到她刚刚的话,差点儿没忍住笑出来,但是在属下跟前,他还是维持着威严的。
梁方也没想到桑栀会这么自恋,愣了几秒后才怒骂,“臭不要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那个女人眉来眼去的,存了什么心思,只要我们家不同意,她就休想要改嫁。”
这个倒是对的,虽然本朝不反对寡妇改嫁,但是也要征求夫家的同意,但是大多数夫家都觉得这是很丢人的事儿,所以甚少同意。
眼下霍小仙不想成亲,可是哪天她动了这个心思呢?
怕是要被梁家这群人刁难了。
看在霍小仙如此信赖自己的份上,桑栀打算帮她一下,也算是还了她的人情了。
霍小仙对她有知遇之恩,也有提携之恩,做人不能忘恩负义,何况这个梁方屡次把主意打在了自己的身上。
梁方二十好几了,一直没有成亲,听说最近好不容易定下一门亲事,只是那姑娘家要求颇高,要的聘礼不少,梁家拿不出,这才闹了几次幺蛾子。
桑栀仍旧踩在梁方的脸上,若有所思了起来,她要想个对策才行。
即便是要杀人,她也不会亲自动手的,她不想双手上染着血,但是梁方让她损失了清白,她也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放过他。
当街杀人那是要蹲大牢的,又踹了三个人几脚后,桑栀就走了。
只是快要走出巷子的时候,她总觉得身边像是有一双眼睛一直看着自己似的,可是她四周看了看,又没有,想必是她多心了。
等到桑栀走后,江行止才和李晏从墙后跳了出来。
李晏不明白,既然这个少年是主子一直在找的,为什么不叫住他呢,还在这里偷偷摸摸的瞧。
只是江行止不说,他也不敢问。
桑栀如没事儿人一样又去了酒坊,从伙计口中得知,姓江的那个人又来找自己约酒,一连几次了,都被桑栀拒绝。
看他这般殷勤,倒是让桑栀疑惑了,莫不是自己真的错怪他了?
言而无信这条是不是可以划掉了?
明天是最后一次去枫桥客栈看枕了,而且还要收回诊金,桑栀是务必要亲自去的,她怕桑皎应付不来。
江行止出手阔绰,给钱的时候到也没有为难,对于她蒙着脸的事儿,他竟然一点儿也不好奇了。
只是男人上次明明给的是银票,这次去非要给她银子,一百两的银子那么重带在身上自然是不方便的了。
桑栀没办法只能先去钱庄里把钱换了银票,而等她从钱庄离开后,李晏却进了钱庄,片刻后,回去复命。
“可查到了什么?”江行止沉声问道。
他觉得跟这个女人简直就是斗智斗勇,用手揭开她的面纱,反而失去了游戏的兴趣,如此抽丝剥茧,一层层的查出她的身份,岂不是更好。
李晏拱手,”查到了,那女人叫桑皎。“
“桑皎……”这名字有那么一点点的熟悉,不知道在哪里听到过了。
桑栀也不是刻意的避开江行止,反正桑皎都露出脸来了,若是他真的下了功夫的查,还查不到她们姐妹的头上吗?
她存钱用了桑皎的名字,着实是为了给桑皎存嫁妆,二姐对自己如此好,自然不能亏待了她,只是她不想告诉桑皎,怕她心里有负担。
江行止沉思片刻,“去查查那个桑皎什么来头,家住哪里。”
“是!”
而他,则是要去会会那个好玩的少年了。
桑栀换好了男装后便去了霍家酒坊,被江行止抓了个正着。
“小家伙,为何躲我?”江行止放下手中的折扇,不似那日有军务在身时的刻板冷硬,英俊的面容上多了几分柔和,让他看起来亲和了许多。
桑栀心下嘀咕,她哪里躲着他了,都已经到了他的眼皮子底下了,是他蠢笨没有认出来罢了。
“谁躲你了,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