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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我初来咋到,岛上的事仰仗两位,你们一文一武,就是我的左膀右臂,一切靠你们了,一主内,一主外,好好合作,咱们得干出一番事业出来。”
“多谢岛主抬爱,我等誓死追随,岛主,你尽管发号施令,我们去做就是了。”“李秀才,你去将昨天掳掠来的几个洋人放了,即已抢了他们的钱物,就放人吧,说不定以后可以合作生意。何猛,你去派人护送一下,送到福州去,另外好好训练手下,一切按日常规范行事。”
“属下遵命。”说罢依言行事而去。
小浪儿走出大厅,走上箭楼,俯瞰四周,蓝天碧海,山岛耸峙,石寨巍峨壮观,从心里涌起一阵枭雄之气,感叹,人生从此转变,从一个浪荡之子成为一岛之主,得好好经营一下,把蝴蝶岛打造为最强堡垒,作为自己事业的出发点。是得好好规划一下,自己的岛主府,海盗住居区,娱乐区,生产区之类的。看到这一切踌躇满志,等自己复仇后得好好地打造一下。
心中有了担当,人也变得成熟了些。是不是该去看看花花夫人了,这诡异凶狠又妖艳诱人的女人,就像一条毒蛇,要不要除掉她?以免后患。
走进花花夫人的闺房,一身素衣的花花夫人背对着他望着窗外,修长的倩影一如既往,听到脚步声,也不回头,说道,“你终于还是来了?我以为你再也不想见我了,怕我这个心如毒蝎的女人。”
说罢,肩膀抽颤动起来,“你想怎么处置我呢,是喂鲨鱼还是千刀万剐?是的,我做了这么多孽,你想怎么做都是应该的。”
突然转过身,眼光森人,黑漆漆的瞪视着小浪儿,嘴一咧,笑了,笑得有点诡异,小浪儿心中有点发毛,那女人咯咯的笑道,“你看我演的像不像,真该感谢你杀了那个没用的老东西,你以为我真的会为那老鬼伤心,那是天大的笑话。”
说罢,将胸前的衣衫微微一抖,露出半掩的****,吃吃的笑道,“浪,你看我美不美?”“你美是美,就是太狠毒了。”
“呵呵,我狠毒?你以为那些人真是我所杀,你错了,都是死鬼田远山杀的,他嫉恨那些人,把他们杀了,还做成蜡人,让我做纪念,是在威胁我,可是他不敢把我怎么样,他怕我爹。”
“浪,你知道女人最需要什么?就是心爱男人的爱抚。浪,我知道你不讨厌我,也知道你喜欢叶子,我不会介意的,你有时间就来看看我吧,和我在一起你不也觉得快乐吗?”花花夫人将双手贴在小浪儿的胸前轻轻地摩挲,小浪儿的心跳的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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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迎击福州水师()
一个多月来,蝴蝶岛有了一些变化,在港口新修了炮台,在水道的入口处修建了两座箭楼,在两边修建了灯塔,岛上的路面也经过整饬,岛主府也在扩大建设之中,石寨的内部也装饰了一下,色彩变得明亮起来,酒馆里夜夜笙歌,美艳歌姬纵情舞蹈,岛上的士气高涨。
岛上的喽啰们在岛主的要求下严格的操练,岛上的一切在新岛主的带领下,变得不一样了,有了些新气象,岛众们对新岛主有了一些崇拜感,这个岛主平时虽然不做什么实事,但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好的领导是不必事必躬亲的,放手给手下去做,相信手下会做好的。
在这一个多月里,小浪儿也不是什么都不做,除了勤练内功、拳脚和刀法,还视察了岛的上上下下,巡视了各房的进展,对海盗的训练也进行了指点。
一日晌午,小浪儿和弟兄们正在喝酒赏舞,探子来报,“报——岛主,福州水师来剿!”“多少船?”“共七艘,每船大概两百来人,二十名炮。”“好,再去查探。”“妈的,以为老子是好欺负的,叫他有去无回,何猛,命令水鬼凿破他们的船,淹死他们。随我上箭楼观战,”
小浪儿带领手下上了入口处的箭楼,远远看到,福州水师的船队一字排开,浩浩荡荡的行驶过来,何猛命令水鬼在入口处潜伏好,等待来敌,同时命令五位船主率领手下做好作战的准备。
福州水师的船只越来越近了,船帆上写着个大大的李字,探子来报,“岛主,这是福州水师提督李浑的舰队。”李秀才对小浪儿说,“这福州水师已经跟我们打过不少的招呼了,每次被我们打得屁滚尿流,这次可能听到前岛主死了,觉得有机可乘,我们定让他尝尝厉害。”“也不可硬碰,我们来个避实就虚,只派水鬼队去凿船,我们的船只为后援。”小浪儿对何猛说,“开始吧。”何猛将旗一展,水鬼头目已看到信号,率领手下几十名兄弟潜入水中,向水师的船只游去。
福州水师提督李浑手摇着扇子,轻扭细须,坐在帅船头,观望着蝴蝶岛,手指轻轻一指,姿态悠闲自在,颇有儒将风范,手下副将命令道,“开炮!”七艘战船一字排开,水军们点燃引信,只见一百多名炮齐响,炮弹向岛上飞去,撞击在山崖上,地动山摇,碎石乱溅,小浪儿和手下站在箭楼上,摇摇欲坠,幸好这岛是坚硬的岩石构成,火炮对它构不成威胁。小浪儿回顾四周,“妈的,给老子挠痒痒呢,老子给你动个手术。”说着便要跳入水中,手下一把拦住,“岛主,杀鸡焉用牛刀,看兄弟们的。”
水鬼头目王肯嘴衔草杆,带着他的队伍已逼近了水师船队,用手语指示命令,六人一队凿破敌人船底。
李浑挥挥手,水军停止开炮,他再一指,命令船队开进,手下一年轻的将领劝道,“李大人,不可冒进,免中埋伏。”李浑摇摇头,“念几个草寇怎挡的住大明水师,再说了,我们人多将广,炮坚船利,敌人不足为念。”年轻将领见劝不动他,只好说,“小将带船先入,有情况也好有个照应。”李浑一听,点头道,“也好,你先率两艘船开进。”
正在这时,船舱有士兵大叫,“进水了——进水了——”一时间叫声四起,所有船只都进水了,李浑都慌了,手脚失措,“怎么办?怎么办?”年轻将领说,“大人莫慌,一定是敌方水鬼凿船,我派人下去。”年轻将领一面吩咐士兵防水,一边派人入水杀敌。他的手下一两百人噗通噗通跳下船,钻入海水中。过了会,海面泛起红色的水花,慢慢染红海面,不知是敌方的血还是我方的血。
小浪儿看到这一切,见那年轻将领指挥若定,“不好,这人是我们的劲敌,搞不好我们的水鬼全军覆灭,所谓擒贼先擒王,拿住敌方主帅,何猛,你派人谨守港口,我去去就来。”不再犹豫,先身士卒,从箭楼直坠海水中,向水师的舰队游去,手下欲阻拦已来不及了。
水下一片鲜红,人影摇动,刀来剑往,已分不清敌我,小浪儿钻出水面,水师船队见露出敌方的脸,便纷纷射箭,发射火器,小浪儿左闪右避,一刀插在船舷上,借助这一力,身子跃起,便纵到甲板上,挥起黑刀,嗉嗉——砍翻几个水军。这船正好是帅船,李浑一见纵上来一人,大叫,“拦住他,拦住他。”年轻将领说道,“李大人莫慌,我来对付他。”拔剑向小浪儿刺来,剑招狠辣,小浪儿横刀架住,“你是何人?报上名来。”“副将施琅!你?”“蝴蝶岛主小浪儿。”“好,你我手下见真章!”两人刀劈剑刺,一时不分高下,小浪儿寻思,不可游斗,这人是个人才,不忍伤他性命,虚晃一刀,踢了一脚,正中施琅的胸脯,转身向李浑奔去,施琅意识到他的意图,欲救已来不及了,小浪儿砍翻李浑身边的几个护卫,一把扭住他的衣襟,黑刀架在李浑的脖子上,大喝一声,“你们主将被擒,还不束手。”船上的士兵都呆住了,水下的水鬼们这时也憋不住钻出来了,看到船上的一切也停止了争斗。
“把兵刃扔掉!”小浪儿大叫道,声音洪亮,在山崖边都激起回声,水军们纷纷把刀枪扔掉,施琅犹豫了一下,也把剑扎在甲板上。李浑面如土色,但嘴还很硬,“你敢要挟朝廷命官,定将你等一灭九族,放了我,本官还可从轻发落。”“哼哼,老子手下杀的人还少吗,你得求老子饶你一命才是。”说罢用如电的双眼瞪视着他,李浑心里一寒,心中的一点底气都泄露了,抖抖索索说,“大王,一切……都好说,一切……,唵!你想升官发财都可以。”“这样吧,你先留在这里,让你的水师都回去,我不想大开杀戒,否则你等有来无回。朝廷派你这样的狗官当水师真是羞耻。”李浑畏畏缩缩的说,“大王说的是,小官无能,大王神功盖世,天下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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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合击倭寇()
小浪儿欲架李浑离去,正在这时,又有两艘船飞驰而来,很快近了,那船上的人挥舞着长刀,嘴里说着不知是什么语言。
船上突然有人大叫,“不好啦,是倭寇,快跑。”如见鬼魅,有的还噗通跳入海水中,几艘船上的士兵都叫了,慌乱不已,只有施琅手下的一百多人显得镇静。
有一艘倭寇船已靠近了水师的一艘船只,倭寇嗷嗷叫嚷着跳进水师的船,手持长刀如入羊群,像砍西瓜一样的无人可当,一艘船一下子死了一大半大明水兵。
有一个倭寇首领还用很不标准的汉话骂道,“支那猪,小明狗,你们小明国人虽多,地虽广,但是就像一条肥猪,我们大日本国虽小,就像一条狼,而狼是要吃猪肉的,哈哈——”边砍边****着。
小浪儿看到此处,已于心不忍,对施琅说,“我们暂且搁置争议,联手抗敌如何,好歹大家都是大明子民,怎肯叫外邦如此欺凌。”
“我也正有此意,联手抗敌,誓灭倭寇!”施琅早已红了眼,二人率领手下,向倭寇扑去,小浪儿得知,倭寇一直危害我国沿海,烧杀抢掠,****妇女,无所不为,明朝的水师又久不操练,一击即亏,所以沿海的老百姓受尽戕害。
怒火从胸中蔓延,狠不得撕咬倭寇其肉,几百浪人组成的倭寇船队就将一千多人的大明水师如砍西瓜一样的,真叫人悲愤。
挥起黑刀,“大叫,跟我杀敌!杀敌!”迎上那刚才骂骂咧咧的倭寇首领,运气一刀劈去,一道黑影闪过,倭寇首领手还握着长刀,叮的一声,长刀折断,跟着头和胸裂开,直坠在甲板上,鲜血喷了出来,溅在周围人的脸上手上身上。
在日光的照射下,无比烂漫,就像倭寇的旗子,旁边的倭寇大叫,“田中武元死啦!”惊骇不已。
小浪儿一脚踢开他的下半边身子,手握黑刀越杀越勇,施琅也看到了,也刺翻几个倭寇。
一鼓士气,船上的水军也从混乱中镇定过来,纷纷加入战团,抢进来的倭寇已被剿灭,小浪儿又跳入倭寇的船中,如狼入羊群,倭寇们哇哇大叫,手握长刀不断围过来,小浪儿身子一旋,刀一挥,倭寇们便断手断脚,倒在船上。
一个倭寇手持长刀走过来,叫了声“八嘎!”挥刀向小浪儿劈来,小浪儿握刀击去,双刀撞击,溅出火花,小浪儿感觉手一麻,一看那倭寇的手直在颤抖,虎口崩裂,鲜血沿着刀柄留下来。
小浪儿飞速的奔过去一挥刀,只一旋,倭寇拿刀的手只剩下腕骨和指骨,还残留着一些鲜红的肌肉,白森森的,那倭寇一开始还感觉不到疼痛,看到自己的手,凄叫一声,刀落人倒,口角流血,胸口有血汩汩流出。
其他的倭寇看到那倭寇的惨状,无不神飞魄散,毫无斗志,以前我们屠掠别人,哪有别人砍我们。
在士气正盛的大明水师和蝴蝶岛众的夹击下,一船的倭寇被砍杀殆尽,另一艘船的倭寇看到如此境况,已不敢过来,调转船头离去。
小浪儿向何猛挥手,让他把船开出来,欲追击倭寇,施琅拦住道,“军士疲惫,穷寇莫追。”看着倭寇的船越来越远。
“此战,杀的可真痛快,出了这口恶气,哈哈——”施琅一阵长笑,小浪儿也挥起黑刀仰天长啸,大喝一声,海风吹拂着浓黑的长发,衣襟飘扬,神态俊武,军士们也挥舞着刀枪,嗷嗷长叫,战意绵绵。
李浑已经从慌乱中镇定过来了,此番作战,终于有功可表了,加官进爵指日可待,也神采飞扬的说道,“二位真是当世英雄,大长我大明之气,我定当上表朝廷,以表二位之功,咱们何不共饮一醉,军士,上酒席!”
酒席一会就好,小浪儿拿起一碗酒,向各位敬道,“今日合力杀敌,大是痛快,我先干为敬。”喝完把碗往地上一摔。
众军士喝完也往甲板上一摔,大叫,“痛快!痛快!”那李浑笑道,“少侠年少英武,有如此功夫何不为朝廷效力,保家卫国,青史留名。”施琅也在旁边劝道,“是啊,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