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像一个耀眼明亮却又遥不可及的星辰,远远的挂在天边,美轮美奂,却遥不可及,众人只敢在远处偷偷的多看上几眼,等真到近前时,却觉得这星辰已经变成了刺眼的太阳,她浑身上下由内而外的聚集着一股强大的气场。
旁人只是多看一眼,便觉得亵渎仙容。
赵飞月对他们微微颔首,淡淡的说道:“传送区准备好没有?”
门口的守卫互相对视一眼,一脸愕然,都纷纷看向负责接待的两名侍卫。
这两名侍卫一人身着红衫,一人身着蓝衫,穿红衫的侍卫明显官职等级更高,他单膝跪在地上,低头道:“回殿下,还未到辰时,传送区尚未开放。”
赵飞月瞥了他一眼,又一次道:“传送区准备好没有?”
赵飞月的目光中无喜无怒,像是在叙述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可在旁人听来却一阵头皮发紧,不敢再说个不字。
身穿红衫的侍卫嗫嗫道:“时辰未到,尚未准备完毕……”
赵飞月又道:“据我所知,传送区往往是第二日子时便更新装置,重启法阵,为何今日不同?”
这侍卫汗流浃背,心道:总不能说这是几百年传下来的规矩,谁敢破这个例?
一旁的蓝衫侍卫眼珠一转,明显性格油滑,他连忙赔笑道:“殿下恕罪,法阵虽然准备好,可运转法阵的修士却尚未到职,殿下若是赶时间,属下可以去催一催。”
红衫侍卫瞥了旁边这人一眼,心中暗骂:马屁精!
赵飞月微微颔首,迈步便要往里面去,红山侍卫一愣,下意识道:“殿下可有批文?”
这下连旁边的守卫都暗自离他远了一点,觉得此人简直吃屎长大,食古不化:你居然问大齐的公主殿下要批文?瞎了你这双狗眼吶!
大齐可以四处刷脸而不要公文的人,大概一只手便数得过来,天下的规矩法律在他们的眼中不过是虚设,他们心情好时便会尊崇,不好时随意践踏如同无物。
而赵飞月绝对便是其中一个!
旁边的蓝衫侍卫飞快的瞥了身旁的同伴一眼,不动声色的挪开了一点身子,暗自冷笑:你以为这位公主是那位太子殿下,虽然贵为皇亲贵胄,却是天下第一和蔼可亲、遵纪守法之人么?
蓝山侍卫连忙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殿下何等身份,何须批文?”
红衫侍卫这才回过神来,他暗自后悔,连忙微微抬头,大着胆子看向赵飞月,道:“殿下若是着急,也不是不能通融。”
赵飞月微微点头,但一旁李乘风却道:“师姐,不必急于一时,师兄他们还没到,等他们来了再一块走便是。”
赵飞月看向李乘风,微微笑了笑,道:“宫……”
她第一个字刚说出口,便瞧见李乘风眼神不对,立刻便改口道:“依你便是。”
这话说得轻巧,旁边的人可是看得目瞪口呆:殿下居然对眼前这个男子笑了?莫非是自己眼花了?
他们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他们能听,他们能看的,蓝衫侍卫十分机灵,起身将两人引入等候区。
等候区内的婢女听说公主殿下早早的便来了,连忙爬起床来,稍微穿着整齐,便素面朝天的出来服侍。
李乘风根本没有心思打量这奢华富贵的等候区,他用目光示意这些婢女离去后,他犹豫了一下,才脱口问出了他心目中一个一直以来萦绕在他心头的大疑问:“我的前世……到底是什么样?”
第482章 一语惊醒宿命缘()
赵飞月听到这句话,她也是一愣,随即她呆呆的看向李乘风,原本温和的目光中变得越来越悲伤哀婉。
因为她从这一句话和李乘风的目光中意识到,李乘风是真的没有在接天台回想起自己的前世,自己那一点点的期盼和渴望,仿佛风中飘摇的残烛,噗呲一声,就此熄灭。
李乘风少年老成,从小又在花丛中滚大,自然不会有看见漂亮女人就走不动路,说不了话的少年毛病,他说这番话,自然是因为心中愧疚,不想让对方产生什么误会,以免到头来多出一份自己无法偿还的情债来。
而且,在李乘风的心中,前世是前世,今生是今生,御乘风和他李乘风,这是两个人。
既然是两个人,那自然也是两段情,断然不可混为一谈,而且李乘风很清楚,对方既是来追杀自己的金仙转世,又是大齐尊贵的云和公主,她既然能这一次判若两人的追问自己的前世情缘,那说不定下一次又会毫不留情的追杀自己的今生目标。
李乘风身份如此敏感,哪里敢真的跟赵飞月走太近?
赵飞月固然是顶级修行人,又是大齐公主,但李乘风若是和她走太近,这位公主殿下若是一时没解释个清楚,那简直就是向世上所有人昭告:自己便是那个转世叛仙,快来杀我!
所以,不管怎么样,李乘风都要与对方小心翼翼的保持距离。
赵飞月意识到了这一点,她如坠冰窟,眼泪控制不住的又涌了起来,在眼眶中打滚。
过了好一会,她才扭过头去,抹着眼泪哽咽道:“对不住,奴奴知道你最讨厌人哭哭啼啼了,可……可奴奴有时候就是控制不住。对不住,这个毛病这么长时间了都改不掉……”
这话说得李乘风心中一震,他的确最讨厌有人在他跟前哭哭啼啼,不管男女,只要在他跟前哭哭啼啼,他就会从内心深处翻滚起烦躁之心,仿佛没有理由似的。
莫非……这还是前世带来的根子?
不不,一定是巧合,只是巧合而已!
李乘风暗自想着,一旁的赵飞月抹了抹眼泪,低声道:“宫主,你还记得奴奴的生日么?”
李乘风哑口无言,说不出话来。
赵飞月笑了笑,其笑凄然,惹人生怜,道:“奴奴记得上次生日的时候,宫主给奴奴弹奏了一首曲子,是宫主自己谱写的,叫《相思月》,不知道宫主还记不记得?”
这话像是在自艾自怜,但李乘风知道是说给自己听的,可李乘风又哪里记得,他只能是勉强一笑,没有说话,只是用期盼她说下去的目光看着她。
赵飞月也盼着自己多说一些,能唤醒李乘风前世的记忆,便接着说道:“可惜此处无琴,否则奴奴弹奏一曲。”
李乘风不敢接话,继续安静的听着。
赵飞月接着说道:“奴奴现在都还记得,宫主上次与奴奴去落叶原的时候,他曾经对我说过的那句话。”
赵飞月眼巴巴的看着李乘风,李乘风哪里记得,他下意识目光躲闪。
赵飞月凄然道:“当时奴奴对宫主说:宫主,我们会一直这样下去么?宫主对我说,太阳有落下的一天,月亮有隐去的时刻,秋叶有归根的时候,鲜花有凋零的瞬间,但是我们却永远也不会分开。”
说到这里,赵飞月声音哽咽,她颤声道:“可现在,奴奴的宫主到哪里去了?”
李乘风沉默了一会,这些并不是他想听到的,他最想听到的是,自己为何从九重天被打落下来,那个把他打落下来的人是谁?孙义绝又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她要对付自己?
可是,这些他能说么?
李乘风开口询问前世,这已经是他能说的极限了,因为人人都有前世,就算有心人追问起来,他也可以抵赖推脱。
可李乘风若是开口询问孙义绝,询问御乘风,询问九重天的事情,那就等于暴露了他的身份!
不是转世叛仙,为何知道这些,不是转世叛仙,为何询问这些?
赵飞月虽然是顶级修行人,又身份高贵,可她一人绝对护不住身份暴露的李乘风!
李乘风意识到赵飞月说的都是她与御乘风的事情,自己想知道的一句也没说,他不敢再冒险,便低声道:“师姐,那你知道十八年前叛星下凡又是怎么回事么?”
这话问得笼统,但也安全,赵飞月看着李乘风,她仔细回想了一下,可脑海中刚刚回想起孙义绝的身影,便觉得脑海中一阵刺痛,浑身都发抖起来,像是遇到了天底下最可怕的克星。
赵飞月捂着头,神色痛苦,双目紧闭,这个天下间数得着的大修行人神色恐惧到了极点:“你斗不过她的,你斗不过她的!”
李乘风心中一紧,他道:“为何斗不过她?”
赵飞月一个劲的摇头:“不要问,不要再问了!”
李乘风一愣,道:“师姐,你没事吧?”
赵飞月双手抓头,脑海中如有万针穿颅,她额头上很快滚出豆大的汗珠来,汗水涔涔而下,李乘风发现不对劲,想要上前查看,赵飞月忽然一声厉喝,道:“别过来!!”
屋外守候的侍卫刚要冲进来,赵飞月便手朝门口猛一推,一股巨力便将门口想要进来的侍卫推得横飞出去老远。
紧接着赵飞月体内绽放出一道一道的金光来,她身子蜷缩成一团,神情明显痛苦到了极点,却死撑着不肯发出一点声音,唯恐让外面的人误会李乘风。
等到她实在撑不住时,她身旁放着的天河神剑猛然间跳了起来是,漂浮在半空之中,绽放出一道金光将赵飞月包裹了起来。
这道金光刚刚笼罩住赵飞月,她便昏迷了过去,身子也跟随着轻飘飘的浮在半空之中,紧接着这道金光冲天而起,破屋而出,天河神剑带着赵飞月如同飞火流星一般冲离了这里。
而当她离去的时候,房屋内炸开一道金色光环,专门用来接待贵宾的厢房门窗轰然四散,震得外面的侍女和侍卫跌坐在地上,一个个目瞪口呆。
李乘风也被这股劲力震得跌在地上,他呆若木鸡的看了外面一眼,却见外面的人都惊疑不定的看着自己,一个个神色猜疑,目光不善。
李乘风心中暗自叫苦:这,这还能走得成吗?
第483章 狐假虎威大忽悠()
“天吶,发生了什么事情?”
身穿蓝衫侍卫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迎面便瞧见一片狼藉的景象。
用来招待贵宾的雅颂楼可是最喜题诗留墨的太宗皇帝取下的名字,并留下了墨宝,至今“雅颂楼”的牌匾还高高悬挂,任你一品大员还是世袭伯爵,到了这里都要夹着尾巴,乖乖做人,没人敢在此处撒野。
可现在,雅颂楼的楼顶被轰穿了一个大洞,一楼的门窗被震得粉碎,外面躺倒了一片哼哼唧唧,翻滚*的侍从和侍女,里面倒是还站着一个人,场中唯一一个还站着的人。
不是别人,正是那名与公主殿下一同而来的那名陌生男子。
很快,红衫侍卫也赶了过来,他震怒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雅颂楼重地,谁敢放肆!”
李乘风汗都快下来了,心中暗自叫苦。
此时若是换了旁人,只怕早就骇得魂飞魄散,一句囫囵话都说不完整。
可李乘风是什么人?
对于他而言,这个从小就在市井中打滚,坑蒙拐骗偷,吃喝嫖赌抽十毒俱全的滚刀肉,眼下这种局面,区别只在于一点,那就是:他那一套在小地方吃得开,到了这高管满地走,修士多如狗的神京,还能混得开么?
李乘风有些紧张,可他脸上却丝毫也瞧不出来,多年的经验让他反而瞬间挺直了脊梁,他背负双手,一脸桀骜冷笑,也不睁眼瞧他们,只是斜睨而视。
李乘风这一副有恃无恐的倨傲模样,让蓝衫侍卫有些犹豫,但明显不那么会看脸色,情商又有些欠费的红衫侍卫则忿怒的呵斥道:“请问,殿下何在?为何如此毁坏雅颂楼?”
只要不是瞎子,谁都能看出方才那一道冲天而起的金光和迅速飞离的赵飞月,就知道这雅颂楼被弄成这样是谁的杰作。
现在公主殿下不在,这锅自然得眼下这人来背。
李乘风斜了对方一眼,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番,他并不着急回答对方的问题,在修行上,他是菜鸟,但在坑蒙拐骗上,他是当代宗师。
有时候忽悠与斗法有触类旁通的相似之处,其中一个非常相似的地方就是:不要跟着对方的节奏走。
每一个修行人都有自己最擅长最喜欢的斗法节奏,有的喜欢近战,拳拳到肉,刀刀见血;有人喜欢远程狂轰,一路风筝;有人喜欢快攻如潮,狂风暴雨;有人喜欢细水长流,磨死对手。
这些道理不仅仅是斗法,在格斗搏杀上也是一样。
所以掌控节奏,是至关重要的一件事情。
而掌控节奏是一件很玄妙的事情,在斗法中,要想掌控节奏,需要很多先决条件,可放到眼下这个情境中来,说穿了却非常简单。
无他,无非胆肥脸皮厚,心大演技好而已。
李乘风盯着红衫侍卫,他笑了笑,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