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时间紧迫,我如果没有及时闯过玲珑关而文智琪杀了过来,那我们会输的更惨!”
王峦焦急地一拍桌子,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该如何是好!”
牟伟默然,他此时心中所虑甚多,既有母亲之死带来的悲痛,又有对敌昔日兄弟而导致的无奈,更有诸多生活上的烦闷,交相打击之下,他没有崩溃已经算是很不错了,别忘了,他才是个十五岁的少年。现在心乱如麻的他又如何能迅速想出好办法?
一时之间,牟伟渐渐明白为什么师父那么高的实力却宁愿居住在人迹罕至的深山之中了。也许修士一旦没有什么特别的**索求,就会对其他人感到十分厌烦吧。
王峦忽道:“家主,我倒想出了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牟天扬眼睛一亮:“快讲!”
王峦道:“文家虽然实力已为阳城之首,无人可敌,但他们的目的毕竟只是统治而不是想把阳城给毁了,再加上他们崛起之日甚短,且多是以力压人,不得人心,那么我们也可以依样画葫芦。”
牟天扬若有所悟,道:“怎么个画法?”
王峦沉声道:“文家的目的很明确,以雷霆之势分化瓦解阳城中的超级势力,再一举破之,继而收服其他大大小小的宗门。现在已成功了大半,我们可以反其道而行之,去收编阳城中其他各大较为弱小的势力,结成联盟,共同对付文家!”
牟天扬踌躇道:“这办法听上去倒是可行,但那些势力会同意吗?”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王峦自信道,“万一我们牟家也被文家所灭,那么阳城中还有谁会是文家的对手?那些门派岂会不知这一点?到时候他们就是再投诚文家,怕也会遭到灭门之祸!两害相权,他们自会懂得如何取舍。”
牟天扬疑道:“可是,如果他们真想投奔其中一方,他们大可现在就去投靠文家以谋取最大利益,又有什么理由来选择我们呢?”
“家主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所谓鸟尽弓藏,兔死狗烹。文家现在灭亡牟家有极大的可能性,他们再去凑热闹也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不会得到文家的信任,而事成之后倒有不小的可能会被文家来一个过河拆桥。所以,如果我们对那些小势力陈说利害,将他们聚集到一起,到时候和文家未必没有一战之力!”王峦侃侃而谈,“至于投奔我们的理由,家主,这点你说错了,他们不是要投靠我们,而是我们要和他们联手。”
“联手?”
王峦点点头:“对,就是联手。除了四大超级势力之外,阳城中还有不少实力高强的散修,这些人大多都是自由恬淡的性子,不愿受人拘束,若是我们以主仆之势将他们强行收服,大战一起,只怕会家里起火。而联手不同,大伙儿地位不分主次,人人都需为了自己的生存而战,这就与先前不可同日而语。”
牟天扬沉思片刻,其实这种想法,鲍世钰也曾对牟伟说过,但是尚有许多细节没有考虑到,而现在王峦全方位分析,让他觉得此事大有可为之处,当下道:“好!王峦,你带领数人,速去联络城中各大宗门,不止那些实力不强的宗门,凡是有希望能结盟的修士,都要努力争取到!你对他们说明一切缘由,我牟家诚邀阳城所有修士,一同抵御文家!事成之后,绝不会吞并任何一家宗门!若他们不信,我牟某人可以在他们的面前以心魔起誓!”王峦领命而去。
牟天扬心中终于看到了点胜利的曙光,尽管希望依旧渺茫,却也远比坐以待毙要好得多,此刻,他忽然看到了牟伟的异样。
自刚才说话之后,牟伟便陷入了沉思,脸色变幻不定,十分怪异。
牟天扬心中一凛,道:“小伟,你怎么了?”牟伟恍若未闻,似乎在自言自语:“这阳城之中也许可以”
牟天扬心中微急,这孩子,双眼黯淡无光,口中念念有词,莫不是走火入魔了吧?这可不妙!连日来的变故,令牟天扬变得杯弓蛇影,失去了平常应有的判断力。
在牟天扬正准备上前查看之际,牟伟忽地站起来,脸上的思索之色尽去,涌现出一股坚定:“父亲,我要出去一趟。”
牟天扬一愣:“什么?你出去干吗?现在你身上的伤还”
牟伟决然道:“我要去找一个人!”
牟天扬更是不解:“找谁?现在出去,文智琪可能会发现你,到时候该怎么办?”
牟伟道:“尽管有危险,但我还是要去,这个人很重要。”他眼中多了一种奇异的光,驱散了那些黯淡,他的双手也都捏紧了拳头,“这个人或许能决定这一战的胜负!”
牟天扬动容道:“你说什么!他是谁?竟有这般能耐!”
“我也只是猜测,我和他仅仅只有数面之缘,对他的了解并不多,而且现在说这个也没用,我先去了。”牟伟沉吟道,“父亲,您放心,玲珑之力也不是万能的,一旦元力动用过度,则需要大量时间调养,并不能依靠灵药来恢复,不然会对身体造成极大损伤,文智琪他这几天连番挑灭烈火堂和金家,频频出手,最近几天应该会在家里安心养伤,不会出什么岔子的。这也是我们的喘息之机。”
牟伟顿了顿,语气中暗带傲然:“更何况,就算遇见了他,我也不见得就一定会输!”
牟天扬在玲珑之力一道上没有发言权,叹道:“既然你都想好了,那万事小心,切不可鲁莽行事。”牟伟应了一声,随即离去。
然而牟伟这一次也许是因为心中乱了,他料错了两件事,而由之而来的结果,也是难以预料的,但对他来说并不是好结果。
他猜错的第一件事便是:宋鹏已经不在阳城了。
“什么?你不认识宋鹏?!他不是你们所有乞丐呃,所有同道中人的首领吗?你怎么可能不认识他!”牟伟瞠目结舌,大声道。
“牟少爷,不用在乎对我们的称呼,这没什么丢人的。”被牟伟问话的是名青年乞丐,那人嗤笑一声,道,“别说我不认识你说的那个宋鹏,就算认识,嘿嘿!全阳城所有乞丐的首领?这是在说聊斋故事吗?偌大阳城,有谁敢做这个位置?说句不好听的,牟少爷。,就算是您家里那位,嘿嘿,嘿嘿,恐怕也”他脸上一阵干笑。
牟伟不死心,继续问道:“你真的不认识他?小灵通这外号你难道真的从来没听过?不会吧!”
那乞丐不开心了,对于他们来说,脑中的记忆那是万万不会错的,因为这有关于自家生存,现在牟伟连连怀疑,无疑让他很是不满,只是见在对方对自己这个人人唾弃的乞丐都很有礼貌,所以才没发作。
“牟少爷,我在阳城中自幼行乞,少说也有近二十年了,虽说没什么本事,但对于阳城中发生的大小事情、各方人物,还是略知一二的。可是我真的没听说过你问的这号人物,会不会是你记错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九十七章:雷霆之势()
牟伟的一颗心随着那乞丐的话,逐渐沉到了谷底。他知道宋鹏不是一般人物,但现在看来,对方还是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可怕!从这件事中便可见一斑,牟伟确信宋鹏是在阳城中真切存在的一个人,而且他还与其交谈过,但现在他问了十几名阳城中的大小乞丐,却没一个人知道有这么个人物!这说明要么是自己做了个梦,要么就是宋鹏用某种手段让这些人都忘了他!
如果自己所想的是真的,那这种手段该有多诡异?宋鹏的来历又有多么恐怖?
“不过为什么我还记得他呢?”牟伟长叹,“难道,是因为玲珑笔?宋鹏,你到底来自何方?”牟伟当日被被宋鹏所救,一夜交流,竟使自己心境有所突破,他断定对方来历非凡,所以这次便想找他帮忙,但却没想到,会得到这个结果。
但这只是一件小事,牟伟猜错了倒也无伤大雅,但第二件猜错的事却就不是一般小事了。
元旦节。
牟伟回到阳城的时候,其实已经离元旦节不远了,这个神州大地自古流传下来的节日,是人们期待和相聚的美好日子,修士与普通人心中其实都有一个朴实的愿望,那就是和自己相亲相爱的人好好的生活。
比如丁家。
有很多人说修士不应该有太多的七情六欲,因为这会影响修士晋入到更高的层次,换句话说,修士不应与俗世有太多的交集。大道无情,通往修行之路终点的人必然是踽踽独行的。修士的生命又比一般人要长得多,这也导致他们如果无法斩断与俗世的羁绊,必将经历一次又一次的悲欢离合、生老病死,而他们的心则在一次又一次的煎熬中逐渐变得坚硬如铁。
如果心境修为无法得到提升,又何以到达下一个修行的高峰呢?这是很多人的看法。
其实不然。首先修行中心境修为的判定就是一个仁者见仁的过程,并不是无情无义就代表高等水平了。而且,修行固然有所求,相应的也确实应该舍弃一些东西,但七情六欲还是留着的好。因为每一个修士的目的都是为了生存的更好,更幸福。修行不是为了到达孤独的终点而变得残忍嗜血冷酷无情,那样的修士有另一种称呼,邪道。没有丝毫感情,纵然成道,又有何乐趣?这个道理几乎所有修士都明白。
大道太远亦太难,身边才显得真实,原本上古神魔大战之前,人们的心都是纯粹的,不含杂质,但一场人心和**的战争之后,神州满目疮痍,人心崩坏,勾心斗角逐渐取代了往日的相亲和睦,人们也开始为了索取,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为了自己的**,开始征伐不断。
修行一道,也衍化万千,修行者也由炼气士逐渐转型为修士。上古修行旨在修身养性,如今修士修行却只为掌握更强大的力量,来获取自己所图。
各人有各自的路要走,但已经不会再有修士终此一生孤老在某个名山大川之中了,他们有的是为了守护至亲至爱而修行,与他们朝夕相处;有的是为了填满心中**的沟壑而修行,在世间翻云覆雨。但不可否认的一点是,修行已经不再是那种超然物外独行的道路了,修士开始混迹世间,另悟大道。
丁家此时可以说是喜气洋洋,元旦佳节,家人共聚,谈笑风生,一派祥乐之景。
丁冲有开心的理由,阳城四大势力空出了两个位子,丁家近些年来实力也日益增长,已有占据其中一席之地的资格,这将更有利于丁家的发展,他当然要开心。身为现任家主的他,此刻是酒到杯干,脸上的皱纹都快笑得看不见了。
而作为丁家长子的丁敬安,此时也有开心的理由。收复烈火堂,师父大仇已报,可谓双喜临门,他现在在这个人人俱欢的日子里也是开怀畅饮,他酒量并不算太好,但这种时光谁会在乎喝的时候去关心自己能不能喝?在丁敬安的眼中,连和小妹谈情说爱的鲍世钰,也比往日要顺眼不少。
丁敬安想到这儿,四处望了望,感到有些奇怪,问身边的人:“鲍世钰那家伙没来吗?阿才。”
他身边站着的仆人阿才连忙应道:“少爷有何吩咐?”
丁敬安道:“给我找找,看看烈火堂新任堂主来我们家了没,动作快点,别耽误了你喝酒的时间。”
阿才应了声,飞奔而去,没多久便折了回来,恭敬道:“禀少爷,没见到鲍堂主,不止如此,连小姐也没见到,两人估计是”
丁敬安霍然一惊,酒立刻醒了几分,但旋即就释然而笑:“这两人倒也不是没这个可能!嘿嘿”他也猜到了这两人去干吗了,但他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大发雷霆,只是挥手遣退了阿才,继续喝酒。经过与朱瑞的一战,他觉得鲍世钰好像也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坏,自己小妹喜欢他也不是件不可容忍的事。
丁家西南角上的一间静室,此处人群稀少,大多都去正堂之上喝酒吃茶去了,这里只有两个人坐在屋顶上,看着夜空中皎洁的月亮。
这两人自然就是鲍世钰和冯玉了。
“为什么不和大家一起?非要跑到这里来?”冯玉问道。
鲍世钰看着怀中的可人,笑道:“我天生喜静不喜动,再说如果和他们在一起,那我怎么和你说话呢?”
冯玉哼了一声:“说起谎来脸也不红一下,你有那么爱安静吗?不过后面一句话倒是说的挺让人满意的。”
鲍世钰打蛇随棍,腆着脸说道:“那是不是该给个奖励啊?”
“做梦!”冯玉小脸一扭,侧了过去。
“嘿嘿,小玉,这还由得你吗?”鲍世钰嘿笑几声,便向其唇上吻去,冯玉自然没有拒绝,两人之间又是一番温馨。
两人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