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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到时咱们好好出去玩玩,哦对了,你觉得院子里面要不要弄一些花草?明日你可以买些回来。”徐远问道。
骆小依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道:“马上就要入冬了,怕是养不活呢,相公若是想养,来年我们再养如何?”
徐远点了点头,养花养草也只是顺口一说,主要是觉得骆小依一个人在家比较无聊,隔壁传来一声惨叫,两人顿时笑了出来。
骆小依笑道:“怕是又被打了!”
“铁牛皮糙肉厚,挨两下打倒也无事,哦对了,一会教你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骆小依好奇道,她现在对于自己的相公越来越看不透了,会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总能给人以惊喜,尤其是脑袋中的那些故事太多了,每每听得她如痴如醉。
徐远笑了笑道:“秘密!”
第三十五章 庞参军()
“啊,不行的,这样不行的,奴家做不到!”
“呜。。。相公,好痛,好痛,你慢一点!”
“哎呀,疼,相公!一会再动,现在动不了!”
“不行不行,动作太大了,好羞人!”
教了一些简单的动作后,骆小依已经累的气喘吁吁,易叶笑道:“以后你每天都练练,对你身体非常有好处!”
“相公,这等羞人的动作,实在是。。。”
“没什么好害羞的,你一个人在家练习也没人能看到,哦对了,明日中午我在外面吃,可能得晚上才能回来了!”
骆小依脸红红的点了点头,刚刚那套瑜伽动作实在是太有难度了,也不知道相公是从那里学来的,但是身体动了动却又感觉到放松无比。
徐远关了灯准备睡觉,两人虽然同床,却没有任何下一步的动作,骆小依侧过身子看向徐远,月光洒了进来,屋内朦胧,骆小依缓缓靠近徐远,脑袋挨到徐远的胳膊这才不动,不一会儿便传来了轻微的鼾声。
徐远睁开了眼睛,眼中清明,扯了扯薄被盖在两人身上,一夜无话。
第二日,徐远起早,先是锻炼了一下身体,然后练习了一下吐纳之法,待全部练完用冷水冲洗了一下身体。
出了门,看到铁牛拿着农具走了出来,徐远笑道:“下地干活吗?”
“呵!大兄弟早,地里需要打理打理,不然荒草太多了!”铁牛笑道。
两人结伴而行,铁牛看着徐远好奇道:“小兄弟,你们读书人真有本事呢,老婆也不打的!”
徐远差点笑出来,咳嗽一声道:“我看嫂嫂也是贤惠之人,定然是你惹到她了!”
铁牛呐呐的说道:“一言难尽,一言难尽!”
“其实对于你老婆也不是没有办法,比如你可以把她绑起来。。。”
“不不不,不能打老婆的,会被她娘家几个兄弟打死的!”
徐远摆了摆手道:“打她干嘛,不打,我的意思是你把她给绑起来,然后嘴巴塞上布,剩下的不用我教你了吧!”徐远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眼神。
铁牛先是有些懵懂,接着便立刻领悟了过来,兴奋道:“兄弟,高!我锄完草就回家收拾那娘们去!哈哈!”说完兴奋的往前面走去。
徐远突然怀疑他到底有没有听懂自己说话,算了,反正他皮糙肉厚的,大不了再被他媳妇打一顿。
心里这么想着人已经来到了‘办公室’,葛老笑眯眯的对徐远点了点头,过了一会胡别驾走了进来,送给徐远一本书名为《中原警言》,“虽已中举人,但学海无边还需多多读书,这本书吾常观之,受益良多,今赠于你!”
徐远赶紧站了起来躬身施礼道:“多谢大人!”
胡别驾笑了笑,转身回到属于自己的座位,徐远把书郑重的放在桌子上,书的页面有被常常翻阅的痕迹,一时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也没去多想,这世间除了至亲没有无缘无故的好,静静等待便是。
其中葛老有不会的算术也来问徐远,这东西本就是一通百通,习惯了换算上手很快,后面葛老问的次数也越来越少。
中午吃饭,徐远因为没有带饭,便站起身准备出去吃,在门口看到庞参军便笑道:“庞大人,昨日看您对于选石材颇有见解,正好我也要买,不如你我出去一起吃饭探讨如何?”
庞参军还以为徐远要故意揭自己短,听完后原本严肃的脸听完顿时缓和了下来,扯出一丝笑容道:“算不得什么见解,只是略知皮毛!”
徐远顿时面露矜持的兴奋道:“庞大人谦虚了,这皮毛我可都是不懂的,不如你我边吃边说如何?”
庞参军看徐远一次两次的邀请,顿时明白徐远这是有事求自己,也不知道什么事,便假装思考了一下道:“如此,便出去吧!”
徐远喜出望外道:“好!”
说完两人共同走了出去,屋内的胡别驾看了一眼徐远和庞参军一起走出去的背影,然后又接着看书。
其他人却也未曾在意。
两人来到饭馆,特地要了单间,环境别致,点了几个好菜和酒,徐远笑道:“第一次请大人喝酒,当不能太过于小气,还请大人勿怪!”
庞参军一直在琢磨徐远要求自己办什么事,心思也不在这上面,随意的摆了摆手道:“随便吃点便是,徐大人客气了!”
徐远笑了笑,随意的说了一些趣闻趣事,有些是他一辈子都没有听过的,庞参军渐渐也露出了向往的神色。
“你说那种能够在水里呆很长时间的,我曾经也听过,不过是那种民间高手内功修炼到极致的表现,若是普通人怕是很难做到了!”
“是啊,所以未来是什么样,没人能够肯定,但是有一样却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越有钱越是能够享受到一般人享受不到的新奇事物!”徐远感慨道。
庞参军也被这句话触动,下意识道:“是啊!”语气反而有些感伤。
徐远表情忽地有些严肃,低声道:“我与哥哥真是酒逢知己千杯少,既然话说到这地步了,我还真有一个方法赚钱,就是目前没有门路!”
庞参军眉头一挑道:“贤弟但说无妨,我帮你参谋参谋!”
徐远拿出一份手稿递给庞参军道:“哥哥且看!”
庞参军好奇的拿了过去,越看越是入迷,徐远拿出的手稿时间是预算过的,当看到他意犹未尽的放下手稿后,徐远笑道:“不知道这印刷出去可有市场?”
庞参军看向徐远,重重的点了点头,给出的答案非常直接,“会赚钱!”
“可惜,兄弟我却无门路印刷。。。唉!”徐远故意叹了口气道。
庞参军一拍胸脯道:“包在我身上!只要你保证后续内容能够及时交出来!”
“那这盈利分配?”徐远有些迟疑道。
“你我兄弟,自然不会亏待你的,这样,分你三层如何?”庞参军坐直了身体,竖起三个手指。
徐远暗骂他贪得无厌,面上却犹豫道:“这怕是。。。”
“嗳!兄弟你可能有所不知,这纸张油墨可贵的很呢,尤其要打点关系等等,涉及众多,哥哥我可能都得免费帮你办事!”庞参军摇头叹道。
徐远一听,顿时感激道:“那我就得三层吧,今后还得仰仗哥哥提点!”
“放心,老庞我心里有数!”庞参军没想到徐远这么好说话,顿时高兴的亲自为徐远倒酒,两人越谈越是相见恨晚,若不是下午还有公事这顿饭完全可以继续吃。
路上确认了什么时候交付手稿,以及在什么时候发书,甚至是到时怎么营销徐远都交代了一番,这庞参军也有点自知之明,虽然贪财,却能听进去话,把徐远说的全部都记在了心里,而到了‘和明堂’两人早已经如同多年好友般相谈甚欢,看的众人暗暗称奇。
第三十六章 铁牛()
晚上徐远监督骆小依做瑜伽,休息了一会又把街边买的围棋拿了回来,下围棋还真下不过骆小依,每回都把徐远杀的丢盔弃甲。
“今日咱们不下围棋,下五子棋!”徐远笑道。
五子棋的规则简单,骆小依人也聪明,说了一些要点便会了,很快便与徐远你来我往,在棋盘上厮杀起来。
第二日一大早,徐远刚出门就看到铁牛蹲在自家门口,当看到他浑身衣服破破烂烂的时候顿时吓了一跳,“铁牛,你这是咋了?”
铁牛抬起头,露出一个眼泪汪汪的眼,“兄弟,你害我好惨!”
“你快说说!”徐远着急道,很怕他做出了什么后悔终生的事情,若一个失手把人给杀了……那可就麻烦大了。
“唉!昨日我回到了家中,乘着媳妇不备,一个掌刀把她砍晕过去,正想把她绑起来,谁知这婆娘兄弟今日来家看他姐姐,我刚想解释,就被我那小舅子一顿暴揍,却连解释的机会都不曾给我,等俺婆娘醒了,直接把俺给打了一顿赶出了房屋,呜呜,我已在此蹲了一宿了!”一百八九十斤的铁牛悲伤的像个孩子。
徐远一听到他用掌刀把人打晕吓了一跳,接着听完又觉得他活该,想笑又不好意思笑,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兄弟,我对不住你,不该给你出这种主意!”
“无事,也是我运气不好,谁知道小舅子昨日怎么会突然想来!”铁牛仰天长叹道。
徐远认真的说道:“是啊,你运气确实不好,你吃早饭了没,走,我请你!”
铁牛擦了擦没冒出来的眼泪,顿时站起身道:“妙极!妙极!”
两人寻了一早点铺,叫了稀饭油条之类吃了起来,一边吃铁牛一遍感慨,徐远听他说他竟然已经很久很久没下馆子了,这个很久从他娶亲那天开始,徐远感觉铁牛娶了一个好老婆,这是发自肺腑的赞赏。
“咦,铁牛,为何从未见过你们孩子?”徐远好奇的提了一句,因为铁牛看起来也快三十多了,在这个时代三十多都有可能当爷爷,而搬过来这么久还没有见到他小孩还是有些好奇的。
“唉!”铁牛重重的叹了口气,把油条放下道:“说来都怪我,当年也曾为官府办事,有一年去剿匪,不小心肚子中了一刀,也不知怎么回事就再也难以生育,心中愧对婆娘,这些年便也多顺着她!”
徐远一听顿时明白那一刀可能伤了他传宗接代的根本,知道了原因,心中却有些犹豫起来,因为系统给自己还有几个免费名额,但是到现在都没有去做什么维护世界和平的事,也不知道用完免费名额后还能不能有机会再救人,甚至去救自己,若是用在铁牛身上,不免有些任性,但同时也明白了他为何这么顺着自己媳妇。
“兄弟,兄弟!”铁牛拍了拍徐远的肩膀。
徐远看着铁牛关切的目光,顿时笑道:“想点事情走神了,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还有一个身份!”
“哦?”铁牛好奇的看向徐远。
“我家祖传神医之术,正好可以治你这病!”徐远终于还是做了这个决定,为未来考虑没有错,但是这帮小心却太过于谨慎了些,难得交个朋友,不如帮他一帮。
铁牛顿时兴奋道:“真的?你说的是真的?”
巨大的声音让四周人看了过来,徐远笑着点了点头,把铁牛拉下坐着,“这样,今晚我放衙便去你家寻你!”
铁牛激动的点了点头,快速的把饭吃饭,一溜烟的跑了,说是要把这个好消息回家告诉自己婆娘。
徐远笑了笑,慢条斯理的吃完,付了钱转身向‘和明堂’走去。
一天主要是看书,并没有人让徐远做些什么,到了放衙时间,徐远收拾了东西向外面走去。
回到家中换了衣服,与骆小依说了一声便向隔壁铁牛家走去,两人虽为邻居,但是徐远却还第一次来到他家里,两人房屋中间有一两米宽的过道,走过过道,到了他家院子,敲了敲门道:“铁牛,开门,我是徐远!”
远中传来跑步的声响,徐远嘴角露出了笑容,一开门露出铁牛兴奋的脸色,进了院子,其中的两个石锤特别引人注目,石锤旁边还有一个长枪,只不过头部是木头的,铁牛笑道:“假把式,入不得眼!”
两人进了屋,铁牛的媳妇走了出来,倒了一碗热茶又退回了房内,只是偶尔震动的门帘却显示她也很在乎徐远到底能不能把铁牛治好。
初次见到铁牛老婆,徐远还有些惊艳,并不像想象中的那般泼辣,甚至长的都并不强壮,显得有些瘦弱,再一想到铁牛把她给打晕,顿时觉得铁牛昨天那顿打——活该!
徐远装模作样的为铁牛把脉,系统却早已经找到了症结所在,一看之下顿时明白铁牛为何不能再生育了,原来当初那一刀正巧把肾精所在之处给破坏了,虽然伤口长好了,但是里面却变成瘀结之处,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