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定不移,有坚定不移然后才有随机应对。能做到坚定不移和随机应对,那就是成熟完美的人了。“
庆次郎与弥八郎在一旁静静听取房松教诲,小姓三月春马与绫姬、归蝶、夕音殿等女眷也不知何时来到庭院之中。
加久见房松看向本多正信又接着说道:“事情的发生都是有起因的,荣辱的降临也与德行相应。肉腐了生蛆,鱼枯死了生虫,懈怠疏忽忘记了做人准则就会招祸。太坚硬物体易断裂,太柔弱了又易被束缚,与人不善会惹来怨恨,干柴易燃,低洼易湿,草木丛生,野兽成群,万物皆以类聚。所以靶子设置好了就会射来弓箭,树长成了森林就会引来斧头砍伐,树林繁茂荫凉众鸟就会来投宿,醋变酸了就会惹来蚊虫,所以言语可能招祸,行为可能受辱,所以为人处世不能不保持谨慎”。
本多正信听闻此言不禁额头生汗,这是房松故意说与他听的。
加久见房松:“因此,不登上高山,就不知天多么高;不面临深涧,就不知道地多么厚;不懂得先人圣贤的遗教,就不知道学问的博大。我让尔等学文,并不是让尔等钻研经史典籍而成为学问渊博的学者,只是应当广泛地学习知识,我平日里也会研读《六韬》、《尉缭子》、《孙子兵法》等书,从中也学到不少知识。庆次郎要知,我虽然擅于战场厮杀,可每逢战时必先想计划定谋略,让己方以最小的损伤取得胜利,毫无章法地乱斗与原始人何异?习武乃是强健体魄,战时所需,修文乃是充实自身、增长智慧,治国平天下,二者皆不可缺!尔等必记住今日我说的话“。
小姓们齐声道:“我等必将房松大人教诲,长挂心间”。绫姬等女眷则是在一旁,看向眼前一幕,面带微笑。
加久见房松引用了一些“荀子”《劝学》中的话语,后传至整个加久见家中,甚至掀起了一阵学习的热潮。借由前田庆次与本多正信一事,家中众人也变得更加团结,加久见家的凝聚力增加不少,这也是房松没预料到地意外之喜。
本章完
第49章 京都之行(上篇)()
京都,位于日本西部近畿京都府南部,是一座内陆城市,坐落在山城国盆地的北半部和丹波高原的东部山区。
奈良时代末期,桓武天皇为了摆脱奈良佛教寺院势力的影响,于公元784年将首都从平城京迁移到长冈京。然而仅过了不到10年,桓武天皇在和气清麻吕的建议下,于公元794年将首都又迁到位于山城国的平安京(京都,自此开启了平安时代,也开始了京都作为日本首都的历史。平安京的选址参考了风水思想,并且效仿中国唐代的京师长安,是一座传统的市坊制都市。平安京南北长约5。2公里,东西长约4。5公里,面积相当于中国唐代京师长安城的五分之一。天皇居住的大内里位于平安京的正北,以朱雀大路为中心,城市分为右京和左京,两个对称的部分。
12世纪中期,日本历史上首个武家政权平氏政权诞生。然而平氏政权仅维持二十多年就被另一大武士集团—源氏所取代。1192年,源赖朝在镰仓创建幕府,日本进入镰仓时代。在镰仓幕府时期,日本实质上的政治中心虽然移至镰仓,京都仍然是最大都市和天皇的居住地。
1338年,随着室町幕府的成立,日本进入室町时代,京都也再次成为日本政治的中心。在这一时期,京都的都市空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市区按南北分为上京和下京两个部分,东西方向的二条大路取代朱雀大路成为京都最重要的街道。上京集中了包括天皇的居住处里内里等众多贵族的宅邸,而下京则是京都主要的工商业区域。
在1467年至1477年之间,京都是应仁之乱的主战场,在幕府管领的细川胜元和山名持丰等有名守护大名之间的争斗下,市区几乎完全被毁,之后京都在人民的努力下开始逐渐复兴,可已不现当时之模样,衰败情景却是难免。
加久见房松一行人自土佐湾清水港乘船,由于长宗我部家家与一条家签订盟约,倒未受池家水军骚扰。在花了些买路钱后,淡路水军所管辖濑户内海至界町,一路倒也顺利,平安无事。至界町后房松一行人并未多做停留,马不停蹄地赶往平安京。
短短几十年京都却是没有恢复元气,昔日繁华之景已一去不回。贵族所居住的上京地段,门可罗雀、冷冷清清,不时有人怀揣字画、器皿等物走过。反倒是工商业所处的下京地带,由于商屋、鲸屋、茶水屋等设施聚集一处,多少有几分热闹场景。
房松一行人,其中以内藤昌丰、金森长近两人带领五十人作为护卫,小姓三月春马在房松身边服侍,暗中则有佐田三兄弟。飞鸟井雅量在房松授意下毒杀一条房通,而后出仕于加久见家,作为房松家臣为其联系、处理公家之事,此次也随其同行。
在飞鸟集雅量的引见下,加久见房松拜访了五摄家之首的近卫家,与近卫家当主近卫晴通见了面。
近卫晴通出生在京都,是近卫尚通的次子,天文十三年,近卫尚通逝世之后,就任近卫家当主。天文4年元服,接受室町幕府第12代将军足利义晴的偏讳“晴”字,取名晴通。
说道五摄家,五摄家分别乃是前两大摄家:近卫家与九条家,后三大摄家为:鹰司家、二条家与一条家,等五家构成。乃是公家之中最高位的家格,可以经由大纳言·右大臣·左大臣等职位的晋升,最后成为摄政·关白等高位的家格。
经历了藤原北家藤原良房的嫡流时期,一直到妗殖跗谔僭彝ㄖ踊岛图媸荡拥樟髦蟹殖觯直鸾⒘私朗虾途盘跏稀�
近卫基实的曾孙兼平分流为鹰司氏,九条兼实孙子中的教实、良实、实经分流为九条氏、二条氏与一条氏。与皇位二统争立相仿,朝臣间的五家分立也是幕府对朝廷抑制政策的结果。由于一共有五大摄家,所以人们又称他们为“五摄家”,以后摄政和关白都由这五家轮流担任。作为嫡流的前两大摄家,自然又比后分流而出的三家,地位高上一些。
自应仁之乱后,后柏原天皇无力举办登基仪式,就连后土御门天皇过世四十三天,都未举行葬礼。后柏原天皇死后,后奈良天皇也因无钱举办就位仪式,因此一直到十年后的1536年,经过后北条氏、大内氏、今川氏等战国大名集合资金,才得以举办了即位的仪式。天皇都贫困如此,更何况是公卿们,此中真可谓是一把辛酸泪。
加久见房松见近卫晴通却是有些消瘦,面容憔悴,身上所穿狩衣竟还有补丁。房松怎么看此人也不似王公贵族,说是贫民还合乎情理些,所居之处虽大,但十分破落,家中也无甚物件、摆设。房松对其行礼之后,恭敬着说道:“在下乃是土佐一条家家臣,名为加久见房松,久闻晴通大人之名,今日特此前来拜见。在下自四国带了些许礼物,不成敬意,还望大人笑纳”。说罢由前田庆次等人送上,钱币两百贯,加久见家出产的丝绸一匹、烟斗一只、烟丝数斤、狼皮一件,算起来也不是一个小数目。要知道在天文十年的时候,织田信秀前后花了不过千余贯,就从朝廷手中得到了从五位下“三河守”一职。近卫晴通虽在京都,却也听说了渡川一战,加久见房松之名他已有耳闻,这个之前名不见经传的一条家年轻人,未曾想一出手便是大手笔。
近卫晴通高兴着说道:“右兵卫少志之名,本卿早有耳闻,渡川之战中阁下可谓是大放光彩。听说前不久还娶了已故非参议之女,成为一条家一门众,说起来你我也不算外人,这一次来访,不知所为何事”?
加久见房松对其行了一礼,道:“近卫家乃是五摄家之首,晴通大人又是当主,在下虽自四国而来,可也不是不懂礼数之人,自当先行拜访。这次前来京都也是为了谋求官位,到时还请大人为我美言两句”。
近卫晴通对房松所说还是十分受用的,他笑了两声,说道:“这是自然,且不说一条家,房通大人作为我等前辈,平日里也对我照顾有加,未曾想回到土佐后竟没多久便逝世了,真是让人唏嘘,尔等之事我自当上心操办。”
加久见房松:“那在下就先行谢过晴通大人了”。
近卫晴通突然叹了一口气,道:“近年来一条家不幸之事连连发生,非参议房基自杀,关白房通大人病故,一条康政还趁乱谋反,难道我等公家,难返昔日荣光了吗”?!他似问房松,但又似自言自语,一时表情有些落寞。
房松见此想到,晴通此人在后世记载中,曾一度恢复院政与摄关霸权,人们对他最多的评价乃是“权臣”可见其虽忠诚皇室,但也是有野心之人。
本章完
第50章 京都之行(中篇)()
房松从近卫晴通府中出来,于上京沿着西大街走着,这座中心城市虽已破落,但从一些地方依稀可见当时的繁荣景象。
途径一个小巷,里面有四五个小孩正在欺负落单的一个小孩,三月春马见状急忙上前帮忙,欺负人的一伙小孩一拥而散,被欺负的孩子却连谢也没有,只说了句“多管闲事”,便一个人消失在拐角处。
加久见房松:“现就连孩子都这般模样,强者欺负弱者,多数欺负少数,少弱却已麻木,乱世莫不是如此”?!
内藤昌丰:“越王勾践卧薪尝胆,才得以报血仇,成春秋霸主之业。少弱只是一时,可若内心无志,纵使强大也是枉然”!
加久见房松:“如今幕府颓败,朝廷毫无公信力,四处豪族并起,下克上、父子相残等事件时有发生,但尔等要知道,人若无仁、义、礼、智、信、忠,就算以暴力取得了天下,这天下也不过是人间地狱罢了”!
随后房松一行人来到了“鹿苑寺”,这里本是足利家第三代将军义满作为别墅而修建的,其名称来自于义满法名。但因为寺内主要核心建筑舍利殿的外墙全是以金箔装饰,故又名金阁寺。以金阁为中心的庭园表示极乐净土,被称作镜湖池的池塘与金阁相互辉映。
应永元年(1394年足利义满以位于河内国的领地与西园寺家交换获得这块当时称为“北山第”的山庄,开始大兴土木整理改建。隔年他卸下征夷大将军职位让渡给其子足利义持并出家入道,只保留太政大臣的头衔督政,应永四年(1397年)他将北山第改名为“北山殿”,并且以舍利殿作为自己修禅的场所,也于此开创了独有的“北山文化”。
金阁寺住宅式的建筑,配以佛堂式的造型,和谐幽雅。是庭院建筑的杰作,表现了足利义满吸收各种文化的格调与品位。这栋“四周明柱、墙少的建筑物“,使人联想起船的结构,而下面的一池碧波则给人以海的象征,金阁就像是一艘度过时间大海驶来的美丽的船。
但很不幸的是在,在应仁之乱中,鹿苑寺境内大部分的建筑物都遭到焚毁,只有主建物舍利殿得幸免。房松立于此地不免又感叹了一番,应仁之乱对京都这片土地带来的伤害。
突然,“咻咻”两声破空之声传来,加久见房松下意识朝旁边一移,两把苦无正正插于房松之前所站之位。内藤昌丰急忙带领手下护卫将房松围住,道:“小心保护主公,派人抓拿刺客”!
佐田三兄弟一见有人从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袭击自家主公,立马朝射出苦无的方向进行追击,作为房松此次的护卫忍者,他们自觉丢人丢大了。
房松作为当事人却是惊出了一身冷汗,歇了一会儿,背脊梁却还是有一股子寒气,死亡离他竟如此接近。
不一会儿,佐田三兄弟带着两名忍者的尸体回来了,佐田彦四郎:“两人被我等追到之后,因敌不过我兄弟三人,便服毒自尽了,通过查看尸体与所携带之物,却也无法辨明其身份。此次房松大人遇袭,乃是我等失职,还请房松大人责罚”!
加久见房松怒道:“虽然事发突然,可尔等的竟疏忽职守,若不是我避开一步,恐怕现在躺在地上之人便是我自己。出门在外便先不对尔等进行处罚,待回领地之后再行处理,这一路便看你们接下来的表现”。
佐田三兄弟急忙跪伏下来,大声说道:“我等三兄弟以生命担保,绝不会让此类事情再次发生,请大人宽心”!
加久见房松此时也没有了游玩的兴致,带领众人便朝临时住所走去,忽闻一院落中传出练习剑道之声,加久见房松抱着好奇心上门前去探访。只见房松从大门而入,立马便有一名身穿剑道服之人迎了上来,道:“敢问阁下来此为何”?
加久见房松:“听闻此处有练习剑道之声,便前来拜访,此处乃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