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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强宋-第3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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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京之辈,天下这些为蔡京所压制的持才傲物之辈,无不指望李纲将来能够复起,起到力挽狂澜,重理朝纲,重要的是还是让他们这一党中人掌握大宋中枢大权的作用。

    别看耿南仲此刻隐然为旧党崛起的旗帜一流的人物,但是在李纲还在汴梁的时侯,耿南仲在他面前,还要退避三舍,可是李纲因为来回贬了几次,蹉跎了光阴,即便是之前坐到了枢密的位置,对耿南仲就没有任何威胁了,相反李纲还要借助他们实现自己的理想抱负。

    宇文虚中也是稍微欣慰,毕竟现在如果能够引入一些正直之辈,朝堂之上的龌蹉之事,也是有所收敛了,现在耿南仲在这个上头松口了,不问可知,是太子那里压力太大,嘉王太过于咄咄逼人,杨凌在汴梁搅动风云,将来还不知道会折腾出什么事情来,自己这一党,必须要有出色人物,以厚声势,稳住这个大局。

    只见耿南仲扔出一份名单来,宇文虚中接过一看,看到第一个名字就是又惊又喜,“汝霖兄!”

    宇文虚中震惊之后,看看耿南仲,迟疑道:“道希兄,汝霖先生,此刻有回返汴梁的可能么?”

    耿南仲脸色很不好看,宇文虚中也是有点不得劲,他们是旧党之中的后起之秀,李纲出外知河北路后,都门当中,能漫过他们两人的就没几个了,而这所谓汝霖兄,就是那位宗泽宗汝霖了,宗泽的声望比之李纲名气不逞多让,一旦回返朝中,以他的声名,以他的科第资格,以他的传奇经历定然会为一党中人寄托以救时之望,而且这影响力,很大可能不仅仅局限于他们这一党当中。

    人在高处站惯了,再朝下走一点,不管内心多么风光霁月,也总是开心不起来,耿南仲望了宇文虚中一眼,却将刚才那点提及宗泽的阴郁情绪收拾得干干净净,神色淡淡的,仿佛在说着和他毫不相干的事情:“正是如此,只有宗汝霖才能为我等最大倚仗!”

    文虚中是何等人,刚才是为耿南仲的话语惊到了,一时没转过这个弯子来,现在稍稍一冷静下来,当下就拍腿道:“岂不正是这个道理?汝霖先生返京有望!”

    赵佶为在位垂二十年的君主,君权之重又是有宋以来的巅峰,已经练出了君王用人的一套平衡手段,当初重用蔡京,就是为了打着神宗哲宗一脉传下来的新党旗帜,以确立自己即位的合法性,当初这位官家即位,背后也是有一场惊人潜流蕴藏的,以蔡京稳固住自家地位之后,顿时就开始限制蔡京权柄,以为制衡,蔡京是三起三落。

    此次蔡京虽然复位,但是还没忘记用人牵制他原来是寄望梁师成,但是这位隐相实在有点不争气,在杨凌面前折了好大的威风,顿时宠信大减,现在朝中可以指望的,就是被打压了这么些年的旧党士大夫之辈了。

    现在赵佶在位二十年,合法性已经不容置疑,重用旧党士大夫再没什么顾忌,哪怕元佑党人碑上面的,只要派得上用场,他说用也就用了。

    现在为难之处就在于,旧党士大夫之辈被打压得太久,已经出现出人才断代,推不出什么有份量的人以制衡蔡京,以稳定朝局,耿南仲和宇文虚中资序还实在浅了一些思来想去,也就是宗泽份量足够了。

    而且现在朝局的确是过于混乱了一些,伐燕战事之后,朝局大变,原来格局已经被打破,的又未曾确立起来,到处不是阙额就是没人管事,一片纷乱景象。

    蔡京只管他财计那一摊子事情,其他事情再难一手遮天,枢府只有杨凌这么一个,宗泽深负时望,一旦召回,很大可能能镇住局势,让朝局平安一些。

    不管从哪个角度看,宗泽回朝的可能性都是已然大增,宇文虚中点点头,抛开那点为宗泽抢了风头的心思,要是宗泽能返朝,的确对他们一党中人是最好的消息。

    中国历史上有个惯例,但凡名人出生,一定会天降异象,宗泽出生前,他的母亲刘氏,曾梦见天空出现猛烈雷电,光照其身。

    宗家虽贫苦,但有耕读传家的传统,父亲宗舜卿就是一个乡村知识分子,宗泽自幼随长兄宗沃参加劳动,农闲则在父、祖的教导下,读书识字。天资聪慧的宗泽,勤奋好学,从小就打下了良好的文化基础,大约宗泽十几岁时,宗家举家迁居交通比较便利,商贸、文化较为发达的廿三里镇。

    在那里,宗泽视野扩大了,耳闻目睹宋王朝吏治**和外敌频仍,萌发了救国救民的思想抱负,不到二十岁的宗泽毅然辞家外出游学,历时十余年,就学之地多达数十处,他不仅悉心求学,研读“古人典要“,而且学以致用,考察社会,了解民情,孜孜不倦地追求治国之道,逐步看清了整顿吏治是解决政治**的关键所在

    同时眼看辽国、西夏屡屡入侵,也产生了靖边安境、为国效力的思想,于是他认真研读兵书,苦练武艺。这样,宗泽迅速成长为一个博学广识、文武兼备、富有理想和抱负的青年。

    元佑六年,宋廷举行省试、殿试,年已33岁的宗泽,通过发解试后,千里迢迢前往京城开封应省试,宗泽通过省试礼部试后,进入殿试。

    就是这一次天下第一考当中,宗泽始一出道,就成为了,同辈中人最具声明之人,宗泽在殿试时,不顾字数限制的规定,洋洋洒洒写了万余言,力陈时弊,还批评朝廷轻信吴处厚的诬陷,而放逐蔡确,认为“朋党之祸自此始”。

    这是宗泽第一次在政治上亮相,就充分反映出他革除弊政的强烈要求以及与邪恶势力作斗争的勇气和决心。主考官“以其言直,恐忤旨”,将宗泽置于“末科”,给以“赐同进士出身”,宗泽虽未能名登榜首,但毕竟通过了科举考试,从此开始步入仕途。未完待续。

第五百六十章 杀破狼(八)() 
元佑八年,宗泽被派往大名府馆陶县任县尉兼摄县令职事,宗泽到任不到一个月,就迅速而妥善地处理完该县历年诉讼积案,显露了他处理政务的才能,赢得了属吏们的信任和敬仰。绍圣二年,知府吕惠卿命宗泽巡视御河修建工程,这时宗泽适丧长子,他强忍悲痛,奉檄即行。吕惠卿闻知后,赞叹道:“可称得上是为国忘家的人啊。”

    这时天寒地冻,宗泽在巡视中发现不少民工僵个道旁,立即上书司,建议推迟工期,待明春天暖时再动工,并表示届时“当身任其责”,朝廷同意延期。

    次年春,“河成,所活甚众”,宗泽在官场初露头角,就表现出勤于职守、为官清正、体恤民情等高尚品德,此后,从元符元年至政和四年,宗泽先后任衢州龙游、莱州胶水、晋州赵城、莱州掖县等四县知县,纵观宗泽从政20多年,能为官一任,造福一方,政绩卓著,“所至称治”,赢得了各地百姓对他的信赖和爱戴。然而,由于宋王朝政治极端**,权奸当道,因而宗泽长期得不到提拔和重用,这其中,赵佶和蔡京就是要付绝对责任。

    宋王朝为了加强北部边防,下令将登州等四州提升为“次边“”,要选拔一些干练的官员充任通判。

    政和五年1115年,宗泽升任登州通判,登州邻近京师,权贵势力伸手其间,如登州仅宗室官田就有数百顷,皆不毛之地,岁纳租万余缗,都转嫁到当地百姓身上,宗泽上任后,忿然上书朝廷,陈明实情,请求予以豁免,终于为登州百姓免除了沉重的额外负担。宗泽在官场中,越来越看清宋朝统治集团的腐朽,感到自己已难以有所作为。

    宋徽宗宣和元年,年届六十的宗泽乞请告老还乡,获准授予主管南京即应天府,鸿庆寺的虚衔,遂退居家乡义乌邻县东阳,结庐山谷间,拟著书自适以度晚年,后被人诬告蔑视道教,宗泽被发配镇江“编管”,宗泽被编管期间,夫人陈氏病逝。

    一直到了去岁,北伐成功,赵佶举行祭祀大典,实行大赦,宗泽才重获自由。

    可以说,宗泽此人官声极好,可是下一句耿南仲就接着道,“到时候,再与都门禁军世家联手,禁军若是鼓噪,咱们的局面就豁然解开。”

    宇文虚中顿时神色大变,如果说第一策是耿南仲突然开窍了,可谓神来之笔这第二策,则不折不扣的是个馊主意,他的确建议与禁军将门世家联络,无非是为了消息灵通,及时掌握局面变化,一旦杨凌整理禁军财计事生出什么变数来甚而引发什么军中鼓噪之事就可以马上应对,获取最大的好处,但绝不包括主动让都门禁军生出什么鼓噪之事出来,文臣与将门世家联络,让军中生变,在大宋这个时代甚而不管是哪个时代,都是大遭忌惮的事情,可以观望,可以看风色,可以等着出手的机会,但是绝不能将自己搅合进去。

    宇文虚中本来觉得杨凌一旦下禁军财计事,以他南来之人,对禁军内情丝毫不了解,谈不上什么根基,固宠心切贸然出手,必然会生出事来,而他们这些旧党士大夫之辈,就作为第一时间收拾局面之人,杨凌必然去位,而他们也就可以借机跃上前台用事。

    却没想到,杨凌步子站得极稳,居然走通了高俅的门路,用足了快死的高俅最后一点用处,禁军坐粜事这个名目又抓得极准高俅一系人马居中往还之下,居然在坐粜事上得了彩头,都门禁军将门世家也退让这一步,杨凌现在是一副不为己甚的样子,居然就这样风不生水不起的过关了。

    一番筹划,设下的陷阱,全部都告落空,不仅他宇文虚中憋得要吐血,让太子怒发如狂,正因为嘉王贴着这件事情也得了大彩头,一时间,宇文虚中真有些束手无策,这杨凌,实在狡猾得捞也捞不住。

    虽然宇文虚中郁闷万分,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会失去理智,去鼓动都门禁军主动生出什么乱事来,赶杨凌下台这可是个大火坑,不仅能烧死杨凌,还能烧死他们自己,宇文虚中一下站起,重重击案:“道希兄,此事绝不可行”

    耿南仲冷着脸并不说话,宇文虚中知道耿南仲这个人,性子刚严,一旦认准了的事情就难得回头,马上又放软了语气,近乎于哀求般的道:“道希兄,这是将我辈甚而太子,架在火上烤。”

    耿南仲慢慢开口:“现在此子所为,就是将我辈和太子架在火上烤。”

    宇文虚中摇头:“现下虽然嘉王凭此子作为,可称薰灼,譬如火势虽大,不过远远燎人而已,可一旦道希兄意欲行第二策,则如直入火中,当有焚尽之忧,学生断断不能赞同道希兄此策,如若太子殿下持意甚坚,学生愿当面与太子殿下分说。”

    耿南仲脸上闪过一道青气,紧紧抿着嘴唇,腮骨都可以看得见了,转瞬之间,他脸色又放平缓,慢慢道:“既如此,且再议。”

    宇文虚中定定的看了耿南仲一眼,慢慢起身,朝着耿南仲一礼到地:“如此最好不过,学生即刻开始奔走联络,为此名单中人起复返京出力什么事情,等他们陆续返京之后,再商议不迟,学生屡次画策不成,已经深感有负诸兄,不过兹事体大,只有厚颜求道希兄再信学生一次,此时此刻,静观其变则可。”

    耿南仲点点头,并不说话,宇文虚中也知道让耿南仲能后退一步,已经是不容易,今日这番话,已经算是有点伤了和耿南仲的交情,这个时侯再多说什么,只有火上浇油,只有等时日过去一阵,再慢慢开解了,他和耿南仲毕竟有过十年的交情,将来总有望恢复,当下再不多说什么,深施一礼之后,就告辞而去。

    耿南仲定定坐在房之内,半晌不言不动他坐在那里,房里面一片狼藉,侍候内使都不敢进来收拾,太子性格端默,还有些软弱,最信重之人就是这位耿南仲,但凡太子之位,是天下最难坐的位置,耿南仲就一直陪在这位太子身边,有作为师傅的权威,虽然太子岁数见长,也有了自己的主见,但是耿南仲在东宫中的地位,一直未曾动摇,他在这里出神,周遭侍候内使,连大气都不敢稍出。

    不知道过了多久,耿南仲脸上才露出了难得一见的苦涩神色,轻轻摇了摇头,让宗泽宗汝霖回返汴梁,并不是耿南仲出的主意,甚至他连这个念头都没动过,这个是太子的主意。

    自己这十余年,不管多么为难,都一直护持在太子身边,将来太子即位之后,自己也以天然的丞相身份而自许,岂能让一个服官这些年来,在朝中立足时间加起来都不到五年的人超过自己在太子心目中的地位?自己必须要做些什么,让太子明白,他身边第一可以信重之人,还是他耿南仲。

    在历史上,耿南仲的确是这么小心眼,女真南下,李纲挑头上徽宗赵佶,请他禅地位与钦宗赵恒,耿南仲以为李纲抢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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