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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强宋-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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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飞哼了一声,大马金刀的寻个地方坐下,冷冷道:“怎么去救?军中粮草极少,还有这么多难民要养着!就是自家去筹点粮食,却也是栽上了跋扈的罪过,为了性命,只能收手。俺们这万余军马,吊着嘴去打仗么?”

    霍道这时候心思却是动得飞快:“军中乏粮,河东路运使之过也!现在边地震动,鞑虏袭破州县,太原府那里,说什么也会接济粮草,大军一路北上,也可自行筹粮,这上头,学生也愿意为岳将军做个旁证。这些都是迫不得已的事情!”

    要是能随军早早收复秣陵,唐县令罪过就少了许多,要是运气好,说不定还能闹个功过相抵。现在要他对着这位岳将军如何卑躬屈膝,霍道就能如何,毫无半点文臣士大夫的那点虚骄之气,逼急了话,霍道磕头都敢!

    岳飞嘴角浮现出一丝冷淡笑意,缓缓起身:“迫不得已……好,唐县尊就为俺们做这么一个见证,去寻安抚使说话!断俺们几个月粮,现在什么说法都没有,就想驱使俺们去死战?须知俺们武臣之辈,也是人生父母养的!朝廷对俺们有个说法,北上将与鞑子死战,俺们这性命都肯将出来!现在却是兵无战心!”

    岳飞重重的在帐中踱步,语声极大,震得霍道耳朵都嗡嗡直响:“唐县尊陪俺们打这场官司,俺们晋阳军,可保你唐县尊无事!若然不行,俺们便自去,看唐县尊自家如何应对这失土之责!”

    霍道是官场中人,如何不明白岳飞话中意思?就是要他以地方官的身份,和安抚使处打这场官司,将失土责任,先推到安抚使断粮上头去!简而言之,就是将事情闹大!

    事情一旦发展到这种程度,就称得上是政争了,他也就捆在晋阳军这驾马车上,和晋阳军背后势力成为一体——引得王黼这么大动干戈的应对一支北上孤军,要说晋阳军在朝中没有靠山,鬼都不相信,对付晋阳军,也就是对付他们背后的靠山。

    自家一个宦途不算得意的小县令,架得住参与这场注定惊动大宋的政争么?

    可是不和晋阳军站在一起,又能怎样?自己失土之责,难道还有谁会帮自家扛不成?而且霍道此刻也明白,河东如此震动,晋阳军一段时间地位已经是稳固步摇,王黼也注定要倒霉了,只不过是倒霉程度深浅罢了。看来看去,这岳将军和他背后靠山这条粗腿倒是更值得抱一些……

    短短时间内霍道就做了决断,现在也无别的法子了,就博一把罢!能安全过了这关,就因病乞归,哪怕闲居乡里,也再不在这河东边地服官了!

    他深深朝岳飞行礼下去:“因断粮故,引至军心大乱,至而边地失陷,学生守土有责,岂能不向朝廷尽告之以虚实?岳将军如何说,学生便如何做,一切由岳将军安排!”

    岳飞欣赏的看了这县令一眼,他在这里呆着,就是想等着一个有份量的人。边地一县正印官,这等守土之臣的旁证,就已经足够有力了,自家运气好,等来的这个家伙,还算聪明!

    他猛的一摆手:“俺就要向朝廷发正式军报,河东边地陷落,鞑虏兵锋直指应州,应州大营因断粮故军心大乱,站不住脚只能南退,请朝廷速遣军马以厚实力,卫护河东路不失!这军报上,少不得唐县尊也要列名……然后随俺去太原府走一遭,让整个河东路官场,都和王黼这厮闹起来,让他再也捂不住这盖子!直娘贼,真当俺们好欺负?”

    说罢朝霍道点点头,干脆爽快的就出帐而去了。

    帐中只剩下霍道呆呆站在那里,犹自还觉得自家在梦中一般,不过这个梦,倒有一大半是场噩梦。

    岳飞走到帐外,就看见牛皋还带着几名亲卫侍立在外,当下就上前重重拍了拍他肩膀:“姓牛的,该你拿出耍粗的手段了。到时候在太原府,可别藏着掖着!”

    牛皋嘿了一声,活动活动筋骨,只是答复了四个字:“将军,放心!”

    正旦时节的太原府,还是一片闲适安然的气氛。虽然有辽人余孽举事的风声隐隐约约传来,但是更多的还是作为市井间的一种谈资而已。(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六章 暗拨乾坤(五)() 
至于新任河东安抚使王黼与边地晋阳军的争斗,进而采取断粮这种大违常例的手段;而晋阳军又在边地打击恶霸豪强之事,缴获粮草,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边地大族纷纷遣人前来太原围住运转使要求冲销此等损失;这些前后次第发生的事情,又让在太原府流动的谈资更平添了多少趣味。

    总体而言,河东路在大宋这几十年来算是个安静地方,本来山水险恶,平地不多,通行不算太方便,自然经济就发达不到哪里去。五代时侯河东也是以军事雄镇出名,而不是以富庶闻名,当年北汉的穷逼日子也是天下闻名。

    北宋开国之初,河东路因为和辽人对峙,大宋财政资源朝着这里大量倾斜,河东路还热闹了几十年,随着澶渊之盟以后辽人渐次衰弱,河东路就渐渐平静了下来,比起内里腹心之地的繁盛热闹差了老远,平静得近乎有点无聊了。

    晋阳军北戍,王黼带着京中政争背景而来,一下就搅动了河东路的这潭死水,虽然战事已经要烧了过来,可是对于太原府的百姓而言,还是兴奋多过于惶恐,在市井当中,这点事情,已经翻出来不知道多少花样了。

    总体而言,太原府中人在这场比赛当中还是看好王黼他们这代表文臣一方的,原因无他,大宋以文驭武的祖制影响实在太过深远,河东路也久矣不驻重兵,河东路人也感受不到武臣地位在此等时势下的悄悄变化。

    言谈当中,虽然难免为晋阳军有三分可惜,毕竟是立下了平燕功绩的强军,可是对晋阳军将来倒霉命运,没有多少人有怀疑,甚而对晋阳军在边地的跋扈行事隐隐有所畏惧,承平日久的大宋,不仅文臣,就是百姓对经历了血腥厮杀练出来的真正强军,都有一种天然的戒备疏离感觉了。

    市井当中,甚而有人兴高采烈的互相赌赛,开了盘口,看晋阳军这些跋扈武臣,到底能不能坚持过这个冬天!

    可是正月才将将过去,太原府这种笑看晋阳军与河东路安抚使争斗精彩大戏的轻松心态,就一去再不复返。

    原因很简单,边地有警,已经从传言变成了现实,鞑虏铁骑已经犹如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现在裹挟了已经有不下八千人,已经踏入应州境内,应州城只有岳飞五千兵马镇守,这北地而来的带着血腥味道的朔风,在几十年的承平日子之后,再度降临!

    大宋宣和五年二月初七,灰暗的铅云低低压在太原城头,前些时日大雪停了没有多久,此刻又有纷纷扬扬的雪花卷落下来,洒落在太原城西门被往来行人践踏得发黑得残雪上面,转眼之间,就是黑白错杂的一片。

    在城门口处,充役的门军穿得鼓鼓囊囊的,这个时侯满头都是大汗,拼力在维持着城门口的秩序,一个带队的小军官,戴着不知道从自家哪个角落翻出来久矣不用生了铁锈的头盔,因为畏寒又裹了一块皮子在头上,看起来没有半点军人的英武之气。

    直着脖子在那里声嘶力竭的大喊:“安抚使王相公有令,府城每日开门就是卯时到午时,其他时侯,城门绝不轻开,这不是可以当成顽耍的钧命,俺们手里须得是有刀有枪,不要自家撞上来!”

    此刻在城门口,猬集着数百人,车马纷纷,拥挤在一团,在这冰天雪地奇寒日子,能抛下产业逃难至此的,多是边地有身份的豪族,只有他们,才能纠集车马精壮,护送着各家有身份之人,又不愿意被晋阳军在应州设立的难民营收容,和逃难百姓每日讨热粥小菜度日,一直涌到太原府这里来。

    这些逃难之人,不比百姓,如何能将区区门军放在眼里?各家多有精壮豪奴,这个时侯与满头大汗的门军推推搡搡,骂骂咧咧,个个嘴里都带了粗。

    “直娘贼,哪个裤裆没夹紧,将你们这些鸟毛都露了出来?有刀有枪,只管朝着俺头上招呼就是。须知道俺在河东边地,也是出名的大虫,耍刀弄棒的时侯,入娘的你还在咂奶!”

    “俺们家主曾任户部主事,和政事堂相公都说得上话的,现在车中就是家主嫡脉大郎与三姐儿,到了太原府,就是阳曲县尊也得接上一接,你们有几个胆子,敢拦着俺们进不了府城?到时候阳曲县正堂走一遭,多了不敢说,二百小板,打得你这厮鸟睡着!”

    “直娘撮鸟的配军,有本事去北面和鞑子打去?莫说是鞑子了,就是俺们边地汉子,一个也打你们六七个,什么鸟安抚使,断了边军衣粮,却是让俺们遭殃,汴梁大门须是那姓王的看不住了罢?俺们敲登闻鼓去告那姓王的鸟安抚使去!”

    “奶奶个熊,撞开,把这鸟城门撞开!俺就不信了,没死在鞑子手里,千辛万苦的逃出来。还能死在这太原府城门口不成?实在不成,让姓王的鸟安抚出来说话!”

    领队小军官脸色铁青,被这些豪奴推推搡搡,弄得头上锈烂铁盔都歪了,只能狼狈的用手按着,给别人千祖宗万祖宗的骂着只是还不了口,心下又恼怒又惶恐。

    太原府名义上还有驻泊禁军戍守,单单从纸面上看也有几千人军将士卒,上千骡马,军中城守作战器械一应俱全,不过实在而论,不过还有几百个挂着禁军名号的军汉,再加上发来的千余牢城配军,就是河东路一路治所,天下雄镇太原府的全部武装力量了。

    平日里除了看守仓场城门牢城之外,任谁也没将自己当成一个能上阵的兵看,每日里就是裹着城中闲汉,以千余配军的强大武力为后盾,包揽把持市井之事,日子过得还算滋润。

    这个小军官实在身份还是太原府中一个颇为有名的扑社社头,每日里酒肉不断口,腰里不断铜,操练不去,眠花宿柳日日有份,何时在这冰天雪地的天气吃这等苦头?(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七章 暗拨乾坤(六)() 
恼怒自然是一定的了,不过却怎么也发作不得,一则是这猬集城门口多是边地有身份的逃难人家,自家不过是一个军汉泼皮,如何敢和他们相抗?二则就是自家连同现在门口数十门军破刀烂枪将出来,只怕也不是这些精壮豪奴对手,既然行市井事,就得有眼色,这个眼前亏可不能吃。

    恼怒之余,就是惶恐,天知道鞑虏怎的就真的来了?本来边地自有狠天狠地,克复了燕云,打垮女真人的小杨将主戍守,怎么那个汴梁来的鸟安抚使就断了他们的衣粮,还想要夺了他的兵权,将晋阳军扯散?

    这小军官也是世代传承的军户,将心比心,自家要是遭致如此待遇,还为大宋打个什么鸟的仗,晋阳军看来是绝对指望不上了。

    这么一支强军指望不上要是鞑虏继续深入,这个相公那个将军的,万一抓他们这些军马上阵,又该当如何?

    想到要在这冰天雪地里面和来去如风,生吃活人的鞑子真刀真枪的厮杀,这小军官就觉得两股战战,自家可还有点晕血……

    走一步看一步罢,真要光景不好,了不得就朝鞑子磕两个头,脚一拔走他娘,拼命俺们是拼不来的,逃命却还是拿手,自家多少也有点细软,要抓俺们上阵,也得有大笔犒赏,逃到南面活个几年想必问题不大,谁愿意和鞑子死战谁去,反正老爷不去!

    扰攘当中,这小军官都快被摇成煤球了,居然还将心事想开了去,让那些一心闹事的豪奴们仿佛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真有点拿这个逆来顺受的大宋武臣没办法,有人实在憋不住,当的一拳就凿在他眼眶上,正想着自家心思的小军官顿时就觉得眼前星星乱冒,一手按着害怕的后退一步:“这汉子打俺作甚?不怕王法么?”

    动手的豪奴满脸狰狞神色:“你开门还是不开?不开俺砂锅大的拳头,今日就好好发发利市!”

    小军官和麾下门军都被逼住,有人既然开始动手开了头就好办了。

    顿时就有几十记拳脚照着那些门军招呼,打得诸人嗷嗷直叫,这些门军说是军人,实则就是泼皮,怕的就是比他们狠的,当下腰里有刀都不敢将出来,抱着头只是朝后退。

    那小军官青着一只眼睛,还把军令抬出来:“安抚使王相公有令,恐鞑虏哨探细作随难民入城,这城门实在开不得哇!难道诸位就不怕太原府城也陷落了,大家辛辛苦苦的逃过来也不容易哇!”

    人群当中顿时激起一阵高叫:“直娘贼赵官家都许这鸟安抚断边军衣粮,不拿边地当一回事。俺们又何必为赵官家可惜这太原府?打开这鸟城门再说话!”

    河东路承平几十年城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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